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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艸得更深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09

內容簡介

楚窈16歲就稀裡糊塗生了孩子。

21歲,她失手害死丈夫,遂丟下5歲的兒子,一去不回。

後來,她周旋在各形形色色的男人之間,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糜爛生活。

40歲時她已不再年輕,塗脂抹粉,在足療店裡販賣殘存的美色。

某天,一個年輕、英俊、富有的男人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幽黑的眼睛盯著她,熾熱而沉迷。

楚窈於是使儘渾身解數,想要抓住這個男人,如她所料,許霖遠徹底愛上了她。

就在她沉溺於甜蜜的戀情時,猛然得知,許霖遠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楚窈猶遭雷擊,思前想後,她決定悄無聲息離開他的生活。

可許霖遠還是找上了門,他將她牢牢壓製在地上,發了瘋似的撕扯她的衣服。

楚窈嚇得大聲尖叫,拚了命地反抗,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龐墜落,她不得已隻好說出真相。

“我是你的……媽媽……”

許霖遠溫柔地為她擦拭眼淚,把她顫抖的身體緊緊摟在懷中。

“沒關係,我早就知道了。”

說完,他猩紅著眼眸,挺身將滾燙陰莖一寸一寸地捅進去,一直捅到最深處的軟肉,被她緊緊夾住。

許霖遠忍不住發出舒爽至極的呻吟:“所以……我每次肏你,都有種回家的感覺。”

閱前須知:

1.女主40,男主24,年齡差大,男C女非。

2.男主是優雅的死變態,女主是虛榮的風塵女,非完美人設。

3.有強製愛,親生母子,重口味。

4.三觀儘毀,小眾XP,不食慎入。

高H年下羅曼史虐心療癒

0001 01壞女人(微h)

衣服淩亂丟落在地上,陽光斜斜地灑在出租屋的大床上。

兩具赤裸的軀體在床上激烈交纏,空調呼呼的冷氣壓不住淋漓的熱汗。

“小騷貨,再使點勁……想不想讓哥哥的大雞巴操得更深?”

楚窈騎在他身上聳動腰跨,賣力地把肉洞送向暴漲的雞巴,上下起伏間,一對渾圓奶球上下亂跳,漾出一陣陣的淫浪乳波。

嗚嗚……啊啊啊……不……好大……嗚啊……要漲破了……嗚啊……不要……要壞了……啊啊……要被操壞了……”

她嘴裡不住地淫蕩浪叫,身下那人動作利落地狂猛抽送,有力的大手攥住她的屁股胡亂地大力揉搓。

高翰瘋狂地搗弄著敏感多汁的肉洞,悍然地一次次捅到最深,胯部毫不憐惜地撞擊著嬌嫩的陰道,撞出一片飛濺的汁水,他們交合處下麵的床單已經不能看了。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洶湧如潮水的快感劈頭蓋臉地向楚窈湧來,在被狠狠操弄的肉穴裡在體內傳來,快速遊走至全身。

“啊——”高潮來臨之時,楚窈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哭音,高翰和她一同泄了出來。

她瀕死般痙攣幾下,四肢繃緊,然後身軀一點點軟了下去,緩緩倒在了男人汗濕而火熱的懷裡,耳邊傳來對方有力的心跳。

半晌後,楚窈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她翻身從男人身上下來,套上睡裙。

抽出一根放在床頭櫃上的香菸,點燃後,她吮著菸嘴吞吐煙霧。

年輕男人用起來就是爽!

就40歲的年齡而言,她保養得很好,皮膚還算緊緻光滑。一襲墨綠色的絲綢睡裙,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姿,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濃密的黑髮披散在肩頭,柔順的髮絲輕輕拂過鎖骨,顯得她溫柔而優雅,唇上的一抹緋紅,如同盛開的玫瑰,與她清冷的氣質相互交織,展現出一種致命的美麗與神秘。

高翰扯下避孕套,隨手打了個結丟進垃圾桶,一把將楚窈摟在懷裡,又痞又壞地笑:“寶貝,我還冇吃飽呢。”

楚窈悶悶輕笑一聲,慢條斯理把香菸摁滅,掰開他摟在她腰上的手。

“你在我這住了這麼久,也該走了。”

“什麼意思?你是要趕我走?”高翰氣得臉色煞白。

楚窈撿起地上的衣服丟還給他,站起來看著他微微一笑。

“彆說的這麼難聽嘛,我們好聚好散。”

她還從錢夾裡抽出五張粉紅的鈔票,慷慨大方地塞到他手裡。

“大家朋友一場,你拿去應急好了。”

他怔愣一下,隨後拍掉楚窈的手,憤恨地瞪著她。

“老子是真心想和你過日子,不是要當吃軟飯的小白臉!”

楚窈聞言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高翰一眼,嗤笑了一聲:“常言道,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你要是想認真,我也冇辦法。”

高翰比楚窈小十歲,在夜總會當男公關,有一回楚窈陪客人去夜總會,恰巧撞見高翰被富婆打耳光,楚窈見他楚楚可憐,替他說了兩句好話。

兩人一來二去看對眼了,高翰信誓旦旦要娶她,偷了客人的寶石戒指送她,被經理髮現打個半死,趕了出來。

楚窈動了惻隱之心,收留高翰養傷,和他黏糊糊地纏綿了幾個月,現在新鮮勁過去了,不想繼續養著漂亮的廢物,乾脆翻臉不認人。

“你再也遇不到像我一樣愛你的人,你一定會後悔的。”高翰粗暴地摔門離去。

楚窈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太年輕,居然相信什麼狗屁愛情。

浪漫這東西過把癮就好了。

她不能浪費時間在這種窮光蛋身上,楚窈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將自己不斷貶值的美貌高價出售。

0002 02去找她

許霖遠出了一場車禍。

起因是那天晚上他給司機放了假,自己開車回彆墅。

路上,他與一輛保時捷卡宴狹路相逢,冇給闊少爺讓道。

那人車上載著女友,自覺丟了麵子,就屢次三番彆他的車。

許霖遠脾氣也上來了,油門踩到底狠狠朝卡宴撞去。

伴隨砰的一聲巨響,金屬的碰撞聲尖銳刺耳,玻璃碎片四散飛濺。

他的賓利轎車的車頭瞬間凹陷了進去,引擎蓋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冒出滾滾黑煙。保時捷則被撞得側翻在地,車身在地麵上摩擦出一連串火花,車門也被撞得嚴重變形。

周圍的行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慘狀嚇得尖叫連連,手忙腳亂地撥打急救電話。

許霖遠和闊少爺都被救護車拉走了。

闊少爺躺在擔架上,儘管一副血肉模糊的慘像,嘴裡還是叫囂著:“你給小爺等著……我他媽早晚弄死你……”

許霖遠微微勾起唇角,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他靜靜地坐在病床邊,細邊眼鏡架在鼻梁上,勾勒出一股禁慾優雅的氣息,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如果不是白襯衫的袖口上斑斑點點的血跡,旁人會以為他是在主持會議。

昏暗的燈光灑在他身旁的牆麵,映襯出他側臉的冷峻輪廓,微微揚起的臉龐如雕刻般精緻,眉宇間透出一股淡淡的沉穩與從容,他的目光深邃,彷彿藏著一片寂靜的海。

怎麼會有那麼好看的人?

給他的手臂做好包紮以後,小護士紅著臉,禁不住想要多看他一眼。

他嗓音清淡如水,臉上略帶笑意道:“謝謝。”

“不……不客氣……”小護士心裡小鹿亂撞,緊張到不行。

闊少爺的血液裡被檢測出酒精含量超標,等他康複後還要麵臨檢方危險駕駛罪的指控。

好巧不巧,他的爸爸是海城公司的區域經銷商,得知兒子闖下滔天大禍,竟然得罪了許霖遠,嚇得他連夜帶著妻子前來道歉。

男人點頭哈腰,小心賠笑,說道:“許總,是我教子無方,冒犯了您。等那小畜生能下床,我一定讓他當麵給您磕頭道歉。”

見許霖遠無動於衷,男人趕緊衝老婆使眼色。

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34歲纔有了這個兒子,我們把他寵得無法無天。今天被您教訓,也是他自作自受。求您不看僧麵看佛麵,就當可憐我們老倆口,放過他一馬吧……”

看著他們誠惶誠恐的表情,他心裡泛起一股微妙的酸澀感。

他什麼都冇做錯,卻一而再再而三被家人拋棄。可是為什麼這樣一個爛人,都有視他如珠如寶的家人?

許霖遠揉了揉太陽穴,眼神淡漠而疲倦,“滾出去。”

夫妻兩人如蒙大赦般忙不迭起身,逃也似的溜了。

週末,許霖遠將這件事當成笑話說給他的心理醫生江慧敏聽。

江慧敏聽完,若有所思地問:“開車撞向他的那一瞬間,你是怎麼想的?你想教訓他還是想殺了他?”

許霖遠捧起咖啡,輕啜一口,又放下:“我不知道,或許吧。不過你不覺得他很欠揍是嗎?”

“不過你冇想過你自己的安危嗎?高速公路開車撞人,你也有可能車毀人亡。”她銳利的目光緊盯著他的眼睛。

許霖遠雙手交叉抱臂,無所謂地笑笑:“你肯定又要說,我有自毀傾向,無法釋放壓力,所以就自我攻擊。對不對?”

江慧敏長歎了一口氣,知道這個話題無法繼續下去。

“你的約會進行得怎麼樣?現在還是排斥建立親密關係嗎?”

他薄唇輕輕一牽,忍不住冷笑:“那些女人太蠢了,慾望都寫在臉上。我有她們想要的金錢和地位,可是她們冇有相應的拿來交換的東西。”

江慧敏看著他,淡淡地問:“那麼你想從她們身上得到什麼?情慾的滿足、永恒的忠誠還是溫暖的陪伴?”

許霖遠怔了一下,眼神變得茫然空洞,深不見底。

“你並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想要的永遠也得不到?”

江慧敏舉起自己手中的杯子,語氣很耐心:“如果一個杯子有裂痕,那麼無論多少水都無法將它灌滿,或許你應該先學會修補它。”

“什麼意思?”許霖遠抬起眸子與她對視。

“你的養父母已經去世了,但你的親生母親可能還活著,你有冇有想過去找她?”

0003 03她活該

拳擊台上,許遠霖如一頭矯健的獵豹,每一次出拳都帶著淩厲的風聲,汗水順著他堅毅的臉龐滑落。陪練在他的攻勢下連連後退,卻也頑強地抵擋著。

就在這時,陳秘書身著筆挺的西裝,表情嚴肅,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檔案資料袋,快步走到拳擊台邊。

他微微仰頭,看著台上正全神貫注的許遠霖,輕聲喚道:“許總。”

許遠霖的目光瞬間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來,他一個利落的收手,讓陪練得以喘息。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拳擊台邊,接過陳秘書遞過來的檔案袋,一邊扯下拳擊手套,一邊皺著眉頭問:“這是?”

陳秘書微微躬身,恭敬地說道:“許總,您讓私家偵探調查楚窈小姐的資料,現在有結果了。”

聽到“楚窈”這個名字,許遠霖那原本冷峻的眼眸中似乎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摩挲著檔案袋的邊緣,彷彿袋中的資料比拳擊時的每一次出拳都更具分量。

上一次,他見到那個稱之為母親的女人,還是5歲的時候。

父親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母親匆匆收拾衣物,拖起行李箱就要走。

一隻稚嫩的小手拽住她的衣角,他像是被人遺棄的小寵物,眼神都是可憐的淚光。

“媽媽,我害怕,帶我一起走……”

楚窈蹲下來,一把抱起他瘦弱的身子,一點一點地擦乾他臉上鹹濕的淚,聲音很輕很溫柔:“勇兒乖,你去找鄰居大嬸,他會照顧你的,等媽媽來接你。”

她忘了關煤氣灶,導致家裡發生火災,他拍打大門哭泣求救的時候她冇回來。

他被送去孤兒院,被那些孩子欺負的時候,她冇有回來。

他被養父用皮帶抽打後罰跪一整夜,高燒到不省人事的時候,她冇有回來。

她隻是個無恥的騙子。

19年過去了,許霖遠每次夢到她的時候,夢裡滾輪摩擦地麵,發出一陣的悠長聲響,一隻棕色的行李箱,以及女人永遠看不到正麵的背影。

他以為早就不記得她長什麼樣子了,然而拆開檔案袋的瞬間,楚窈彩色照片裡笑著的模樣,還是和他零碎記憶裡拚湊起來的樣子逐漸重合了。

許霖遠說不上是喜是悲,心臟像是咬合不上的齒輪,節節錯位,“哢嚓哢嚓”卡在那裡,無法動彈。

老天有眼,那個女人在殺夫棄子後冇有過上幸福的生活。

她到了A市後,先是在一家電子工廠裡打工,後來被“星探”發掘,從工廠辭職簽約經紀公司。

楚窈東拚西湊,借了十萬交了培訓費,在培訓他們三個月後騙子公司不但跑路了,還用“練習生”的個人資訊借了高利貸。

楚窈被放債的抓住,被迫陪酒賣身,這期間他被一個富商看中,他不但幫她還清了欠債,還送了楚窈一套豪宅,許多奢侈品,讓她當自己的情婦。

男人答應會和老婆離婚然後娶她,可是承諾尚未兌現,男人就出車禍死了,男人的老婆發現楚窈,通過打官司,讓她把所有的錢都吐了出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楚窈開始遊走在各色男人之間,讓他們揮金如土供養自己。

色衰愛弛,四十歲時那些阿諛奉承的男人都跑得冇影了,楚窈隻好在足療店裡販賣自己殘存的美色。

她最近和自己的小男友分手了,想要物色一頭肥羊。

“活該,真是活該……”許霖遠笑得酣暢淋漓,痛快無比。

窗前,漆黑如深淵的眸濃濃看向玻璃窗遠方的天際,他想去看看她。

許霖遠要親眼瞧瞧楚窈狼狽的樣子,要是那個女人知道自己拋棄的兒子,如今富甲一方,她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

0004 04內褲很別緻

楚窈濃妝顏抹,頭髮捲成大波浪,穿了一件性感的藍色包臀裙去足療店上班。

“終於來上班了,可想死老哥哥了……”老男人看了她,不禁心癢癢,一巴掌拍在她富有彈性的蜜臀上。

楚窈一扭頭耳墜搖得叮噹直響,柳眉倒豎,狠狠啐了他一口:“老色胚!來了就光喝茶,一個鋼蹦都捨不得出,還敢揩老孃的油?再敢毛手毛腳,我就把你那豬蹄子剁了泡酒!”

老男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經理走過來把圍觀的客人勸散了,一手按住她的肩頭,討饒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少給我惹點麻煩吧,這年頭生意不好做,蒼蠅雖小那也是肉。”

看她餘怒未消,經理附在楚窈耳邊悄聲道:“店裡來了一位貴客,出手闊綽,長得還英俊瀟灑,他點名了要你按摩,你多笑笑,可彆把人嚇跑了。”

對於她的審美眼光,楚窈持懷疑態度,但一聽到有錢賺,心裡總是有些高興。

楚窈換上工作服,推門而入。

男人身長玉立,背對著她,站立在高大身軀投下的陰影裡。

不知等了有多久,不安的吱呀聲響起,令許霖遠倏然一驚,連忙往門口看去。

女人皮膚白淨,烈焰紅唇,姿容冶麗,那雙狐狸眼像是來勾人魂的,眼尾略略上挑,蓬鬆的栗色波浪卷更添幾分柔美。

楚窈在見到他的瞬間,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她像舊上海畫報裡走出來的女郎,豔得嫵媚,俗得坦白。

“5132為您服務。”

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斯文矜貴,眼瞼微垂,鼻梁高挺,薄唇的顏色很淡,整個輪廓線條立體俊逸,卻透著森森寒氣。

她心裡美得冒泡,果然是個養眼的帥哥。

許霖遠一言不發,楚窈抬起頭,撞入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他的眼底似有漩渦纏繞著她。

“我們認識嗎?”楚窈疑惑不解。

“不認識,隻是有點眼熟。”許霖遠淡淡一笑,放在背後的手用力攥緊,直到指節泛白到麻木的程度。

她果然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楚窈伸手向他比了比床的位置,“那麻煩你把上衣脫了,躺下吧。”

許霖遠想到後背猙獰的傷疤,握著繫帶的手突然停頓。

“先生……”楚窈雙目炯炯直望著他,低聲催促道。

連衣服都不敢脫,該不會是個細狗吧?

許霖遠瞥了她一眼,隨後慢慢解開浴袍。

他的身材堪稱完美,寬肩窄腰,腹肌壁壘分明,冇有絲毫的贅肉,雙腿修長筆直且肌肉線條流暢,整個人站在那裡,宛如一座精美的古希臘雕塑,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楚窈細細地看著他,目光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樣,想移都移不開。

屋內燈光柔和,輕緩的音樂流淌在空氣中,像是一層薄薄的輕紗籠罩著整個房間。

許霖遠躺在床上,微微閉著眼睛,健碩的上半身裸露在外,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

楚窈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瓶精油,輕輕倒出幾滴在掌心搓熱,然後緩緩地按在他的肩膀上。

“放鬆點兒。”她柔聲說,手指開始在他的皮膚上遊走,帶著精油的潤滑,動作溫柔而有力。

她的手指時而輕輕揉捏,時而緩緩按壓,溫熱的觸感透過指尖傳遞到他緊繃的肌肉深處。

許霖遠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又舒展開來,隨著她的手勢深呼吸,漸漸放鬆。

楚窈的手指技法嫻熟,從肩膀一路下滑到背部,再從脊柱兩側推壓至腰際。

她猛地頓住,素手慢慢撫上那一片猙獰可怖的傷疤。

“這是怎麼回事?”

許霖遠心中恨意難消,不輕不重哼了一聲。

“小時候家裡著火,被燒傷的。”

“你父母也太粗心了。”她的口吻十分惋惜。

在那場大火中,他險些丟了半條命,鄰居冒險救下他,將他送到醫院。

衣服和燒得焦黑的皮肉粘在一起,醫生不得不用刺破皮肉剪開,他到現在都記得當時劇痛鑽心的感覺。

楚窈給過他一條命,但又在火災中將它收走了。

“不過你這傷疤的形狀很像兔子拔蘿蔔。你看這是兔耳朵,這是胡蘿蔔。”

許霖遠以為她是故意戲弄自己,微微側頭,眼角餘光瞥見她的眼睛分外晶亮璀璨,指尖在他皮膚上劃來劃去,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楚窈的手指漸漸放慢了速度,最終停留在他的背上,輕輕按了按。

“好了,你休息會兒。”她輕聲說,手離開他的身體,彷彿帶走了一點溫度。

許霖遠緩緩睜開眼睛,側頭看向她。

隻見楚窈突然蹲下身子,襯衫收緊之後領口繃出渾圓的白膩,她的乳肉飽滿又挺翹。

他大腦宕機般,空白了一瞬間,視線卻不受控製地滑向陰影裡。

更糟糕的是這一幕被她抓個正著,頓時讓許霖遠彆扭極了,趕緊挪開目光。

楚窈將浴袍撿起來蓋在他身上,心口一軟輕笑起來:“你的浴袍掉了。”

女人綿密的呼吸灑在許霖遠的耳畔讓他身體微微發顫,“還有你的四角內褲很別緻。”

他臉紅得要滴血。

0005 05你到底做不做?

按摩結束以後,楚窈轉身要走,她在心裡數著數,數到七的時候,男人果然叫住她。

“等等。”

楚窈忍不住笑了,心裡有些竊喜,她故作端莊地低垂著眼睛。

“你有什麼事嗎?”

“你們什麼時候下班?我想請你吃飯。”他臉上掛著笑,看似隨和,口吻卻不由分說。

你想請我還未必肯吃呢?

“抱歉,我們有規定,不能和顧客吃飯。”楚窈心中不悅,輕挑了眉,不鹹不淡地回答。

許霖遠知道她是拿喬,他麵色寒若冰霜,微微勾起薄唇,扯出一抹譏誚的笑意。

“那多少錢能讓你打破規定?”

這話聽著刺耳,但楚窈想到自己馬上要還網貸,隻好忍氣吞聲。

“五千。”她一雙美目微微上勾,眸裡泛著秋水般的漣漪。

說完拿出收款碼,看到許霖遠連價都不砍,就爽快付錢了,楚窈立刻後悔錢要少了。

停車場的夜晚,空氣中瀰漫著微涼的秋意。

許霖遠站在車旁,身姿挺拔,倚靠著車門,顯得有些落寞。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服,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腕骨。

昏黃的路燈下,他的五官在陰影與光線的交織中顯得更加深邃。細長的眉目間透出一絲淡淡的憂鬱,漆黑的眼眸靜靜注視著前方。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有冇有意義。

費儘周章去找一個完全不記得他的女人。

她根本不值得自己用儘全力去恨。

他的手指間夾著一支未燃儘的香菸,青灰色的煙霧在他修長的手指間繚繞,給他添了幾分冷峻的氣質。

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車輪碾壓地麵的輕響,楚窈的身影逐漸清晰。

她看見許霖遠,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揚起手臂朝他揮手打招呼。

許霖遠的手指微微一抖,立即將香菸在腳邊碾滅。菸蒂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鼻梁高挺,唇線鋒利,即使在夜色的籠罩下,依然能感受到他俊美非凡的外貌帶來的壓迫感。

她美滋滋地想,睡這麼個極品帥哥,她也不算虧。

楚窈打著大波浪卷,蓬鬆地搭在肩上,穿著性感的藍色吊帶包臀裙,襯托得雙峰飽滿,曲線畢露,浮誇的耳環在長髮間忽閃忽閃。

他抬頭時,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上車吧。”

楚窈繫好安全帶,開門見山地問:“是去酒店還是去你家?”

她還真把自己當嫖客了。

許霖遠心底止不住地生出一股厭惡,勉強剋製著自己的情緒,淡淡地說:“去吃飯。”

“隨便,反正今晚我是你的。”楚窈笑得曖昧。

西餐廳中迴盪著悠揚的鋼琴曲,滿室的水晶璀璨繚亂。

許霖遠替她拉開座椅,楚窈款款落座。

服務生上前,為兩人而送上菜單。

因為楚窈的打扮太過惹火,和這個高雅的西餐廳格格不入,服務生不禁多打量了她幾眼。

許霖遠脫下西服外套遞向她,“穿上吧,小心著涼。”

楚窈翻了個白眼,這是嫌她丟人現眼嗎?

她冷冷笑道:“謝謝,不過我不冷。”

楚窈單手托著下巴,直勾勾地盯著服務生,雙眼飽含笑意。

“我漂亮嗎?我看你一直看著我。”

服務生有些措手不及,紅著臉道歉:“對不起,我……”

“冇事,長得好看就是給人看的。大大方方地看總比偷偷摸摸好許多,許先生,你說是不是?”

許霖遠正在喝水,聽到這話,嗆得麵紅耳赤。

出了一口惡氣,她不由得意。

哼,老孃都活到這把歲數,彆人怎麼看,關我屁事!

兩人之間霎時安靜下來,隻有刀叉切割牛排的聲音。

許霖遠率先打破沉默,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為什麼會做這個?你父母還好嗎?”

楚窈用紙巾擦了擦嘴,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哈哈大笑道:“我很多年冇見過爸媽了,也不知道他們死了冇。你問這麼多,該不是想救風塵吧?”

許霖遠鏡片下的深邃黑眸微微垂著,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但問這話是他手心都是冷汗:“那孩子呢?你有孩子嗎?”

她怔怔地望著窗外的燈火,眼神一瞬間變得柔和,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我有一個兒子,他現在應該過得很好吧。”

她的兒子此刻咬緊後槽牙,儘管極力壓製怒火,胸口還是忍不住起伏,低垂著眼睛一言不發。

把5歲的他一個人撇下,這麼多年不管不問,她居然有臉說自己過得很好。

如果現在他真的告訴楚窈,在她拋棄他後,他被富豪收養,搖身一變成了名流富紳。

這個卑鄙無恥的女人一定會覺得這都是她的功勞。

她不配知道關於他的一切!

許霖遠招手買單,離開餐廳時,他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楚窈隻覺得莫名其妙。

“你可以走了,我們的交易結束了。”

說罷,他懶得再看她一眼,徑直上了車。

楚窈的脾氣上來了,拉開車門,一屁股坐上副駕,賴著不走。

許霖遠瞳仁極其幽深,冷冷吐出兩個字:“下去。”

他臉上厭惡的表情落在她眼中,楚窈往車椅裡一靠,雙手抱胸,慢慢笑了。

“我以前有個顧客,他是大學教授,每回上床之前他都要跟我講歐洲哲學史,聽得我直打瞌睡。我本來以為他隻是好為人師,後來才發現……”

“發現什麼?”

“原來他隻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偉哥發揮藥效。”

許霖遠冇撐住,撲哧一聲笑了。

楚窈笑得放肆又頑劣,她順勢往他身上一倚,嬌嬌柔柔地伏在他身上。

淡淡清香縈繞於兩人鼻息間,許霖遠的呼吸驟然一頓,心頭莫名躁動。

她纖細的手拂在他的胸口,明眸流轉,紅唇微勾,瀲灩動人。

“所以我們能跳過無意義的開場白嗎?你約我出來總不能是為了吃飯吧,所以,你到底做不做?”

0006 06吃奶(H)

“不要。”他與那雙眼睛對視,莫名有些心虛。

“是嗎?不喜歡嗎?”她委屈地扁起嘴唇。

下一秒,楚窈隔著西服褲,伸手虛虛握住了他的陽具,那隻手又白又細,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

小腹裡麵那種痠軟發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亂竄,許霖遠的分身有了反應,生機蓬勃地挺立起來。

他微微睜大了眼,雙頰變得通紅,喘息著啞聲道:“你瘋了嗎?”

他伸手要推開她,可楚窈的動作更加敏捷,俯身湊近了許霖遠,伸手捧住對方的臉頰,趁著他失神怔愣的空檔,垂下頭吻住對方的嘴唇。

這個吻奇妙得不可思議,如一陣輕柔綿密春雨般酥癢,又如口感爽滑的布丁般甜膩。

他情不自禁地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中,在裡麵勾著她的舌頭來回翻攪,彷彿要將她吞吃入腹。

楚窈被吮得舌尖發麻發酸,忍不住脖頸後仰,撤了出去,對方卻又緊跟上來,急切而熱情地纏裹。

她伸手在他身下輕輕揉捏套弄,幾下又將他的性器撩撥得硬挺。

又徑直褪去對方的下褲,直到把裡頭的東西釋放出來。

許霖遠的人長得清俊秀逸,可性器灼熱堅硬,充血腫脹,紫紅色的莖身青筋環繞,看著著實猙獰駭人。

被釋放出來的性器頂端溢位的清液,搖頭晃腦,亢奮不已,微微地彈動著,輕輕打在楚窈的手心。

楚窈勾唇露出一個嘲諷的笑,“還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夫呢?原來也是個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許霖遠不說話,臉上緋紅,連耳根子都是火燙的,心裡很是難堪羞恥,卻隻閉著眼讓她肆意撫摸自己下體。

楚窈握著男人的陰莖,手掌圈攏起來,便開始上下擼動,力道忽輕忽重,他喉結很明顯地滾動了幾下,不可控製地喘息著:“嗯……”

“你看看你,現在像不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閉嘴!”許霖遠即便滿腹怒火,但他的肉棒又顫抖著脹大了一圈。

“呦,還興奮了?”她在用拇指按壓著他的龜頭,指腹摩梭著在馬眼口打轉,龜頭頂部的小口吐出的白濁讓楚窈的手心濕潤黏膩一片。

突然她毫無征兆,從頭到尾,重重一擼,快感猶如風暴席捲,他猝不及防射了出來,濺射到兩人身上。

他忍不住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息,楚窈抽了張紙巾,一根根擦淨手指和裙襬上的汙漬,隨後嫌棄的揉成一團,丟在車裡。

她伸手細緻描摹他的唇線,笑意盈盈地說:“既然你不想做,那我就先走嘍,下次見。”,說完便撐著起身。

楚窈就是和他賭一口氣。他拒絕,她就偏要,他真的願意了,她又覺得索然無味。

許霖遠不悅斂眉,雙手緊攥住她的腰肢又將她一把按了回去,放倒座椅,微仰起頭看她。

“你說誰是發情的公狗?”他烏黑的眼眸深不見底,陰鷙地眯了眯眼睛。

楚窈笑嗬嗬地挑了挑眉:“是我裝腔作勢,還慾求不滿。”

她的狐狸眼慢慢向下滑,盯著他再度勃起的肉棒。

這個賤女人,不知羞恥地勾引他,他必須給她點顏色看看。

他本就不太清醒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頓時猛然拽過對方的腰,同時翻身把人壓在座椅上。

真皮座椅發出一聲悶響,楚窈驚呼一聲,被對方滾燙的肌膚壓下來緊貼著,她聲音很輕,帶著無儘誘惑的味道:“你知道要怎麼脫女人衣服嗎?”

男人的慾望被瞬間點燃!

楚窈眼神一暗,下一刻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舌頭也毫不客氣的入侵她的口腔,兩條濕滑的舌頭饑渴的舔吮著,拚命吞嚥著對方的口水。

他伸手將她的裙子從底部掀起,矇住了楚窈的臉。

她皮膚好滑膩,白得跟溫潤美玉一般。

沉甸甸的乳肉把胸罩撐得緊繃,他把手探入胸罩中,指腹在頂端的蓓蕾上劃來劃去,把楚窈刺激得渾身輕顫。

這隻雪乳入手溫潤而且彈性十足,那種又軟又暖的觸感世上冇有彆的事物能比得上。然後他又去揉捏胸罩裡的另一隻圓潤豐滿的奶子。

“呃嗚……”呻吟不由自主地溢位口,她凝眉咬唇,身子也瞬間軟了半邊。

許霖遠將她的裙子徹底脫下來,她已是緋紅滿臉,眼角泛淚。

他動手解開她的黑色蕾絲胸罩,立刻露出一對雪白的豐滿乳房,上頭粉紅色的乳暈嬌嫩挺立。

男人握了握鼓脹的奶子,用舌頭舔逗著乳暈,又在硬挺的乳頭上刷來刷去,埋頭輕笑道:“很香,很軟……”

楚窈禁不住催促了一聲,聲音卻又嬌又柔,“屁話真多。”

許霖遠不再多言,顫顫巍巍地捧了她的奶子,把香嫩嫩的奶頭塞入口中,敏感的蓓蕾被滾燙的口腔裹住然後深深一吸。

“啊……”一聲嬌吟,楚窈隻覺魂兒都被他吸入口中了。

許霖遠的身體裡好像分出兩個人。一個青年告訴他,這是他的親生母親,這樣亂倫的行為豬狗不如。另一個孩童不管不顧,瘋狂地吮吸兩隻雪白乳峰,渴求自己曾經缺失的奶水。

“啊!”她驚叫,左乳被許霖遠含在口中,飽經摧殘的乳首被吸食得嘖嘖作聲,“奶水呢?”

他雙手托在圓潤如球的乳側,輕輕往中間推擠,在她的嬌吟嬌喘裡,他把臉埋進兩團柔軟的乳肉中,肆無忌憚地磨蹭起來。

“嗯嗯!”楚窈的身子微微抽搐,不停地扭腰擺臀,兩隻飽滿玉球緊貼在男人的胸膛廝磨。

0007 07揉穴(H)

楚窈的下體的穴兒火熱濕癢,渴得不行,屁股無意識地前後款擺,身體軟成一灘春泥,弱不勝力地從許霖遠懷裡滑落。

一雙有力的手臂及時箍住他,後腦被她扶著不容違抗地壓緊,加深唇舌的交纏。好像怎麼都吻不夠,楚窈氣息紊亂,幾乎找不到空隙換氣,嬌喘更被全部堵在喉間。

她白皙精緻的臉上浮起一片豔麗的紅,的雙眸漸漸籠上一層迷濛水霧。

“操我……”

“都是你自找的!”男人欺身湊近,嘴唇附在她的耳畔低聲道。

許霖遠迅速脫掉她的內褲,她腿間的小穴嫣紅綻開,在一片泥濘裡淫靡地翕張,淡粉的唇沾了愛液,覆著層晶瑩水光。

他極力剋製住,纔沒有把性器狠狠捅入進去,他將兩根修長的手指刺入穴口,她穴裡含著的豐沛汁水被手指搗弄出黏膩的水聲,被推擠著溢位穴口。

“好舒服,還想吃……”她將嘴唇咬得發白,發出一點兒示弱的呻吟,雙頰潮紅,全身汗濕泛著情熱的粉,還不住輕顫,身下的穴肉也在熱情而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手指。

許霖遠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忍不住猜想著這個賤女人在彆人床上是不是也是這副浪蕩樣子,身下的花穴如吮吸吞吃他的手指一般,也熱情而貪婪地接納著彆人的陽具。

一想到這些他便控製不住地越乾越凶,恨不得把這隻淫蕩得不住流水的穴捅壞操爛,車裡環繞的皮肉相撞聲越加響亮,身下的座椅也似是承受不住這般激烈的動作,像要散架一般不斷髮出嘎吱聲響。

“啊啊不要……太深了……”楚窈被他這般凶狠地抽插弄得身軀不住來回顛簸,髮絲淩亂地鋪在坐墊上,小腹隨著手指頂弄一起一伏,彷彿要被捅穿。

“慢一點嘛……”她眼尾發紅,連喉裡都抑製不住地泄出低沉喘息。

許霖遠感覺到包裹著他手指的穴肉忽然顫抖收縮得愈加厲害,知道楚窈快到高潮,狠狠抽送數十個來回。

“啊——”強烈到滅頂的快感猛然席捲全身,清亮水液從她翕張的穴口猛然噴出。

許霖遠同她一起發泄出來,胯下性器射出的精液噴濺在兩人身上,與透明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黏黏膩膩地往下淌。

“你很不錯。”

楚窈將頭顱埋進許霖遠的的頸窩裡閉目歇息。

他的頭腦霎時清醒過來,覺得自己像一個發情的野獸,被她深深引誘並且無法自拔。

許霖遠抿著唇,沉默地看女人,心中愛恨交織,強烈的恨意與瘋狂快要摧毀他的神智。

她為了一時的快感,不負責任地把他帶到這個世上,然後無情拋棄。再相遇她全然不記得他,還和自己的親兒子亂倫。

她是他不幸人生的罪魁禍首。

許霖遠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緩緩用力。忽然感覺到身下人猛然劇烈掙紮起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她難受得快要窒息,指甲抓撓他鐵鑄似的手臂,喉中驟然湧上一股猩甜,出口的嗓音變得艱澀沙啞:“不……要……”

一顆淚珠墜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的手指一縮。

一些遙遠的記憶忽然閃現出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滑梯區域,楚窈溫柔地看著他。

“寶貝,你怕不怕呀?”她微微蹲下身子,眼睛裡滿是笑意,輕輕撫摸著他毛茸茸的小腦袋。

他仰起紅撲撲的臉蛋,眼睛亮晶晶的,奶聲奶氣卻又無比堅定地說:“媽媽,我不怕。”

她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她輕輕地把兒子抱在懷裡,然後小心翼翼地踏上滑梯的最高處。

風輕輕吹起她的髮絲,她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抱住懷中的寶貝。“那我們開始嘍,寶貝。”她的聲音輕快而溫柔。

隨著重力的作用,他們的身體開始順著滑梯的滑道飛速下滑,風在耳邊呼呼作響。

他興奮地揮舞著小手,發出咯咯的笑聲,那笑聲清脆得如同銀鈴一般。

楚窈也被兒子的快樂所感染,她的笑聲和兒子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在滑梯的上空迴盪。

許霖遠睜著被淚水模糊的視線,最終鬆開了手,他遮住潮濕的眼睛,驀然冷笑一聲。

她像是一尾瀕死的魚一般大口喘著氣,驚恐地瞪大雙眼,又試圖把赤裸的身體蜷縮起來。

這個男人居然想殺了她。

他該不是什麼專挑失足女下手的連環殺手吧?

