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唐詭:從元芳之子開始 > 第210章 長安風雲壁畫始,安西帳前聞馬雄

“此去西域,一切小心。”李府門前,已然歸來的李元芳,看著自家那已完全長大的孩子,心中半憂半喜。

半是喜悅,時光荏苒,當年那個胡作非為的稚子,如今已是睥睨天下,獨擋一麵的少年英才,他的成長,並冇有辜負狄公教導,此是大幸。

半是擔憂,此去西域,或許,便是天下局勢風雲變化的開端,是非成敗,牽扯的或許就是無數人的性命,李元芳的心中其實滿是糾葛。

他追隨狄公多年,兩人之間,情同父子,他明白狄公之抱負,還唐於李是忠貞,亦是執念,但李元芳更加明白,狄公之心,更在天下,在天下萬民,誰做皇帝並冇有那般重要,重要的是百姓安居樂業,富足安康。

當今太子,雖有雄才偉略,經世之能,但,比起這些,李元芳早已離開朝廷,於他而言,重要的便隻剩下自己的家人,李伏蟬既然決定要去做,那李元芳便隻剩下了支援。

“放心吧,阿耶。”李伏蟬笑意盎然,明心見性,心誌不移,此刻的他,全無彷徨。

轉頭看向一側的琴娘與成乙,“阿兄,此行匆匆,阿糜姐來往長安的商隊傳來了訊息,長安城中似乎出了怪案,盧淩風剛剛成為大理寺少卿,恐怕忙的焦頭爛額,我先行西域,你便先與奈兒回返長安,相助於他。”

原來,自秦孝白受公主之邀,天下第一畫壁師的名頭,以及即將麵世的降魔變,立即吸引了大批旅人前往長安,順帶著來往的貿易愈加繁榮,長安與西域之間的行商更加頻繁。

涼州商會自然有與長安的合作,來往商人,帶回了長安的訊息,一早,李伏蟬便得到了訊息,如今,蘇無名被貶乾陵丞,盧淩風新官上任,在大理寺並無什麼可用之人,又逢此秦孝白畫壁之際,長安看似繁華,實則危機叢生。

尤其是那達官貴人,皇親國戚,更是首當其衝,上官瑤環滯留長安,李伏蟬亦放心不下,參天樓案剛過不久,百姓雖無甚影響,但在那群上位者之中,這種暗流,一刻未停,縱是公主,怕也難以顧及全麵,更何況,還有隱藏在暗中的那群老鼠。

李伏蟬,歸心似箭。

成乙聽聞李伏蟬的話語,自然那毫無意見,琴孃的神色卻是有些不捨,這對相逢於戰場,又相互攙扶著爬出地獄的眷侶,有著太多牽絆與在意。

李伏蟬略帶愧色,看向琴娘,“嫂嫂,阿兄再借我一段時間,另外,我已相識了一位在世神醫,與他探究多時,阿兄的眼睛,尚有複明之機。”

此話一出,當如石破天驚,知曉李伏蟬的性子,雖跳脫不羈,但在此事之上,絕不會信口開河,琴孃的神情變得很是激動,“此話當真?”

李伏蟬還未開口,成乙便輕輕拉住了琴娘,神色很是平靜,但那有力而又溫暖的手掌充滿了說服力,“放心吧,費雞師與伏蟬一直在為我醫治,從未停歇,相信他們便是。”

琴娘沉默,神色卻依舊激動,這個連死都不怕的女子,此刻的眼角,卻沁出淚花,重重地點了點頭,滿是感激地看向李伏蟬。

微微一笑,李伏蟬轉頭看向一側沉默的李奈兒,“奈兒,一路辛苦你了。”

李奈兒靜靜地盯著李伏蟬,雖與李伏蟬相處不久,但眼前的這個人,總有一種令人親近的力量,尤其是到了李府之後,這裡的每一人都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與包容,如果說,之前是因為上官瑤環的關係,她才追隨著李伏蟬,如今,她已然真正認可這個看似不羈,實則運籌帷幄的少年郎君。

“兄長放心便是。”這一句兄長,心甘情願,李奈兒那冷冷地麵龐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李伏蟬揮手遠去,“阿耶,阿孃,阿姐,照顧好自己!”

李伏蟬隻身前往西域,而此刻,成乙與李奈兒已然踏上去往長安的路程,一切按部就班。

幾日光景,稍縱即逝,此時此刻,長安城內的盧淩風,也正如李伏蟬所料,陷入了焦頭爛額的狀態。

“少卿,又出現了一位死者!”盧淩風正在大理寺內整理思緒與線索,郭莊的身影卻忽然闖入,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

盧淩風頓時虎目一瞪,紛雜的思緒都是一滯,“怎麼回事?”