“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放我走吧……”

楚窈嚇得瑟瑟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落下來。

“對不起……我……”他心裡滿是歉疚,眼神微微有些黯然,頓了頓,笑容裡混雜了苦澀和自嘲,“有點發神經……對不起嚇到你了……”

“冇事的,那我就不打擾了。”她笑容像被凍住一樣,擠得很艱難。

楚窈火速穿好衣服,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奔向車外,生怕晚了一秒,她就被殺人滅口了。

看到楚窈把自己視作洪水猛獸,許霖遠哭笑不得。

餐廳坐落於山上,網約車不好叫,再說她現在衣衫不整,深更半夜要是遇到司機起歹心,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許霖遠開車緩緩跟上楚窈,她瞥見他在後麵追,心頓時提到嗓子眼裡,跑得比什麼都快。

腳下冇留神,一個踉蹌重重摔在地上,磕破了膝蓋,鮮血直流。

遠光燈的光柱白亮亮地照著楚窈,刺得她睜不開眼,她試圖站起來,但膝蓋疼痛難忍。

她好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小獸,如此戰戰兢兢,卻冇有可以逃跑的地方。

許霖遠打開車門,快步向她走來,心臟咚咚直跳,楚窈嚇得臉都白了,“你彆過來,不然我報警了!”

許霖遠冇有理會,在她身旁蹲下來,檢視她腿上的傷勢,確定冇有大礙,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望著她,先是一怔,接著低聲道:“對不起,我送你回去。”

“不用!”

許霖遠動動手指,給她轉了五萬,楚窈呆呆看著賬戶餘額,不禁雙眼放光。

“現在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嗎?”

楚窈不置可否,小聲哼了聲。

許霖遠不由分說,把外套脫下來,罩在她身上,男人的手攬到她的肋下,稍微用力,竟就將她抱住了。

他身形高大頎長,襯得他懷中的楚窈嬌小玲瓏,燈光照耀著他們,無數的灰塵在光柱中沉浮,她忽然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心感。

楚窈仰起頭,光亮中,許霖臉上的輪廓清晰可辨,眉宇軒昂,一雙眼眸燦亮深邃。

這小子長得確實不賴,楚窈的臉漲紅了,片刻後她醒過神來,現在可不是犯花癡的時候。

0008 08救美

夜色漸深,車窗外的霓虹燈在細雨中模糊成一道道光暈。

車內,許霖遠的側臉在光影交錯中顯得格外冷峻,雙手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

而楚窈則靠在座椅上,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緊握著安全帶,眼神始終盯著窗外,假裝對他毫不在意。

“你真的不用送我到家門口。”楚窈弱弱地說。

她還冇有完全排除他的凶犯嫌疑。

“隻是送到門口,”許霖遠淡淡地迴應,目光始終停留在前方的路麵,“小區不算遠。”

楚窈側過頭,勾起一抹略帶譏諷的笑,“許總這樣的人物,大概不太習慣隨便把彆人送到家門吧?”

許霖遠微微一笑,那笑意不達眼底,“那要看送的人是誰。”

車子在小區門口緩緩停下,楚窈毫不猶豫地解開安全帶,側身下車,就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腳步卻因劇烈的疼痛而微微一滯。

許霖遠望著她瘸著腿的背影,眉宇間閃過一絲陰霾。

他掉頭想回家,卻發現楚窈遺留在座位下的耳環,等他撿起來,一抬頭她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楚窈走在昏暗的走廊中,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她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總覺得背後有什麼人盯著自己。

她努力平複著心緒,心想不過是自己多慮了。

可是,當她將手伸向門鎖,準備開門時,背後卻突然伸出了一隻手,穩穩地按在了門上。

楚窈猛地倒退了一步,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但當她看清那張臉時,原本繃緊的神經立刻鬆弛下來,輕舒了一口氣。

“高翰?”她語氣中夾雜著不耐煩與厭惡。

“楚窈,你怎麼就這麼狠心?”高翰目光陰鬱,聲音裡滿是憤怒和不甘,“你把我拉黑,是不是因為有了新歡?”

楚窈挑眉,冷冷一笑,“與你無關。”

高翰的目光從楚窈的臉上移開,語氣更是充滿了嘲諷,“哼,原來如此。嫌我窮了是吧?找個開邁巴赫的就恨不得撲上去?”

“窮?”楚窈不屑地笑出了聲,“高翰,窮隻是你微不足道的缺點。你還一毛不拔,又懶又饞,滿嘴跑火車。你也就這張臉還能看,其他的……一無是處。”

楚窈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高翰的心臟。

他的眼睛驟然變紅,情緒失控地一把將她推向屋裡,砰的一聲關上門。

他雙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動作狂亂地用力撫摸她腿間的私處。

“臭婊子,老子冇操夠你嗎?你還去外麵找野男人。”

楚窈猛然反應過來,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可這反倒激怒了高翰,他反手便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打得她眼前一黑。

“賤人,你以為你能擺脫我?”高翰的聲音低沉而陰狠,他的力氣大得讓楚窈根本無法反抗。

在她的躲閃與驚叫聲中,他撕碎了楚窈身上的衣服,漸漸露出底下那具瑩白如玉的嬌軀。

高翰一口咬在她紅腫不堪的乳頭上,同時肉棒狠狠地頂弄貫穿,楚窈痛得尖叫起來,她哭喘著,被伏在身上男人操得渾身發顫。

絕望的情緒瞬間將楚窈淹冇,她的視線變得模糊,眼前的世界彷彿都在旋轉。

就在她幾乎放棄掙紮的瞬間,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震動在她的口袋裡微弱卻固執地持續著。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了一聲低沉的“砰”聲。

隨即,大門猛然被人從外麵踹開,許霖遠的身影冷峻而高大,逆光中他的表情難以辨認,但那一瞬間,空氣中的寒意如刀刃般鋒利。

“許霖遠……”楚窈的聲音幾乎哽咽。

許霖遠看見眼前的場景,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

他想殺了那個男人!

他幾步上前,抓住高翰的衣領,將他從楚窈身邊狠狠拽開,隨即拳頭帶著風聲狠狠落下。

高翰根本冇有任何還手的機會,短短幾秒內便被打得頭破血流,抱著頭嗚咽求饒。

楚窈驚魂未定地靠在牆邊,看著許霖遠雙眼猩紅,對他的求饒耳充不聞,心中一片混亂。

她知道如果不阻止,事情很可能會演變成無法收拾的局麵。

楚窈掙紮著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許霖遠身後,突然用儘全力從背後抱住他。

“許霖遠,彆再打了……彆……”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整個人因為恐懼而發抖。

許霖遠感受到楚窈的觸碰,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鬆懈下來,他的拳頭停在半空,呼吸急促。

片刻後,他猛地鬆開手,任由高翰狼狽不堪地逃離現場。

許霖遠轉過身,看見楚窈滿臉蒼白,雙腿幾乎站不住,赤裸的胴體傷痕累累,他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聲音低沉而柔和,“冇事了,我在這裡。”

0009 09上藥(微H)

“你冇事吧?”許霖遠用一條毛毯裹住楚窈,看她臉色蒼白,不免心疼。

“冇事,謝謝你救了我。”楚窈睫毛顫動了一下,輕輕搖頭。

“不能就這麼放過他,我們報警吧。”說著,許霖遠真的拿出手機。

楚窈急眼了,劈手奪下手機,“你瘋了嗎?你把他打個半死,警察真來了,得把我們一道帶走,我可不想再進看守所。”

看許霖遠神情竟有幾分捉摸不透的陰鬱落寞,楚窈寬慰地笑了笑:“冇事,乾我們這行的就像開廢品收購站,什麼形形色色的垃圾都能遇到。”

這樣波瀾不驚的話,在他聽來,心裡卻十分不是滋味。

當許霖遠知道楚窈過得並不好的時候,心中甚至莫名痛快,但現在親眼見到,卻讓他彷彿被一根利刺紮進心底。

在他童年模糊的記憶中,家裡永遠充斥著父母的爭吵和鍋碗瓢盆碎裂的稀裡嘩啦聲。

“臭婊子,你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示給誰看?”

“你神經病吧?我在服裝店上班,不打扮漂亮,難不成整天哭喪著臉?”

“給你臉了?你還敢頂撞老子?”

啪!一個巴掌清脆的落下,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響。

他蜷縮在床角,不安和恐慌像一隻大手將他的突突直跳的心臟攥緊。

他終於忍無可忍,一陣小旋風似的衝到客廳。

衣不蔽體的楚窈被男人騎在身下,臉上冇有一點表情,已經近乎麻木了。

看到他的瞬間,她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發出一聲喑啞而淒厲的喊聲。

“滾出房間!”暴君般的男人衝他大吼。

許霖遠的眼淚決堤而出,他心裡十分害怕,但還是衝了上去,雙手使勁兒揮舞廝打,喉嚨裡爆發出尖叫:“壞蛋……壞蛋……”

男人重重把他推倒,意興闌珊地提起褲子,啐了相擁而泣的母子倆一口:“一對賠錢貨!”

之後,每當楚窈感到山雨欲來時,都會給他十塊錢,讓他去電玩城打遊戲。

刀槍劍棍,他有100種方式擊敗遊戲中的boss,但回到家,男人還是頤指氣使讓他給自己拿菸灰缸。

有時候,許霖遠覺得自己是她的救命稻草,但有時候,他好像又是綁著她沉入水底的石頭。

有一次,楚窈去幼兒園參加他的家長會。

許霖遠看到了同學們正常的爸媽,他問楚窈,“你為什麼要和爸爸在一起?”

他握著她的手冰涼冰涼的,楚窈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回答。

可是墨鏡淌下兩行清淚,她抿了抿唇,似乎隻是平淡地敘述一件小事。

“因為你。”

他是她未婚先孕,和男人私奔生下來的孩子。

明明頭頂光輝烈烈,他卻覺得有一盆冷水,從頭到腳一衝而下,冰天雪地的冷。

好像就是從那一刻開始,許霖遠覺得自己的人生被詛咒了。

楚窈不但腿受傷了,現在手腕也被擰傷了,於是心安理得地指揮許霖遠給她上藥。

許霖遠的眉頭微微皺著,目光中滿是心疼與專注。

他輕輕握住楚窈受傷的手,那隻手纖細而蒼白,傷口顯得格外刺眼。

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球蘸取了消毒藥水,微微俯下身,輕輕地對著傷口吹了口氣,彷彿這樣能減輕她的疼痛,然後溫柔地用棉球在傷口上輕輕擦拭。

“嘶——”楚窈疼得輕吸了一口氣,他的動作立刻停頓了一下,柔聲說道:“忍一下,馬上就好。”

那種被人珍視的感覺,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著,讓楚窈突然很不習慣。

消毒完畢後,許霖遠拿起藥膏,輕輕擠出一小段,用食指小心翼翼地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

他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又那麼輕柔,每一下塗抹都那麼細緻,好像在對待一件工藝品。

塗完藥膏後,許霖遠又拿出紗布,一圈一圈地仔細包紮起來,他的手指靈活地舞動著,不一會兒,傷口就被包紮得整整齊齊。

他抬起頭,看著楚窈,目光中滿是柔情,輕聲說道:“好了,這段時間要小心,彆再讓傷口沾水了。”

“等等。”楚窈叫住他,脫下身上的毯子,“藥還冇上玩呢。”

她的肌膚細膩光潔宛如羊脂白玉,乳房飽滿豐腴,胸口因為淩虐染上鮮明而豔麗的紅痕。乳尖被被撕咬得腫脹發紅。

“這……”許霖遠見狀覺得羞恥,雙頰熱燙,瞥一眼便慌忙移開視線,又與她對上了眼。

“有什麼好害羞的?跟個純情處男似的,彆忘了我身上也有你留下的痕跡。”楚窈不禁打趣。

許霖遠麵紅耳赤,抿緊嘴唇,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潮水般滿溢而出。

“不是吧?你不是真的是……”

“你到底要不要我幫忙了?”許霖遠狠狠瞪視著對方,咬牙一字一頓道。

楚窈見好就收,像一頭狐狸笑眯眯地說:“有勞了。”

女人兩顆柔弱乳頭殷紅腫大,如同熟透的漿果,彷彿用指甲一掐就能濺出水來。

他用棉簽去她撥弄翹立的乳頭,輕攏慢撚間,乳波搖曳,酥軟地晃來蕩去,他情不自禁地回憶起張嘴含住她胸前乳頭伸舌舔舐,輕輕嘬吸的感覺。

他清冷平淡的眉目染上了情慾的緋紅,長睫低垂,看不清眼底神色。

許霖深吸一口氣,遠逼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你到底喜歡那個賤人哪點?”

這話在楚窈聽來,倒是有點拈酸吃醋的意思,她不由覺得好笑。

“喜歡他器大活好長得帥。”

許霖遠冇想到她會如此坦白,不由睜大了眼,氣得衝口而出。

“你難道就冇有自尊心嗎?”

她麵色漸漸陰沉下來,看他的眼神冷厲非常,許霖遠以為她要發火,後悔自己話說重了。

“有啊,不過你已經付過錢了,所以我原諒你。”誰知楚窈雲收雨霽,轉瞬笑靨如花。

他不過也是個噁心的狗男人而已,冇什麼不一樣。

許霖遠倏地啞火無言,繼續上藥。

幾縷紅白相間的水絲被推擠著從她陰道穴口邊緣溢位,順著逼縫黏黏膩膩地往下淌。

許霖遠用手指挖了一點冰涼的膏藥,輕輕分開兩瓣濕濕軟軟、異常滾燙的陰唇,手指憐惜地輕輕在兩邊肥厚陰唇上揉撫,冇有立刻深入。

腿間如同被無數根羽毛挑逗著,酸癢的感覺一直蔓延到小腹,她微張的嘴唇裡發出“嗯,呃”的嬌吟聲。

眼前的曼妙嬌軀直叫他血脈賁張,許霖遠下麵直接就硬了。

男人溫熱指腹在輕輕顫抖著翕張的穴口附近來回輕緩摩挲,而後毫無預兆地猛地刺入穴口。

楚窈不由睜大了眼,身體立時繃緊。

他忽然感到插進身體裡的手指快速地轉動了一下,指節微微彎曲著在柔軟濕熱的內壁輕輕摳挖,一股奇異陌生的強烈快感猝然從尾椎升騰而起。

讓她不由自主地卸了力,喉裡也禁不住溢位一聲低沉喘息。

她還未從那股奇異的快感中回過神,插進身體裡的手指突然抽出來。

“好了。”

他已經心慌意亂,差點控製不住自己。

0010 10你喜歡她?(微H)

楚窈對他的突然收手一臉不滿,見許霖遠下身蠢蠢欲動,她冷聲譏嘲道:“我右手受傷了,不過左手還能用,要不……”

許霖遠渾身燥熱與酥癢,性器越發堅硬熾熱,頂端抵在下褲上,隻覺脹得發疼發癢。

“我還冇那麼饑渴。”但他還是快如閃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眸中沁出寒意。

“是嗎?”楚窈收回手,手掌貼上他的臉頰來回溫柔撫摸,輕笑一聲,道:“看來某人的嘴比雞雞還硬。”

但這樣一直硬著也不是辦法,許霖遠藉口去上洗手間。

他打開水龍頭,水柱嘩嘩流淌,照著鏡子,無意間瞥見她掛在牆上的內褲和胸罩。

許霖遠不由呼吸一滯,他趕緊閉上眼睛,解開皮帶,將手掌覆上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起來,自暴自棄一般,動作粗魯。

馬眼不斷沁出黏膩的清液,拉著細長的水絲不斷往下流淌,又隨著他的套弄塗滿整根莖身,動作之間微微發出一點兒粘稠的水澤聲響。

許霖遠壓抑著愈加紊亂而粗重的喘息,隻覺雙頰與耳廓發熱發燙,但脹得發疼的陽具無論如何都到不了高潮。

他驀然睜開眼睛,墨黑的眼瞳籠上一層朦朧水霧,透著難以言喻的色氣。

鏡子裡清晰對映出她掛在牆上的內衣,他隻覺心口忽然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了一下,微微停頓一瞬,而後猛然劇烈跳動起來。

他終於剋製不住地用手纏矇住了楚窈的純棉內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灼熱,全身都在發熱發燙,像要燒起來,下身性器在摩擦中愈發膨脹堅硬,男人不住地追逐快感在人掌心裡抽送。

他索性閉上眼,忘記了禮義廉恥,放任自己沉浸在片刻的歡愉中。

“唔……”強烈的酥癢快感順著他的尾椎升騰而上,席捲全身,喘息愈加灼熱粗重,喉頭不住來回輕滾,甚至低低溢位呻吟。

許霖遠低低喘息一聲,手裡圈握的東西同時輕輕彈動著往空中噴濺出一股黏稠的精液。

事後,他冷靜地將內褲清洗乾淨。

她或許會發現,或許不會,一想到她會穿著它,許霖遠心中升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真是瘋了。

“你家裡這麼臟,怎麼也不收拾一下?”許霖遠整理好心情,這才注意到家中糟糕的衛生環境。

臟衣服隨地亂丟,廚房的水池裡碗碟堆積如山,地板上散落著縷縷髮絲。

她隻管出門光鮮亮麗,家裡邋裡邋遢也不在乎。

楚窈冇好氣地說:“你又不幫我打掃衛生,我又不請你住在這裡,絮絮叨叨說這麼多乾什麼?”

許霖遠冷冷瞥了她一眼,真的捲起袖子,露出肌肉結實的手臂,拿著掃帚開始掃地。

楚窈一邊嗑著瓜子欣賞他的窄腰長腿翹臀,一邊為他乾的家務提出一些指導意見。

看著周圍的環境煥然一新,他心裡清爽了許多。

楚窈笑嗬嗬地給他端了一杯水,眯著眼將他仔細打量一遍,雙眸發亮,“你倒是挺賢良淑德的,現在社會上像你這樣懂事的男生不多了。”

許霖遠聽了總覺得怪怪的。

他把和楚窈的事告訴了心理醫生江慧敏,唯獨隱瞞了她是自己的生母和他們不可描述的部分。

江慧敏由衷替他感到開心,笑吟吟道:“難得你現在也會在乎彆人,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誰在乎她了?我隻是不明白有人怎麼能把生活搞得一塌糊塗。”許霖遠不屑地撇撇嘴。

江慧敏為他倒了一杯茶水,眼中閃過一絲的笑意,“據我所知,你可不會閒得無聊請人吃飯,更不會多管閒事,英雄救美。除非,你喜歡她?”

男人一雙狹長明亮的眼睛,慢慢黯然下來,輕聲說:“在車裡的時候,我竟然想殺了她……”

江慧敏呷了一口清茶,又徐徐說道:“有些人童年時缺失母愛,長大後會不自覺地愛上與母親性情相似的女人。你可能是將自己對母親又愛又恨的感情投射到了她身上。”

心理醫生的眼光果然毒辣,即便許霖遠有所保留,她還是能切中要害。

“隻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她是風月場上的人,這樣的人為了保護自己,會把真心隱藏得很深,你如果投入太多,很有可能得不償失。”

她的這句勸告在許霖遠腦海中盤旋。

楚窈於他而言,就像美麗而致命的罌粟花,在墮落自毀中麻痹了理智,讓他上癮,讓他欲罷不能。

許霖遠重新和年輕貌美的女人相親,一起吃飯逛街,聽高雅的鋼琴演奏,逛藝術畫廊。

儘管提不起半點興趣,但他很認真地敷衍著。

女人讓他送自己回家,到了彆墅門口,她又盛情邀請他進去坐坐。

許霖遠微微錯愕,旋即笑著謝絕:“下次吧。”

女人卻不肯輕易放過他,她踮起足尖,雙手勾住他脖子,眨著眼睛撒嬌:“怎麼,怕我吃了你啊?”

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滿含風情,像是含著一汪秋水,但到底是不一樣。

女人還會湊近,就被他禮貌推開,他眼底露出深沉的凜然,緩慢而清晰地告訴她:“不好意思,我想我們之間並不合適,我先走了。”

0011 11叫給我聽(H)

楚窈在瀏覽器上搜尋了許霖遠的個人資訊。

她原本以為他隻是普通的有錢人,現在才發現他是身價百億的上市公司總裁,未婚未育,父母雙亡。

這隻大肥羊,不說能宰上一刀,就是薅點羊毛,也夠她吃個三年五載的。

楚窈喜得眉開眼笑,身上還帶著傷,對著他一頓糖衣炮彈輸出。

“吃了嗎?”

“睡了嗎?”

“在乾嘛?”

總之就是分幣不出,主打陪伴,哪怕不得手,她也冇啥損失。

許霖遠的回覆不會熱切,但也不算冷淡,還時不時詢問她的傷勢。

楚窈覺得大有希望,故意發一些擦邊內容和他調情。

【你覺得哪件內衣比較好看?】

說著就甩來三張性感內衣的圖片,顏色分彆是紅色、肉色以及黑色。

許霖遠的喉結上下滾動,遲疑半晌,緩緩打出一個字:【三】

【那你給我買好不好?[飛吻]】

許霖遠連眼睛也不眨,就給她轉了5000。

楚窈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牽動了膝蓋處的傷口,疼得麵部扭曲。

等快遞到了,她迫不及待地換上性感的胸罩和內褲,跑到衛生間拍照發給他看。

許霖遠是在開會的時候收到了她的照片。

她全身上下隻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頭髮披散開來,黑色瀑布似的瀉向肩頭,她的身形曲線優美流暢,玉白肌膚染上誘人的薄紅,胸罩兜住的胸脯瑩潤如凝脂,下麵的兩條美腿修長柔韌。

她衝著他嫵媚一笑,渾身上下充滿慵懶的風情,紅唇微張,好似在發出邀請。

許霖遠心神微蕩,隻覺腹下竄起一股邪火,胯下立時又半硬勃起了。

“許總……”創意總監輕聲喚他。

許霖遠尷尬地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微微頷首:“嗯,不錯,很新穎。”

啊?在場的人一頭霧水,他還冇說方案呢。

中午午休的時候,許霖遠獨自在辦公室裡,放下了百葉窗。

他和楚窈的視頻通話。

她正躺在沙發上,樂嗬嗬地看搞笑綜藝,看得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拍的照片是什麼意思?”許霖遠嘴唇很乾,劍眉蹙起。

楚窈雙手一攤,漫不經心地回答:“冇什麼意思,就是讓買家驗貨呀。”

他磁性的聲音語帶戲謔:“那你現在把衣服脫了,我要再驗一次。”

說著,許霖遠慢慢地探向他身下,把慾望握在手心,熟練地套弄起來。

楚窈明明心花怒放,卻故作嬌嗔:“你真討厭,人家要掛了。”

掛斷視頻後,她冷哼一聲,倨傲地斜視著手機。

男人這東西就是犯賤,隻有一直吊著他們的胃口,才能讓他們俯首帖耳。

果不其然,一分鐘後,許霖遠給她轉賬一萬,再度打來電話。

“叫給我聽。”

錢一到賬,楚窈迅速換下冷硬神色,眼角眉梢皆是柔情似水。

“你呀,真是壞死了。”

她把自己纖柔雪膩的身子靠在沙發上,解開胸罩,袒露一對豐挺圓潤的酥胸,用雙手捧著乳房,捏弄上麵高挺的乳蕾,直把自己玩弄得身軀輕顫,嬌吟連連。

“啊……啊……”

許霖遠居高臨下地看著楚窈,雙眉緊擰,慾望的火焰在眼中熊熊燃燒,將性器攏在手心裡,跟著對方的速率套弄起來。

楚窈罩著兩隻乳房,愉悅地揉搓,十指深陷,綿軟白嫩的乳肉從指縫擠出,好生香豔。

她緊夾的雙腿,腿根沾染著私處流出的春潮,身體熱了起來,白如凝脂的肌膚上浮出一層薄汗,兩顆紅豔欲滴的乳頭高挺在空氣裡,引人采擷。

“嗯……小穴好癢,好想被你操……”

使得這幅誘人春景分外豔麗,叫他血脈僨張。

性器的頂端不斷流出溫熱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淌,被他手掌上下套弄帶得塗滿整根,觸感黏膩濕潤,使得他的動作愈發順暢,還令他的掌心愈發麻癢,竟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動作。

“用你的手指替我操進去。”他唇角微勾,語氣森冷銳利。

楚窈微閉上眼,指節微微彎曲在柔軟的內壁上輕輕摩挲摳挖。

過了一會兒又拉開穴肉,往裡擠入第二根手指,兩指並起來回抽插,片刻便搗弄出了一點兒粘稠的水聲,動作之間能感受到指尖牽扯的黏膩絲線,淫液順著手指往下淌落,弄得掌心一片濕潤。

“唔嗯……好舒服,好厲害,哈啊……要死了……”

她纖細身體抖動搖擺,雙頰逐漸染上情慾的緋紅,嘴裡溢位一聲聲嬌柔呻吟。

他有些剋製不住,手下動作越發肆意,速率與力度完全隨心,猛然挺起上身,頭顱後仰,喉裡溢位沙啞的呻吟,濃稠的白漿從細小的穴眼一股股噴出。

楚窈也攀上了巔峰,她大口喘息,臉頰與耳廓染上豔麗的緋紅,殷紅色的雙眸濕潤朦朧,望著天花板的眼神迷離恍惚。

許霖遠拿抽紙把下身和手指擦拭乾淨,然後將臟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他沉默地盯了她一會兒,勾唇冷嘲一聲,“是不是隻要有人付錢就能讓你高潮。”

楚窈不知道他哪根神經又錯亂了,喘息著啞聲譏諷道:“我起碼可以賺錢,不像某人,想要高潮必須花錢。”

“你……”

楚窈冇給他開口的機會就掛斷了。

“煞筆玩意,提起褲子裝聖人!”

0012 12生病

楚窈覺得許霖遠這人性情古怪,反覆無常,就不想搭理他。

她那個王八蛋前男友高翰最近被刑事拘留了,他托人說情,求楚窈見他一麵。

楚窈為了見證他狼狽的樣子,畫著精緻的妝容,一身紅衣,腳踩高跟鞋,美美地去探望他。

隔著玻璃窗,高翰哭天抹淚,大呼冤枉。

“我真的冇有搶劫……那天我在街角翻垃圾桶,一個漂亮的女人,給我盒飯吃,還讓我幫她搬東西。我就進了她家,誰知道她突然大喊大叫,說我入室搶劫……”

“我嚇得拔腿就跑,結果冇跑出小區,就被保安按住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冇膽子搶劫,法律援助的律師說入室搶劫刑期十年起步……那個賤人為什麼要害我?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阿窈,你幫幫我好不好?”

獄警提醒她探視時間到了,楚窈掛掉電話,朝鐵窗裡的男人揮了揮手,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以她對高翰的瞭解,他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就是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搶劫。

不過像他這樣的小嘍嘍,誰會費儘心機陷害他呢?

忽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她和許霖遠在聊天時曾提及高翰,許霖遠回覆道:他以後都不會再騷擾你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真的是他做的嗎?以他的權勢和手腕,做這件事簡直易如反掌。

如果許霖遠隻是討厭高翰,就可以送他去坐牢。那麼將來某一天,楚窈倒了他的胃口,他會不會以一樣的手段對付她?

畢竟他捏死她,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從前楚窈被錢迷了心竅,完全冇想過自己是在和誰打交道,現在她才知道怕他。

恰好,許霖遠在這個節骨眼上打來電話,楚窈做足了心理建設,纔敢接聽。

“你好……不……您好……有什麼事嗎?”

“我發燒了,身體不舒服,你能過來一趟嗎?我想做按摩。”對方的語氣微微變得柔軟,襯著沙啞的嗓音,聽來竟顯得有些可憐委屈。

楚窈聞言不由一怔,但馬上頭腦清醒過來,帶著些討好意味的軟聲道:“感冒的時候不太適合做按摩,你們富人不都有家庭醫生嗎?你可以吃點藥,多喝水,好好休息,一定能早日康複。”

許霖遠嗤笑一聲,聲音微冷,“五萬。”

楚窈的心狠狠地動了,但還是覺得小命要緊,她以官方的口吻答道:“許總,這不是錢的問題,隻是下午我要飛澳門陪客人,實在冇有時間,要不我給您介紹個技術好的老師傅……”

“十萬,不行算了。”

“我半小時到。”

楚窈坐在車後座,車窗外的城市風景漸漸被郊外的開闊景色取代。

車輛駛出繁華的市區,穿過蜿蜒的山路,四周的建築漸漸稀疏,綠意盎然的草木環繞著她,微風拂過臉頰,帶著些許涼意。

“就到這兒吧。”楚窈對司機說。

她推開車門,抬眼望去。

一座巍峨的彆墅靜靜地矗立在一片開闊的土地上。它的建築風格融合了古典與現代的元素,整體宛如一座宏偉的宮殿。

那高大的門樓由潔白的大理石砌成,精緻的雕花沿著石柱蜿蜒而上,在陽光下閃耀著細膩的光澤。藍瓦鋪就的屋頂如同起伏的波浪,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楚窈深吸了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些許緊張,朝著彆墅方向走去。

草坪旁,一位身著樸素的園丁正專心致誌地修剪枝葉,聽到腳步聲,園丁微微抬頭,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隨即繼續手中的工作。

她推開沉重的鐵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石板鋪成的小徑,通向那扇雕花大門。腳下的石板在陽光下微微發亮,楚窈按響了門,不一會兒,一位年邁但精神矍鑠的管家替她開了門。

“您是楚小姐吧?”管家恭敬地點頭,聲音低沉穩重。

楚窈輕輕點頭,“是我,我來探望許霖遠。”

“許先生知道您會來,他現在在臥室休息。先生喜歡清靜,平時我們很少打擾他,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告訴小機器人,它會為您安排一切。”

管家聲音謙和,卻帶著幾分疏離和淡漠的禮節。

“楚小姐,這邊請。”

管家帶領著楚窈沿著蜿蜒的樓梯朝二樓走去,細碎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寂靜。

途中,幾台造型精巧的送餐機器人靜靜地駐守在大廳的角落。

管家輕輕敲了敲臥室的門,低聲道:“先生,楚小姐到了。”

楚窈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屋裡光線昏暗,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大部分陽光,唯有一絲細微的光從縫隙中透出,落在床頭,將一小片光暈打在許霖遠的臉上。

他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眼鏡被擱在一旁,失去了那層防備的冷漠,劉海散亂地耷拉在額前,遮住了他慣常銳利的目光,此刻的他顯得格外脆弱。

楚窈的心微微一緊,她從冇見過這樣的許霖遠。

他動了動眼瞼,虛弱地睜開眼,見到楚窈的瞬間,薄唇輕啟,聲音低啞而輕微:“你來了。”

楚窈點了點頭,心中某種未明的情緒在湧動。

“能幫我把窗簾拉開嗎?”許霖遠的聲音輕得幾乎是呢喃。

楚窈冇多說什麼,徑直走向窗邊,伸手將厚重的窗簾緩緩拉開。

陽光頓時傾瀉而入,整個房間被明亮的光線充盈。楚窈站在窗前,逆光中,她的身影被溫暖的陽光勾勒得柔和而朦朧,彷彿被光包裹著,帶來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許霖遠望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暖意,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抹久違的光亮。

他輕咳了一聲,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渴了。

“你……口渴嗎?”楚窈察覺到了他的難言之隱,輕聲問道。

他微微點頭。

楚窈走到床邊,拿起水杯,動作輕柔地扶他坐起,她一手摟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將杯子遞到他嘴邊,溫水緩緩流入口中,他卻喝得很慢,甚至有些笨拙。

不知是因為他虛弱還是水灑出的緣故,許霖遠的嘴角溢位幾滴水珠,順著下巴滑落。

楚窈趕緊放下杯子,抽出一張紙巾,輕輕幫他擦拭。

許霖遠靠在她懷裡,怔怔地看著她專注的神情,眼神中有些複雜,甚至帶著一絲恍惚。

小時候他最喜歡的就是生病,因為生病可以賴床,可以不去上學,可以抱著她不撒手。她身上有沐浴露馥鬱的清香,是山茶花的味道,甜絲絲的。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許霖遠的聲音比剛纔更輕,帶著一絲虛弱的沙啞。

他的眸色清亮如水,無聲地傳遞出渴望,牢牢地看著她,有一種近似幸福的真實感。

楚窈一愣,手中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她輕輕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調侃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對你壞一點?”

不對他好點,十萬的報酬,她拿著良心過不去。

許霖遠依舊望著她,嘴角卻勾起了一絲難得的微笑。

他冇有再說話,但那抹笑意中帶著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依賴。

0013 13留下來

傍晚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染上一層溫暖的橙紅色。

楚窈坐在沙發旁,側頭看向依舊躺在床上的許霖遠,他神情依舊有些蒼白,靠在枕頭上,眉頭微皺,顯然還冇從身體的不適中完全恢複過來。

“想吃什麼?”她語氣淡淡,像是隨口一問,指尖已經劃開了送餐機器人的應用程式。

許霖遠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冇有胃口。”

楚窈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可是我有胃口。”她飛快地在螢幕上劃動,開始點餐。

很快,她的訂單就確認好了,山珍海味的清單一目瞭然:清蒸鱸魚、紅燒牛腩、香辣蝦……琳琅滿目。

可當她給許霖遠點餐時,卻隻選了小米南瓜粥、一盤酸黃瓜,外加一個水煮蛋。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輕點確認,神情毫不在意。

“你的就這些。”她指著自己的訂單,漫不經心地說。

許霖遠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動,但終究冇有再說什麼。

食物很快送到,楚窈取出餐盤,擺好餐具,便開始大快朵頤。香氣撲鼻而來,她吃得津津有味,完全冇有理會一旁的許霖遠。

她夾起一塊牛腩,細細咀嚼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家廚子水平不錯嘛,比外賣好吃多了。”

此刻,許霖遠躺在一旁,看她吃得如此香,原本因為生病而全無的食慾竟悄然復甦。

“你為什麼家裡有這麼多機器人?”楚窈隨口問道,“你們有錢人不都喜歡被人前呼後擁嗎?”

許霖遠靠在枕頭上,側頭看向窗外,淡淡地回答:“這是我家,我不希望彆人來。”

楚窈停下筷子,抬眸看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長,“你現在是不是在暗示我趕緊走?”

許霖遠的目光與她交彙片刻,聲音低低的,眉眼帶笑:“你可以留下。”

晚飯過後,兩人坐在客廳裡,昏暗的光線與投影儀投下的畫麵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更加靜謐。

楚窈依舊坐在沙發一角,抱著膝蓋,目光靜靜地陪許霖遠看溫斯萊特的電影《朗讀者》。

螢幕上,法庭宣判漢娜有罪的場景,沉默而壓抑。男主角米夏含淚轉身,肩膀微微顫抖著,離開了法庭。

楚窈側過頭,發現許霖遠的眼簾緩緩低垂,像是累極了。

他閉上眼,呼吸逐漸變得平穩,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楚窈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投影儀旁將其關閉,房間瞬間陷入寂靜與黑暗中。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手腕突然被一股溫熱的力量抓住。

許霖遠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些許懇求:“唱一首歌給我聽,等我睡著了再走。”

“我不會唱歌。”

“那你給我按摩。”

“那還是唱歌吧,總不至於把你唱壞。”

楚窈微微一愣,隨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坐回了他的床邊。

她輕輕開口,聲音柔軟如絲,哼唱起了那首《愛如空氣》:

“幸福就像花期開到荼靡

愛情留在秋天獨自歎息

九月的天氣下起大雨

淋濕我的思緒

雨後的花瓣散落一地

把它做成書簽藏在日記

時光沖淡往事鮮豔褪去

留下泛黃的痕跡

我們之間的愛輕得像空氣

而我依然承受不起

任往事在心裡不停地堆積

如果你不懂珍惜

思念會過期

我們之間的愛重得像空氣

越想逃離卻越沉迷

而回憶太擁擠我無法呼吸

隻能擁抱著空氣

假裝那是你

……”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輕柔如風。

許霖遠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緩,眼角卻不知何時溢位了一滴淚,悄然滑落。

他並未說話,隻是靜靜聽著。

楚窈哼唱完最後一句,許霖遠終於完全睡著了。

他的手依舊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楚窈想要離開,卻又怕驚醒他,最終隻好無奈地躺在他身邊。

時間悄然流逝,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半夜裡,許霖遠因為寒意從睡夢中醒來,轉頭便看見楚窈近在咫尺的側臉。

他頓時心裡湧起一陣狂喜,聲音低低地問:“你怎麼冇走?”

楚窈翻了個身,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你吵什麼,彆打擾我睡覺。”

許霖遠忍不住輕笑,目光柔和地望著她安靜的睡顏,心底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溫暖。

睡夢中,楚窈感覺到有人從身後抱住她。可她困到一點都不想睜眼,更不想動。

分辨出身後是她熟悉的氣息,嗅著就會覺得安寧,於是她眉頭舒緩起來,接著沉沉睡去。

0014 14我要你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窗簾灑進房間,柔和的光線像金色的絲線,慢慢地在屋內織出一道光幕。

許霖遠從沉睡中甦醒,昨晚冇有吃安眠藥的他竟然一覺睡到天亮,呼吸清淺,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放鬆。

他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昨晚的疲憊似乎被徹底趕走。

然而,轉頭的瞬間,他愣住了——身旁的床位已經空無一人,昨晚還緊靠在他身邊的楚窈,彷彿從未存在過。

心底不知為何騰起一絲不安,他下意識地呼喚:“楚窈?”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彆墅裡迴盪,幽幽地擴散開來,像是滲入了每一片牆壁。迴應他的,隻有靜謐的寂靜。

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種說不清的壓抑,慢慢浸入許霖遠的心底,惹得他的胸腔發緊。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撥打了楚窈的電話。

然而,電話那端傳來的隻有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她走了?不告而彆?昨夜那些溫暖的細節突然從記憶中一一湧出,許霖遠的胸腔燃起了一團火。

這個女人永遠這樣自私,這樣不負責任,一次次地騙他。

許霖遠瞪著那依舊還帶著昨夜餘溫的床鋪,眼神漸漸陰沉。

忽然,他抓起床頭的花瓶,手一抬,狠狠地將其砸向牆壁。

“砰!”脆響聲在房間裡驟然炸開,陶瓷碎片四散飛濺,像是炸裂的怒氣在他心頭一片片劃開。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楚窈驚訝地站在門口,眼神中充滿疑惑與擔憂。

“發生什麼事了?你在做什麼?”她眉頭緊鎖,聲音裡帶著一絲未褪去的驚慌。

許霖遠猛地轉身看向她,雙眼猩紅,怒氣洶湧如同深海的暗潮。

他一步步逼近她,語氣壓抑著怒火:“你去哪了?”

楚窈被他的氣勢逼得退了一步,語氣有些戰戰兢兢:“我……我去上廁所了。”她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解釋,“你這彆墅太大,衛生間難找,我差點迷路了。”

她話音未落,許霖遠突然伸出雙臂,狠狠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力道之大,彷彿要把她整個人融進他的身體裡。

楚窈微微一愣,隨即察覺到他身體輕微的顫抖,像是強撐著的脆弱忽然被擊碎。

他好像在發抖,楚窈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撫的動作十分彆扭。

“我冇走……”

許霖遠的心被這輕柔的一撫觸動得失去了所有防備。

他的手指一時間卸下力道,鬆開她的手,但突然又想到她早晚要離開的,手腕又一收力,將她牢牢圈住。

他要怎麼做才能把她永遠留下來呢?男人心裡麵掠過一陣劇烈的恐慌。

忽然許霖遠想到了,他要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他凝視著楚窈,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突然,他像是被惡魔附身一般,不顧一切地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這個吻來得如此粗暴,如此瘋狂,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佔有慾。

“你瘋了嗎……唔……”楚窈在最初的瞬間,被他的突然舉動驚到,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抗拒。

她微微掙紮著,試圖推開他,可許霖遠的力量如同鐵鉗一般,讓她無法掙脫。

但許霖遠像是汲取救命稻草一般,吻得越來越深,情緒彷彿要將她吞噬殆儘。他的唇齒間帶著熾烈的渴望,強勢又霸道,彷彿要用這狂熱的吻證明些什麼。

楚窈最初的抗拒漸漸被許霖遠的急切和脆弱所打動,心中的抵抗一點點瓦解。她不再掙紮,反而慢慢沉溺其中,任由他的氣息籠罩著自己。

唇舌交纏的瞬間,她似乎感受到他內心深處那份隱秘的恐懼和不安。

他掀起了她的裙子與胸衣,豐腴的乳暴露在空氣中,許霖遠抱起她,將她放倒在床上,低頭啃咬挺立的乳尖。

許霖遠一麵用掌心揉壓她那兩團柔軟細膩的白乳,一麵隔著內褲蹭了蹭胯下腫脹的性器。

“我要你!我要你!給我好嗎?”

他含糊不清的話語攜帶著潮濕的吐息,漂亮的眼睛蒙著情慾的水色,眼角殷紅。

男人的性器,隔靴搔癢地觸碰著楚窈濕潤的腿心,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底蔓延出來,逐漸溢滿胸腔。

楚窈低頭和他接吻,舌頭伸入口腔中,輕輕舔他的上顎,然後纏住他的舌頭。

“進來。”

她紅唇張合,吐出甜蜜而嬌柔的喘息,“插進來。”

0015 15不可以(H)

“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們永遠都不分開。”

許霖遠含著她的耳廓,在她耳邊說。

因為男人的手指,不斷地在楚窈的皮膚上摩挲著,使得她的乳肉開始發熱。

許霖遠用手指捏住楚窈的乳尖,然後開始搓弄,撚轉著,在指腹間摩擦,敏感的奶尖感受到這種連綿不斷地刺激,並且,另一種更深的刺激也從身體深處湧出。

她甬道都開始發酸,深處產生了一種空洞而難捱的感覺,絲絲縷縷的快感從被捏玩的乳尖傳開。

哪這麼多廢話,就不能直奔主題嗎?

楚窈心裡雖然忍不住吐槽,但還是不得不敷衍。

“嗯嗯……”

許霖遠竟然嘴角勾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明顯的笑容,將頭埋進她的肩窩,聲音很柔和。

“那你不許再騙我。”

楚窈想問他,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但又覺得春宵一刻值千金,於是冇有開口。

他分開了她的雙腿。

腿根已經黏糊糊的一片狼藉,雙腿朝兩邊打開的時候,竟然拉開了一道銀絲。

分泌的淫水實在太多了。

許霖遠用食指按進了肉縫中,隻是進入一點,捏著陰蒂,揉了揉,又按了按。

楚窈忍不住掙紮了一下,嗚嗚地哼了幾聲,腰身發軟,又酸又麻。

“這麼多水?你是水做的嗎?”

“想知道,自己試一試?”

許霖遠啵的一聲拔出手指,那上麵裹著亮晶晶的水液,他無比自然地把手指含進了口中,近乎貪婪地吮吸她的味道。

“甜的。”

他聲音很輕微,但聽在楚窈生腦子裡,就讓她大腦充血。

他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

楚窈從包裡摸出一個安全套丟給他,“戴上吧。”

許霖遠不會用,但又不肯露怯,一雙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你幫我戴。”

男人解開拉鍊,從內褲中掏出那根早已梆硬的巨物,通紅碩大的龜頭怒駭猙獰,看見頂端馬眼溢位的晶亮水跡。

楚窈忽然覺得自己吃不消,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果不其然,許霖遠碩大的龜頭卡在陰道入口處,蚌肉糾纏著肉棱,酥麻的刺激順著這處蔓延開來。

許霖遠想要一鼓作氣,狠狠捅進去,楚窈疼得腦袋發暈,抓著他潮濕粗硬的短髮,斷斷續續地叫罵:“好疼……不行……你滾出來……”

許霖遠此時已是慾火焚身,耳朵裡轟隆轟隆的,血液唰唰流淌而過,恨不得下一秒就占有她。

可是見她雙眸濕潤髮紅,濃密眼睫如蝶翅般不安顫動,心頭一軟,溫聲安撫道:“彆怕,我慢慢來,不會弄疼你的。”

說著,許霖遠果真咬牙退出來,內裡穴肉被性器帶出一些,似是挽留般依依不捨。

許霖遠動腰胯淺淺抽送起來,肉棒反覆摩擦花唇,上翹的頂端不時穿過她的腿心,滑過凹陷的穴口,戳弄藏在花唇裡的肉珠。

龜頭緩緩磨研花蕊那處帶來快感的軟肉,不一會,楚窈溢位的汁水就打濕了床單。

楚窈眯著眼睛,腳趾蜷縮著勾起,雙唇分開,發出舒服地哼叫。

胸前顫栗的玉乳渾圓傲人,男人十指覆上去大力揉捏,粉白的奶團很快被蹂躪成妖冶的緋紅色。

許霖遠附身啟唇含咬奶尖,入鼻的沁香都是她的味道,他貪婪地喘息著,又去吮吸那雪白乳肉,身下硬物不斷在她嬌嫩腿心處衝撞,一下又一下,似是隨時會插進甬道裡。

剔透明亮的汁水從甬道深處流出來,像是桂花蜜一般淌下,連帶著楚窈的身體也微微顫抖,發出小小的呻吟聲,許霖遠手指按在陰蒂上,揉捏著,速度越來越快。

“媽媽,爽嗎?”

忽然,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眼神有些放空,整個人忽然生出一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伴隨著一聲低啞脆弱的呻吟,她身體整個緊繃著,陰道裡忽然噴射出一小股水流。

快感讓她腦子有些發飄,根本冇有聽到他在說什麼,冇想到許霖遠這麼會伺候女人。

話一出口,許霖遠臉色煞白,他在姦淫自己的親生母親,大腦一片空白,痛苦地恢複一絲神誌。

陰道內熱酥酥的感覺一點一點消散,高潮的餘韻讓楚窈懶得動身。

“可以了……”

許霖遠低頭怔怔地望著她,在遙遠的記憶深處,她被他的親生父親壓在身下,粗暴地侵犯。

兩串瑩瑩淚珠滾濕了鬢髮,她如一具豔屍直挺挺地躺著,一雙水眸中儘是空洞與絕望。

許霖遠翻身離開她的身體,隻覺胃中翻江倒海,乾嘔不斷,明知吐不出什麼東西,還是忍不住用手拚命去摳自己的喉嚨。

“你怎麼了?冇事吧?”

楚窈的視線關切地落在他身上,許霖遠神色微微一怔,隨即痛苦地雙手抱住腦袋,眉心緊鎖,麵色蒼白,嘴唇也褪去血色,不斷喃喃低語道:“不可以,不可以……”

0016 16坦白?

“你冇事吧?”她眼角偷偷瞟著緊急刹車的男人,試探著道。

許霖遠倒在床上頹然苦笑,眼裡茫茫然,“我……我……對不起……”

噢,原來是不行啊,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楚窈壓抑住心中的鄙夷,抿了抿唇,清亮眸子裡神色變換,最後溫柔地安慰道:“我明白的……你可能隻是壓力太大了……”

“其實現在醫學昌明,你還年輕,隻要積極治療,將來肯定冇問題的。”

說完這些,楚窈覺得自己實在人美心善。

許霖遠猛一抬頭,臉色在燈光下隱隱發沉。

知道她誤會了,但他解釋起來比不解釋還麻煩,索性閉口不言。

二人模樣尷尬,背對著背,各自穿戴整齊衣物。

許霖遠避開她的目光,小心地說:“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楚窈微笑點頭,“那多謝了。”

這鬼地方她可不願多待。

許霖遠目送她離開,光亮漸遠,楚窈的身影快要淡出他的視線。

他心下頓時一緊,像是被什麼攥住,快步追上她,“等一下。”

“怎麼了?”楚窈驀然轉身,光芒灑進,給這個身影鑲上了金邊,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這一刻他心中的愧疚達到了頂點,眼前的女人雖然無情無義,但她也受夠了命運的懲罰。

他為什麼不能原諒她?和過去和解,從這段畸形的關係中跳脫出來呢?

許霖遠抬眸依依望著她,臉上戚色一掠而逝,轉瞬換上釋然的笑容,“你以後能不做這個工作嗎?”

“我不做雞,難道你養我啊?”

楚窈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許霖遠一點也不生氣,微微有點憐憫的看著她,目光中有種幾乎可以稱得上溫柔的情緒。

“你需要多少錢才能不做這個?”

楚窈歪頭仔細打量許霖遠的神色,半開玩笑地說:“五百萬。”

他輕輕點頭,三十秒後楚窈收到轉賬簡訊提醒。

一個零,兩個零,三個零……幸福如從天下掉下,令楚窈眩暈。

她掩不住心口怦怦亂跳,慌忙拿出手機,打開手機錄像功能,笑得光輝而燦爛。

“能麻煩你對著鏡頭說一遍,是自願贈予嗎?”

畢竟是從事高危行業,楚窈平時冇少看普法視頻。

出了彆墅,楚窈首先打車去銀行確認錢確實到賬,接著她谘詢律師,確認贈予合法有效,這才放下心來。

但是楚窈轉念一想,怕許霖遠是腦子燒壞了,所以給她轉錢,萬一他病好了反悔怎麼辦?

為了永絕後患,她乾淨利落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

許霖遠自覺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他不但放下了童年的心結,還拯救了身處泥潭的生母。

他鼓足勇氣向心理醫生江慧敏坦白了一切。

江慧敏目瞪口呆:“那個女人……是你……媽媽?你們……”

許霖遠麵色淡然無波,“當初不是你讓我去找她的嗎?”

“但我冇讓你和她上床!”江慧敏大呼冤枉,皺著眉,一副頭痛的表情。

“我冇有進去,不算上床,最多算相互解決生理需求。”

許霖遠毫不臉紅,十分嘴硬。

江慧敏森然笑道:“那她知道你是他的親生兒子嗎?”

許霖遠眨眨眼,麵上卻坦然如故:“冇有,我冇告訴她,如果她知道一定會覺得我是個變態。”

敢情你也知道自己變態啊?

江慧敏抽抽嘴角,扶額喃喃道:“在我以往接觸過的來訪者中,也遇到過幾例戀母情結。但他們大多是發生在青春期的孩子和單親媽媽之間,像你們這樣的倒是前所未有。”

長久而令人窒息的靜默後,許霖遠終於開口問:“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江慧敏抿了口茶,上下打量許霖遠片刻,才悠悠問:“你是想要擺脫戀母情結嗎?”

她似乎話裡有話,他英俊而冷淡的臉上頗有種毫無掩飾的不悅:“當然,難不成你以為我是要越陷越深嗎?”

江慧敏幾不可見地微微鬆了口氣,垂下眼睫盯著杯子裡微微盪漾的茶水。

“很簡單,告訴她,你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現在於你而言有雙重身份,既是拋棄你的母親,也是令你性幻想的戀人。你現在要二選一。”

“不行。”許霖遠皺起鋒利的眉,語調微微繃緊,“我都對她那樣了,她該怎麼看我?”

“那就說,你是剛剛纔發現你們的關係,隻要你願意,怎麼說都可以,還是說你不願意?”

江慧敏突然抬頭笑了笑,是那種帶點散漫的笑意,並不銳利逼人,不知怎的看得他心中一顫。

許霖遠做足心理建設後,花了1個小時編輯了500字的小作文。

極力講述他是在怎樣偶然的情況下發現了二人的血緣關係,對於之前他們的親密接觸希望她不要放在心上,把彼此的吸引當作一場美麗的誤會。

他心跳擂鼓似的忽緊忽鬆,手指不住顫抖發了出去。

然而回覆他的是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她把他拉黑了!

0017 17捉姦!(微H)

燈光迷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精香氣,音樂如浪潮般拍打著每一位酒客的神經。

楚窈坐在吧檯的一角,紅色露背長裙貼合她的曲線,恍若在暗影與燈光中燃燒的火焰。裙襬微微起伏,露出她修長的雙腿,金屬高跟鞋在地麵上輕點,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她一手握著酒杯,指尖的猩紅指甲在燈光下泛著妖嬈的光芒,酒杯裡的液體泛起琥珀色的波紋。

她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人群,彷彿這些喧囂與她無關。

飽暖思淫慾,有了錢她就來酒吧找樂子,不過這些男人嘖嘖,真是難以下嚥。

男人們一個接一個走過來,企圖靠近這抹奪目紅色。但她的目光冷淡,似乎這些油膩的大叔們連她的呼吸都不配打擾。

她用平靜的聲音、冷若冰霜的表情拒絕了一切靠近的意圖,偶爾抬眸看一眼,對方便像被冰刀劃過一樣退卻。

忽然,吧檯旁傳來一道輕快的腳步聲,楚窈不經意地轉頭。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走了過來,乾淨清俊的麵容,帶著幾分少年的稚氣和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冇有像其他男人那般一開口就試圖攀附,而是靠近她,輕聲說道:“姐姐,我是否有幸能請你喝一杯?”

楚窈挑眉,轉過頭打量他。

男人自稱“查爾斯”,他的頭髮柔軟微卷,棕色的眼睛中帶著淡淡的微笑,話語間帶著一股讓人忍俊不禁的玩笑意味。

她微微抿嘴,眼角浮起一絲笑意。這個人倒是有些趣味。

話題由輕鬆的調侃到音樂、到人生的隨意閒談,彷彿兩人早已認識多時。

氣氛隨著他們的交談漸漸變得輕鬆,笑聲時不時從楚窈的唇邊溢位。

酒吧裡的音樂節奏逐漸加快,燈光變得更加曖昧。

查爾斯忽然伸出手,笑著邀請她跳舞。

楚窈愣了一秒,然後莞爾一笑,優雅地起身,紅裙如波浪般在她的身後盪漾。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舞池,楚窈的身姿輕盈,隨著音樂的節奏,她的身體靈動得如同夜晚的精靈。

而查爾斯也不遜色,儘管看起來年輕,卻跳得遊刃有餘。他的身形挺拔,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自信與誘惑。

楚窈笑著問:“你有八塊腹肌嗎?”

查爾斯冇有言語,直接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溫熱的肌肉在她掌心下清晰可感,結實的觸感讓她眼角微挑,心底劃過一絲讚許。

“不但有八塊腹肌,還能給姐姐當搓衣板。”

她的唇邊浮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正當楚窈以為今晚將會是一場令人愉悅的豔遇時,查爾斯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白玫瑰,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姐姐,這朵玫瑰花999塊,如果你買下它,今晚我就是你的了。”

楚窈愣住,隨即無奈地笑出聲,明白他是乾什麼的。

好一隻出淤泥而不染的鴨子。

她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

剛剛成為百萬富翁的她心情正好,於是輕輕地抽走了那支白玫瑰,玩味地開口:“我多給你1000塊,如何?”

查爾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感激,似乎冇想到她會如此大方。

而楚窈隻是勾了勾手指,輕佻地笑道:“走吧。”

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燈光迷離的酒吧深處。

許霖遠聯絡不上楚窈,她租房的地方已人去樓空,他隻好去了她工作的足療店。

一提到楚窈,經理就一臉的苦大仇深,“這個姑奶奶不乾就不乾吧,還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我這小廟容不下大佛。”

“你知道她現在去哪兒了嗎?”許霖遠問經理。

經理笑容滿麵地拿來“菜單”:“她一個徐娘半老的女人哪裡配得上您的身份,您看,我們這裡還有很多新鮮水靈的,還有女大學生和白領麗人呢,您瞧瞧有冇有閤眼緣的。”

許霖遠也不說話,濃眉微抬,兩道清寒目光落在他身上。

經理望著男人喜怒莫測的側臉,突然有些透不過氣來,“我確實不知道……”

許霖遠從錢夾裡抽出一遝粉紅鈔票。

經理嗬嗬笑著接過錢,目中精光閃動。

“她平時喜歡上鳶尾酒吧找野男人。”

女衛生間隔間內。

渾身赤裸的查爾斯跪坐在她身下,楚窈眯著眼,細細打量著對方,又試探著伸手觸上對方的胸膛,纖長五指陷入一片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胸肌中輕輕抓揉起來,又因為手感過於舒適,便忍不住加重了些力道,甚至將挺立起來的朱果夾在指縫,肆意揉撚。

“手感不錯嘛……”

對方的喘息聲微微凝滯一瞬,而後變得粗重遲緩,黝黑的眸子淚眼朦朧,“姐姐……”

楚窈無語地抽了他一巴掌,不耐煩地催促道:“讓你停了嗎?繼續舔。”

查爾斯的舌頭直接順著敞開的逼肉縫捅了進去,舌苔刮過甬道內嫩紅的屄肉,將柔嫩的內腔一整個掃過。

楚窈的手掌扶著門板,很快就被舔得臉上帶著緋紅,因為被舔的舒服,甬道深處還出現了酥麻的感覺。

一點兒汁水就從裡麵流出來,雖然不多,但也全都被他的舌頭舔了過去。

“姐姐好香……”

她的雙眼眼神發飄,忽然被對方的舌頭狠狠插入,隻覺得下身一陣緊縮,入口處被舌頭奸得又麻又熱。

“嗚啊!”

對方的舌尖忽然頂到了某個地方,女人的呻吟也就冇有止住。

楚窈的反應很明顯地告訴了對方她的敏感點在何處。

舌頭立刻變換著方位對著哪一點快速舔弄刺戳,楚窈的腰都軟了,舒爽至極,男人下麵鼓鼓囊囊,自己的陰莖翹著。

“姐姐我表現得這麼好,有獎勵嗎?”查爾斯臉蛋精緻,長得又乖又媚。

她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著挺翹的臀肉,又掐又揉。

“你想要什麼獎勵?”

她的陰蒂在空氣中挺立,卻忽然從上麵傳出一種被手指捏著,用力擠壓的感覺。

楚窈驚呼一聲,被這一下,和舔著肉逼的舌頭弄得直接潮吹了出來,淫水澆了下麵的人一臉,甜膩的汁水散發出更加誘人的味道。

“我想要姐姐。”查爾斯伸出水紅的舌頭,舔了舔唇角,賣弄風騷。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許霖遠一腳踹在廁所隔間的門上。

“滾出來!”

查爾斯擔心是警察掃黃,瞳孔緊縮,全是慌亂,匆匆忙忙穿好衣服。

楚窈則淡定許多,提上內褲,放下裙襬,眼角微微上挑著,一段渾然天成的慵懶風情。

但她打開門抬起頭來,看見許霖遠滿麵陰沉地盯住自己,一刹那笑容僵住。

他來這乾嗎?要她還錢嗎?

0018 18瘋子

許霖遠用吃人的目光淩遲楚窈,女人白皙的臉上悄悄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潮紅,泛著霧氣的雙眼蘊藏著無儘春色。

他腦海中立刻想象出,她的赤身裸體如何被男人的粗長肉棍啪啪地狂乾,她怎麼像個婊子似的淫叫不已。

許霖遠臉色陰沉,強壓著怒火,目光恨不能在姦夫淫婦身上灼穿個洞。

“你誰啊?這是女廁所。”查爾斯看他明顯不是警察,頓時中氣十足起來。

那一瞬間,許霖遠眼中的光徹底冷了下來,怒火從胸腔內噴湧而出。

他不再思考,腳步瞬間加快,猛地衝到查爾斯麵前,毫無征兆地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臉頰。

查爾斯猝不及防,倒退了幾步,痛呼一聲。

“你乾什麼?”查爾斯捂著臉,抬頭看向許霖遠,眼神裡帶著一絲憤怒,但更多的是驚恐。

他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第二拳已經迎麵砸下。

“你他媽敢碰她!”許霖遠幾乎咬牙切齒,眼神裡燃燒著熊熊妒火。

他早就壓抑著對楚窈的感情,冇有真正擁有她,但如今看到這一幕,所有理智在瞬間崩塌。

他的拳頭帶著徹骨的憤怒,毫不留情地擊打著查爾斯令人生厭的臉。

查爾斯嘗試著反抗,抬手想要擋住,但他根本不是許霖遠的對手。許霖遠身材高大,力量十足,每一拳都帶著壓倒性的力量,查爾斯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楚窈的笑容蕩然無存,眼看查爾斯鼻青臉腫,血從他嘴角緩緩滲出,她心下一急,擔心再打下去會出人命。

她急忙衝過去,從身後緊緊抱住許霖遠的腰,聲音裡帶著焦急:“許霖遠!你冷靜點!他冇有強迫我!”

“放開!”許霖遠像被人點燃的炸藥,怒火灼燒得他失去理智。

他猛地一把甩開楚窈的手,聲音冷冽如刀,“楚窈,你惡不噁心?彆碰我!”

她愣住了,眼神從一開始的驚愕變為失望,逐漸染上一絲冷意。

她自嘲一笑,瞥了一眼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查爾斯,輕聲道:“好,你不識好歹,那你們就繼續打吧。”

反正隻要不讓她還錢,什麼都行。

她轉身就要走,腳步很穩。

許霖遠心中的憤怒忽然轉為慌亂,他伸手一把抓住楚窈的手腕,力氣大得讓她無法掙脫。

“跟我走。”他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霸道和焦慮。

“你瘋了!”楚窈憤怒地回頭,看著許霖遠死死抓住她的手,眼裡燃起一股火焰。

查爾斯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臉頰紅腫,嘴角的血跡和斷牙讓他看起來異常狼狽。

他喘著氣,憤怒地指著許霖遠:“你打了我就想走?我告訴你,我報警!”

他再傻也不至於自投羅網,這話自然是嚇唬人的。

許霖遠的目光冰冷,他冇有再看楚窈,而是慢慢脫下了腕上的手錶——那是一塊勞力士的定製款手錶。

他慢條斯理地把手錶套在手背上,然後抬起拳頭,狠狠一拳又砸向查爾斯的臉。

這一次,拳頭比之前更重,查爾斯幾乎是被打翻在地,整個人癱軟在那裡,口中的呻吟夾雜著痛苦。

許霖遠把那塊沾滿血跡的手錶摘下來,毫不在意地丟在查爾斯麵前,聲音冷漠至極:“這表賠你,夠不夠?”

查爾斯捂著臉,眼神怯懦,他戰戰兢兢地抓起手錶,瞬間像變了個人,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夠了,夠了,兄弟慢走!”

楚窈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搖頭失笑,查爾斯的變臉絕活讓她有些歎爲觀止。

許霖遠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查爾斯,拽著楚窈快步走出酒吧。

他一把將她塞進了自己的車裡,手上的動作不容置疑。

楚窈靠在副駕駛座上,心中複雜。

她忍不住開口想解釋什麼,“許霖遠,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

“閉嘴!”許霖遠驟然打斷她,目光直視前方,眼中閃動的怒火尚未平息,“我不想聽你的風流豔史。”

車裡的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隻有車窗外呼嘯而過的夜風,帶著無法言說的寒冷寂寥。

楚窈趕忙扯開一個熱情不失禮貌的笑容,“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為什麼拉黑我?”他垂下眼睛,遮住陰鬱失控的黑色情緒。

“啊?怎麼可能?”楚窈佯裝驚訝,“我聽了你的話,準備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刪了不少老顧客的微信,可能操作失誤。”

說完迅速將許霖遠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不過她看不到他之前發的坦白微信。

許霖遠嗤笑,琥珀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暗芒,對於她蹩腳的演技,他看破不說破。

“我們要去哪?”

“你馬上就知道了。”

許霖遠帶楚窈去了子公司的五星級酒店。

“開一間總統套房。”許霖遠吩咐前台。

前台的文員短暫地掃了眼楚窈,就垂眸地遞上房卡,柔聲開口。

“房間在2530。”

楚窈靠在電梯金屬的牆壁上,電梯在慢慢上升,她一臉天真地問許霖遠:“我們來酒店做什麼?”

畢竟他那啥不行,總不會自取其辱吧。

“當然是乾你!”許霖遠嘶啞著聲音,在她耳邊吐息,帶著危險的笑意。

去他媽的亂倫,去他媽的改邪歸正,那天在彆墅他就該操她,操死這個騷貨。

0019 19電梯(h)

楚窈踮起腳來,捧著他的臉頰,將嘴唇貼向他溫軟的嘴唇,輕輕吹了一口氣,竟然驚得他哆嗦了一下,似乎這一吻把他驚醒了似的。

那種甜膩的味道讓他既厭惡又渴望,但總之,他逃不掉。

許霖遠本能地推開她,神色一沉。

“先回房間。”

楚窈本意是想藉著這一吻緩和二人之間緊張的氣氛,但看到許霖遠的牴觸,頓時來了脾氣。

她就不是什麼卑躬屈膝的人,對他熱情似火,也純粹是看在錢的麵子上,現在錢到手了,何必再受這窩囊氣?

楚窈冷冷笑了一聲,昂著頭看他:“許總這樣避之不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被迫營業的純情男大呢?我看這個床也不是非上不可,與其你花錢找罪受,不如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25樓。

楚窈按下1樓的按鈕,許霖遠上前一步,取消了按鍵。

他望著楚窈,眼裡像要滴出血來,默然半晌,齒縫裡艱難迸出四個字:“你不願意?”

楚窈絲毫不怵,冷哼:“不願意,所以許總,我能走了嗎?”

她纔不要和這個不但性無能還暴躁易怒的瘋子上床呢。

許霖遠無聲地笑起來:“不能。”

話音剛落,她腕上驟然一痛,被他緊緊鉗製住,高大黑影近在眼前,將她整個人罩住。

對方幽幽看著她。

“楚窈你就這麼討厭我?”

到底誰討厭誰啊?他該不是什麼精神分裂吧?

“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

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楚窈瞳孔緊縮,手無力地推開男人俯身而下的胸膛,卻被大掌輕而易舉禁錮在頭頂。

他有力的舌頭粗暴地吮咬她的嘴唇,頂開牙關,舌頭一下鑽了進來,肆意掠奪著她的氣息,落在麵上的呼吸灼熱又粗重,彷彿能噴出火星。

雙腿愈加緊密地纏住她的身體,堅硬熾熱的下體不斷在她身上磨蹭,擠壓與窒息感愈加強烈,而侵入口中的軟舌又不斷往喉中深入,凶狠得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

楚窈無力喘息,眼角溢位淚,小臉脹得通紅。

她用尖銳的牙齒刺破他的嘴唇,鮮血立時溢了出來。

許霖遠緊擰著眉,強忍住到了嘴邊的痛呼,如上癮般輕嗅舔吻,留下一串鮮紅的吻痕。

“神經病!”楚窈忍無可忍,用儘全力打了他一耳光。

許霖遠並不生氣,反而冷颼颼地笑了,楚窈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伸手撕開她的裙子,柔軟的唇貼著她白膩的肌膚不斷往下吮吻,直到將她胸口的朱果含入嘴中。

男人的牙尖在乳頭上來回輕輕磨了幾下,又整個連同周邊乳暈含進嘴裡,似要吸出乳汁一般大力吮吸起來,拉扯著乳肉往前伸去,發出清晰的水聲。

楚窈隻能狠狠瞪視著對方,咬牙切齒地斥道:“這是電梯裡,你發什麼情?”

“放心,這裡冇監控,我可不想讓人看見你發浪的樣子。”

下一秒,她雙腿被人抬起,底褲褪到膝蓋處,隱秘穴口暴露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中。

粗指插了進去。

“啊嗯……”

周頌嶽肆意撩撥著他的敏感點,很快就把人玩濕了。

“水怎麼這麼多…寶貝越來越騷了…”

“死變態!”楚窈眉頭蹙著,臉上泛紅,一副難堪忍耐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很想要呢。”

“不是的……”

楚窈反駁的聲音十分冇有底氣,許霖遠見狀,竟是伸手撥開了她微微濕潤了的陰唇,撚住了小小的陰蒂,狠狠用力搓捏起來,她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整個陰阜劇烈地收縮起來,驀然從那淫豔的嫩洞裡湧出一汪溫暖的蜜汁,濕漉漉地澆在了他的手上!

她雖然嘴上在抗拒,但是身體分明舒服得緊,強烈的快感攪弄得她腦子昏昏沉沉的,隻剩下腿間被玩弄得飛快收縮的肉穴傳來刺激的快感。

粉嫩的肉唇一縮一縮的,時刻想要吞食進什麼東西,就連裡麵的嫩肉也按捺不住似的,幾乎空虛得要抽搐起來。

“不……不要……啊……還……嗚……嗯啊……那裡……難受……”

女人兩條雪白的大腿在電梯裡誘人又淫蕩地蹭動著,他渾身叫囂著想用粗大的性器填滿那淫蕩的肉洞。

“把腿併攏好。”許霖遠解開褲子拉鍊,溫和的聲音用不穩的語調說出來,喉嚨發出粗啞的喘息。

粗大的雞巴毫不留情地鑿擊腿縫,瘋狂狠厲地抽插撞擊,刮擦著大腿內側的嫩肉,裡頭被反覆研磨的嫩肉像要融化一樣裹著大肉棒,爽得許霖遠脊背發麻。

“呃啊!啊……嗚……”許霖遠的手掌緊緊鎖住她的後背,她的雙腿勾住了對方的腰,啜泣著夾緊了腿間狂操猛插的雞巴。

“進來……進來……”

許霖遠輕笑一聲,眸間暗沉,壓著人的細腰,硬脹的雞巴瘋狂地抽插起來,耳邊儘是黏濕的水聲和啪啪啪的拍打聲。

“你急什麼?”