郭莊趕緊將死者身份與死因告知,“死者是溫湯監何池,死因與孔瑁一致,一刀致命,殺人取肝。”

盧淩風雙拳緊握,那滿是銳氣的雙眸此刻也被蒙上一層陰霾,“可差人前往死者家中問詢?”

郭莊回道:“已經派人去了,小伍正派人看守屍體,少卿,您要不要去看看?”

盧淩風毫不猶豫,立即起身,大理寺的黑紅官服在他的身上,竟透出一股鐵血之風,大步流星,“隨我前去!”

而就在盧淩風深陷迷案之時,大唐第一畫師秦孝白終於再次踏足成佛寺,今日,便是他開始畫壁之日,成佛寺主持廣笑法師一路相隨,熱情洋溢。

成佛寺在長安正是香火鼎盛之際,如今得公主青睞,邀請來這大唐第一畫師,一旦降魔變畫成,那這成佛寺必將成為大唐史無前例的佛寺,那他這成佛寺主持,也必將名留青史。

想他廣笑,一生持善修佛,如今,鬚眉皆白,竟還能有此際遇,怎能不喜,怎能不上心,這位大德法師,如今,宛如一個初入佛門的小沙彌一般,亦步亦趨地跟隨在秦孝白身後。

“秦畫師,此地便是我成佛寺大殿了。”廣笑為秦孝白介紹起廟中的點點滴滴,為其創作儘可能地提供便利。

此刻,成佛寺大殿,經過善信的資助,全然翻新,比以往更顯莊嚴與肅穆,大殿之內供奉著巨大的臥佛佛像,佛祖垂眸,麵容慈悲,佛前燭火搖曳,檀香陣陣,偌大的殿堂,便是湧入成百上千之人,也可容納。

而隨著秦孝白的到來,那些追捧他的長安之人,也儘隨他的步伐來到此處,看著站立在空無一物牆壁之前的秦孝白,所有人都滿懷期待,這位大唐第一,究竟會作出怎樣一幅壁畫。

而秦孝白此刻,身後左右,各站立一人,其中一人,便是緊緊相隨的廣笑,而另一人,眉清目秀,麵容不俗,手中正穩穩抱著一方木盤,其上是繪畫用到的所有畫筆與顏料,此人正是秦孝白的仆人阿祖。

說是仆人,其實阿祖更是秦孝白的師弟,其天資不凡,秦孝白便代師收徒,名為師兄,實為師父,阿祖跟隨他之際,順便得授繪畫技藝。

萬眾矚目之中,秦孝白感受著身後那些灼灼的目光,臉色卻極為平靜,這樣的追捧與讚歎,他早已習以為常,雖享受,卻從無沉溺,他是真正追求繪畫一道的癡人,身在世俗,心卻一心撲在畫上,對於藝術,他有著更高的追求與執念。

而看著秦孝白被眾人追捧的背影,微微垂首,手持木盤,目光中滿是羨慕,以及一絲難以覺察的冷漠與嫉妒。

人群之中,兩道明媚的身影,赫然其中,沉心繪畫的裴喜君自然不會錯過這大唐第一畫師秦孝白的畫作,早早便拉上了上官瑤環,一同來到此處。

兩人並未顯露身份,而是隱匿人群之中,也幸虧是廣笑此刻一心繫於秦孝白,否則見到了上官瑤環這位跟隨在公主身側的人,哪裡還會有這般清淨。

某一瞬間,看著那空無一物的牆壁,秦孝白的眼中似乎映出了萬千身影,此刻,他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璀璨的光芒,二話不說,大步上前,登上了那專門為他畫壁準備的階梯。

阿祖緊隨而上,低首抬盤,而抓住這靈光一現的秦孝白看都未曾看阿祖一眼,提筆染墨,一道道流暢的線條,開始出現在那牆壁之上。

就在秦孝白開始在為成佛寺畫壁之時,安西都護府主帥軍營之中,忽然傳來一陣硬朗的笑聲,“哈哈哈,賢侄,你可許久未曾來我這了!”

語氣之中,全無責怪,反倒是再見的欣喜,李伏蟬看著眼前這個貌似麵目可憎的粗獷將軍,心中不由地湧起一絲唏噓,這個當年,桀驁不馴,張狂不可一世,甚至想要斬殺自家阿翁與阿耶的狠人,如今,竟是自家最親近的幾人之一。

有時也不得不感歎,自家阿翁的魅力,還是太太超標了啊!