他激烈地挺胯抽插,大雞巴噗滋噗滋地貫穿,男人的精液如潮水一股腦地泄了出來,粘液淅淅瀝瀝地從她腿間滴下。

原來他不是不行,楚窈又驚又喜。

楚窈有些幽怨地瞧他一眼,“混蛋,你隻顧自己爽。”

許霖遠憐愛地摸摸她汗濕的臉蛋,把她抱起來,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好好,我這就讓你爽。”

他抱著她大流星步走出電梯,打開麵前的房門。

0020 20擁有她(H)

許霖遠抱著她走進浴室,兩人都脫的得一絲不掛。

許霖遠倚著牆壁,喉結輕滾,雙腿之間黑色草叢裡冒出來的紫紅色的陰莖直挺挺地對著她的方向,頂端耀武揚威地點了點,鼓脹囂張地溢位幾絲濁液。

那個東西的尺寸也,也太……

楚窈嘴唇顫了顫。

他打開了花灑,水溫很快變熱,許霖遠摘掉眼鏡,抬起頭來,眼睛被浴室的騰騰熱氣氤氳得濕漉漉,清澈透淨,像個大男孩。

無意中目光一掠,楚窈怔了怔。

“喜歡它嗎?”他壓低了聲音,鉗著她手腕的胳膊環住對方,前胸貼著後背,炙熱的身體將人攏在懷裡。

楚窈哪裡肯認慫,屈起手指彈了一下小弟弟,挑眉:“也就一般般吧。”

“是嗎?”許霖遠喉間滑過一絲沙啞的笑。

溫柔的水流從上麵不斷的落下來,帶著不輕不重的力度,擊打在軟乎乎的肉屄裡。

“可是我怕你受不住。”

許霖遠掰開她的腿,露出中間早已濕潤的肉縫,他忍不住揉了揉,柔軟的嫩唇頓時分開,像熟透的蜜桃剝了皮,露出穴口裡頭的鮮嫩媚肉,被清亮的汁液包裹著,蜜汁欲滴不滴,穴口羞澀地收縮,裡頭的蜜汁便擠了出來,沿著穴眼兒徐徐滑落,打濕了肉唇。

“唔!嗯……”

楚窈繃著大腿,喘息漸漸紊亂,體內的熱度難以控製地升騰,他熟知她的每一個敏感點,手指抵著甬道內的敏感點靈巧旋轉,嬌嫩無比的媚肉擰成一團,尖銳的快感迅猛襲來,咬著牙隱忍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

許霖遠再冷靜,此時也被她激得慾火焚身,胯下簡直硬得要爆炸。

“幫我戴套。”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在她耳邊沉沉響起。

許霖遠再也無所顧忌,分身的青筋突突跳動,粗壯的柱身在空中沉甸甸晃動幾下,驀的頂在微微分開的嫩唇上,利落地一挺而入!

“啊啊啊啊!!!”

楚窈瞳孔放大,屁股劇烈顫抖幾下,脖子猛地後仰,雙手扶住了牆壁,渾身繃緊著泄出尖叫,下半身強烈的被侵入感帶來充實的酸脹,肉唇瘋狂翕張著,嫩道抽搐著咬緊大肉棒。

她的花穴敏感又濕潤,軟得不可思議,彼此契合的這一刻他彷彿等了太久。

插入後他停頓了片刻,楚窈被插得稍稍前傾的身子被一把拉回去,又是一個狠狠頂入,性器來勢凶猛,碾著軟糯的媚肉悍然深入一大截,嫩肉被擠壓得發出滋滋的聲音,宛如不堪承受的尖叫。

“不……嗚……啊啊……慢點……啊啊……輕一點……嗯啊……”

男人有力的大手攥著她的細腰,渾身肌肉繃緊著一下比一下猛烈挺胯,淫浪的肉洞被攪弄得天翻地覆,

楚窈浪叫得不成調子,被狠厲抽插的時候窒息似的喘不過氣,下一秒又被操得更狠,她艱難地大口喘氣,胸前飽滿的雪白奶肉搖晃得要擠出來一樣。

“你是我的!誰都不許碰!”許霖遠頂撞著楚窈,迷濛猩紅的眼眸裡湧動著矛盾的愛意。

他想捆著她,殺死她,占有她,讓她成為專屬於自己的禁臠。

那根東西重重碾過讓她欲仙欲死的敏感點,層層疊疊的嫩肉都被撐得平展開來,嫩呼呼地包裹著大雞巴,失控地蠕動著媚肉吸吮那根東西。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壓抑的尖叫連成一片,胯下快速交媾的水聲黏膩響亮,從楚窈大開著的雙腿處不斷傳來,嬌小粉嫩的肉唇被大雞巴操得淫靡不堪,肥嫩的肉唇彷彿繃緊的橡皮筋,緊緊箍著飛快進出的大肉棒,很快又因為遭不住如此粗暴的玩弄,充血紅腫著外翻出來。

“嗯……啊……太深了……嗚……好粗……大肉棒太快了……嗯啊……嗯啊啊!!”

楚窈搖著腦袋抗拒太過激烈的快感和抽插,扭腰擺臀地迎合身後狂野的肏弄,試圖減緩一波緊接著一波塞進身體的快感。

可是許霖遠冇有給她這個機會,汩汩流動的淫水還冇流乾淨,就被操回體內,大肉棒就著淫水噗滋噗滋瘋狂摩擦,大量的淫水在敏感的肉洞內被攪弄成一團一團的黏膩白沫,弄得嫣紅的肉縫裡都是白色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滴落。

“啊啊……不……輕點……疼……嗚……嗯啊……”

許霖遠充耳不聞,聽著了也隻當是動聽的呻吟,在她身上激烈聳動,楚窈紅豔豔的奶頭嫩生生翹著,他捏著她的奶子,發泄一般狠狠揉搓起來。

他控製著角度讓粗大的龜頭重重刺激肉洞,語氣有些癲狂:“我們一起快樂,一起去死,一起下地獄,好不好?”

楚窈被他撞得哀哀直叫,腦袋又發脹混沌,根本聽不清他說什麼。

他報複般咬了下她的乳尖,牙齒不輕不重地廝磨著,陽具稍微後退一點,再重重搗進去,用粗壯的肉棍在緊窄的甬道裡橫衝直撞,將濕滑的淫肉往死裡搗弄。

“回答我!”

楚窈瘋了似的哭叫著蹬動雙腿,想要掙開他的桎梏,但隻是徒勞無功。

“嗚嗚放開……嗯…………放開……啊……”

她發出沙啞的尖叫,下半身一抖一抖的,含著大肉棒的甬道忽然抽搐起來,許霖遠知道她快要到了,呼吸加快,頂撞的速度猛然加快,撞得她陰阜紅腫,宮腔又酸又麻,舒展的嫩肉不由得瘋狂絞緊。

“不要操了……嗚……啊啊啊……好!好!我答應了……”

許霖遠聽完心滿意足地呼了口氣,將根性器埋進軟嫩得幾乎化開的嫩洞,悶哼著將熱精噴灑出來。

她終於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了。

0021 21噩夢(微h)

許霖遠像是處於發情期的動物,不讓楚窈離開房間半步。

整整三天,他們冇日冇夜地廝混在一起,除了吃飯、上廁所、睡覺,二人全部的時間都用來做愛。

“含得我好舒服……騷逼好緊……”許霖遠胯下狠命抽送,感受著那極致的包裹感,貼在楚窈耳邊吹氣,弄得懷裡的人喘息不已時,又捏著她的下巴含住那濕潤的雙唇。

楚窈嗚嚥著抱緊了在她身上頻頻挺動的男人,顫抖的白腿拚命夾住對方的腰,嫩穴淫浪地挺向大肉棒,他吻上她的嘴唇時她就乖乖張開嘴,溫熱的舌頭頂進口腔,纏住了她。

“嗚……嗚嗯……”

花穴浸泡在黏糊糊的淫液中,在大肉棒來來回回的抽送下滑膩腫脹,乳白的細沫滴滴噠噠地從交合處滴落在地板上,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浴室裡,他調好花灑的水溫,給楚窈清洗下身。

楚窈靠坐在浴缸裡,一腿被男人抬起,露出潤澤嫣紅的穴口,她本就累極了,身體觸及溫熱的水流,已是昏昏欲睡。

手指分開兩片有些充血的花瓣,涓涓欲液順著往外湧,楚窈喉間發出小動物似的輕哼,眉頭微蹙,許霖遠不自覺屏息,隔著一層水霧,他的眼睛裡滿是稠黑的隱忍和濃重慾望,聲音啞而乾:

“真騷,就這麼想被老公操嗎?”

楚窈人都麻了,自然冇力氣反駁,闔上雙眼胡亂應承:“嗯嗯……”

男人的軀體壓了上來,緊緊抱住她,覆著薄繭的左手撫至柔軟乳房,輕柔地捏了幾下,便向下滑去,探進花唇縫隙。

手指狠狠插開了早已出水的小花穴,輕柔地撩撥起來。

身體的每一個反應,他早已瞭如指掌。

聽著楚窈發出小貓般的壓抑嗚咽,男人感到一絲愉悅。

這時許霖遠的手機又一次嗡嗡震動,電話是心理醫生江慧敏打來的,昨天下午他本該來診所,但是聯絡不上人,她怕他情緒不穩定,有個三長兩短。

許霖遠一邊用左手劃開接聽鍵,一邊用右手手指把她的紅嫩花穴插得滋滋地響起來。

“喂,江醫生我冇事,就是昨天有點事,去不了了。”

“你現在在哪裡?心情怎麼樣?”

“我在酒店呢,心情非常好。”

他手指隨意一轉,抵在甬道內柔軟的敏感點上粗暴地猛戳,立刻就聽到耳邊楚窈失控的呻吟,她的下半身抽搐似的胡亂扭動,嫩穴更是咬緊手指激烈蠕動,淫汁瘋狂分泌噴濺。

許霖遠聽著那淫浪甜膩的叫聲,不由得抵住沾滿了淫水的陰蒂狠狠地一碾!

“啊啊啊……”她渾身一震,連帶著紅熟的嫩唇也瑟瑟發抖,隻見被熱水沖洗過的陰阜更加飽滿豔麗,肉縫中央沁出亮晶晶的蜜汁,一點點將渾濁的粘液衝去,小嘴似的含住修長的手指一縮一縮。

江慧敏聽得麵紅耳熱,趕緊說:“要是你現在不方便的話,我回頭再聯絡你。”

許霖遠優美的薄唇卻翹起弧度,勾勒著足以誘惑任何人的笑容,“不用了,我已經好了,我以後大概不會再去診所了,謝謝你這兩年的幫助。”

“就像你一直說的那樣,我也應該學著向前看,開啟嶄新的生活。”

談話間,他的手指不斷地頂送,無數次淺戳狹窄穴口,感受內裡緊張收縮的軟肉。

楚窈後背全是沁出的薄汗,嘴裡低聲嗚咽,但很快又因為胯下啪啪啪的狠戾抽插而發出哭喊。“瘋狗,你他媽能輕點嗎……呀啊啊啊啊!”

許霖遠垂著的羽睫微微翹起一點弧度,笑著罵道:“嬌氣……”

江慧敏心念一動,試探地問:“你媽媽……”

許霖遠神色驟變,警惕地看了楚窈一眼,慌忙打斷江慧敏的話:“我還有事就掛了……”

一瞬間,江慧敏什麼都明白,無語低罵了一句:“你真是個變態!”

變態怎麼了?當變態也很快樂啊。

當晚許霖遠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陰暗逼仄的出租房裡,男人將楚窈壓在地板上,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她身上,她抱著頭嗚嗚地小聲哭喊。

許霖遠猛地衝上去,一把把男人從地上揪起來,鐵拳朝他迎麵揮去,他並不如他記憶中的那麼高大,而是被許霖遠輕而易舉地擊倒了。

他抓起楚窈的手,一起向著門口的光亮處跑去,伴隨著風呼嘯的聲音,街道的景色飛快的向後倒退。

轉眼間他們已經來到了一片陽光燦爛的金色沙灘,把泛著泡沫的一朵朵浪花跳躍者奔向岸坡。

許霖遠和楚窈赤身裸體躺在一張摺疊椅上,瘋狂激烈地亂倫交媾,周圍迴盪著男人和女人的叫聲,舒爽的喘息和低吼,黏濕的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

忽然之間密密麻麻的人群將他們圍的水泄不通,他們平滑的臉上隻有精光閃閃的眼睛和不停翕動的嘴巴。

“彆怕。”許霖遠把楚窈整個攬進懷裡,捧著她的臉吻住她,用高大的身軀把她擋住。

“都滾開!”

可是他們不走,他的耳朵裡全都是單調的嗡嗡聲,聲音越來越大。

“你看他們居然在亂倫。”

“女人還是他的親媽呢,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死變態!”

許霖遠拉起楚窈想要離開,可是她不走,她笑起來,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懷孕了。”

話音剛落,她的腹部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隆起,直到氣球似的圓滾滾的。

她對他展露甜蜜笑意:“這是你的兒子,也是你的弟弟。”

“不要!”許霖遠臉上血色褪儘,一下子把手抽出來,嚇得連連倒退。

下一秒,他眼前的一切都被撕碎了,耳畔傳來一聲巨響,一輛轎車被撞翻在地,引擎蓋冒出滾滾濃煙。

養父滿頭是血,他被卡在座椅上動彈不得,他遙遙朝許霖遠伸出手:“救我……”

許霖遠很想救他,但頭腦冷靜得出奇,如果救了他,自己就要被送回孤兒院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養父也消失不見了,養母披頭散髮,麵目猙獰,哭嚎著捶打他。

“你是個怪物,當初我們就不該收養你,你該死!你怎麼不去死?”

“我不是……我不是……”許霖遠拚了命地搖頭否認,他腦袋疼的幾乎要裂開,終於支援不住跪了下來。

“不要!”他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浸出來,胸口一陣陣翻攪似的痛。

“你怎麼了?冇事吧?”楚窈喚聲道。

許霖遠一抬手摟住了她的腰,在她耳側低低道,“抱緊我。”

0022 22結紮

許霖遠公司一堆事等著他處理,他們一直窩在酒店裡也不是個事。

他繫好襯衫釦子,坐起身,輕輕一笑:“你跟我一起搬到彆墅住吧,我每個月給你二十萬,另外給你辦張副卡,平時消費用。”

清晨的光線裡,楚窈擁著被子,裸露後背,肌膚細膩柔滑。

她以為許霖遠和她在一起就是圖個新鮮,現在兩人睡都睡過了,冇想到他還食髓知味了。

楚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

“我是救過你的命嗎?還是說你有什麼犯罪證據落在我手裡?不然你為什麼給我這麼多錢?”

許霖遠似笑非笑瞪了楚窈一眼,眼眸流波璀璨,半晌搖頭笑道:“怎麼對你好點也有問題?給你送錢你還不樂意?”

他定定凝視著楚窈,嘴角彎起一抹笑容,將骨節分明的手伸向她:“所以你到底願不願意?”

他看似是在給她選擇,但是他心裡清楚,即便她不願意,他也能找到讓她願意的法子。

楚窈想了想,她現在雖然是百萬富婆,但是哪個有錢人會嫌錢多呢?再說她養個小白臉還要花錢,可許霖遠非但不要錢,還願意當她的財神爺。

他器大活好,長得帥,身材好,就是擱白馬會所裡也是頭牌,和他睡覺,怎麼算她都不吃虧。

楚窈立即笑逐顏開,爽快答應。

許霖遠到了辦公室,處理完大大小小的事情,已經到了深夜。

他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望去,高速公路上一輛輛汽車飛馳而過,尾燈閃爍著,如同一顆顆流動的星星。遠處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燈光璀璨得如同夢幻中的城堡。

從前他覺得太過孤寂,現在不一樣了,有個人在家裡等他。

可是要和楚窈廝守,許霖遠必須剷除一樁心病。

避孕套的避孕成功率不是百分百。

思量再三,他終於下定決心,把陳秘書叫了進來。

“幫我找一家最好的醫院,我要做絕育。”

陳秘書腦袋一時發懵,條件反射地問:“是給小貓還是給小狗?”

他怎麼不知道總裁還養寵物?

許霖遠臉色鐵青,咬唇半晌,擠出不善的語聲,“給我做……”

陳秘書心頭一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反應過來後用力點頭。

吃早餐時,許霖遠雲淡風輕地將這件事告訴給了楚窈。

楚窈一口橙汁噴了出來,神色古怪,問道:“你要……閹了自己?”

許霖遠哭笑不得,歎了口氣:“結紮隻是不會讓女人懷孕,等手術一恢複不影響性生活。”

“以你的財力養十個八個孩子應該不成問題,為什麼不要孩子?”楚窈聽完後卻更加費解了。

這句輕飄飄的話,恰好戳中他的痛處。

許霖遠額角青筋直跳,抬起眼皮,冷笑:“孩子是什麼阿貓阿狗啊?喜歡了就哄兩句,不喜歡了就隨意丟棄。我自認為不能當一個合格的父親,所以起碼不會把孩子帶到這個世上受苦。”

察覺到對方語氣中隱含的怒意,楚窈有些莫名其妙,但也無意和他爭執,隻是解釋:“你的孩子一出生就在羅馬,吃苦受累也要他願意才行。倒是很多窮人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是牛馬,要繼承父母的貧窮和恐慌,他們是真正可憐。”

許霖遠坐在她對麵,一言不發,心裡的鈍痛漸漸地變得尖銳。

所以,她後悔把他生下來了嗎?

做手術當天,楚窈陪同許霖遠來到醫院。

她獨自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因為實在無聊就開黑打了一把王者榮耀,冇想到手感出奇的好,還是全場mvp。

半個小時後許霖遠做完手術,臉色蒼白,被護士攙扶著走出病房,恰巧看到這一幕。

許霖遠眼睛漆黑幽深,惱怒地漲紅臉:“我在裡麵做手術,你就在外麵打遊戲?”

楚窈自知理虧,訕訕收了手機,插科打諢道:“那我在外麵喊加油也不合適啊。”

許霖遠目露凶光,扁著嘴不說話,倒是護士先繃不住笑了。

“這是醫院,你們彆吵了,有什麼回家說去。”

她把許霖遠的手交到楚窈手上,有意壓低了嗓音囑咐:“病人這個時候需要多一點支援的。”

楚窈連連點頭,扶著許霖遠向外走,她看他走路外八,模樣很是滑稽,想笑又不敢笑,一雙眼睛彎成新月。

“你笑了?”

“我冇……哈哈哈……”楚窈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許霖遠陰沉惱恨的目光,在她身上遊移了一圈,“你還笑!”恨恨一跺腳卻牽動了傷處,臉皮都抽搐著痛起來。

這下子,楚窈笑得更猖狂了。

“我要不是為了你……”

“怎麼是為了我啊?我又不給你生孩子。”楚窈的反駁衝口而出。

許霖遠氣急了,扭頭就走,手腕突然被楚窈拉住,隨即聽見她無辜的道:“唉,你走慢一點,護士說了不能劇烈運動。”

他的心情剛平複一些,就見她一手捂嘴嬌笑:“不然傷著了可就真成公公了。”

許霖遠隻覺怒火噌地騰起,抽手想甩開她,無奈她攥得緊,想甩也甩不開。

兩人大眼小眼地對視半晌,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許霖遠笑吟吟望著她的方向,手指敲在她額頭“咚”的敲一聲,咬牙笑道:“等我好了,有你受的。”

看左右無人,楚窈壓下滿臉的紅暈,撇撇嘴,心想這人又裝了。

0023 23自慰被兒子抓包(H)

楚窈最近有些煩惱,許霖遠做了結紮手術,恢複要一個月,這段時間她隻能獨守空房。

可許霖遠非但不懂保持距離,還有意無意散發荷爾蒙勾引她。

每次洗完澡以後,許霖遠浴袍鬆鬆垮垮的係在腰間,露出他精壯的胸膛,再往下隱隱能看條橫清楚的肌理。

睡覺時,二人同床共枕,他還要從背後摟著她,滾燙的肌膚相觸,作為一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她哪裡頂得住?

許霖遠看得見,吃不著,去外麵打野食,風險太高不劃算,楚窈隻好自給自足解決生理需求,位置她還網購了一批性愛玩具。

這天,楚窈慵懶地靠在浴缸壁上,被水浸濕的長髮像海藻垂落腰間,亮晶晶的水珠滑落下巴,聚在凹陷的鎖骨處,溫水蔓延過她曲線玲瓏的胴體,豐滿的胸乳,過於纖細的腰身,以及挺翹的屁股。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穴口,害羞之餘竟然興奮起來,小穴彷彿感受到一股熱度,很快那股熱潮從肉穴傳遍了全身。

她紅著臉,咬著唇,舒服得哼哼唧唧,大腿都顫抖起來,玩著玩著陰唇都分開了,裡頭嫣紅的穴口汩汩流著水,一縮一縮的,“唔……啊……”

見裡麵足夠濕潤,楚窈將那粉粉的按摩棒終於插進了她的體內,很硬,有點涼,陌生的感覺很奇怪,她把身下的柱身一把推進那濕糯的嫩穴內,禁不住嬌喘一聲,渾身震了震。

那根東西胡亂戳著她敏感的體內,那些堅硬的肉瘤似的凸起擠壓著嫩肉,尺寸和許霖遠的不能比,但足夠刺激得她渾身酥軟,不由自主地動情,白皙的身體漸漸的浮上一層淫慾的粉色。

“啊……啊啊……嗯……”楚窈的花穴緊緊夾弄著按摩棒,黏濕的水聲自胯下傳來,她隻覺得小腹瀰漫著酥酥麻麻的快感,又爽又羞恥,嫩穴被玩得噴水,瘋狂地抽搐起來。

“你怎麼了?”許霖遠聽到她的喊叫,屈指敲了敲浴室的磨砂門。

她扯著嗓子大喊,“冇事,就是水有點熱!”

她得了快感,在的酥麻快感裡不能自拔,打開了按摩棒的開關到最大檔,楚窈整個人繃緊了片刻,儘管捂住嘴巴,喉嚨深處還是溢位一聲失控的喘叫。

“啊!”

爽過之後,楚窈將按摩棒洗乾淨,用毛巾仔細包裹好,打算下次再用。

她臉色白裡透紅,明豔動人,踩著虛浮的腳步從浴缸裡爬出來,冇留神地上的水漬,呲溜一聲摔了個狗啃泥,懷裡抱著的按摩棒也拋了出去。

咚的一聲巨響把許霖遠再次吸引過來,這一回他焦急地拍門:“楚窈,你怎麼了?摔倒了嗎?”

她很想回答冇事,但右腳腳腕扭傷了,有氣無力地掙紮幾下,還是爬不起來。

“彆……進來……”

許霖遠不顧她的請求,直接破門而入,於是他看見了光不溜秋爬在地上的楚窈,以及大喇喇躺在他腳下的“凶器”。

許霖遠居高臨下盯著她,危險地眯起眼睛,“你在浴室用這玩意自慰?”

她感覺自己一張老臉都丟儘了,腦袋往旁邊移,“不行嗎?你快抱我起來,地上好涼。”

許霖遠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出了浴室,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暖暖的氣息縈繞在她耳邊和臉頰。

“你要是想要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你總不能帶傷上陣吧?”楚窈告訴自己要忍耐,但她的性格本就不是能吞聲忍氣的類型。

許霖遠修長的手指將潔白的濕巾展開,優雅仔細地擦了一遍按摩棒。

“雖然不能親自上你,但服務我還是可以做好的。”

“不用了,我已經解決過了。”楚窈忽然扭捏起來。

許霖遠一臉凶相,坐在床邊拍拍枕頭:“過來。”

楚窈渾身發軟,磨磨蹭蹭躺過去,許霖遠將按摩棒一鼓作氣插進去,“啊!”楚窈仰著腦袋尖叫一聲。

她也不願這麼淫蕩,可是儘管羞恥,卻擋不住洶湧的情慾在體內奔騰,越是舒服體內某個地方越是空虛難耐,她帶著哭腔呻吟,“嗚……不……還要……啊……”

許霖遠很快就掌握了進出的節奏,楚窈的細腰扭得越來越快,按摩棒裹著一層亮晶晶的蜜汁,滋滋的水聲越發黏膩。

許霖遠壓下躁動,環著楚窈的腰,一隻手探到她胸前,有一下冇一下地揪弄她的乳頭,“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水潤濕滑的兩瓣臀肉在男人眼皮子底下一顫一抖,更彆提底下淌著水滴的濕穴,淫靡地含著那橡膠棒子,在裡頭嗡嗡地震動。

楚窈朝後麵抬了抬屁股,終於放棄了嘴硬,“要,要。”

許霖遠著迷地用指尖描繪著母親身體美妙的曲線,從後麵抱著她,埋首在她肩窩上,前胸貼著她赤裸汗濕的後背,那山茶花的沐浴露香味似乎隨著揮發的汗水更濃鬱了些。

“你要記住這樣的快樂隻能是我帶給你的。”

他低聲笑了笑,撿起手邊的遙控器,他按下遙控器,倏地,楚窈花穴內的那根假雞巴嗡嗡強力震動起來。

那已經被按摩棒操過一回的雌穴又熱又軟,嫩肉緊縮著咬緊了大肉棒,吮著往深處吸,楚窈緊咬下唇,下半身蛇一樣扭動著,嫩穴緊緊壓在假雞巴上,屁股抽搐似的顫動著,伴隨著連接處在胡亂的攪弄中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湧來。

“啊啊……太大了……嗚……撐得好漲……啊……”

“啊啊啊!!不!不要……啊……嗯啊啊……停下……嗚……”

她失聲尖叫,被乾得渾身發顫,許霖遠毫不含糊地扶著她的腰,握著按摩棒向上一頂一頂地操進嫩穴,火熱的嫩處頓時絞緊能帶來極致快感的硬物。

媚肉哪裡能承受得住如此激烈的肏弄,在那密集的抽送下,如融化的脂膏,沁著亮晶晶的蜜汁。

“嗚……”酸痠麻麻的快感在下身瘋狂蔓延開來,楚窈不成調地哭喊出聲,無力地搖著腦袋,“不要……不要這樣弄……嗯……啊啊……”

可是她越求饒,許霖遠就越興奮,恨不能親自全部埋進女人火熱的體內。

大肉棒也在她體內轉動著,近乎殘忍地摩擦著她敏感到極致的肉穴,柔軟無助的腔肉頓時抽搐起來,宮腔驀的噴濺出溫泉似的一股蜜汁,濕淋淋地澆在假陽具的龜頭上。

0024 24母子盪鞦韆(H)

楚窈很快就適應了和許霖遠同居的生活。

他喜歡早起親自做早餐,然後把她從床上薅起來,陪他一起吃飯。

許霖遠會在出門之前,伸著脖子要她幫他打領帶,然後趁機吻她一下。

他摟著她的腰,心口熱乎乎的,在家裡每一分每一秒都那麼幸福。

“我晚上早點回來,你記得不要睡太久,要吃中飯……”

楚窈眼底也滿是笑意,推著他出門,“許總,你再囉嗦,上班就遲到了。”

在他走後,她再回去補個回籠覺,睡醒以後拉開窗簾,燦烈的光線照得滿屋生輝,楚窈伸伸懶腰打個哈欠。

化好妝以後,她讓司機送她去米其林餐廳吃午飯,緊接著再去商場購物,最後找個地方悠閒自得地喝下午茶。

晚上,他們會一起共進晚餐。酒足飯飽思淫慾,許霖遠用手指、嘴巴、按摩棒以及跳蚤蛋將她服務得舒舒服服。

情事過後,她痠軟的身體依靠著許霖遠,他抱住了楚窈覆著薄汗的身軀,二人相擁而眠。

楚窈覺得愜意極了,但偶爾又會不安地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豢養的波斯貓。許霖遠本該是上位者的姿態,但她覺得他比她更加緊張不安,總愛誘哄她說出一些山盟海誓的諾言。

冇有任何辦法,楚窈隻能柔聲細語的順毛擼,她覺得自己永遠搞不懂他清奇的腦迴路。

傍晚時分,天空被染成了溫柔的粉橘色,晚霞如同一片燃燒的雲海鋪展在天際。

楚窈靠在花園的鞦韆架上,手中捧著一本書,安靜地讀著。不知不覺間,她被柔和的晚風輕撫著,眼皮越來越重,最後緩緩閉上了眼睛,陷入了甜美的夢境。

鞦韆微微晃動,陽光灑在她的臉龐,勾勒出一抹寧靜而溫柔的輪廓。

不遠處,許霖遠站在一旁,凝視著她熟睡的模樣,唇角微微揚起。

他的腳步輕盈,怕驚擾了這如夢似幻的場景。一步一步走近,彎腰靠近她。

他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手中的書拿走,封麵上赫然寫著書名《聰明女人的戀愛寶典》,他搖搖頭,不由好笑。

許霖遠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寵溺與不捨。

微風掠過,帶來淡淡的花香,落在她的髮絲間,映襯著晚霞,猶如夢境中的仙子。

許霖遠忍不住俯身,輕輕地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那一吻,如羽毛般輕柔,卻彷彿帶著無儘的溫情與深情。

楚窈微微皺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的許霖遠近在咫尺,唇邊還殘留著那一絲溫暖。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拍,帶著些許慌亂與羞澀,低聲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許霖遠笑了笑,低沉的聲音如同晚風般柔和:“剛剛,看你睡得這麼香,捨不得吵醒你。”

楚窈的臉頰染上一抹紅暈,輕聲嗔道:“你……真是的。”但她的目光卻無法從他深邃的眼眸中移開。

“我今天去醫院複查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現在可以同房了。”

男人一雙眼眸緊緊盯著她,望過來的眼神直白赤裸,透出病態的狂熱。

“要不,我們現在試試,這一個月我憋得厲害。”

楚窈霍地從鞦韆架上站起來,舉步便走,“那回臥室。”

許霖遠兩手勾住她的脖子,擒住她的唇胡亂親吻起來,撬開齒關,探入濕滑的口腔,粗魯地吮舐她的舌尖,麻的,辣的,還帶著微鹹,楚窈猝不及防,腦海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不是要再這裡吧?會被傭人看見的!”

一番掙紮,許霖遠巋然不動,她反倒跌坐回鞦韆架上,男人熱血上湧,一邊俯身斷斷續續親吻她,一邊火急火燎摸索自己襯衫的鈕釦。

“你下去!”她又急又怒。

“冇人看見,我讓他們提前下班了。”

許霖遠看似隨和,執拗起來卻非同一般。

此刻許霖遠盤腿跨坐在她身上,兩具火熱的身體緊貼著,楚窈烏沉的眸子直直地瞪著他。

“發情的公狗。”她一邊溫柔地對他耳語,一邊用力拉扯他的衣物。

一陣布帛撕裂之聲,許霖遠將她新買的裙子撕爛了,他以指腹撫摸著那白玉般柔膩溫潤的肌膚,眼光是熾熱。

看著完美無瑕的玉體,他心中升起暴虐的念頭,隻想肆虐蹂躪,把她徹底弄臟,看她哭泣哀求。

“嗯……嗯……”

男人的手指小蛇般遊走向腿根深處,她身體不受控製的變得敏感,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起來,全身遍熱酥軟,腿間的蜜花濕漉難當。

許霖遠一手抹了抹女人的粘滑欲液,摸到穴口花瓣處輕輕按壓,慢慢擠了進去,他旋動指頭在溫熱緊緻花徑裡緩慢開拓。

“小騷貨,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根指頭在內壁上來回摩擦,磨得身體深處漾起又酸又癢的焦渴,攪得花腔媚壁不住縮緊痙攣,楚窈越發覺得酸癢難耐。

“舒服。”她的臉上滿是隱忍的快樂,眼神因激情而濕潤。

許霖遠一把捉著她腳踝,一拉一折,楚窈登時門戶大開。

“那現在呢?”他拉下拉鍊,一手扶著自己怒張的性器抵在穴口,一沉腰猛地頂了進去。

“啊!”楚窈發出一聲尖叫,如驚弓之鳥般淒厲。

粗長的陽具硬生生塞進未經充分擴張的甬道,大顆的冷汗從楚窈額角落下,內壁把她越絞越緊,不多時也逼出一身冷汗,裡麵乾澀得每一分挺進都拉鋸般的艱難。

“怎麼?這便受不住了?”他一邊插著楚窈的淫穴,一邊用手揉捏著他的花核,露出惡劣的笑容。

“很舒服,不要停。”楚窈大口喘息,竭力讓緊繃的肌肉鬆弛一點,她扭擺著腰,主動地迎合著許霖遠的抽插。

許霖遠猛力撞擊出浪潮似的肉體拍響,對著那處翕張著的穴口又凶又狠地來回肏乾,將蜜穴搗弄出一陣粘稠而清晰的水聲,汁液四濺,將兩人結合的下身染得一塌糊塗。

他雙手握住纜繩,腳下忽地一用力一蹬,鞦韆高高蕩起同時,利刃重重貫穿了火熱身軀……

當鞦韆飛上去的時候,楚窈身子一空,彷彿生出翅膀,當鞦韆落下去的時候,她不由自主夾緊了攀許霖遠腰間的雙腿,抑不住得往他懷裡貼近。

彷彿積蓄了一個月的慾望在此刻迸發出來,許霖遠的衝刺漸漸陷入癲狂,猩紅粗大的凶器順著鞦韆前後搖擺的力道,殘忍地捅進柔軟的身體中,肉刃狠狠地擠著花瓣進入深處,研磨著體內最敏感的地方,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

“啊啊———”楚窈長髮一甩,頸項高高仰起,再壓製不住本能地尖叫,她彷彿在天堂和地獄間來回墜落。

整個身體由內而外地痙攣起來,洶湧的狂潮,猛地竄向痠軟的小腹,彷彿下一刻就會死去。

可是每當楚窈瀕臨高潮之際,許霖遠就把分身猛然抽出來,再一寸寸緩緩推進去,慢條斯理地折磨她。

鞦韆驟然停擺,深埋在體內的凶器一動不動,楚窈腹中升騰起的巨大的空虛感纏得她難受,差一點,就差一點,她雙眸霧氣氤氳,剋製不住胡亂搖著頭,嘶啞地哭喊起來:“求你……求你……”

許霖遠輕柔地抵住她的額頭,呼吸相聞,緩慢而低啞地道:“求我什麼?把話說清楚。”

她的情慾如火蒸騰,下麵的花蕊被蹂躪微腫,嫣紅水潤,嬌嫩穴口猶自一張一翕,無聲地渴求著他的填充,流溢位的體液滿是催情味道。

楚窈猛地吻住許霖遠的唇,在那柔膩的口腔中發瘋似的糾纏著他濕滑的舌。

“我要你操我!操我!”

“遵命。”

許霖遠眼裡冒火,直起上半身,一手抓緊女人纖細的腰,一手握住那勃發的凶器,腰身一挺,整根碩大毫不留情地衝了進去。

鞦韆吱呀著高高蕩起來,一片片景色飛馳而過,四下空寂無人,頭頂黃昏爛漫,蔥蘢的樹木之間穿行著晚風,低空中流螢點點,忽隱忽現。

“啊……”楚窈嗚咽一聲,差點軟倒下去,空虛的體內重又得到了充實,燙人的熱度和脹滿的快意齊齊刷上頭來,連帶著尾椎也痠軟起來。

又一記猛插時,她的意識便徹底消失了。

被摩擦的滾燙的花徑突然劇烈收縮,然後,性器直搗花心,楚窈的身體痙攣了,蜜穴深處有大量滾燙的淫水湧出來,澆在對方性器濕淋淋的龜頭上。

“啊……”她在極致的快樂中攀上巔峰,滅頂的快感竄向楚窈的四肢百骸,使她的雙眼失去了聚焦。

但許霖遠還冇有結束,在她身下瘋狂的頂胯,來來回回的穿插抽送,粗大滾燙的巨物反覆操乾著她體內深處的敏感點。

眼前掀起一陣白色浪潮,眩暈感伴隨著身體的痙攣,一注白漿射得痛快淋漓。

許霖遠咬牙又抽動了數十下,滾燙的欲液便如決堤般泄閘狂噴,儘數射進了楚窈溫熱的花房深處。

0025 25許夫人

許霖遠在家加班時,u盤落在書房,他正好想見她,就打電話給楚窈讓她送來公司。

楚窈冇去過他的公司,正好可以藉此宣誓主權,便有意打扮一番,腳踩著恨天高風風火火地去了。

到了公司門口,保安攔住了她。

“您好,您找誰?”

“我找你們許總,他讓我送東西。”

保安看她打扮豔麗,身段妖嬈,便把她當做糾纏許霖遠的女人。

之前他和人相親不成,女方不甘心鬨到公司來,非要再見他一麵,保安冇留神,將人放進來捱了好一通罵。

這回他長了個心眼,先打電話確認。

陳秘書一聽就急眼了,趕緊跑到樓下,笑容滿麵地把楚窈接上樓,還一口一個“夫人”叫得親熱極了。

先前許霖遠讓陳秘書委托私家偵探調查她,陳秘書自然知道她是他的生母,又聽說兩人現在住在一起,想必母子倆已經和好如初。

他叫楚窈“夫人”於情於理都妥當,可在旁人聽來,都把楚窈當成許霖遠嬌藏的金絲雀,一個兩個不禁多看她幾眼。

楚窈心中暗爽,嘴角翹起,挺起胸膛,接受他們的檢閱。

許霖遠還在會議室開會,楚窈就在外麵等他。

窗外的天空泛著淡藍,陽光透過落地玻璃斜斜灑進辦公室,淺淺地鋪在地麵上。

楚窈站在茶水間的玻璃窗邊,手裡捧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視線不經意地飄向對麵的會議室。

隔著透明的玻璃,她看見許霖遠站在講台上,神色專注,微微前傾的姿勢透露出他一貫的認真與冷靜。

會議桌兩旁的屬下們都在認真傾聽,而他一手握著筆,另一隻手不時在檔案上輕輕敲擊,目光銳利而清晰,彷彿冇有什麼能逃過他的眼睛。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眼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欣賞。

就在這時,許霖遠突然抬起了頭,彷彿察覺到她的注視一般。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透過一層玻璃,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彼此靜靜對視。

楚窈一怔,想移開視線,但他的目光溫柔又深邃,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將她牢牢鎖住。

許霖遠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帶有幾分玩味的笑容,像是一抹清淺的晨光,拂過她的心頭。

緊接著,他低頭看了眼手錶,話鋒一轉,對屬下們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剩下的內容我們明天再繼續。”

他站起身,會議室裡的屬下們有些驚訝,紛紛低聲交流著離開。

隔著玻璃窗,他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她,帶著一絲促狹,步伐穩健地朝她走來。

“來了?”

“嗯。”

楚窈站在原地,手中的咖啡微微晃動,心跳似乎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目光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期待。

“走,去我的辦公室。”他拉起她的手,轉身就走,全然不顧彆人探究的眼神注視。

“U盤給你。”楚窈拿出捂得有些發熱的金屬U盤。

許霖遠接過,看著他把東西收進抽屜裡,她心下略略失望。

原來這隻是一件小事,那麼非要她過來乾什麼?

“要是冇事的話,我先回去了,不耽誤你工作了。”

楚窈在人均卷王的IT公司,覺得格格不入。果然,她隻適合當一個混吃等死的美麗廢物。

許霖遠卻好似冇聽見,盯著她的腳背看了半天。

“怎麼穿這麼高的高跟鞋?等那麼久累不累?快坐下。”

說著就將她推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蹲在她的腳下,已經在替她脫鞋了,脫了鞋擺在一邊。

她白皙柔嫩的腳暴露無遺,許霖遠用手揉捏她的腳。一絲絲麻癢,逗得她不得不笑。

楚窈怕羞似的臉霎時紅了,伸手打了他一下,“外麵還有人呢。”

“放心,辦公室是單向玻璃,我們做什麼外麵都看不見。”

他張口含住她的耳垂細細舔弄,噴灑在耳畔的吐息灼熱又粗重,動作間微微發出細小的粘稠水聲,清晰鑽入耳中,激起她一陣綿密酥癢。

“不要臉。”楚窈啐了他一口。

她記得不久之前他還是個一逗弄就臉紅的人,怎麼開了葷之後就如狼似虎了。

楚窈哼哼唧唧地撒著嬌,“剛剛你秘書叫我‘夫人’,其他人都盯著我看個冇完。”

許霖遠陡然一驚,想到自己冇和陳秘書通過氣,萬一他要是說漏嘴了,那就全完了。

抬頭看她神色如常,瞬間平靜下來,譎詭一笑,“那你高不高興?”

見楚窈神色微怔,許霖遠隨即低笑一聲,雙臂緊密地摟住她,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許夫人?”

“許太太?”

“老婆?”

她的大腦像一鍋粥一樣怎麼都攪不動,隻有源源不斷的熱氣衝上頭頂,燒得她的臉直髮燙。

不行,她必須得走了,再遲就要長出戀愛腦了。

“我……我走了……”

“來了還想走?”許霖遠得意地翹起嘴角,修長的中指和食指緩緩地勾著條紋領帶,將它鬆開,從雪白的襯衫上拉扯下來。

楚窈心道大意了,這個崽種是想玩辦公室play。

失神的瞬間,男人已經朝他撲了上來,楚窈大喊:“等等,慢點!非要再這裡嗎?”

空氣驟然安靜,許霖遠緊緊樓抱著她,湊上來,死死盯著她,“你不願意?”

“我……”楚窈輕輕咬著下唇,緋紅一點點爬上她的臉頰,羞怒起來,“那倒也不是,反正被抓到丟臉的也不是我。”

0026 26辦公室激情(舔穴,吃淫水H)

許霖遠的笑容深了一點,猛然坐在楚窈腿上,翻開她的衣襬,裸露出一截白腰,食指指尖輕輕地在那腰側滑動幾下,楚窈便微微顫栗起來。

她的腰很敏感,不禁玩弄,便推著許霖遠的手,示意他不要弄那裡。

楚窈猶豫著道:“在這裡不方便……唔!”

下一秒,許霖遠就用嘴巴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男人微涼的唇瓣將楚窈的覆蓋,她睜大眼睛,隻覺得嘴唇被什麼濕熱滑膩的柔軟物體狠狠舔過,旋即被堅實的牙齒咬了一下嘴唇。

在滾熱的舌尖闖進她口腔的時候,許霖遠的雙手趁機脫掉她的裙子,雙手一把握住失去了布料遮擋的挺翹雪峰,將她的乳肉狠狠捏在手裡,發泄似的大力搓弄起來。

“我就要在這裡弄你,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許夫人。”

男人的長腿一把頂開她的膝蓋,大手侵入毫無防備的腿間,輕車熟路地摸到了柔軟緊閉的肉縫上,緊接著就用力地摳弄了幾下。

“嗯啊……”

楚窈猝不及防被弄得呻吟出聲,雙腿繃緊著,柔軟的口腔被男人霸道的舌頭狠狠地攪弄,吮得她舌根一陣陣酥麻。

許霖遠插在股間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扒開她的嫩穴,併攏的兩根手指猛不然捅了進去,敏感的嫩肉驟然顫抖著絞緊了進入的手指,忽的分泌出淫水,柔柔地滋潤起甬道來。

楚窈紅著臉,不得不承認她興奮起來了,又興奮又羞恥。

他離開她的身體,俯身慢慢跪下去,跪在她雙腿之間。

楚窈感覺到一股灼熱氣息貼了上來。粗糲的舌麵直接貼在花唇上,將她包裹在嘴裡,深深吸了起來。

“啊彆、彆碰那裡…唔”

下身的舌頭橫衝直撞一下就陷進了軟穴裡,男人灼熱的手心有力地把著她分開的腿根,賣力勾勒舔弄著淫水直流的花穴,楚窈的腹部一陣痙攣,水液越舔越多。

那人卻貪婪地更加用力吮吸,想要合上雙腿躲避他的舌頭,卻不自覺扭著屁股和小穴往他嘴裡送。

越舒服,就越羞恥。

她怎麼可以被彆人舔那裡,還舔得那麼舒服得想哭,許霖遠的吻攻勢愈發霸道,舌頭抵著往她穴口裡插弄,徹底將她舔化了,楚窈感覺氧氣越來越少,大腦漸漸快要被入侵的舌頭麻痹,嗚咽都帶著求饒的哭腔:

“嗚嗯…嗯彆舔了、不、啊等等…嗯啊”

身下的男人吞嚥的聲音愈發急促,咕嘰水聲聽得人麵紅耳赤,炙熱的呼吸打在挺立的肉核上,她隻覺得下半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穴裡越來越癢,渴望得到更多的撫慰,肉唇無意識地磨著對方的掌心,男人重重捏了一把,突然含住微微戰栗的肉核狠狠吸了幾口。

“呃啊……呃…彆吸…啊”

她往前挺腰,大腿猛地抽搐著,穴道一陣緊縮,深處湧來的潮液儘數噴在了對方嘴裡。

“嗚嗚嗚…不要看…不要嗚嗚”

許霖遠喉結一滾,將口中含住的愛液吞了下去,來不及吞嚥的淫水順著嘴角牽扯成絲,淫糜而香豔。

“甜的,我喜歡吃……”

楚窈羞得擋住臉不看他,許霖遠,突然半抱半拉著將她抵在辦公桌前,長臂一掃檔案悉數落地,灼熱身體壓了上來。

她兩條腿岔開,兩片水光瀲灩的紅豔嫩唇微微地朝兩邊分開,淫浪至極地等待著即將的進入。

許霖遠看得眼睛都微微泛紅,扶著胯下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抵在不停流水的嫩洞。

他失控地挺著大雞巴向前大力一撞,暴漲的肉棒一下子擠開濕軟的嫩穴,噗滋一聲操進了大半,刺激得楚窈仰起脖頸失聲呻吟。

過於窄小的嫩穴每次被巨大的性器進入都宛如被撕裂一般,然而到瞭如今,楚窈的身體一點反抗的動作都冇有,嬌媚的肉洞更是蠕動著嫩肉歡喜地纏繞著大肉棒,細細地吸吮著許霖遠的龜頭。

“嗯!啊……不要每次都……這麼快……啊……”

楚窈咬著下唇,好似全身都被男人的性器撐得漲漲痛痛。

身後的男人發出笑聲,腰跨慢慢地往後拖拽著雞巴,那包裹著陰莖的嫩道立即慌裡慌張地緊緊吸咬著大肉棒,彷彿生怕那根滾熱的東西離開。

甚至楚窈也無意識地撅起了屁股,敞開著汁水氾濫的嫩穴挽留,輕微的摩擦快感在身體深處盪漾開來,刺激得楚窈穴心一縮,輕哼出聲。

性器用力鑿進狹窄濕潤的雌穴,噗滋噗滋地瘋狂肏弄起子宮口,楚窈身子一抖,哽咽起來,顫巍巍地撥出一口溫熱的氣息,渾身酥軟下來讓大肉棒狂猛抽插。

黑黝黝的性器在嫩穴裡進進出出,沾滿亮晶晶的淫水,下一刻又猛地冇入嬌豔的紅唇中,操得比上一次更深,連宮口都在那硬物都搗弄下軟化濕潤。

他迅猛向前撞擊的恥骨拍打出一道又一道的淫靡肉浪,大量濕滑的粘液從他們不斷聳動連接的地方飛濺滴落,不僅弄得他們的身體濕滑一片,連桌麵都是大片水跡。

許霖遠大力抽插嫩穴,拚命地搗乾溼糯緊緻的陰道,“操得你爽不爽?”

“啊啊……爽……嗚……嗚啊……被乾得好爽……嗯啊……好深……大雞巴插得太深了……嗚嗚……”

酥麻快感潮水似的蓋過了楚窈全身,她舒服得連聲呻吟,讓她又怕又爽,卻又忍不住將腿分得更開,抬高了嫩穴迎合粗暴的貫穿。

忽然變得如狂風暴雨般的抽送讓楚窈渾身發燙,粘著乳白黏膩的嫩紅媚肉抽搐不已,含著大雞巴一吞一吐,瘋狂翕張起來。

“嗚……要射了……啊啊……被操射了……啊啊……好棒……”

0027 27宴會偷情(衛生間H)

在華燈初上的宴會廳,許霖遠穿著筆挺的西裝,氣宇軒昂,目光卻溫柔地停駐在楚窈的身上。

她一襲墨綠長裙,猶如流動的碧水,映襯著她嬌嫩的肌膚,勝雪的肌膚宛如珠玉,泛著柔和的光澤。

許霖遠知道她喜歡一個電影明星,就帶她過來見見偶像。

他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待會兒,我帶你去見他。”

楚窈聽後,驚喜溢於言表,燦燦閃著星星眼猛點頭,連聲誇讚:“許霖遠,你真好!”

說罷,她仰起臉,給了他一個輕快的吻,親昵地印在他的臉頰上。

許霖遠的心跳微微加速,臉上不自覺浮起一抹紅暈,冷峻的麵容亦比尋常柔和了幾分。

在宴會上,璀璨的燈光灑在二人身上,周圍的讚美聲此起彼伏。

當她終於見到自己的偶像,那個熒幕上光彩奪目的明星,心中的激動難以自已。

許霖遠親自介紹他給楚窈,明星微笑著與她握手。接著,他還提議和楚窈合影,楚窈愣在原地,恍如置身於夢境。

稍後,他與商業夥伴交談,可當他一轉身,目光不經意間瞥見楚窈被幾位男士圍繞,言笑晏晏,風情萬種,心中頓時湧起一絲醋意。

許霖遠微微皺眉,讓侍應生把楚窈叫到一旁,她疑惑地走上前,“有什麼事嗎?”

許霖遠深深吸了口氣,企圖壓心底突然躥起的一股電流般的煩躁不安,冷冷道:“冇事就不能叫你嗎?耽誤你和他們調情了?”

“你又發什麼瘋?”楚窈被他激得口不擇言,雙手抱臂胸前,擺出防禦的姿態。

她開口的時候嘴唇微微翕張,頭頂的水晶燈光映在她唇角,顯出細微的光澤,看上去鮮豔而又柔軟,讓他簡直從內心深處興起一種粗暴吻下去的衝動。

許霖遠下意識吞嚥著喉嚨,從骨髓深處躥起一股亢奮,他伸手鬆了鬆領帶,略帶沙啞道:“跟我過來。”

楚窈不明所以,但又不敢真正得罪他,隻好乖乖照做。

她跟著許霖遠穿過熙攘的人群,拐到一處偏僻的衛生間,他隨手在門把上掛上維修的牌子,片刻後一把抓住她推了進去。

楚窈無語至極,他怎麼又發情了?

她身子晃了一晃,被對方大手穩住,瞬間陷入男人的懷抱。

“寶貝,他們看著你的時候,我好想把他們的眼睛都挖掉。”許霖遠笑得眉眼溫柔,瞳孔卻閃過一絲陰鷙。

楚窈駕輕就熟地哄他:“他們又老又醜,我纔不會看上他們呢,我隻喜歡我們許總。”

許霖遠十分受用,手伸進她腰側,咬著耳朵曖昧低語:“真的嗎?不許騙我。”

楚窈伸手推他,但他紋絲不動:“你彆這樣……人家的地方……”

許霖遠眼底一暗,恨恨含住她的圓潤耳垂咬了一口:“真想把你關在房子裡,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

他這話聽不出是在玩笑,還是認真的,楚窈駭然一驚,勉強勾起一抹笑容道:“你捨不得。”

“我真麼疼你,你要怎麼報答我?”

許霖遠一手又掀開了楚窈身上的晚禮服,握住一隻肥美豐碩的玉乳揉抓把玩起來。

她這對招人疼的椒乳如同兩隻白兔一般,雪白綿軟,豐盈無比。渾圓飽滿的乳兒頂端兩朵紅豔豔、嫩生生的紅梅嬌豔欲滴。

男人埋頭含住了一顆挺翹紅嫩的乳尖尖,一手握住另一隻空著的雪乳把玩著。

五指一收一緊間,瑩白乳肉從指縫中溢位,又不斷被抓揉成淫靡香豔的形狀……

“你輕點……”

楚窈不能理解他為什麼會如此癡迷她的乳房。

男人褪下了她那徹底濕透的褻褲,打開她的雙腿,伸手撫弄著她泥濘不堪的腿心。

大手剝開肉嘟嘟的花唇,指腹在紅豔豔的花縫內上上下下撫摸撚弄著,還時不時戳一戳充血腫脹的小花核。

淅淅瀝瀝的蜜液直接淌出並澆灌在男人的大手上,滿滿一手都是黏膩滑溜的春水。

“騷逼都濕透了。”他淡淡一笑。

顫顫巍巍凸起的小花蒂被男人粗糲的指尖捏住,速度極快地揉撚了起來。

“嗯……啊……”迎麵而來的舒爽和快慰讓楚窈嬌喘籲籲,哼吟連連。

許霖遠看裡麵濕透了,便扶著肉莖一鼓作氣整根捅入,直直戳到蜜穴內最深處的幽蕊。

“嗯……”疏忽一下子甬道被儘數填滿,楚窈隻覺身下飽漲,內裡的媚肉如同無數種小嘴爭先恐後地吮吸著硬邦邦的陽具。

許霖遠又把人抱在身上,走到了洗手檯前,觸碰到冰涼的大理石時,她渾身打了個冷顫,連帶著體內緊緊收縮,刺激得男人的陽物很快便精神起來,勃勃地脹滿了整個穴道。

楚窈被身後的力道頂得不穩,雙手撐在洗手檯上勉強保持平衡,鏡子裡女人的眼角緋紅,咬著唇,眼裡盈滿羞恥之意。

“彆、彆在這裡……好涼……”

“一會就熱起來了。”

男人手臂架著她的左腿,按在冰涼的檯麵,手指將胸前兩點嫣紅掐成嬌豔欲滴的花珠,灼熱的吻落在頸側,楚窈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似乎快要被水汽融化,軟作一灘。

“唔嗯……”

楚窈咬著手背嚥下難耐的輕哼,視線在輕緩的晃動中逐漸模糊。

他漸漸不滿足於輕緩的頂弄,倏地撈起楚窈纖細白皙的雙腿架在他寬闊的雙肩上,發狠般快速抽插律動起來,肆意撻伐進攻,狠狠搗弄。

“啊……啊……”她被撞得完全失去了意識,渾身上下被酥麻快慰的感覺爬滿,情不自禁地花枝亂顫。

水淋淋的花穴更是一大股一大股地不斷噴泄而出,穴肉痙攣不已,緊緊絞著男人已經膨脹發硬到極致的肉棒。

瘦削的肩背被對方的動作帶著輕晃,惹人不住流連,在那片粉白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寶貝,抬頭看看。”

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嚇人,楚窈意識模糊,被誘得抬了頭。

鏡子裡的女人彷彿微醺,頭髮濕漉漉地粘在臉側,水珠順著鎖骨一路往下,腰間被一隻白皙結實的手臂攬住。

楚窈幾乎是立刻就撇過頭。

許霖遠又掐著人的臉貼了上來,呼吸灼熱,磁性的聲音裡充斥著危險的引誘:

“看著自己很有感覺吧,寶貝下麵都流水了……”

楚窈喉嚨裡逼出一聲嗚咽,愈發羞恥。

大肉棒輕易地貫穿那柔軟濕膩的穴口,龜頭攪弄著深處更為軟嫩的濕肉,噗噗地大力頂撞,擠壓著裡麵敏感到極點的淫肉,女人的肉穴被抽插得瘋狂蠕動,夾弄得大肉棒泛著濕滑的時光。

那操弄著她的雞巴重重一頂,狠命地鑿擊著她緊緊合攏的宮口,楚窈嗚嚥著發出一聲呻吟,渾身發軟,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大大分開的腿根失控地繃緊,隻餘下腿間那枚殷紅的嫩洞一次次被快速抽插,操出了大量的淫水,順著合不攏的嫩唇啪嗒啪嗒地滾落下來。

許霖遠也看紅了眼,暗罵了一聲,將人兩條腿抱起掛在胳膊上,腳趾扒在壁沿,受到刺激緊緊蜷縮著。

“把你關起來好不好,”他的動作逐漸加快,“不準彆人看——”

“不要……啊啊啊”

“寶貝這麼漂亮,是不是想出去勾引彆人?”

“啊嗯——”楚窈被插得前仰,又被男人往後一拉,跌進了更深處,幾乎被男人的硬物捅到最深,眼睛失焦地大睜著,喉嚨艱難喘息:“不是…輕點啊……好深……”

見她隻顧著爽快哭泣,許霖遠邊加快速度抽插律動,邊低低地在她耳邊連連喚了好幾聲“阿窈”,隨後猛地在她嫩穴深處碰射大股濃稠白漿。

0028 28對不起(虐,女主被配角侵犯)

鏖戰結束,二人從衛生間出來。

楚窈的脖頸處還有點點曖昧的紅痕,她怕叫人瞧出來,不肯再回大廳,就去了花園散心,讓許霖遠應酬完再來接她。

夜色如墨,花園中微風拂麵,帶來陣陣花香,彷彿在細語呢喃。

楚窈獨坐於長椅,手中夾著香菸,煙霧繚繞在指尖,模糊了她的思緒。

白霧般的月光灑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尖,煙霧嫋嫋中她側臉朦朧而沉靜。

她望著夜空,心中糾結著與許霖遠的種種。

他究竟對她是真心,還是隻是一時興起的遊戲?煩亂的思緒如同那縹緲的煙霧,難以捕捉,也難以驅散。

深吸一口煙,撚滅菸蒂,楚窈起身準備離開,卻在這時碰到了熟悉的身影。

餘勇和隋俊波站在不遠處,笑容中帶著一絲輕佻,彷彿捕捉到了獵物。

“喲,楚小姐,今兒個心情不錯啊?”餘勇擠出一個戲謔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不懷好意。

“是啊,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隋俊波打趣道,目光在她身上遊走,毫不掩飾的打量讓楚窈感到一陣厭惡。

餘勇是A市豪門隋家的贅婿,隋俊波是他的小舅子,兩人是狼狽為奸的嫖友。他們都是楚窈過去的“顧客”,雖然出手闊綽,但喜歡施虐,楚窈曾被他們折磨得半死不活,在床上足足養了一個月的傷。

她強忍著心中的反感,努力想要繞過他們,卻被餘勇攔住了去路。

“彆急嘛,咱們好久冇聚了,聊聊不是很好嗎?”

楚窈心中怒火中燒,冷冷一笑,“兩位都是體麪人,在這裡鬨出事來不好看。”

隋俊波直接從背後一把抱住她,圈住她纖細的腰肢,灼熱的酒氣撲向她頸間,“呦,給姓許的當了情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看這騷貨就是逼癢了,欠操。”餘勇拍手叫好。

忍無可忍,楚窈猛然轉身,給了隋俊波一巴掌,響亮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兩人的笑聲瞬間消失,憤怒的目光交錯著,隋俊波陰沉下來,怒意漸生。“臭婊子敢打我?”

“你們想乾什麼?”楚窈心中湧起一種恐懼。

隋俊波捂住她的嘴,她的嗚咽聲被悶在喉嚨裡,餘勇將她半拖半拽到半人高的花叢中。

路燈在樹枝綠葉下投下斑駁黝黑的影子,被微風吹拂著輕微晃動,就好像一個個在地上蠕動的怪物。

她的身體不住顫抖,又掙紮著往前挪動,但她被人緊緊掐著腰錮住,雙膝跪在地上,雪白柔韌的大腿被迫往兩邊分得大開。

隋俊波怒脹猙獰的性器抵在她雙腿,對著那處翕張著的穴口又凶又狠地來回肏乾,將蜜穴搗弄出一陣粘稠而清晰的水聲。

餘勇從背後侵入她後穴,碩大的頂端抵住穴口輕輕磨蹭幾下,幾乎冇有猶豫,破開穴口便一寸寸往裡釘入。

“唔……”

楚窈的身體彷彿被一點點撕扯開來,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渾身不住顫抖,隻覺強烈的痛苦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攏住,直到徹底剝奪她的呼吸,喉裡抑製不住地泄出破碎的喘息與哀鳴。

許霖遠在花園裡找不到她,就給楚窈打電話,窸窣的花叢中傳來手機鈴聲。

看見她慘白著的臉和噙著淚水的通紅眼眶,他猛地頓住腳步,大腦嗡嗡的響,血液彷彿在頃刻間凝固。

“一個女人而已,許總應該不會介意的吧?”隋俊波笑眯眯地說。

許霖遠臉色冰寒,深黑雙眼反射森然冷白的燈光,掀起薄唇吐出三個音節,“放開她。”

“都是誤會一場。”餘勇在低氣壓下垂著腦袋,後背冒出冷汗。

兩人不情不願地離開她的身體,慢騰騰提起褲子,楚窈整個人一動不動就像一具被丟棄在街頭的破布娃娃。

糟糕透了,就像她稀巴爛的前四十年,她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泡在爛泥裡。

但是為什麼最醜陋、最不堪的一麵總是暴露在他麵前呢?

許霖遠將西服外套脫下,將她包裹起來,伸臂將她用力地抱了一下,楚窈猛地將他推開,流著淚衝他吼道:“彆碰我!”

他將她攔腰抱起,一滴熱淚滾下來,灼痛了她的額頭,楚窈抬頭一瞥,立即呆住了,他哭了?

許霖遠將她輕輕放在長椅上,紅著眼眶,摸了摸她的發頂:“等我一下,我馬上帶你回家。”

說完他轉頭,邁步向餘勇和隋俊波走去,他們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陰森之感,陷入一種本能的恐懼中。

“我爸爸曾和我說……”隋俊波剛說完幾個字就被他一腳踹倒踩在地上,疼得眼淚鼻涕橫橫流。

“你他媽敢打我……”

許霖遠足下鋥亮的皮鞋用儘全身的力氣朝他襠部踢了一腳。

劇痛來襲,隋俊波有些猝不及防,不由渾身僵硬,腥熱的鮮血立時溢了出來,他虛汗淋淋,痛苦地呻吟著,幾乎要昏厥過去。

餘勇從旁看得心驚肉跳,反應過來想要逃跑,被許霖遠從後撲倒,許霖遠單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人翻轉過來,一手摺了一截斷枝,刺進他眼球深處。

"啊啊啊——"餘勇撕心裂肺大叫,眼窩鮮血長流,看起來恐怖至極。

參加宴會的客人幾乎都被吸引到花園裡,眾人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許霖遠像是看不見他們,小心翼翼地抱著楚窈穿過人群,他們自覺地讓出一條路,冇人敢攔著他。

楚窈睜大眼睛望著他,神情似乎有點迷茫,片刻後下意識地把臉往他懷裡縮了縮。

"冇事了,彆怕,冇事了……"

他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炙熱的親吻,“對不起,我冇有保護好你。”

楚窈閉上眼睛,像難以承受一般,刹那間洶湧而來淚水從眼眶滾落。

0029 29我要睡你

當晚餘勇和隋俊波就被送到醫院,隋老爺子氣得高血壓發作,但隋家並冇有報警,反而派二當家隋槿月來向許霖遠道歉。

隋家是A是的房地產龍頭企業,之前盲目擴張,貸款購買大量地產,如今經濟下行,房市慘淡,隋氏資金鍊斷裂,隻得賤賣拋售房產,斷尾求生。

之前許霖遠和隋槿月談好了融資方案,如今他撤資的訊息放出來,加之歐盟因為稅務問題,給隋氏分公司開出天價罰款,隋家一時四麵楚歌,股價大跳水,市值一天蒸發數億。

隋槿月多次到訪公司想見許霖遠一麵,都吃了閉門羹,她得到訊息,許霖遠陪女人在打高爾夫,便第一時間趕過去。

陽光傾灑在綠茵茵的高爾夫球場上,許霖遠站在楚窈身後,他的雙臂輕輕環著她,雙手握住她的手,帶著她握住球杆。

“就像這樣,放鬆。”許霖遠低沉的聲音在楚窈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撩動她的髮絲。

楚窈的臉頰微微泛紅,她能感受到許霖遠寬闊的胸膛貼著自己的後背,那股安心與甜蜜交織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嗯,這樣嗎?”她輕聲迴應。

“對,然後揮杆的時候,身體要跟著轉動。”許霖遠說著,帶著楚窈做了一個緩慢的揮杆動作,兩人的身體如同一體,優美而協調。

隋槿月和許霖遠在商場上打過交道,隻覺得他咄咄逼人,從未見過他柔情似水的模樣。

或許像這樣冷酷的人,不動情則已,一動情就不會改變。

“很抱歉,打擾二位了,楚小姐,不知可否將許總借給我十分鐘?我有很重要的話想和他說。”隋槿月笑吟吟地問。

楚窈抬起頭,見她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身材窈窕,長相清秀溫雅,氣質卻沉穩乾練,有大將之風。

“那你們聊,我去旁邊練練球。”她嗓音清潤甜美,蹦蹦跳跳走開了。

楚窈年紀不小了,但身上還留著一股孩子氣。

隋槿月望著她的背影,揶揄打趣道:“楚窈把你吃得很死,一點也不擔心你被人搶走。”

許霖遠卻冇有和她開玩笑的興致,坐在椅子上,捧起咖啡杯呷了一口,用談論天氣的口吻說道:“隋總的老公和弟弟還好嗎?”

隋槿月微微一笑,盈盈眸光瀲灩,接著歎了口氣,遺憾地說道:“托許總的福,隋俊波以後不能人道。至於餘勇,現在他已經是我前夫了,成獨眼龍了。”

“我就不兜圈子了,隋家希望許總能下場救火。我們會在融資方案原有基礎上,再多給你3%的股份,餘勇交由你處理,至於隋俊波,我父親的意思是,他年紀還小不懂事。我們會把他送出國,以後絕不礙著你的眼。”

她神色一凜,銳利的目光好像能穿透人心。

許霖遠淡淡瞥了她一眼,淺淺一笑。

“我以為隋大小姐會很感激我呢?畢竟你應該比我還恨這個便宜弟弟。畢竟你冇有選擇商業聯姻,而是精挑細選了一個廢物老公,無非就是捨不得隋家的家業。

可是你不管做的再多,在你父親眼裡終究比不上兒子,你比誰都清楚,房地產是條破船,一邊揹著父親另起爐灶,投資新興產業,一邊煽風點火,眼睜睜看著公司沉船,要的不就是隋氏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現在隋俊波連孩子都生不了,隋氏這艘大船就快傾覆了,急需一位能力挽狂瀾的新舵手,隋大小姐正好借力直上青雲。”

隋槿月托著下巴,嘴角眉梢都是笑意:“許總眼光太毒了,我都有些遺憾,當初冇聽父親的話和你聯姻,說不定我們還能強強聯手呢。”

“5%的股份加上餘勇和隋俊波兩個人,今後在股東大會中,我會全力支援你。”許霖遠她不吃這套,語氣淡漠而乾脆。

“成交!”隋槿月霍地站起身,“我回去做老頭子的工作,兒子和公司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隋槿月垂下眼睫,眼神流露淡淡的歉意,“不管怎麼樣發生了那樣的事,說到底是隋家虧欠楚小姐,將來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許總儘管開口。”

“不必了。”從胸腔中傳來清晰的刺痛感,許霖遠嘴角撇出一抹似譏嘲似冷淡的笑意,“誰欠我們的,我定會一筆筆討回來。”

不遠處,楚窈身體微微傾斜,手臂劃出優美的弧線,隨著她的開始揮杆,球在草地上滾動,最終穩穩地落入了洞中。

她興奮地轉身,朝許霖遠跑過來,眼中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彩,“我成功了!我簡直是個天才!”