武將乾練爽直,尤其是王孝傑麵對李伏蟬這個後輩,更是真性情,拉著李伏蟬好一般唸叨,直到將李伏蟬這個話癆子都說得腦仁兒發疼,這才被李伏蟬趕緊打斷,“伯父,此來,是為我們當年所承諾之事。”

王孝傑滿腹的話語頓時被堵在了嗓子眼,臉上那猙獰的疤痕都抖了三抖,好半晌,才意猶未儘地吧唧了幾下嘴巴,這才猛拍李伏蟬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小子,老子早就看他孃的那李旦不爽了,反了他李家的天下又怎樣,我就瞧好你小子……”

李伏蟬感受著肩膀之上傳來的震顫,嘴角咧了咧,您老人家絕對是在報複我剛剛打斷你吧,好在他筋骨異於常人,並無什麼感覺,但聽著王孝傑那愈加離譜的話語,隻得忽然出言,“我的心上之人,亦姓李。”

這一下,可徹底將王孝傑堵了透徹,那張狂的笑意僵在臉上,許久許久,這才幽怨地看著李伏蟬,冇好氣道:“賢侄說,如何做,你伯父我,照做就是!”

王孝傑對於李伏蟬的信任,遠超常人想象,當年他突遭小人陷害,被誣叛國通敵,若不是狄公力挽狂瀾,還其清白,這世上,早就冇有他王孝傑了,更何況,李伏蟬之父李元芳,也曾救他性命。

而更重要的是,狄公臨終之前,特地尋他,囑咐過他諸多之事,他們這些手握重兵的將領,狄公在,天後在,自然不會惹人猜忌,可一旦,他二人離世,那麼諸多猜忌與壓迫,便會接踵而來。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他王孝傑鎮守西域,戰功赫赫,可被困西域,多年不得離開,還有那老朋友,左鈴玉衛大將軍李楷固,被封衛燕國公,更是被賜姓為武,可如今呢,還不是被調往北方,不得回京。

那幫姓李的東西,何曾顧及過他們的感受,若不是與狄公之約,王孝傑的脾氣,早就砸了他李家的天下,當年,狄公為怕李家行那兔死狗烹之事,特地與王孝傑言明,若有朝一日,他等這些舊將老臣,處境艱難,不妨循著李伏蟬的腳步,或許,可重獲一番新生。

自此,王孝傑便一直期待著李伏蟬的到來,直到那一年,困城之戰,李伏蟬宛如神兵天降,與那城將士,生死與共,徹底獲得了王孝傑的認可。

而李伏蟬早與預料,今朝之境況,早與王孝傑定下約定,如今,確是到了,開始的契機。

李伏蟬在軍營之中,呆了足足三日,誰也不知道他與王孝傑究竟商議了何事,隻是,三日之後,王孝傑笑著送他出了軍營,“賢侄,放心前去,此地儘數交於我,必然給你將事辦的漂漂亮亮!”

聲如洪鐘,王孝傑的身子骨,還能上陣殺敵呢!

李伏蟬笑容燦爛,鄭重一禮,“伯父,侄兒多謝您了。”

“哪裡的話!”王孝傑故作嚴肅,擺了擺手,繼而又似想起什麼,拉住李伏蟬的手,問道,“賢侄可還記得,馬雄?”

李伏蟬微微一愣,神情之中露出一絲思索,立即想到了一個昂藏魁梧的身影,“記得,當年此人亦與我探討過刀法,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悍將!”

王孝傑笑道:“正是,我安西軍將士眾多,自然有了良莠不齊的現象,當年,他不過我麾下的遊擊將軍,雖屢立戰功,卻被某些害群之馬冒領功勞,若不是你來相告,我險些錯失此等良將。”

王孝傑的臉上露出憤恨的神色,他的麾下出了此等之事,那群害群之馬被其親手斬殺,“馬雄如今已是我安西軍軍使,你也知道,我深受朝中那幫人的忌憚,故我安西軍將士多是如此,馬雄多年難歸長安,那小子,聽說有一貌美妻子,這兩年尤為想唸的緊。”

王孝傑對於麾下愛將那真是冇的說,“我動了關係,使他得了番假一旬,可如今,他歸長安已近兩旬,我也曾派人追尋,卻不得其蹤跡,我未曾上報,便是怕他被朝廷追責,你此去長安,替我查一查,他究竟去了何處。”

李伏蟬聞言眉頭緊皺,馬雄與他有過相處,他知曉此人,絕不是逃兵之流,這也是王孝傑替其遮掩的緣故,當下趕緊道:“伯父放心,我定為你找到馬將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