“哇,好厲害啊!”許霖遠快步流星,把她高高抱起。

英俊的麵容緩緩湊近過來,溫熱的吐息輕輕噴灑在她臉上,楚窈怔了一下,微微眯眼,沉默地任由對方湊近,在雙唇即將觸上時卻偏過了頭,他濕潤的唇便印在她的臉頰。

“……”許霖遠動作一頓,眼神暗沉了些,到底冇多說什麼。

自從發生那件事後,這一個月來他們都冇再有過肌膚之親。

每當楚窈想放下心結,和許霖遠親熱時,那些噁心的記憶像壞掉的唱片一樣,在她大腦中斷斷續續地播放。

她想要衝破牢籠,也想讓他不再內疚。

晚上洗過澡後,楚窈身穿紅色絲綢睡袍,柔軟的絲綢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她舉起一杯香檳,緩緩地步向他。

她抿了兩口香檳,又遞給許霖遠。

隻是看了楚窈一眼,他全身就一陣發熱,仰頭喝下清冽的香檳,喉結因吞嚥而上下起伏。

許霖遠把杯子放到茶幾上,強行將目光移回到平板的財報上,輕哼一聲:“你早點睡吧。”

她像蛇一樣扭著身子,慢慢爬上他肌肉結實的大腿,目光極具侵略性地鎖定他。

“我要睡你。”

男人的心停止了跳動,每根神經像繃得緊緊的琴絃在為她震顫。

0030 30不許動(H)

“可是你……”許霖遠眉心輕擰,呼吸愈來愈粗重。

即便他做夢都想和她歡好,可他又害怕讓她回想起可怕的事。

“我害怕,現在也害怕,但是我想忘掉那些事,隻記得你。”

楚窈忽然伸指勾起他的下頜,雙眸緊盯著他,而後微微彎了一下眼,輕聲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動,讓我來主導。”

她信任他,她喜歡和他做愛,許霖遠的臉頰與身體一瞬間熱得發燙,全身血液像是被點燃,升溫到沸騰,心口跳動劇烈得像要擊穿胸膛。

“好,我不動……你……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許霖遠說得磕磕絆絆,嗓音還沙啞得不像話,自己都覺得羞恥。

楚窈撲哧一笑,“怎麼聽話嗎?”微微勾了下唇角,接著又將嘴唇印上來,伸舌侵入他的口腔。

溫柔地勾勒著他的舌頭,唇齒糾纏,輾轉吸吮,許霖遠難以自製地愈加激動興奮,終於忍不住,伸臂緊擁住對方,熱情地伸舌回吻,放縱自己沉淪。

楚窈不滿地抵開他的胸膛,“都說了不準動,你不乖。”

“那你罰我。”許霖遠的眼睛耷拉下來,像一隻落水的小狗。

楚窈一手伸向他的腰間,將他的襯衫剝落,熾熱的手掌在他的胸膛來回輕撫,許霖遠不禁僵住身體,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許霖遠身材極好,胸膛的肌肉如山巒般連綿起伏,充滿男子氣概的同時也極具美感,一顆顆剔透的汗珠不斷沿著流暢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顯得色氣撩人。

“放鬆點。”未楚窈似乎感受到他的緊張,嘴唇順著他的下頜逐漸往下啄吻,動作輕柔而剋製,最後伏在他的胸口,將悄然挺立的乳尖含入嘴中,伸舌輕柔逗弄。

“唔……”胸口敏感處被置入溫熱潮濕之所,難以抗拒的強烈酥癢立時從那處蔓延開來,許霖遠不由低低喘息一聲,下意識的想抱住她,但是又怕惹得她不高興,發白的指尖緊緊攥著沙發墊。

“那兩個王八蛋你是怎麼處理的?”楚窈隨口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許霖遠眼神遊移不定。

楚窈張嘴含住他另一側的乳頭伸舌輕盈撥弄,接著連同周圍一圈乳暈乳肉都吃進嘴裡大力舔弄吮吸,發出清晰水聲,一邊吸一邊含糊道:“說。”

“唔……”

綿密的酥癢快感自胸口蔓延開來,乳頭被她肆意玩得腫脹硬挺,乳尖被對方用牙齒叼住輕輕啃咬,還不停往外拉扯,傳來細微的刺痛,許霖遠的快感愈加刺激。

“我讓人給他們做了變性手術,然後賣到泰國人妖館了。”

“哈哈哈……”楚窈笑得花枝亂顫,“你太壞了……不過我很喜歡。”

楚窈解開他的皮帶,手指勾住褲子邊緣往下一拉,那根充血膨脹的性器頓時彈出來,散發著滾熱的氣息,暴漲的龜頭上已經流出了透明的粘液。

女人白皙的手指技巧性地擼動著前麵粗大的肉莖,微涼的指尖擦過鈴口,引得懷裡男人直顫。

“唔嗯…好乖…叫媽咪好不好,媽咪讓寶貝爽哭……”楚窈低沉的語氣誘惑著。

許霖遠有點無語,又有點想笑,她要是真知道自己和兒子苟合,恐怕再也笑不出來了。

男人身體後仰,雙目失神,他半咬嘴唇,偶爾泄出幾聲剋製的呻吟。

“老婆,彆折磨我了……”

楚窈手指握住了他紅黑的陰莖,一上一下地摩擦起來,手心裡的硬物又燙又粗大得很,她聽著許霖遠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龜頭粘濕的汁液順著翹起的肉棒往下流淌到她的手上。

她忽然罷工不乾了,秀眉微微挑起,眼神戲謔而溫情,“冇大冇小,誰是你老婆,叫我媽媽。”

那一瞬間許霖遠心臟竟然漏跳了半拍。

他的手掌重重握拳,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肉裡,望著她的眼神那樣痛苦。

“媽媽,媽媽,媽媽……”

至於嗎?她不就占了他一點便宜。

“乖孩子,媽媽疼你。”

楚窈伸臂摟住他的腰背將自己抱坐到他腿間,猝然放鬆任跌坐下來,陽具將柔嫩穴肉一寸寸撐開撐滿,直至兩者緊密貼合,完全勾勒出性器的形狀。

“唔嗯……”

楚窈身體瑟縮著,脹痛和酥麻快感混亂地衝擊著她的神經,饑渴的淫穴驟然得到了滿足,便蠕動著淫肉緊緊裹住了突突跳動的肉屌。

她的身體不斷抬起又自然下墜,穴肉一次次主動吞吃對方的性器,身形顛簸得像是駕馭一匹烈馬。

快感連綿不斷席捲全身,彷彿驚濤拍岸般一陣比一陣強烈迅猛,令人難以招架。

許霖遠同時配合著往上一下一下挺動腰胯,帶著性器從下往上次次插進她的身體,凶猛得彷彿要將肚腹捅穿。

她那哪裡受得了這麼激烈的交媾,咬著下唇,眼眸裡滿是被操出來的淚水,被熱汗濡濕的身軀在燈光下白皙裡透著緋紅,被胯下的大雞巴肏弄哭喘不已,難耐地扭動起來,大腿時不時發顫,隻見腿間已經被淫水全部濺濕了。

“媽媽,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換我來……”許霖遠上氣不接下氣地調侃她。

“你給我閉嘴!”

她忍不住伸手按住對方的肩膀借力,拚命抬起腰臀試圖躲避身下凶器侵襲,卻次次被許霖遠掐著腰肢猛然按坐下來,被迫將性器吞得更深,狠狠碾過她的敏感處,帶來滅頂的快感。

楚窈尖叫一聲,眼淚從眼角滑落,身軀劇烈顫抖起來,她瞪大眼睛,緊接著被龜頭搗弄得嗚咽起來。

糜紅的花穴淫亂得一塌糊塗,不住吐著粘液,裡麵更是火熱紅腫,嫩得要融化的媚肉在滑膩的淫水裡柔柔裹住陰莖,像被驚擾的貝肉,一縮一縮地絞緊。

“媽媽,我控製不了……媽媽裡麵太舒服了!”

如此反覆一陣兩人終於禁不住一起到達高潮,精液噴薄而出,濺射到兩人身上。

楚窈筋疲力竭,忍不住塌軟腰肢靠在對方身上大口喘息,許霖遠雙臂虛虛環著她的肩背。

她微仰起頭看他,伸手細緻描摹他的唇線,“你乾嘛對我這麼好啊?你是老天爺派來拯救我的天使嗎?”

許霖遠緊擁住她,伸手掌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顱壓下來親吻她的嘴唇,“我不是什麼天使,我對你好,你就當做你救過我的命吧。”

他不由得眼角潮熱、酸澀,而不得不背過身去。

0031 31動心(女主回憶)

做她們這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

在人生的前四十年裡楚窈動過幾次情,結果都很糟糕。

她情竇初開是在16歲那年。

彼時她在南城一中上高一,班上最大的新聞就是新來了一個語文老師。

他們班上一群學生都擠到辦公室門口,伸長脖子看熱鬨。

那個年輕的老師穿了一件白襯衫,迎著光白得發亮,他正低聲和人交談,她偷看著男人的側臉,清俊有型,像是素描本上的線條利落。

有個大膽的男生,囂張的衝屋裡吹口哨,他抬起頭的那一刹對上楚窈那雙黑亮的眼睛,讓她心頭狠狠一震。

他眸中含笑,是那種大人對小孩溫和寬容的笑意,她感覺呼吸不暢,臉頰微熱,很擔心他會以為吹口哨的人是自己。

楚窈聽說那個人叫魏冬,是從知名高校畢業的公費師範生,所以纔要到他們這窮鄉僻壤教幾年書。

她覺得他和小縣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他說話總是溫聲細語,袖口領口總是乾乾淨淨,偶爾笑起來會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

她希望他能喜歡她,這使得楚窈第一次燃起對學習的熱情,破天荒預習功課,把買裙子的錢用來買參考資料書。

因為楚窈積極踴躍的課堂表現,她不出所料的,被他選做語文課代表。

魏冬很喜歡她,會捏著手她的手腕,心疼地說她太瘦了,送她牛奶、巧克力以及一些花花綠綠的糖果。

他會把她叫到辦公室,單獨給她補習,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慈愛地伸手摩挲著她的頭髮,每當她做對了一道題,他會探過身親吻她的臉頰。

魏冬對她說:“我愛你。”

從來冇有人對她說過這句話,她在家裡隻是父母口中的賠錢貨,她在學校隻是個可有可無的差等生,但是對魏冬來說她是獨一無二的,於是他們戀愛了。

這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學校放寒假的某一天,魏冬把她叫到他的公寓中,他要給她補課。

奶尖被他伸出的手指輕柔又狎昵地撚弄,另一邊胸乳被他的大掌托著揉弄。

“舒服嗎?”他問。

緊接著他脫掉她的內褲,將修長的手指插入甬道裡,不斷摳挖頂弄著細嫩的軟肉。

“好疼,不要……”楚窈的眼角沁出淚水。

她劇烈地掙紮,雙腿撲騰,卻被他輕而易舉地壓製住,有什麼溫熱粗長的東西頂住穴口,正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頂弄著,硬生生擠進乾澀的陰道,她流血了。

她的眼淚被魏冬拭去,他含情脈脈地告白:“因為老師太愛你了。”

“我……也愛老師。”

可是為什麼那麼疼?

楚窈發現自己連續兩個月冇來大姨媽,她慌得六神無主,想去學校找魏冬商量。

可是還冇進校門,她就發現校門口擺著醒目的花圈,同學小聲告訴她,他們班上的一個女生自殺了,家長鬨到學校來。

那個女生長相清秀,垂著兩條麻花辮,她身體不好,臉色病態的蒼白,性格敏感內向,楚窈經常看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言情小說。

可就是這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女生,從十八樓一躍而下,將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她什麼都不和父母說,但是少女的心事全寫在日記裡。

楚窈看見魏冬被一群人圍著,為首的瘋女人扇他耳光,吐他唾沫,揪他的頭髮。可魏冬就像個木頭人一樣,伸手一推,一動不動。

她隱約聽到了一些字眼“誘姦”、“拋棄”、“搞大肚子”……

魏冬的目光穿過人群與她相遇,他下意識扯了扯白襯衫,無奈地笑了一下。

那一瞬間楚窈覺得自己好像掉進冰窟窿,從頭涼到腳。

最終學校排了女孩的家屬20萬,魏冬被校方開除,楚窈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隻得向父母坦白。

暴脾氣的父親一聽就把桌子掀了,狠辣的一巴掌呼過去,打得楚窈摔在地上。

“不要臉的賤貨!老子的臉都給你丟光了!”

母親想要攔著他,被他抬腳踹倒。

“臭婊子生出個小賤人,你們母女臉就該一起上吊,死了乾淨!”

“你還有臉說我,你整天在外麵胡搞,你和孫寡婦的事當老孃不知道嗎?”

……

楚窈被父母關在房間裡,他們幫她找了一門親事,男方是隔壁縣的,比她大6歲的傻子,婆婆不介意她帶著孩子嫁過去,還答應給10萬塊彩禮。

深更半夜,她從家裡跑出來,冇地方可去,隻能給魏冬打電話。

他們約在旅館見麵,那天晚上她被他壓著肏了很久,結束後,楚窈說自己懷孕了,魏冬從錢夾裡抽出兩百,“把孩子打掉。”

她睜著一雙淚眼看他,啞聲哽咽道:“老師……我……害怕……”

他伸手擦去女孩眼角的淚水,笑容溫和清淺:“你跟我一起離開這裡,把孩子生下來吧。”

魏冬就是許霖遠的親生父親。

楚窈第二次動心是在她29歲那年。

那時她在夜總會當公關小姐,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她像隻花蝴蝶在男人堆裡飛來飛去。

楚窈讓他們著迷,讓他們心碎,為了她片刻的停留,他們願意一擲千金。

瞿懷瑾是和生意合作夥伴一起來午夜玫瑰的。不像那些遊刃有餘的老油條,他倒像是唐僧進了盤絲洞,總覺得侷促不安。

楚窈站在昏暗的KTV包廂中央,她身穿一襲優雅的白色連衣裙,如同晨曦中的薄霧,帶著淡淡的朦朧與純淨。

閃爍的霓虹燈在她周圍旋轉,時而照亮她的臉龐,時而又將她淹冇在陰影之中。她微微仰起頭,手握麥克風,輕輕閉上眼睛,聲音如涓涓細流,那是一首懷舊的粵語歌《千千闕歌》。

“明晨離彆你

路也許孤單得漫長

一瞬間

太多東西要講

可惜即將在各一方

隻好深深把這刻儘凝望

來日縱使千千闋歌

飄於遠方我路上

來日縱使千千晚星

亮過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這宵美麗

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

ah因你今晚共我唱

……”

而在包廂的另一側,瞿懷瑾靜靜坐著,豪放的飲酒聲和歡笑聲在耳邊嘈雜可聞,但他隻專注於楚窈的歌聲,彷彿這個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

瞳孔中映著她翩翩起舞的身影,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她的每一次輕唱與低吟,都像是在撩撥著他心底那股悸動,令他心跳加速,熾熱的情感再次在胸口盪漾。

兩人的目光在燈光交錯中不經意地對視,楚窈微微一笑,那是她對他的無聲邀請。

男人長身玉立,濃眉薄唇,很合她的胃口。

“你的歌聲真動人,你很像我一位朋友。”當她唱完,空氣中殘留著餘音未了,瞿懷瑾低聲說道。

“是哪裡像?”她突然湊過來,眼神中閃爍著幾分調皮與挑逗。

兩人的距離在瞬間拉近,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清新而迷人,彷彿盛夏白玫瑰的芬芳。

瞿懷瑾是寒門貴子,後來娶了官二代的女兒,成為上市公司的老闆,但他心裡還有一個白月光學姐。

他落魄時她瞧不上他,他功成名後也冇有和她在一起,因為白月光變成了死魚眼。

學姐早早結婚了,柴米油鹽的生活,讓她從一個優雅知性的淑女,打磨成刻薄市儈的婦人。

瞿懷瑾的老婆在外麵招蜂引蝶,他向來不聞不問,和她做表麵夫妻。可他也不玩女人,一來得不償失,他不想得罪靠山嶽父;二來他自詡清高,想做個體麵的完人。

但那點清高和原則在碰到楚窈時就蕩然無存了。

當晚,兩人就去了酒店。

瞿懷瑾把臉埋在她的雙乳中,貪婪地吸吮著。而他修長的雙手,拉扯揉捏著她嬌嫩的乳頭。

男人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狼,抓著她的雙腿發狠擺弄,楚窈屁股高高抬起,花穴便露出來,裡麵的媚肉熟透了,散發著糜爛的情慾味。

粗長的陽具在她的甬道裡快速地抽插著,他頂到了她某個敏感之處,死死地往那頂弄,逼她高聲淫叫,發出貓兒似的輕喘哀求。

生理上,瞿懷瑾對她的身體十分著迷;心理上,他扮演著楚窈救世主的角色。

他讓她離開夜總會,住在他的私人彆墅裡,當他嬌養的金絲雀。

楚窈儘心儘力地扮演白月光的替身,床上放浪形骸,床下溫柔體貼。

可她的金主想要的東西越來越多,楚窈覺得她給不起。

瞿懷瑾會在過馬路的時候,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瞿懷瑾會在她一起吃飯時,說起自己童年的糗事;瞿懷瑾會記住她父母都不記得的生日,給她準備浪漫的驚喜。

他翻來覆去地問楚窈:“你愛我嗎?”她每次都會毫不猶豫說出他想聽的答案,“愛!”

她回答時,他的眼睛牢牢盯著她,然後慢慢黯淡了下來,楚窈並不知道她說錯了什麼。

後來他的嶽父去世了,瞿懷瑾開始著手離婚,他在飯桌上曾不經意地問楚窈:“你要和我結婚嗎?”

楚窈以為他開玩笑,滿口答應。

可是一天晚上回到彆墅,她發現從進門開始,延伸出一條白玫瑰花瓣鋪就的小路,楚窈順著花瓣指引來到樓頂。

天台上放置著9999朵紅玫瑰組成的愛心,瞿懷瑾穿著燕尾服站在愛心裡等她,楚窈抬腿跨進去,來到他麵前。

瞿懷瑾右腿一曲,單膝下跪,滿懷深情地對她說:“楚窈,你願意嫁給我嗎?”

“嗯……嗯……”她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冷不防眼淚滾了下來。

瞿懷瑾站起身,給她戴上閃亮的鑽戒,試探性地問她:“你愛我嗎?”

“我……”楚窈自認為是個擅長撒謊的人,但是那一刻怎麼都開不了口。

她懵懂不安地看著他,感覺把所有的事都搞砸了。

他失望地垂下眼睛,撫摸著她的長髮,動作極輕柔,“算了,其實你真的不擅長撒謊。”

後來瞿懷瑾出車禍死了,他尚未離婚的老婆繼承了他的遺產,將男人給楚窈的東西都拿了回去。

楚窈僅剩的隻有那一枚鑽戒,後麵她生病,連房租都交不起,隻能賤賣了戒指。

等她有錢了想去店裡贖回來,戒指卻早已被彆人買走,楚窈嗚嗚咽咽的,哭得淒慘之極。

她和瞿懷瑾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爛人,但爛人也有一丁點的真心。

0032 32生日快樂

最近幾天,楚窈有些悶悶不樂,就連平時最愛的購物都激不起她的熱情。

“你怎麼了?好像不高興。”許霖遠一把將她摟在懷裡,低頭在她的頸脖間落下細細碎碎的吻。

可楚窈也說不上來哪裡不開心,直到她去餐廳吃飯,看見一位母親親昵地逗弄懷裡的女兒,她終於想起來再過幾天就是兒子的生日。

說實話,她不是一個有母性的女人,和兒子分開後,楚窈不會經常想起他。

隻是每年他生日這天,感到一絲愧疚,她會給他買一個草莓蛋糕,最後自己一口口吃掉。

今天是勇兒25歲生日,楚窈照舊買了一個精美的草莓蛋糕,許霖遠傍晚一回到家,就看見楚窈眼睛盯著蛋糕,直愣愣發呆。

蛋糕表麵覆蓋著新鮮的草莓與藍莓,草莓顆顆飽滿紅豔,綠葉點綴,點點糖粉輕灑其上,猶如初雪般晶瑩剔透。整款蛋糕色彩鮮豔、造型清新,讓人不禁垂涎。

“好漂亮的蛋糕,誰過生日啊?”

許霖遠將她圈在臂彎裡,頭慢慢地湊過來,讚歎道。

“我兒子的生日。”楚窈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一股熱流在他心頭激盪,許霖遠從來冇想過,這個女人居然還會記得他的生日。

但轉念一想,買個蛋糕誰不會?她要是真的在乎自己,當初就不會拋下他,說到底不過是良心不安。

許霖遠不乏諷刺意味地笑了一聲,幽幽歎息:“真可惜,他吃不到了。”

說著他就動手要切蛋糕,楚窈急忙攔住他,“等一下,要先插蠟燭許願。”

一股難以形容的酸澀便從他口腔中瀰漫上來,許霖遠忽然坐立不安:“好無聊,我不要為一個不在的人慶祝生日。”

眼看他要走,楚窈攥著他的手,凶巴巴地威脅:“你得陪我一起慶祝,咱倆都在一起了,你怎麼說也算他的小爸。”

許霖遠黑人問號臉,我是我爸?

夜色溫柔,屋裡熄了燈,楚窈仔細點燃每一根蠟燭,燭光在她的臉龐上跳躍,映出一抹柔和的光暈,許霖遠的心也隨之溫暖。

他看著眼前的蛋糕,彷彿回到了多年前的夏天,有一回,他很想吃草莓但父親不給買,楚窈接他放學時,給他帶了一個小小的草莓蛋糕,讓他吃完再回家。

看著鮮豔欲滴的草莓,他雖然忍不住咽口水,但還是固執地讓媽媽先咬一口。

楚窈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輝,張口“啊”的一聲就把草莓全吃了。

“謝謝,寶寶。”

他小臉繃得緊緊的,努力保持情緒穩定。

楚窈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語重心長道:“這件事教育我們,小孩子就不要瞎懂事了,因為容易吃虧。”

哪怕過去這麼多年,現在想起這件事,他還是恨得牙癢癢。

她輕輕閉上眼睛,默默為孩子許下祝願,“希望勇兒平安喜樂。”

然後,她睜開眼睛,示意他也可以許願。

許霖遠低下頭,心中默唸著:“希望能和媽媽永遠在一起。”

他雙手合十,緩緩吹滅了蠟燭,冒出嫋嫋煙霧。

“你怎麼給吹了?倒是一點都不見外。”楚窈瞪了他一眼。

許霖遠眯起深邃的眼睛,微微笑了起來,他心安理得拔掉蠟燭,用餐刀切了一大塊蛋糕,盛放到盤子裡。

楚窈以為他會遞給她,冇想到他自己大快朵頤吃起來。

“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

許霖遠見她氣鼓鼓的模樣,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笑了笑,卻抬手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蛋:“小孩子瞎懂事的話容易吃虧。”

楚窈吃著吃著,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抬起手肘撞了他一下。

“你什麼時候生日啊?我可以送你個禮物。”

許霖遠似乎覺得有點好笑,疑惑地頓了下,“花我的錢送我禮物?你可真好。”

楚窈鼻間溢位一聲冷哼,撇過頭繼續吃蛋糕:“不說拉倒,我還省事呢。”

許霖遠暗自長歎一聲,內心掙紮猶豫許久,還是開口了:“11月5日,但那是許霖遠的生日,不是我的生日。”

“什麼意思聽不懂?能說人話嗎?”楚窈滿腹狐疑。

許霖遠顫抖著撥出一口炙熱的氣,連鼻腔都被燙得發酸,片刻後他閉上眼睛定了定神,緩緩說道:

“我是爸媽收養的孩子,他們之前有過一個兒子,5歲的時候病死了。他們願意收養我,是因為覺得我長得像他們的兒子,所以他們讓我穿他的衣服,剪他的髮型,用他的身份、名字,甚至還有生日,好像他還活在這個世上。”

“但凡我表現出一絲不耐煩,讓養母傷心,養父就會用皮帶教訓我,繼續不聽話,他就會把我關進儲藏室。那裡冇有窗戶也冇有燈,隻有黑暗和饑餓。”

楚窈張開雙臂,用力地擁抱他:“都過去了,冇事了。雖然你爸媽不做人,但是他們都去世了,放下吧。”

他臉上一下子綻出一抹天真而快樂的微笑,“是啊,他們都去世了。”

許霖遠眼鏡下透出冷峻的麵部輪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向她解釋。

“不過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我14歲的時候,我的養母又懷孕了,這幾乎是個醫學奇蹟,養父擔心我和他們的親生孩子搶財產,所以想把我重新送回福利院,在路上出了車禍,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斷氣再去求援。”

“我的養母聽聞噩耗受了刺激流產了,她變得越來越神經質,對我動輒打罵,說我是害死她丈夫的怪物。後來,我索性去了英國留學,三年後回國舉辦她的葬禮,然後繼承家業。”

楚窈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不愧是豪門,怎麼都這麼瘋?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許霖遠抬眸,神情冰冷目光鋒利:“現在你怕我嗎?”

他有些後悔把最可怖的一麵展示出來,極力掩飾著聲音中的驚恐,他整個人顫抖起來,甚至陰暗殘忍地想到:要是她敢跑的話,他就把她永遠關起來。

楚窈腦筋轉了一圈,確定自己和他冇有任何利益衝突,這才放心地上前摟著他,旋即還是把臉貼在他懷裡,感受他的氣息與心跳。

“我怕,怕你嫌我人老珠黃,哪天不要我。”

許霖遠側頭吮吸楚窈的耳垂,讓她渾身戰栗:“我現在就要你。”

他猛地挺身插進她深處,細密的親吻她的唇角,花心就這樣被撐開,容納他的龐然大物。親吻的每一次喘息,都帶動著肉身輕微顫動,男人的性器就緩慢在她內壁廝磨。

很快,楚窈被穴內酸脹填滿的感覺弄得躁動不已,水穴不停湧著汁水出來,穴肉亦一縮一緊地夾吸著深埋在內的陽具。

兩人身下交合處不斷快速吐納抽插著,水聲與拍打聲響徹整間空曠的彆墅,久久迴盪。

0033 33摩天輪(甜,H)

銀色的雪花緩緩飄落,猶如千萬顆細膩的鹽粒灑落在大地上。路燈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如星星般閃爍,照耀在飄舞的雪花之上,映照出夢幻般的場景。

楚窈凝視窗外飛舞的雪花,心頓時失落,難道他真的忘了今天是情人節?

夜幕降臨,楚窈的心情猶如窗外的天氣,漸漸陰霾。

然而,許霖遠興沖沖地打來電話,說自己在彆墅門口等她。

許霖遠靜靜站在門前,黑色的毛呢大衣深深包裹著他,挺拔的身姿宛如挺立在寒風中的孤鬆。

他靠在車門上,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瞬間便在他頭上與肩膀上積起了一層薄薄的白絮。

在昏黃的路燈照耀下,他的側臉俊朗而深邃,輪廓分明,帶著幾分冷峻的魅力。

楚窈推開門的一刹那,便被他的身影吸引。

看到他鼻尖凍得通紅,她心中湧起一股溫暖的憐惜,邁開步伐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溫柔地搓著,關切地問:“你冷不冷?”

許霖遠的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輕輕搖頭,笑著回答:“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的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輕輕飄散,口中撥出的熱氣在瞬間消散成朦朧的霧氣。

“去哪?”楚窈的好奇心瞬間被點燃,雙眼亮起,期待地追問。

他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用領帶輕輕矇住了她的眼睛,聲音溫柔卻帶著一點急切:“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車子在雪地中緩緩前行,楚窈的感官在朦朧的黑暗中愈發敏銳,她能感受到風中飄來的寒意和許霖遠身上的溫暖氣息。

最後,車子停下,許霖遠輕柔地解開她的眼罩,楚窈微微眯起眼睛,刺眼的燈光與潔白的雪景交織成一幅夢幻的畫卷,遊樂場彷彿被無數星辰點亮。

“太美了!”她驚呼,聲音在空曠的夜空中盪漾開來。眼前的摩天輪在耀眼的燈光映照下宛如巨大的水晶城堡,美得令人心醉。

許霖遠走進摩天輪中,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楚窈緊緊攥住他溫暖乾燥的大手。

許霖遠溫柔地牽著她的手,帶她走向那光輝璀璨的摩天輪,摩天輪緩緩升起,周圍的世界漸漸變得渺小。

當他們達到最高點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心中一震——遊樂場在皚皚白雪與五彩燈光的映襯下,猶如一幅童話般的美景。

“這…這是你為我準備的?”楚窈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近乎是有點傻的,甜蜜的笑。

許霖遠微笑著點頭,從身後拿出一捧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在這漫天飛雪的映襯下,紅玫瑰愈發顯得奪目。

“楚窈女士,請問你願意讓我每年陪你一起過情人節嗎?”他看向她,眼神清澈透亮,身體卻像發燒似的顫抖著。

“我願意。”楚窈不由得咧嘴一笑,伸開雙臂,將許霖遠攬入懷中。

那一刻,她相信她擁住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許霖遠著不說話,給楚窈戴上紅寶石戒指,然後他湊近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輕輕柔柔的,羽毛一樣。

“這是我們的第一個情人節,將來還會有每一個情人節。”

他孩子氣地拉起她的小指,鄭重地說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楚窈翹起嘴角,雙眸亮晶晶的,神氣十足:“誰變誰是小狗。”

無數純潔的雪花撲向大地,一顆顆飽滿柔軟的雪粒沙沙地打在摩天輪的窗玻璃上,彷彿會無休無止地飄落。

如此良辰美景,他們冇有辜負。

許霖遠低頭吻住她的嘴唇,楚窈微微睜大眼睛,踮起足尖,於是捧著他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濕滑的舌頭輕輕舔著她的唇瓣,舌頭舔她的貝齒,她張開嘴巴,那條靈活的舌頭便倏地鑽了進去,舌尖輕易被對方擒住,捲起來狠狠吸吮。

楚窈從喉嚨發出難耐的喘息,本能地回擊,用舌頭和許霖遠追逐撕咬,互不相讓地吸吮對方嘴裡的液體。

許霖遠托著楚窈的腰,一隻手緩緩移到她褲子的鈕釦上,下半身不自覺地貼著她磨蹭,大腿下壓碰到敏感的私處,楚窈渾身一緊。

男人皺眉撕扯她的毛衣,動作急切。

“這麼心急?”楚窈譏誚道。

“就這麼急。”他滑動喉結,嗓音低沉,眸子像黑夜中的烈焰。

許霖遠好容易把她從臃腫的衣服裡剝出來,立刻埋首在她胸前,含住她的乳尖。

“嗚!”楚窈渾身僵硬了一秒,隨著乳尖傳來一陣被吸吮的酥麻輕輕顫抖起來,她仰頭喘息,扶著許霖遠的肩膀,喉嚨滾動著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一隻大手火速按住她的胸口,把她推倒在地上,緊接著那手大力揉著她的胸脯,楚窈發出混亂的喘息,許霖遠一手揉捏楚窈飽滿的乳房,一手悄悄探到下方。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濕潤的嫩肉,嫩唇害羞似的收縮起來,她身體一陣輕顫,靈巧的舌尖有一下冇一下舔舐著濕嫩的肉唇,嫩生生的陰唇不住顫抖著溢位大量蜜汁,舌頭卷著藏在其中的小陰蒂,小肉粒怯生生地冒出來,被男人的舌頭用力刮弄起來。

尖銳的酥麻沿著脊背直擊大腦,楚窈咬著牙壓抑呻吟,雙眼蒙著一層霧氣。

“嗚……啊……”

滾燙的硬物頂在她敏感的私處,那熱度燙得她瑟縮了一下,也燙得那裡癢意更甚,體內的空洞更大了,很需要被填滿……

“彆磨蹭了……”她慾求不滿地催促。

許霖遠低笑一聲,掰開楚窈的大腿,大龜頭抵在嬌嫩火熱的肉縫處,他深呼吸著,龜頭輕輕研磨著濕得一塌糊塗的花唇和小肉粒。

肉棒抵著那裡一頂一頂的,磨得整個嫩陰阜充血紅腫,凹凸不平的青筋粗野地貼著嫩唇肆意碾壓,汁水滋滋作響,嬌嫩的陰唇根本經不起這樣的玩弄,被摩擦幾下,那小嫩縫便顫巍巍把口子裂得更開,亮晶晶的粉嫩穴口忽然吐出一股汁水澆在大龜頭上。

“騷逼這麼快就吐水了?嗯?”

她又爽又羞恥,彆過頭錯開視線,冇想到她一動,許霖遠便扣著她的大腿,扶住硬挺粗壯肉棒,龜頭沾了滿滿蜜汁,頂在兩瓣分開的花唇中操了進去!

許霖遠腫大堅硬的雞巴緩緩頂進滑膩火熱的嫩處,她濕噠噠的甬道可憐地被迫撐開,漸漸變形,讓泛著水光的深色肉刃一寸一寸頂開黏濕的嫩肉。

肉穴忽的微微一縮,大雞巴硬生生被夾弄得漲大了一圈,楚窈發出嗚咽似的哼聲,下半身抖得不行。

“不……不行……太深了……要死了……”

“那我現在停下?”

許霖遠一邊說著,一邊忽然挺著雞巴緩緩抽插,粗大的肉棒在濕膩滾燙的肉穴一前一後進出,柔嫩的淫肉緊緊含著大龜頭饑渴吞嚥起來,咕啾咕啾地濺出淫水,那大龜頭惡劣地頂撞著宮口,每頂一下,她就抖一下。

楚窈升起一股痠軟酥麻的強烈快感,被那股快感刺激得渾身發熱,滾燙粗大的巨物碾著她體內最柔軟的地方,粗暴地頂弄擠壓,她覺得自己快壞了,可那裡又酥麻得厲害,渾身的神經都要被這股快感麻痹了似的。

“嗚……嗯啊……”楚窈失控地泄露出呻吟,她搖了搖腦袋,雙手抓著他肩膀,十根指甲掐在肉裡,許霖遠見狀伏下身,熱情的親吻落在她側頸。

她濕潤的雙眸眼眶通紅,不斷髮出顫抖的呻吟,“不……啊……不許停……”

“遵命。”男人的性器插入她的身體,頂胯抽送時舒服地在她耳邊粗喘出聲,許霖遠乎笑了笑,含著她的耳垂舔吮,胯下激烈猛插起來。

滾燙粗硬的肉刃一次次有力撞入,一舉插入深處對著濡濕嫣紅的花穴狠厲撞擊,嫩穴頓時劇烈收縮,一腔淫液在肉腔和大肉棒之間被激烈攪弄,渾濁的乳白細沫從緊箍肉棒的穴口邊緣噴濺而出,將二人結合的下體弄得一片泥濘,卻又因為男人毫不留情的肏弄而越絞越緊。

許霖遠抱緊她,使足了力氣全根貫入,熱精一股接著一股,灌得她的宮腔滿滿噹噹,楚窈的小腹被射得微微鼓起,輕輕顫動,大腿根也在發顫,許霖遠驀地抽出陽具,他射出的白色精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淌出……

“禽……獸……”楚窈氣若遊絲地罵道。

許霖遠毫不在意,他把楚窈溫柔摟進懷中,近乎虔誠地在她嘴角印下一個吻。

“你的禽獸。”

0034 34發現真相

回去的路上,楚窈凝視著夜色中緩緩滑過車窗的銀裝素裹的城市,寒風起了,夾著細雪,吹得楚窈臉頰發疼。

在這凜冽的寒風中,那些記憶如一幀幀泛黃的老照片,忽然閃過她眼前,帶著深情的凝視。

許霖遠右手握著方向盤,左手輕輕地撥弄著她的秀髮,英俊的麵部輪廓柔和起來,他認真地看著她,道。

“我們去法國吧,”他輕聲說,語氣中滿是期待,“那裡冇有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忘掉過去重新開始。”

法國?巴黎聖母院,埃菲爾鐵塔,普羅旺斯和塞納河,聽起來真讓人期待。

她也想忘掉四十年間糾纏著她的濕冷黏膩的記憶,她想要和他一起逃離,想要找到那片無憂無慮的淨土。

“我願意跟你走,”她的聲音如同細語,輕得幾乎要被風帶走,“但……我有件事必須要做。”

許霖遠愣了愣,“什麼事?”

楚窈解開安全帶,緩緩躺下,頭枕在他的腿上,壓抑已久的往事如漣漪般湧上心頭。

“你知道我有一個兒子。”她頓了頓,心中有萬般糾結,終於開口,“在他五歲的時候,我不得已暫時離開了他。後來,兒子被送到福利院。”

許霖遠骨節攥緊方向盤,勉強笑了笑,“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我一直想接他走,但院長告訴我,有對富豪夫婦想要收養他。如果我真的想為他好,就不該耽誤他的大好前程。”她閉上眼睛,淚水自眼角無聲滑落。

回憶如洪水般湧來,那些不可逆轉的選擇讓她心如刀絞。

“我曾經去過福利院,偷偷看他,他穿著乾淨雪白的襯衫,坐在樹蔭下安靜地看書。如果他跟我在一起,隻能過顛沛流離的生活,所以在那一刻我下定決心離開他。”

許霖出離憤怒了,遠猛然踩下刹車,橡膠輪胎摩擦柏油路麵發出尖鳴,他用力一拍方向盤,重重喘一口氣。

“你憑什麼?憑什麼那麼自以為是?說什麼為他好,其實就是想甩了他這個拖油瓶!”

楚窈肩上忽然一緊,被他兩隻手緊緊攥住了,她還是冇說話,愕然地看著他通紅的雙眼。

“你怎麼了?”

燃燒的怒火頃刻熄滅,許久,許霖遠乾涸的唇翕動著,嘶聲道:“對不起,我隻是想起了我的父母。”

楚窈坐會座椅上,低頭苦笑,眼淚卻撲簌落下:“其實你說的冇錯,當我走出福利院的時候,心裡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想著我終於可以去過自己的人生了。”

“後來我每年都會給院長打電話,他告訴我,我的勇兒被那對富豪夫婦收養,他們對他視如己出。”她抬手捂著臉,聲音漸漸哽嚥了,“我知道自己冇資格和他相認,我也不想打擾他的生活,但我隻是想確認他過得很好。”

許霖遠仰起頭,感到眼睛一陣辛辣的刺痛,他慢慢呼氣再吸氣,平息胸膛裡暴烈的情緒。

他轉頭注視著這個他恨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愛了二十年的女人,他驚異地發現她的眼角有細細的皺紋,一頭烏黑的秀髮裡隱約有銀絲閃爍。

儘管她的眼神明潔仍如湖波秋水,但仍然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老和遲暮,不過幸好他還有足夠多的時間陪著她慢慢變老。

有一雙結實有力的胳膊抱住了她,那麼溫柔,卻決絕地將她環抱在懷裡。

他玉石相擊般清越的聲音迴旋耳邊:“他現在過得很好,他會原諒你的,你也應該放下過去。”

在許霖遠的鼓舞下,楚窈再度來到東昇福利院,不同於以往的冷漠,兩鬢花白的院長熱情地招待了她。

楚窈捏著紙杯,神情緊張不安,“你能告訴我,現在我的兒子到底怎麼樣了嗎?”

院長將一個檔案袋遞給她,本色道:“這是他讓我給你的。”

楚窈大腦一片空白,手腳不聽使喚,深呼吸冷靜後才把抽繩解開。

裡麵隻有一張彩色照片,照片裡的男人五官英挺,眉目犀利,西裝革履,透露出一副成功人士的精英範。

院長蒼老的聲音娓娓道來:“富豪夫婦收養你的兒子後,非常用心地栽培他,他們對他就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每年都會給他慶祝生日,送他許許多多的禮物。在他高中畢業後就送他去了美國留學,他從斯坦福大學商學院畢業,之後留在了華爾街工作,現在已經是一家金融公司的副總裁。五年前,他和大學裡認識的女友結婚了,並且生了一兒一女,現在過得非常幸福。”

“太好了……太好了……”楚窈笑著笑著,流下淚來。

當年她做的冇錯,幸好冇有將兒子留在身邊。

“他有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她怯懦地看著院長,眼睛裡滿是期盼。

院長有些於心不忍,迴避她的目光,低聲道:“他知道你當年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早就不怪你了,但是他現在和家人在一起過得很幸福,不希望被打擾,所以他並冇有留聯絡方式。”

楚窈似乎也有一瞬的恍惚,緊跟著麵上竟浮現出一層自嘲的冷笑:“全天下大概冇有比我更糟糕的母親了,他不認我也是應該的。”

“謝謝您。”楚窈與院長握手告彆。

他顯出愧疚和尷尬來,神色暗淡,囁嚅道:“你客氣了。”

當年為了拿到許霖遠養父給福利院的“讚助”,他昧著良心趕走了楚窈,多年來一直敷衍應付她。

電話鈴聲突兀響起,猝然拉回他的思緒。

“事情辦妥了嗎?”許霖遠問。

“辦好了,她已經走了,但是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他好似輕鬆地笑了笑,嗓音如風般寂靜低沉,“隻要把這些事爛在肚子裡,然後帶進棺材裡就可以了。”

楚窈冇有第一時間回去,福利院離她從前住的地方不遠,但還想拜會一位老朋友。

春霞麪館下午門庭冷清,年老的老闆娘靠在櫃檯打瞌睡,店裡迴盪著新聞播報和蒼蠅的嗡嗡聲。

“顧大姐!”楚窈激動的聲音將她喚醒。

顧春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直愣愣地看著她,表情從呆滯到狂喜。

“妹子,咱倆多少年冇見麵了。”女人枯瘦的手緊緊攥著她的手,一下子老淚縱橫,“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水靈……”

楚窈淚水漣漣地望著她:“顧大姐,你怎麼一下子老了這麼多?頭髮怎麼冇了?”

顧春霞和她是鄰居,為人豪爽仗義,從前楚窈總被魏冬家暴,顧春霞看不下去,抄起擀麪杖就要和魏冬拚命,兩人遂成為閨中密友。

後來楚窈和魏冬吵架,失手將他推倒,他的頭撞磕到了桌角,看著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楚窈慌了心神,也不知他是死是活,收拾東西匆忙從家裡逃跑,之後她打電話給顧春霞,拜托她幫忙照顧兒子。

可那段時間,顧春霞的爸爸中風偏癱,她自顧不暇,隻得把孩子送到福利院寄養。

顧春霞把帽子摘下來,頭皮上隻有一些淺青的發茬,她長歎一口氣,緩緩道:“我得了肝癌末期,一直在醫院化療,醫生說還剩三個月,所以就乾脆回家,結果現在過了半年,老孃還是好端端的,看來是遇到莆田醫院了。”

隨即顧春霞牽起嘴角,爽朗地笑出聲來,可楚窈眼含熱淚,笑不出來。

“妹子,彆說我了。你現在怎麼樣啊?”顧春霞關切道。

楚窈悄悄擦去眼淚,“我挺好的,找了個小男友,他對我死心塌地的,我們下個月想移民去法國。”

顧春霞試探地問:“那你有再見過兒子嗎?”

“冇有,聽說他現在在美國生活,結婚生子了,挺好的。”

“怎麼可能呢?他就在國內啊。”

說著顧春霞就打開短視頻軟件,搜到許霖遠昨天開產品釋出會的視頻。

楚窈點開視頻,疑惑起來,茫然地看著她。

“你說他是誰?”

“他就是魏勇啊,不過現在他改名了,和養父姓,叫許霖遠。”

0035 35逃跑

怎麼可能呢?這絕對不可能!

猶如受到炸彈氣浪的衝擊,楚窈無法思考任何事,腦中盤旋的隻剩“他現在改名叫許霖遠”。

她在刷牙時突然停頓下來,滿口白沫,兩眼瞪著鏡子發呆。

許霖遠從背後一把摟住她,“想什麼呢?從福利院回來以後,你就一直髮呆。”

他伸手想摸一摸她的臉頰,她瞬間偏頭躲閃的動作讓他僵住了,楚窈吐出牙膏沫,透過鏡子細細地打量著二人的長相。

他們的唇形、眉毛有幾分相像。

之前一起逛超市的時候,收銀員問他們是不是姐弟,長得真像。

楚窈還因為自己被誇年輕而沾沾自喜,可許霖遠聞言,俊美的五官有些扭曲,聲音帶著藏不住的戾氣:“她是我女朋友!”

嚇得收銀員連聲道歉。

楚窈不禁又想起,她曾下廚做了一道很失敗的三杯雞,許霖遠吃了一口,搖頭感歎道:“這雞死的太冤枉了。”

她很不服氣,表示要再接再厲,許霖遠勸她放棄吧,還說:“怎麼會有人十幾年如一日做菜做得那麼難吃?”

楚窈當即反駁:“你以前又冇吃過我做的菜,怎麼會知道我做菜難吃?”

許霖遠的眼神閃爍了下,薄唇微張,“我……我推理的……”

說罷,他就岔開話題。

她從前做菜就很難吃,難吃到兒子小小年紀就會站在塑料凳子上炒菜了。

楚窈眼睛緊盯著他不放,湊近他小聲道:“你覺不覺得我們長得挺像的?”

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會提這個,許霖遠笑聲乾巴巴的,尾音有些嘶啞:“那說明我們有夫妻相。”

許霖遠抱著楚窈的腰,腦袋在她身上蹭著,小聲道,“老婆……我們早點睡吧……”

楚窈將他的胳膊從自己的脖子上扯開,神情冷淡:“我大姨媽提前來了,你就自己解決吧。”

那件事令她如鯁在喉,如果不弄清楚,她簡直冇辦法正視許霖遠。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拿著兩人的牙刷去醫院做親子鑒定,加急檢測,12小時內就能出來。

等待檢測的時間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時刻,她哪也冇去,就一直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燈光閃爍,人來人往,那個念頭一旦鑽進頭腦,就像個幽靈似的纏住她不放。

下午五點,楚窈終於拿到了鑒定報告,她迫不及待地撕開袋子,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一個字讀不進去,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的鑒定意見——依據現有資料和dna分析結果,支援楚窈是許霖遠的生物學母親。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彷彿瞬間被抽去了靈魂。她的雙眼瞪得極大,嘴唇微微顫抖,“他是我的……兒子?”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天翻地覆,這件事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的胸口,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沿著臉頰瘋狂滑落。

護士看她臉色煞白,身體沿著牆根慢慢滑倒,急忙上前扶住她,關切地詢問道:“你冇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楚窈搖搖頭,頭暈目眩,胃裡翻江倒海,急忙推開她,衝到最近的垃圾桶處,摳著嗓子眼嘔吐,緊接著便蹲在地上號啕大哭。

老天爺為什麼要和她開這麼一個惡毒的玩笑?她自以為柳暗花明,找到了人生幸福,冇想到愛人居然是親生兒子。

楚窈離開醫院後漫無目的地行走,她不知怎的就來到了江邊。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一道柔和的殘陽輕輕鋪展在江水之上。湖麵波光粼粼,燦爛的餘暉似給江水披上了一件華美的衣裳,如烈火紅焰,光彩奪目。

究竟隻是命運的捉弄,還是他早有預謀?她到底要怎麼麵對他呢?是卑鄙無恥的裝作什麼也冇發生,繼續和他幸福的在一起?還是戳穿甜蜜幸福的假象,讓他的餘生都活在痛苦和自責中?

楚窈雙手攥著欄杆,好想一躍而下,她全然呆滯住,黑色眼睛裡隻有無助,淚珠一顆顆落下。

是不是隻要她死了,就不用再思考這些問題了?

“唉,大妹子!”穿橘色馬甲的環衛工人叫住她。

“那啥,你能幫我擰一下瓶蓋嗎?”

那是一個老太太,灰色的頭髮蓬鬆散亂,兩顆黑豆眼睛帶著光點,歪著腦袋看著她,給了她一個缺牙的笑容。

楚窈微微歎了口氣,幫她擰開瓶蓋,然後繼續扭頭想死。

“大妹子,你人這麼好,我請你吃東西吧。”老太太不由分說將兩包旺旺雪餅塞到她手中。

她本來想說不用,但是肚子不爭氣的咕咕響起來。

雪餅質地酥脆,一口咬下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楚窈大概是因為太餓了,覺得格外香甜可口。

“我年輕的時候長得盤亮條順,千挑萬選,最後嫁給了一個賣海鮮的小開,生了一兒一女,本來日子過得和和美美。但我老公和一群狐朋狗友廝混,染上了賭癮,把家財都敗光了,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我公公被他活活氣死,他冇臉見人就投河自儘了,債主上門討債,把家都搬空了。我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但看看兩個孩子,還是冇狠下心。後來我什麼都乾,賣早點,賣盒飯,賣衣服,把兩個娃拉扯長大,丈夫的賭債也慢慢還清了。”

“現在大兒子當了律師,小女兒當了醫生,日子是好起來了,但我老婆子還是閒不住,所以就找了個掃大街的工作。”

楚窈一句冇問,老太太卻竹筒倒豆子似的,將這些年的經曆娓娓道來。

她聽後唏噓不已,“老人家,你挺不容易的。”

老太太雞爪一樣枯瘦的手拍打著楚窈的手背,渾濁的眼裡開始有了淚。“人年輕的時候遇到事,總覺得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但隻有活著的人才知道活著有多好。大妹子,你還年輕,福氣還在後麵呢,不要想不開。”

楚窈的心輕輕一顫,汩汩的暖意流淌過心頭,她含著淚微笑:“謝謝您,我不死了。”

她先去銀行取了十萬塊現金,接著就買機票準備離開A市,她實在冇有勇氣回去麵對許霖遠。

楚窈坐在候機大廳裡,大滴灼熱的淚水啪嗒洇在手機螢幕上,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敲下告彆簡訊。

“阿遠,對不起,我是一個軟弱的女人,我發現自己冇有勇氣和你一起離開,不要找我,我們之間不會有結果,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請相信,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起碼要比我幸福。再見了,   my   love。”

機場的廣播聲不斷迴響,人來人往中,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像是要把那些回憶和情感都關在眼底。

重新睜開眼,她的目光堅定起來,眼神裡有著一種痛苦後的釋然。

確認簡訊發送出去後,楚窈把手機丟進了垃圾桶裡。

她決然地轉身,朝著登機口快步走去,噠噠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破碎的心尖上。

0036 36找到你了

許霖遠下班回家冇有看見楚窈,便問司機她的下落,司機回答太太今天冇有用他們的車。

他心裡納悶,就給她撥去電話,連續打了十幾通電話,對麵都是無人接聽。

許霖遠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坐立不安,急得團團轉,甚至考慮要不要報警。

“叮”的一聲脆響,他收到了楚窈傳來的簡訊。

明明每一個字他都認識,每一句話都看得明白,可是他隻覺得一定是他看錯了,一定是他冇看懂。

她要分手?她走了?她要離開他?

許霖遠反反覆覆將這封信看了三遍,心如同落進了冰窟裡,臉色逐漸灰白起來,生氣一點點抽離,幾乎變成如大理石雕像般顏色慘淡的樣子。

“她走了……走了……”

他頹然倒在沙發上,連歎氣的力氣都被抽離,手無力垂下,任由手機滑落到地上,他就那麼呆呆地坐著,眼裡一片空洞,彷彿吞噬了一切光亮。

機場大廳內,人潮如織,廣播聲、腳步聲、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嘈雜。

許霖遠狂奔而來,額前的頭髮被汗水浸濕,淩亂地貼在額頭,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慌張與深深的不捨。

他看到了楚窈那熟悉的背影,彷彿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最後一絲希望。

“彆走!”他用儘全身力氣喊出這兩個字,聲音衝破了周圍的喧囂,引得周圍不少旅客紛紛側目,好奇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但許霖遠此時眼中隻有楚窈,無暇顧及其他。

楚窈的身體微微一僵,腳步停頓了一瞬,那纖細的背影似乎有了一絲動搖。“我們已經結束了。”

她的聲音傳來,雖輕卻如重錘般敲在許霖遠心上,他像瘋了一樣衝上前,一把拉住楚窈的手臂,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生命裡。

“對不起,對不起……彆走……媽媽……彆拋下我……”他的眼神裡滿是哀求,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你叫我什麼?”

她的聲音極輕,就像一滴水落到平靜的湖麵,泛起層層疊疊漣漪,畫麵逐漸扭曲。

許霖遠猛然從噩夢中驚醒,胸口就像缺了一塊,心房裸露著,茫然空曠。

陳秘書給許霖遠打了許多電話,但都冇能打通,他擔心老闆出了什麼事,隻好找來彆墅。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許霖遠,他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頭髮淩亂,下巴已經冒出了些青色胡茬來,眼睛裡佈滿血絲。

那層他慣用的冷傲偽裝被撕開,露出了孩童般的脆弱與無助。

“許總,您冇事吧?”陳秘書小心翼翼地問。

他又戴上了眼鏡,骨節分明的手指插入髮絲中向後捋,黑髮撩起,露出他鋒銳清俊的眉眼,他深呼了口氣才睜開眼,眼睛裡卻冇有任何情緒。

“現在你馬上去查一下,楚窈昨天到底去過哪裡?做了什麼?”

許霖遠去浴室衝了個熱水澡,又換了一身修身挺括的西服,抬手繫上袖釦,整個人頭腦冷靜清醒不少。

陳秘書向他報告:“楚窈去了一家三甲醫院。”

“她生病了?”

“不是,她去做了……”陳秘書偷覷他的臉色,低聲道,“親子鑒定。”

無聲的驚雷重重墜下,彷彿要將他劈開一般,許霖遠身形不穩,搖晃了一下。

陳秘書看他張著嘴,揉著眉心,居然浮現出某種虛弱又脆弱的恍惚來,他靜默一瞬,笑了笑:“她不會再回來了。”

陳秘書還想安慰他幾句,忽然瞥見許霖遠臉色一沉,眼底瞬間陰戾。

“不過她好像忘了,我早就不是那個隻會瑟瑟發抖的孩子了。”

他好整以暇地望著他,眼鏡下的丹鳳眼裡滿是陰霾,可是還是勾著嘴角。

“馬上聯絡公安、私家偵探,再釋出一份懸賞啟事,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找到她,然後……”

陳秘書等著聽完他的話,但許霖遠並未說出口,喉間隻溢位了聲輕笑。

永遠鎖在他身邊。

楚窈乘坐的飛機降落在T市,她並冇有在這裡停留,而是馬不停蹄南下,輾轉來到千裡之外的K市。

她怕暴露行蹤,甚至不敢用銀行卡、身份證,買了身份證和手機卡。

楚窈在出租屋裡混吃等死了大半個月,又覺得這樣坐吃山空不是辦法,就用假身份在當地的一家超市找到了一份收銀員的工作。

她每天都很忙碌,第一個上班,最後一個下班,還會主動加班清點貨物,超市裡的工作人員都很喜歡這個長相漂亮、乾活踏實的新員工。

有熱心腸的大姐旁敲側擊打聽她的感情狀況,得知楚窈現在單身,就拍著胸脯要給她介紹對象,但被楚窈一一謝絕了。

經曆過許霖遠的事,她現在真的有點恐男,彆說和男人親熱,就是握個手她也覺得極不舒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此過了大半年風平浪靜的日子,楚窈想著許霖遠說不定早把她拋在腦後,結交了新女朋友,她緊繃的心絃一點點鬆弛,漸漸在此處安定下來。

年關將至,超市裡掛滿了喜慶的紅燈籠和金色的福字,貨架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年貨,人們的歡聲笑語、討價還價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喧鬨非凡的氛圍裡,她卻心如止水般毫無波瀾,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的手猛地一顫,掃碼槍“啪”地掉在桌上,驚得旁邊顧客投來詫異的目光,那目光穿過擁擠的人群和貨架間五彩斑斕的商品燈光,讓她有些無措。

她忙不迭地道歉,而後急切地看向人群,那裡卻早已冇了他的蹤跡。

周圍的熱鬨像潮水般退去,楚窈隻覺得那瞬間世界彷彿隻剩下自己,她自嘲地笑笑,是幻覺吧,怎麼可能是他。

下班後,夜幕像一塊黑色的綢緞重重地壓下來,街邊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楚窈騎著電動車在寒風中穿梭,路邊乾枯的樹枝張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像是要抓住什麼。

一路上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如影隨形,讓她後背發涼。她搖搖頭,試圖甩開這莫名的不安。

回到租住的單元樓,樓道裡的燈光有些昏暗,散發著一種陳舊的暖意。

“小楚,回來啦?”

“唉。”

和鄰居的熱情招呼讓她暫時忘卻了之前的小插曲,熱情的聲音在狹窄的樓道裡迴盪。

當她拿出鑰匙準備開門時,背後突然有一股溫暖而熟悉的氣息靠近,緊接著,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那力度,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生命裡,不容她有絲毫逃脫。

楚窈的身體瞬間一僵,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許霖遠把頭靠在她肩頭,滾燙的呼吸灑在她的脖頸,帶著一絲急切與激動,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哽咽:“我終於找到你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飽含著這些年來的思念與痛苦,那聲音彷彿穿越了漫長的時光,穿過了無數個冇有她的日夜,直直地撞進楚窈的心裡。

楚窈隻覺大腦一片空白,手中的鑰匙掉落,“啪嗒”一聲,在寂靜的樓道裡格外清晰。

0037 37你更喜歡被強上?

楚窈的後背剛貼上那熟悉的胸膛,心就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問許霖遠一句“你過得怎麼樣”,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冷冰冰的“你怎麼在這裡?”,邊說邊用力掙脫開他的懷抱。

她佯裝鎮定,餘光卻忍不住悄悄打量他。

許霖遠身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身姿依舊挺拔,可那消瘦的臉頰卻刺痛了楚窈的眼。他的眼眸下是掩蓋不住的憔悴,下巴也尖了許多。

而許霖遠的目光熱切得似要把楚窈灼傷,眼前的她紮著高馬尾,白襯衫搭配牛仔褲,打扮素淨得像個大學生。那紅潤的臉色比以前健康多了,冇有了和他在一起時的嬌弱。

許霖遠紅了眼眶,眼中有淚在打轉,可他硬是忍著冇讓它落下。

他彎腰撿起楚窈掉在地上的鑰匙,啞聲道:“我們進屋談。”

楚窈下意識地用身體擋住門口,她害怕,害怕對上那雙深邃的眼自己會心軟。

“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我在簡訊裡說得已經很明白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許霖遠深吸一口氣,手不自覺地抄進褲子口袋,唇角勾了勾,“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如果你不想讓我進屋,那我就在這門口說,讓鄰居們都來聽聽也好。”

楚窈無奈地咬了咬嘴唇,側身讓他進了屋。

許霖遠環顧四周,房間整潔有序,每一個角落都散發著溫馨。他的心像被狠狠揪住,難受得無法呼吸。

曾經,這些家務都是他來操持,他總以為冇了他,楚窈的生活會一團糟。可如今看來,這分開的一年,陷入痛苦深淵的好像隻有他自己。

兩人相向坐在沙發上,氣氛凝重得似能擰出水來。

楚窈默默地給許霖遠倒了一杯茶,遞過去時,彆過頭冷冷道:“喝完你就走吧。”

許霖遠冇有接茶,隻是盯著楚窈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地問:“一年前為什麼突然分手?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

他對她為什麼會離開心知肚明,但又存著一絲天真的期待,隻要這層窗戶紙不捅破,他們的關係還有迴旋的餘地。

楚窈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她不能說出那真正的原因,隻得硬著頭皮說:“我們性格不合,你管得太多了,和你在一起我冇有自由。而且……我是個花心的人,常有露水姻緣,你彆再糾纏我了。”

許霖遠隻是苦笑著搖搖頭,猛地抓住楚窈的手,放在自己蒼白削瘦的臉頰上,眼睛有些水潤,臉頰上卻又淡淡的緋紅:“這一年,你過得好不好?有冇有……想我?我真的好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楚窈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抿著嘴唇,刺痛感使得她一瞬間清醒過來:“不想,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快走,我不想他誤會。”

說完,她著急地想抽回手,可許霖遠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般,緊緊攥住不放。

他的眼神裡滿是痛苦與不捨,薄唇翕動了下:“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做、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你的心意?你都不會跟我回家?”

楚窈沉默了許久,像是過了一個世紀,每一秒都在淩遲她的心,最後她回答:“是。”

她顫抖而堅定地從口袋裡拿出當年許霖遠送她的紅寶石戒指,奉還給他:“希望你有一天能找到真正值得你愛的人。”

許霖遠愈發有些呼吸不過來,彷彿被人一把扼住了喉嚨,他垂下眼睛,默默地接過戒指,不看一眼就收進口袋。

他望向楚窈,眼神裡最後一絲光亮也熄滅了,黑眸如墨,麵上表情冷硬:“打擾了,我已經明白了。”

說完,他優雅地起身告辭。

楚窈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冇想到他會輕易放手,早知道她還跑個屁?唉,真是電視劇看多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了,楚窈起身準備送他出門。

誰知許霖遠看“砰”地關上臥室門,接著還有“哢嗒”一聲反鎖聲,他笑著轉過頭,溫柔對楚窈說:“對不起,你冇有選擇。”

喉間滾燙熱意呼之慾出,他身形宛若獵豹一般迅猛,楚窈大腦甚至冇有反應過來,人就被健壯的男人撲倒在地。

她的頭磕在地上,“咚”的一聲,視野頓時一黑,崩潰又無措,瞳仁裡的慌亂看得他更硬了。

“你怎麼了?彆……彆這樣好不好?”

許霖遠喘著粗氣,雙目赤紅,眉眼間那股瘋狂掠奪的狠戾神色不再隱藏。

楚窈顫抖了一下,她掙紮著要跑,卻被男人從上麵壓製住,她就是再遲鈍也明白他想做什麼了。

她嘴唇迅速地褪去了血色,眼睫顫動,胡亂搖頭:“不……不可以……”

許霖遠像貓兒戲鼠一般,湊在她的頸間,牙齒要咬不咬地含著圓潤耳珠嘶磨著,嗓音慵懶而沙啞。

“我剛剛給過你機會,為什麼不珍惜呢?還是說你更喜歡被強上?”

0038 38我是你……媽媽(強製H)

楚窈還冇緩過勁來的時候,忽然被他堵住嘴唇,他的吻無比的霸道,帶著侵略性,將她的呼吸一點一點的吞噬殆儘。

一股觸電般戰栗和刺激的感覺震顫著許霖遠的神經,他就像長途跋涉的旅人,找到了豐饒的綠洲。

他不知不覺就加深了這個吻,想在女人柔軟的口腔中攻城略地、來回掃蕩,可楚窈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一雙含淚的倔強眼睛望著他。

這讓許霖遠心頭同時燃起怒火和慾火,他掐住楚窈的脖子,壓在她身上,“待會我乾你的時候,你最好也彆叫。”

“許霖遠,你快住手,不,你清醒一點!你不能……啊!”

說著他將手探入她白襯衫前領口的縫隙,女人的驚呼在布料撕裂聲裡響起,她心頭閃過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幾顆鈕釦崩落到地麵,肉色的胸罩從襯衫裡露了出來。

他靈巧地解開胸罩,女人豐腴柔軟的乳肉便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嫩紅的乳尖瑟縮著,顫抖著,看上去好不可憐。

“彆……彆這樣……”楚窈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炙熱而露骨的視線在她身上肆意流連,許霖遠再也按捺不住,摟住她的腰,伸出舌頭輪流舔弄她兩邊的奶頭,又張開嘴巴吸那團香軟的乳肉。

“你不能這麼對我……彆碰我……我男朋友馬上就回來了……你走吧……”楚窈渾身都在發抖,牙齒咯咯打架。

白嫩的小奶子被男人肆意地吸吮著,甚至還用牙齒泄憤撕咬,在上麵咬出一個又一個的鮮紅的痕跡。

“等你男朋友回來正好讓他看看,我是怎麼把你這個小蕩婦乾到高潮的,你說好不好?”

他興奮地玩弄著那雙綿密的乳肉,將豐盈白皙的雙乳捏扁搓圓,玩得又紅又腫,奶頭幾乎要破皮才停了下來。

“嗯……”楚窈不由自主地嬌喘著。

接著許霖遠又伸出大手去扯掉了她的牛仔褲,“離開我的這一年你找了幾個男人啊?”揶揄著狠狠捏了一下紅腫的乳尖,捏得楚窈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

他已經將手鑽進她的內褲裡,兩根手指併攏插入她的花穴,語氣中已經含著濃濃的嫉妒,“他們乾了這裡嗎?你是不是也叫得那麼浪,被乾的很爽是不是?”

肉穴下意識地夾緊了插入的手指,他被那嬌嫩柔軟的嫩肉震撼得頓了頓,緊接著在穴口的手指來來回回地轉動著撫摸起來,擠壓著裡麵柔軟的嫩肉。

楚窈敏感的軀體承受不住這股突如其來的玩弄,隻感覺下體突兀地傳來一股疼痛酥麻,她再也受不了了,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許霖遠的臉上。

“混蛋!你滾開!”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兩個人都愣住了。

楚窈害怕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

許霖遠非但不生氣,反倒從嘴角漸漸逸出一絲笑來,然後這笑意慢慢地擴散到臉。

他把她的手腕攥在了頭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緊緊捏著,力度之大,讓人生痛,那雙倨傲冰冷的眸子冷冷盯著楚窈。

“讓我彆碰嗎?我偏要碰,我要玩得你求我肏你。”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帶著薄繭的手心粗魯地揉弄她柔嫩的陰戶,將裡麵分泌出的淫汁摳弄出來,塗抹在她被玩弄得紅豔豔的花唇上。

他把她的雙腿擺成羞恥的M字形狀,濕漉漉的嫩穴徹底露出,充滿了肉慾的氣息,勾引得許霖遠呼吸不穩,他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獵物,施施然解開了褲子。

楚窈的花穴被他玩弄得濕滑不堪,緊閉的唇瓣露出了窄窄的一條縫隙,充盈的汁水汩汩的流出來,他用手指微微撐開嫩縫,隻見裡麪粉嫩的淫肉顏色因為充血變深,覆了一層水膜,嫩生生地微微發著顫。

他臉上頓時現出更大的笑意,興奮得胯下的性器再也無法忍耐,楚窈絕望得瑟瑟發抖,旋即就感覺到一個再也熟悉不過的物體抵在了腿間。

楚窈嚇得大聲尖叫,拚了命地反抗,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龐墜落,她不得已隻好說出真相。

“我是你的……媽媽……”

許霖遠溫柔地為她擦拭眼淚,把她顫抖的身體緊緊摟在懷中,楚窈防備的姿態逐漸放鬆。

“沒關係,我早就知道了。”

說完,他猩紅著眼眸,挺身將滾燙陰莖一寸一寸地捅進去,一直捅到最深處的軟肉,被她緊緊夾住。

許霖遠忍不住發出舒爽至極的呻吟:“所以……我每次肏你,都有種回家的感覺。”

“……啊!”

瞬間楚窈整個人都僵了,十指緊緊扣著地板,指關節都泛出了青白,甬道在強烈的刺激下劇烈痙攣想把那巨大的性器推出去。

然而吸附卻產生了更迅猛的快感,許霖遠條件反射抓住她手腕,連半秒鐘都等不及,就借力狠狠把自己勃發的肉棒完全、徹底捅進了她體內!

“媽媽你的身體好暖和。”下一秒,許霖遠用力扳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盯著自己,“看清楚是你的兒子在操你。”

“不要!”楚窈發出一聲尖叫,許霖遠的性器又粗又長,散發著高熱溫度,燙得她瘋狂搖著腦袋,“快住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啊……停……停下來……”

許霖遠深吸一口氣,剋製住射精的衝動,胯下猛不然地狠狠一撞,嗤笑著說,“我在做什麼?我在操進媽媽的騷逼裡啊。”

楚窈腦袋嗡的一聲,隻覺得下體一陣脹痛,她好像聽不清他的聲音了。

她被許霖遠的性器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驚恐萬分地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扭動胯部,陰道格外火熱緊緻,在粗暴的入侵下竭力痙攣抽動,卻因為這微不足道的反抗而讓入侵者更加快意,簡直就像在可憐兮兮地歡迎他操乾一樣。

許霖遠骨子裡的征服欲逐漸發作,趁機狠狠一個頂弄,碩大龜頭噗滋操進了她的花穴,操得她哀聲哭叫起來,緩緩軟到在他胯下,敞開了嫩穴任由他抽插。

開始時他是緩慢而徹底的,每次進入時深度都到了恐怖的地步,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抽出時卻又退到底部,將清晰的摩擦感無限放大,甚至隱約能帶出內裡一絲嫣紅的媚肉。

然而很快,許霖遠就在那甜美緊窒的絞弄中失去了最後一點控製,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猙獰勃發的性器不斷狠狠鞭笞那柔嫩到極點的媚肉,淫靡的聲響充斥了整間房子。

楚窈被頂得就像整個人都貫穿了一樣,呻吟帶著哭腔斷斷續續,不斷試圖往前爬來躲避太深的頂撞。

但這個逃脫的舉動讓許霖遠火氣更旺盛,立刻扯著她的長髮把人拽了回來,一邊毫不留情乾到底,一邊親吻她濕潤顫抖的嘴唇。

“比你男朋友怎麼樣?”他冷酷地逼問她,刻意在最深處敏感的那一點上研磨操弄:“比他大麼,嗯?比他乾得你爽麼?”

楚窈瞪大淚眼,茫然地搖了搖頭,不斷髮出滿是哭腔的哀叫,“不要!啊啊……出去……放開……嗚……嗚啊……啊……”

她混亂中隻能配合著男人,一次次發出混合著痛苦和情慾的喘息,連聲音都嘶啞得變了調,卻無法阻止身體被人徹底侵犯,每一寸皮肉都被蹂躪得乾乾淨淨。

不知這場處刑般的性愛持續了多久,最終高潮的時候,許霖遠深插在她體內,大股濃稠的精液完全射了進去,她嗓子啞了,連哭都哭不出來,淚水把臉頰浸得透濕,看起來一塌糊塗又無辜可憐。

許霖遠卻狂熱地親吻她,扳著她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唇舌火熱摩擦,抵死纏綿。

高潮之後很久,他都深深埋在媽媽體內冇退出來,性器回味地在甬道裡緩緩抽送,刺激著敏感的小穴,射精後半硬的肉棒依然穩穩地堵住了裡頭的精水,不讓它流出來。

0039 39要一起去死嗎?

射過一次後男人並不完全滿足,很快順著剛纔已經被侵犯得熟透了的穴口再次頂了進去。

楚窈無力反抗,隻能任由許霖遠在她身上發泄獸慾,爽得一次次泄了出來,她渾身瀰漫著甜膩的情慾味道。

她在混亂又欲罷不能的快感裡,崩潰似的哽咽起來,發出變調的哭喊呻吟,心情從噁心厭惡到冰冷麻木。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啞了,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隻睜眼無助地等待風暴過去。

楚窈身體發軟,被男人從浴缸裡抱了出來,擦乾淨身上的水液後被溫柔地抱在懷裡。

許霖遠往她的額頭上親了親,語氣帶著饜足後的愉悅笑意,“媽媽,我們回家好嗎?”

多麼溫暖的話語,可楚窈看他的眼神卻冷的如同冰窖一般,她聲音都顯得嘶啞了。

“你是什麼知道的?”

許霖遠低下頭去,愛憐地吻了吻她的嘴唇,聲音裡帶一點歎息,“第一次在足療店見麵,我本來想要看看你,你卻勾引了我,然後我就淪陷,或許是天意讓我們在一起。”

楚窈愣了一下,迅速地轉過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明明可以告訴我的,為什麼不說?”

許霖遠摸上了她的臉頰,手指撫摸著她的唇瓣,低聲道:“我害怕,怕你知道以後會徹底離開我。”

他定定地看著楚窈,笑的得意又快活,“但是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楚窈完全無法理解他荒繆至極的邏輯。

沉默了幾秒,她猛地抬頭,眼角通紅,臉上掛著淒慘的淚痕。

“你是不是為了報複我?用這種方式?”

許霖遠的眼神微微受傷,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以為做一個罔顧人倫的禽獸是件容易的事嗎?可是我愛你除了這條路再也無路可走。和你在一起以後,我很幸福,也很驚恐,小心翼翼藏著秘密,唯恐有一天老天爺會把我們的幸福收走。”

許霖遠將她緊緊摟住,低頭啄吻她的臉頰,唇舌遊離著,堵住濕潤柔軟的嘴唇。

“但是現在我們冇有秘密了。”

楚窈閉眼,內心一片冰冷絕望。

回去嗎?回到從前的生活,她把自己的兒子當成戀人,和他不知羞恥地亂倫、做愛,與其這樣,不如去死。

他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聽到他均勻的呼吸,她在心裡發誓,要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看到他吮吸著她滴著奶水的乳頭入睡,她心裡油然而生一股自豪。

給他講完晚安故事後,他兩手把被子拉上胸口,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

楚窈愛許霖遠,但那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和女人對男人的愛無法混為一談。

一旦陷入不倫的泥潭中,他們會苦苦掙紮,越陷越深,他終將毀掉他的人生,她不能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楚窈終於下定了死的決心。

她答應和他一起回去,但表示要收拾行李。

許霖遠伸出手臂環住楚窈散發著熱氣的腰身,輕輕吐了口氣,“你需要什麼,回頭我再給你買,保鏢和司機都在下麵等我們呢。”

言外之意,不過是告訴她插翅難飛,彆動歪腦筋。

楚窈笑容淺淡,“雖然冇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我是個念舊的人,還是想要都帶走。”

她傾身靠近,飛快地吻了他的臉頰。“你也彆閒著,幫我一道收拾。”

許霖遠嘴唇微張,有些遲鈍地放慢了呼吸,他回過神來,俊逸的麵龐已經暈染曖昧的紅。

“好。”

她像從前一樣對他頤指氣使,讓他把衣服都疊起來塞進行李箱。

見許霖遠專心致誌地做事,楚窈悄悄離開臥室,快步走到廚房,她從架子上抽出一把水果刀。

割腕吧,太慢了。割脖子,會不會太疼?楚窈拿著刀在身上比劃。

“你要乾什麼?”男人的吼聲差點把她嚇得魂飛魄散。

看她手裡拿著刀,許霖遠臉色大變,然而一瞬的慌亂過後,很快便冷靜下來。

“把東西放下。”

“你彆過來!”

楚窈麵色如紙,瞳孔有些失焦,慢慢回過神來,看著他彷彿是洪水猛獸,眼睛裡滿是恐懼。

她把刀尖指向他,可他好似看不見,還是一步步逼近,甚至企圖伸手抓住她。

楚窈受了驚嚇,急忙退到牆角,眼看退無可退,她隻好將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壓抑著乾嘔的噁心感,手腕不停發抖,脖頸間已經溢位細細的鮮血,聲音顫抖:“我不要和你回去,不要和你上床,不要當你的情人。”

許霖遠雙眼緊盯著水果刀,嗓音沙啞,溢位一絲難得的慌亂:“好……我不逼你了,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楚窈無助地搖了搖頭,臉頰淌滿淚痕:“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做不到……”

“不可能。”許霖遠定定地看著她,神色冷冷的,一點也冇有要妥協的樣子。

他隨即從架子上也抽出一把水果刀,將左手的袖子撩起來,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他飛速在手臂上劃了一刀,皮掀肉破,鮮血汩汩滴下。

“你瘋了嗎?”楚窈瞪大眼睛,慌張又無措地看著他。

“把刀放下。”許霖遠幽黑的瞳仁深處,一片淡冷。

楚窈還想再開口,看他的手指又動了,嚇得連忙扔掉了刀子。

許霖遠健步衝上來,死死握住她兩隻手腕,一雙紅著的眼睛,猶如嗜血的野獸。

“你寧願死也不想和我在一起是嗎?那好,我們一起去死。”

“許霖遠,你放開我!”

他不顧楚窈的掙紮,生拉硬拽將她帶到陽台,唰的一下打開窗戶,冷風呼啦啦灌進來,被風一吹,她頭腦清醒不少。

“我們可以再談談,不用要死要活的。”

“這裡是13樓跳下去必死無疑,是你先跳還是我先跳?或者我們一起跳?”

他對她的話恍若未聞,近乎有些狂熱地看著楚窈。

“不……不……”楚窈退縮了,刻意露出討好的笑容,“生命誠可貴。”

“你害怕啊?沒關係,我先來。”

許霖遠放開她的手,旋即踩著欄杆就要爬上窗台,楚窈嚇得半死,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男人。

“不死了,我不死了,你彆這樣,我害怕。”

聞言,許霖遠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白皙精緻的下巴,用力抬起,“這是我們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0040 40媽媽好淫蕩(H)

“為什麼總是騙我?難道是因為我對你太溫柔了?”

許霖遠嘴角抿出淡淡的笑容,一直勾勾地盯著她,直盯著她毛骨悚然起來。

“對不起……下次不會了……”楚窈彆開眼,真的害怕他發瘋。

許霖遠捏住楚窈的細腰,另一隻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撫摸,楚窈不敢貿然用力掙紮,但就是這片刻的猶豫,他的大手就滑到她腿間,撫摸到那片濕滑的嫩肉,逗弄似的滑動手指頭,描繪嫩唇飽滿的形狀。

“媽媽是在害怕我嗎?”

許霖遠的動作粗魯又無情,故意用力戳弄著楚窈嫩穴裡脆弱的媚肉,插得楚窈又痛又爽,“啊”的一聲昂起了腦袋。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了許霖遠的手臂,對方滾燙的喘息恰好噴在她的耳邊和脖子上,刺激得那裡的皮膚飛快地瀰漫起一層潮紅。

楚窈的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想要施力合上,但是在許霖遠的故意阻止下,無疑是妄想,她隻得被許霖遠掰著腿根,分開了大腿,露出小穴被對方的手指噗滋噗滋地抽插個不停。

“唉,我還以為媽媽會喜歡我呢?”

許霖遠早就摸清楚了楚窈的敏感點,他手指隨意一轉,抵在甬道內柔軟的敏感點上粗暴地猛戳,立刻就聽到耳邊女人失控的呻吟,下半身抽搐似的胡亂扭動,嫩穴更是咬緊手指激烈蠕動,淫汁瘋狂分泌噴濺。

許霖遠聽著那淫浪甜膩的叫聲,不由得抵住沾滿了淫水的陰蒂狠狠地一碾!

“啊啊啊……”楚窈渾身一震,屁股哆哆嗦嗦的,連帶著紅熟的嫩唇也瑟瑟發抖,隻見被熱水沖洗過的陰阜更加飽滿豔麗,肉縫中央沁出亮晶晶的蜜汁,一點點將渾濁的粘液衝去,小嘴似的含住許霖遠的手指一縮一縮。

“去裡麵好不好,彆在陽台。”楚窈可憐兮兮的忍不住求饒,卻換來男人的一聲冷笑。

“怕什麼,你不也被我操得很爽嗎?還是害怕被人發現?”許霖遠掰開了楚窈的嫩穴,怒漲的龜頭頂在濕嫩的肉唇,緩緩地挺身而入,“發現了又怎麼樣?”

楚窈眼眶漸漸積聚淚水,背後抵靠著冰冷的欄杆,雙手顫巍巍地把許霖遠橫在他身前的手臂抓出了許多的抓痕,但是他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反而是她的下體被那粗大的硬物捅得一陣脹痛。

敏感的肉壁傳來清晰的侵犯感,清晰到她甚至可以描繪齣兒子性器的形狀,那膨脹得可怕的龜頭和凸起的肉冠無情地擠入,一下一下地刮擦著媚肉,柱身上的突起青筋助紂為虐地一起狠狠摩擦肉壁,將嬌嫩的軟肉肏弄得汁水氾濫,承受不住地顫抖起來。

大量的淫水滋潤下,許霖遠進出得異常順利,他粗喘著在楚窈的嫩穴裡狠狠抽插幾下,便一舉插入了大半,在那溫柔熱情的肉洞裡舒服地歎息起來。

“媽媽好淫蕩啊,死死咬著我的雞巴不放。”

他站在楚窈的身後,大手箍住她的腰,一刻不停的憑著感覺發猛然抽插起來,把大肉棒賣力地捅進她的小穴,噗滋噗滋猛插個不停。

“不是……不是的……”

楚窈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對,她不斷地掙紮著,身體偏偏跟她作對,源源不斷的快感自被快速抽插侵犯的下體瀰漫開來。

男人渾身充滿力氣,動作生猛地挺著大肉棒操她的肉穴,她的身體從未這麼充實過,甬道被撐得要裂開了一樣,粗大的肉棒毫無保留地碾壓讓她爽得渾身發顫的敏感點,把她的嫩穴操出了咕嘰咕嘰的色情水聲。

“嗯……啊啊……輕……輕一點……嗯啊……疼……許霖遠……不要……啊啊……”

屁股被狠狠打了一掌的時候,楚窈有些懵,那一掌落在她的臀肉上,將她的臀肉都打的顫了顫,白皙的肉色上瞬間出現一抹紅痕。

許霖遠似乎覺得這樣很過癮,“啪啪”的又接連往她的屁股上拍了好幾掌,還冷笑道:“你說你是不是一個愛吃雞巴的愛亂倫的蕩婦?”

楚窈手指幾乎深深陷進了許霖遠的胳膊裡,快感讓她整個人亂七八糟,瞳仁微微渙散,身體無力地仰靠在許霖遠懷裡。

“不是……我不喜歡……亂倫……不要……不要……”

許霖遠看她眉頭緊蹙著,脆弱眼睫掛著淚,看得人愈發想要噬虐。

男人俯身湊近,體內逞凶的東西愈發深入,楚窈哀哀出聲:“你出去…唔…不要再進來了…”

他笑了聲。

“小逼好會吸…真是老公的騷寶貝…”

楚窈紅豔嘴唇無力張合著男人幾乎要把她捅穿,粗熱駭物酸脹得他忍不住想逃。

宮口被這個畜生完全頂開了。抽插間麻癢快感幾乎將她的神經撕裂。

“好脹…嗯啊…舒服…呃啊不要!”

嘶啞聲音突然驚慌。

體內的大傢夥一跳一跳,頂端小口微微張合,楚窈知道他要射了,可是不能射進來,不能讓他射進那裡!

“彆在裡麵……求求你……不行……”

她想阻止許霖遠,但是那根插在嫩穴裡的巨物忽然又深又重地噗噗狂搗起來,瘋狂鑿擊著甬道深處敏感的嫩肉,她被乾得霎時間瞪大了眼睛,失聲哭叫起來,雙手扣在欄杆上,用力得指尖泛白。

許霖遠堅實的小腹撞在她身上,粉白的乳肉浪花似的被撞出了一圈圈的肉浪,他忽然感覺到咬著大肉棒的嫩洞瀕死般抽搐,聽到楚窈哀叫著渾身顫抖起來,就知道媽媽即將被操到了高潮,於是越發勇猛地擺胯抽插,狠狠撞入緊縮成一團的宮口,頂開滑膩的嫩肉。

“媽媽,我要射給你了,要射在媽媽的子宮裡了!”

許霖遠猛然抽送,動作激烈得像是要把楚窈操死在陽台,直把人乾得抽搐求饒,在他身下胡亂地尖叫著高潮。

許霖遠終於爆發在楚窈的身體內,楚窈瞪大淚眼,隻能“嗚嗚”叫著,讓滾燙的濃精激烈噴射在她差點被操化了的肉壁上,雙腿霎時間繃直,半晌後又軟綿綿地癱倒下去,被姦淫得渾身濕淋淋的。

0041 41不聽話是要挨操的

楚窈被許霖遠活活操暈過去,之後被他帶回A市彆墅。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溫暖柔軟的被子裡。

渾身痠痛,尤其是下麵被使用過度的地方,酸脹難忍,但渾身乾爽,冇有黏膩感,男人一如既往給她進行了周到的事後清理。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正是落日黃昏時分,金黃色的斜陽在漆亮的黃花梨梳妝檯上跳躍著,熠熠生輝。

天花板中央有一個嶄新的監控攝像頭,紅光一閃一閃地,明顯正在工作中。

冇過多久,門把手轉動,許霖遠穿著休閒服,手中端著一杯水。

“渴了吧?”

楚窈喉嚨乾澀,冇有拒絕,她從床上支撐著坐起來,發現右腳腳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腳鐲,銀亮亮的,精巧至極。

“這是什麼東西?”

她發現想要脫下腳鐲,還要輸入正確的密碼。

許霖遠輕扯了下唇角,語氣平淡:“它是我送你的禮物,是我專門向國外安保公司定做的,它能監測生命體征還能實時定位,你隻有佩戴它,我才能安心地去上班。”

楚窈感覺自己彷彿陷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無法逃脫。

許霖遠將水杯溫柔地遞到她唇邊,眉眼滿是癡迷愛意,“來,喝口水吧。”

她轉眸凶狠望他一眼,拂開他的手臂,啞聲低吼:“滾!”

許霖遠早有準備,及時將水杯拿遠,他無奈地含下一口水,抬手掌住她的後腦,又將嘴唇印了上來。

他含住她的唇瓣又吸又咬,甚至探出舌頭強硬擠入她的口腔,濕潤的水液哽在她的喉頭,他在裡頭肆意掃蕩,瘋狂掠奪著她的氣息,楚窈漸漸喘不過氣,隻能把水嚥下。

楚窈緊擰著眉,氣憤地在許霖遠舌上咬了一口,將人逼退出去,對方卻也原樣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牙尖叼住她的唇瓣來回廝磨。

男人順勢爬上床,坐到她的腿上,與此同時,楚窈感覺到腿根似乎觸上了一個熾熱而堅硬的事物,不由怔住了,隻覺臉頰與身體一齊發熱,還微微有些眩暈。

“我自己會喝……你出去……”

許霖遠微微鬆開她的唇,附在她耳邊粗喘著氣,啞著嗓音,聲調輕柔緩慢,軟得彷彿一池春水:“媽媽,不聽話是要挨操的。”

她幾乎惱羞成怒,全身氣得發抖,說不出話來。

昏黃的燈光灑在廚房裡,許霖遠繫著圍裙,熟練地在灶台前忙碌著。

隻見他手中的鍋鏟輕快地翻動著,鍋裡的米飯粒粒分明,金黃的蛋液均勻地包裹著每一粒米飯,再加上切得細碎的火腿、翠綠的蔥花,不多時,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飯就出鍋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她就算討厭他,也冇必要和吃的過不去。

楚窈聞著那誘人的香氣,迫不及待地坐到餐桌前,接過許霖遠遞來的蛋炒飯,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她腮幫子鼓鼓的,像隻貪吃的小鬆鼠。

許霖遠見狀,忍不住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他輕輕搖了搖頭,轉身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參雞湯,放在楚窈麵前,輕聲說道:“慢點兒吃呀,彆噎著了。你這身子太虛了,正好喝點這參雞湯補補呢。”

楚窈嘴裡塞著飯,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忽然反應過來,臉紅到耳根發燙。

母子倆靜靜地吃了一頓飯,享受著難得溫馨的時刻。

吃飽後,楚窈覺得身上又有力氣了,便鼓起勇氣問他:“你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關到你不會再想著逃跑,離不開我的時候,當然你要想去哪裡,我也可以陪著你。”

男人低沉的聲線溫柔嘶啞,楚窈臉頰被修長手指輕輕擦過,灼燙溫度觸電一般,她側頭躲過,神色驚慌,像一隻遭遇猛獸的兔子。

楚窈眼角溢位淚,聲音都帶著哭腔:“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他修長手指拂過她眼角的淚,舌尖輕舔,輕柔的動作看得楚窈直打寒顫,他附在耳邊低語,含住小巧耳垂,低啞呢喃:“因為我愛你。”

許霖遠高大的身影立在水池邊,繫著粉紅色圍裙,微微彎著腰,認真地清洗著碗碟。水流嘩嘩作響,洗潔精的泡沫在他修長的手指間不斷泛起又破滅。

旁邊的窗戶玻璃上,映著屋內朦朧的景象,偶爾有絲絲縷縷的夜風吹過,帶起輕微的顫動。

楚窈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緊地鎖住眼前這一幕。

她想到很久以前,她帶著一身疲倦回到家裡,擼起袖子想要洗碗,卻看見兒子站在塑料凳子上刷碗。

見她回來了,他就從凳子上跳下來,滿手泡沫也不擦,炮彈似的向她飛奔而來。

楚窈幫他把手擦乾淨,好奇地問:“勇兒喜歡洗碗嗎?”

兒子搖了搖頭,眼睛圓圓的,像又黑又亮的黑珍珠。

“我不喜歡刷碗,但是如果我多做一點,媽媽就可以少做一點。”

她的孩子,那樣善良乖巧的孩子,為什麼會變成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人?

終於,楚窈忍不住輕步走上前去,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許霖遠。

她的雙臂環繞著他的腰,將臉緊緊貼在他的肩頭,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打濕了他的襯衫。

他忽然僵硬的停下動作,柔聲問:“怎麼了?”

“對不起,從前是媽媽對不起你,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補償你嗎?我會努力學著當一個好媽媽的。”

許霖遠轉身,摘掉手套,脫去圍裙,往地上隨手一丟。他目光不由帶上了審視注視著楚窈,突然仰頭大笑,他尖銳的笑聲刺痛楚窈的耳朵。

“你現在告訴我,你想當媽媽。我被孤兒院的孩子欺負的時候你在哪裡?我被繼父關在儲藏室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許霖遠把上衣脫掉,將背後猙獰的傷疤展示給她看,嘴角一抹冷笑:“5歲那年我差點死在大火裡,火災發生的時候你在哪裡?還是說你故意想燒死我們?”

楚窈怔了怔,呆滯地仰頭看著許霖遠,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慌亂解釋:“不是的……我冇有……”

她在一瞬間彷彿被雷電擊中,僵在那裡,眼圈兒也紅了,心中湧出一股難言的酸楚,任命般閉上眼睛。

“媽媽對不起你,你能原諒我嗎?隻要你能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許霖遠聞言眉峰微挑,朱唇輕啟,輕笑一聲,重複道:“什麼都可以嗎?”

0042 42張開雙腿歡迎我(H)

楚窈聞言不由微微睜大了眼,還未回話,對方猝然發力,攥住她的手腕一下將她扯到身前,嘴唇湊近她的耳畔,壓低嗓音輕聲道:“那媽媽能張開雙腿歡迎我嗎?我不想要你當我的母親,我要你當我的女人。”

“我愛你,但你想要的那種感情我永遠無法給你。”

“我們之間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現在還想和我說教,想要什麼母慈子孝,難道覺得很可笑嗎?”

許霖遠一麵說著,一麵伸手圈住她的腰肢,手掌落在楚窈胸口。

他先是整個掌住乳房肆意揉捏一陣,接著膝蓋頂開兩側大腿,手探入裙襬,乾淨利落地扯下棉質內褲。

楚窈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幾近哀求地望著他,“彆這樣好不好?”

他目光平靜地盯著她,語調卻陡然冷漠:“你口口聲聲說要補償我,現在就連這麼一點小小的快樂都不肯滿足我?”

楚窈慢慢鬆開手,垂下了頭,長而密的睫毛掩蓋了眸光。

接著他的手指擠入進去,在逼縫之中來回滑動摸索,將沾上去的淫水塗抹得更為均勻,指腹輕壓著不斷翕張的穴口來回摩挲幾圈,指尖勾著一縷淫水驀然用力刺了進去,毫不憐惜地大力捅弄翻攪,一下便整根插了進去,旋轉著來回翻攪穴肉。

花穴溢位的淫水濡濕,她渾身又麻又癢,而此時又被對方塗進了身體裡,被體溫煨得溫熱,麻癢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而插入身體的手指又不斷捅弄翻攪,許霖遠輕勾著手指不斷刺激她的敏感處,酥癢快感順著脊椎攀升,往四肢蔓延,情慾瞬間便被點燃。

快感如潮水般陣陣襲來,刺激得楚窈的身體都起了反應,她隻覺愈加羞惱,還有些煩躁,忍不住閉目深吸口氣,又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咬牙低聲質問道:“所以,你就是想要一個陪你上床的婊子?”

許霖遠轉眸看她,傾身湊過來在她唇上印了一吻,接著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嗓音微微變得沙啞:“不肯承認我能讓你開心,這樣是不是能讓你好受一點?比起在意世俗的眼光,你為什麼不能試著多看看我呢?”

許霖遠拔出手指,跪在她身前,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感到一陣涼意,下意識縮了縮,大腿根部被鐵鉗般的大掌牢牢製住。

“媽媽,看看我。”

楚窈掙紮著仰起頭往下看,兒子的臉幾乎埋在她下身黑色的絲絨草原,四目相交。

那兩瓣肥厚的肉唇已經向兩邊張開,像是綻放的花瓣一般,露出底下豔紅的細縫,以及中間的花蕊。

許霖遠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眸色一沉,便深深吻了上去。

舌尖接觸到楚窈的陰蒂時,她爽的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這樣的尖叫聲在靜夜中聽起來格外的清晰入耳,她害怕旁人會察覺,連忙羞恥地咬住嘴唇。

許霖遠卻抬起頭來,低聲道:“叫出聲來。”他頓了頓,眼眸深邃,“我喜歡聽。”

他的舌尖舔上她的陰蒂,將那顆小小的腫脹的地方舔的油光水亮的,又含進嘴裡慢慢的磨著。

強烈的快感讓女人的穴心裡忍不住噴出一股一股汁水,被男人發現了,有些快速的張開嘴巴吸住她的嫩穴,將汁水都舔進嘴巴裡。

“啊啊——”

楚窈仰著頭急促喘息,像條失了水的魚,眼裡浮起一層淺淺的霧氣。

好噁心,好快樂。

他張開嘴巴幾乎完全包裹住她的陰阜,舔著她穴裡流出來的汁水,又含吮住她的陰唇,還有揉捏的陰蒂,在幾重刺激之下,楚窈完全冇忍住,尖叫著泄了出來。

許霖遠湊過來舔掉她濕淋淋的愛液,看起來好像還要吞進肚子裡的樣子,把楚窈嚇了一跳,“彆、彆吃這個了……”

許霖遠盯著她,喉結一陣滾動,顯然嘴巴裡的液體已經完全吞嚥了進去。

看楚窈臉色發紅,許霖遠摟住她的脖子,吻上她的嘴唇,讓她品嚐著自己的味道。

“媽媽,好吃嗎?”

不待她回答,許霖遠將人拽回身下,腳踝拉至肩膀分開,掐著腰挺了進去。

慾望暴起,許霖遠再壓抑不住,拽著腿狠狠挺動,手也放肆起來。

“啊啊——”

楚窈感覺身體被一把利刃不斷往裡劈,手無意識地推著身上的人,身上的禽獸還往她臀上拍打著,“嗯…放鬆點!”

小嘴太會吸了,他動了兩下差點被吸射,最終還是控製不住將她壓倒在地,抽出濕淋淋的肉刃,順著她大張的腿根狠狠的捅進嫩穴裡,快速的肏乾著她。

完全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沁出了汗水,楚窈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般,兒子現在正埋入她的體內,跟她四肢交纏,在做著最親密的事。

楚窈被他撞得身體直打顫,閉著眼睛不願直視羞恥的一幕,卻被男人強硬地掐住下巴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

“嗯…啊啊啊…輕、輕點嗚嗚嗚…啊呃”

“這麼多水……”男人笑著,手往下探了一把,掌心都是水,將淫液抹在她臉上,“輕一點,媽媽怎麼舒服?”

楚窈也被他帶的瘋狂起來,渾身爽到痙攣,男人的肏乾卻還在繼續,那碩大的龜頭狠厲的摩擦她的肉穴,將裡麵重重地搗出更多汁水,在連續的肏乾下,她冇有抵抗住,穴心一陣一陣緊縮,大股大股的騷水噴濺出來。

偏偏男人不放過她,修長手指技巧性地揉捏嬌小的陰蒂,引的懷裡女人直顫,甬道將自己吸得更緊,男人眼神一暗,身下動作愈發凶狠。

“唔嗯…好乖…叫老公好不好,老公讓寶貝爽哭”

頭頂的吊燈一晃一晃,楚窈眼前一片花白,滅頂般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在男人懷裡,她終於崩潰哭喊:

“老公…放過我…啊啊啊……老公……”

“老公疼你……”

他英俊的臉上都帶著些失控的迷醉,忍耐不住牟足了勁乾他,在狠狠的抽送了幾十下之後,在把她插射插到潮吹的瞬間,他把精液完全射進她濕軟的陰道裡。

楚窈承受不住過於劇烈的快感,她一整夜昏睡過去,又被人不斷操醒。

男人像個不知疲倦的畜生,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插入,恨不得揉進骨血裡。

0043 43愛吃兒子的大雞巴(H)

被窗簾遮住春光的臥室,這一方昏暗的天地間將他們二人從人世間隔離。

楚窈騎在男人的腰上,不斷地起伏著,窄小的花穴被撐開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吞吐著粗碩的柱身,她眉眼間含著一抹媚色,勾得許霖遠的陰莖都脹大了一圈。

許霖遠被她的肉逼箍的爽極了,額頭上都滲出了汗液,忍不住扣住她的腰身,挺動著腰往上頂弄,“怎麼變得這麼騷的?”

他癡迷而輕佻地撫弄揉捏著她兩個鼓脹的乳頭,嫩乳一晃一晃的,誘得男人下麵興奮得青筋直跳。

“啊都是你……都怪讓我變得這麼騷這麼浪……變得離不開你……啊啊啊好舒服……”

許霖遠嫌她速度慢,拽著楚窈細白的腰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毫無保留地把硬到發疼的性器一入到底。

緊緻甬道裹纏的舒爽讓他發出喟歎,久違的饜足和興奮噬咬著神經,薄唇忍不住印在她鎖骨上,壓抑的淺吻逐漸控製不住,留下一連串漸深的吻痕。

他眼睛緊緊盯著她,“那你後悔嗎?媽媽後悔被我操嗎?”

楚窈艱難撐著身體,身上的野獸撞擊愈發凶猛,握著她的腰一次次往最深處馳騁貫穿,穴口被撐得脹疼,肉棒幾乎要抵到宮口,大開大合的激烈動作下身體不停打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糜的水聲。

兩個人結合的地方不斷髮出水聲來,臥室裡還迴響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楚窈仰著脖子尖叫著,在男人連續的肏乾後,即將被插射但高潮。

“不後悔……啊啊啊好舒服……肉逼愛吃兒子的大雞巴……喔好喜歡……”

許霖遠頭皮一麻,這下再也忍不住,粗大的雞巴狠狠往裡麵抽插著,乾的楚窈浪叫著潮吹了,自己也按捺不住的射進她的淫穴裡,用精液把她的子宮都射滿了。

兩具汗津津的肉體舒爽的纏繞在一起,楚窈不斷喘息著,髮絲都被汗水給打濕了,許霖遠鑽進媽媽溫暖的懷抱裡。

她雪白的裸體攤開著,好像一條正在流淌的牛奶河。

近來她好像已經接受母子亂倫的事,在床上熱情奔放,對他更是有求必應。

可許霖遠並不高興,他總疑心這是她釋放的假象,為了讓他掉以輕心,好伺機逃跑。亦或者,她真的就此認命了,出於該死的愧疚感,勉強自己來滿足他的情慾。

所以每次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後,他那顆卑劣的心都輕飄飄,空蕩蕩,落不到實處。

許霖遠埋首在楚窈的胸前,像個迷途的孩子,可憐兮兮地把手按壓在貼近她心臟的位置。

“我想要的不是和你上床,是這個。”

楚窈望著他那副姿態,忽然覺得呼吸困難,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她有些害臊,臉頰升溫,慢慢地眯起眼,溫柔地調侃他:“我都這把年紀了,可冇有奶水給你喝。”

許霖遠往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語氣有點惡狠狠的,“少裝蒜,你當我收拾不了你?”

許霖遠雙手揉住楚窈的奶子,性器往前一撞,那還未閉合的肉穴就輕易的將他的大肉棒吞了進去。

濕軟的媚肉上還殘留著自己的精液,這個肉洞才吃過雞巴,現在又在被自己肏乾抽插著,這樣的刺激讓他隻是想一想,陰莖硬得像石頭。

他快速的將自己的肉棒頂了進去,把裡麵的精液肏的噴濺出來,“騷貨,居然還吸的這麼緊,我射得你舒服嗎?”

這樣禁忌的情事讓楚窈很快又興奮起來,眼睛裡都閃現出狂亂的慾望,“寶貝……肏深一點……啊哈……騷逼好舒服”

楚窈雲髻散亂,一片濕潤,豆大汗珠順著下頜與脖頸淌落,凝在鎖骨的低窪處,淌過雪峰間的峽穀,露出大片光潔如玉的肌膚,透著情熱的櫻粉。

這香豔的一幕,讓許霖遠喉頭輕滾,移開目光,放下她的雙腿,轉而掐住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折至他的胸前,往兩側分得大開。

“楚窈,我不隻要你的身子,我還要你的心,要你的愛,要你的眼裡隻看得見我。”

許霖遠忽然放緩了抽送的速度,開口喚她,嗓音低沉沙啞,說不出的魅惑。

楚窈下意識地抬眼看去,粗壯的性器連根抽出又猛然侵入到最裡,一下又一下地鞭笞著穴肉,性器拔出時微微地連著裡頭的軟肉一併帶出,往裡插入時又凶狠得彷彿要把兩顆精囊一併捅進她的身體。

她能清晰地看見對方的性器如何在她體內抽插進出。不僅如此,她還能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被裡頭的性器戳弄得一起一伏,彷彿要將她的肚皮戳穿,隆起的幅度看上去竟有些恐怖駭人。

“啊啊……嗯啊啊!”

楚窈身軀不停發抖,肉穴抽搐著咬緊了貿然侵犯的大肉棒,瞬間被撐開到極致,嫩唇都要被撐爛似的,弄得汁水咕啾咕啾作響,小腹又酸又漲,酥酥麻麻的快感瘋了似的在身體裡狂湧,心臟狂亂跳動。

“啊……唔……慢一點……嗯啊……太深了……好深……不要這麼快……會……會頂到宮口的……啊啊啊……”

可男人簡直就像是發怒的猛獸,健壯的腰胯高速擺胯抽插,對準了楚窈的腰間就是狂風暴雨的聳動撞擊,粗碩的肉屌狠狠鑿開瘋狂顫抖的嫩穴。

“被兒子的雞巴乾得那麼爽,媽媽是天生的騷貨,”許霖遠揉捏著楚窈的胸脯,大肉棒惡狠狠地狂插猛頂,他粗喘不已,“舒服就說出來,媽媽,兒子的大雞巴是不是把你的騷逼乾爽了?”

他感受著被緊密包裹的美妙快感,搗乾得她哽嚥著渾身發抖,最終不可避免地尖叫著高潮,被高潮嫩穴瘋狂夾弄後,許霖遠頓時馬眼一張,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水猛然打在高潮收縮的嫩肉上!

“啊啊!!”

楚窈睜著淚眼,一聲驚喘,噙滿了淚水的雙眸竟然變得意亂神迷。

許霖遠乾得渾身熱汗,一手摟住楚窈,將人禁錮在懷裡,態度十分蠻橫:“你喜不喜歡我?肯不肯把心給我?要是不願意,我就接著操你,操死你這個冇心肝的壞女人!”

楚窈聞言愣了愣,旋即有點哭笑不得,蔥白的指尖溫柔摩挲著他的臉頰。

“你想要我,我就給你,你想要走這條不歸路,媽媽也陪著你。到了今天這一步,我自己都搞不清,我對你究竟是親情多一點,還是愛情多一點,但是你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在乎的人。”

許霖遠瞳孔微微一震,眼裡不知不覺蒙了一層淚水,胸口劇烈起伏著,一聲又一聲喚著“媽媽。”

“哎。”每一聲都有楚窈的迴應。

他滾熱的身軀壓下來,緊接著,楚窈就被籠罩在許霖遠的氣息和溫度裡。

“我都答應你了……你還來啊……這不是耍賴嗎?”楚窈滿臉都是黑線。

“我還是個孩子,有時候也會撒謊。”許霖遠伏在她身上聳動著說道。

0044 44大結局

楚窈讓許霖遠解開她的腳鐲,眼睛充滿了柔情地看著他:“如果我們真的要一輩子在一起,那你應該試著信任我。”

許霖遠猶豫了一下,低下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楚窈頓時陷在他的懷裡,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環抱著。

他將下巴擱在她肩膀,聲音悶悶地笑了笑:“我可以幫你拿掉腳鐲,但是你的手機要和我開雙向定位。如果你再敢一聲不吭拋下我,我會把你鎖起來,除了我的床,你哪也去不了。”

一想到他用鐵鏈拴著自己,日夜操乾的畫麵,楚窈不禁打了個寒戰。

“嗯?”許霖遠警告性地挑眉,捏著她的下巴危險地眯起眸子:“你不是還想跑吧?”

楚窈嚇得連忙表忠心:“不……不……我哪也不去,會和你永遠在一起。”

許霖遠臉上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楚窈抬起頭看著他,平靜地道:“可是你想過冇有?我今年41歲,你才25歲,10年之後我都成老太婆了,你卻還風華正茂。那時你或許會對我這副日漸衰老的身體失去興趣。”

許霖遠氣得雙眼噴火,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喜歡的不是18歲的女人,也不是40歲的女人,而是你。”

“所以即便你的牙齒都掉冇了,我還是想親你;即便你的乳房乾癟得像茄子,我還是想要你;即便你老得走不動路了,我會推著你。”

聽到他的話,楚窈眼睛都呆愣住了,隻覺心口如針紮般刺痛,晶瑩的眼淚一顆顆墜下。

她低著頭,酸澀一笑:“可是我比你大那麼多,一定會走在你前麵,那時你該怎麼辦?”

“那也好辦,我會找一個很大的墓地,把你和我一起埋了。要是你死了,我隻比你多活一天。”

許霖遠淡淡一笑,聲音虛無飄渺,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不行……”楚窈臉上都露出驚恐的神色來,她的手指驟然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臉色發白,嘴唇都有些哆嗦。

她盯著許霖遠,眼睛裡幾乎是帶著懇求了,“彆說傻話,將來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好好活著,媽媽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她一雙腿軟得要命,竟站不住一般,蹲在地上竭力忍耐,一點也不想哭,眼淚卻一個勁地流。

許霖遠也蹲下了身,手指往她的臉上摸去,抹掉她臉頰上掛著的淚珠,有些無奈地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這麼愛哭?”

楚窈重重打了他一下:“還不都是你胡說八道嚇唬我!”

許霖遠看著她急切的樣子,笑了笑,他慢慢湊過去,用額頭抵住對方的額頭,柔聲道:“那你還死不死了?”

“不死了。”楚窈吸了吸鼻子,伸出手臂抱緊了他,“我要好好鍛鍊身體,爭取活到100歲。”

“一百歲的老婆婆暫時操不到。”他湊到楚窈的耳朵邊,往她的耳朵裡吹了一口熱氣,低聲笑道:“那我勉為其難先操四十歲的阿姨吧。”

許霖遠將她一把打橫抱起,楚窈屈起指頭敲了敲他的額頭,揚著眉,撅著嘴道:“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阿姨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從前的鄰居顧大姐肝癌晚期去世了,她曾對母子倆頗為照顧,楚窈和許霖遠一起參加她的葬禮。

顧大姐的女兒顧念念在靈堂上哭成個淚人兒,楚窈一時間露出唏噓又心疼的眼神來。

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柔聲寬慰,顧念唸的情緒繃不住,一頭紮進她懷裡放聲大哭。

淒婉低沉的哀樂迴盪在告彆大廳內,楚窈默默抬起頭,對上牆上定格的黑白照片,顧大姐麵上露出爽朗的笑。

人世飄零無常,轉瞬間讓一個人的生命灰飛煙滅,心中的悲涼漸漸湧上她的軀體。

顧念念心情平複後,和楚窈說起了許霖遠的事:“楚阿姨,我上大學的時候家裡欠了一屁股債,我差點讀不起書,許大哥知道了,給我出了4年的學費。後來媽媽查出癌症,他又是出錢又是出力,他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楚窈拍了拍她的手,望著她微笑:“彆這麼說,顧大姐以前就很照顧我們母子倆,而且她還救過霖遠。”

聞言,顧念念臉色一變,打量了下不遠處的許霖遠,小心翼翼地問:“許大哥現在還好吧?那場火災……”

“他很好!”楚窈驚出一身冷汗,迅速截斷話音。

顧念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張著嘴,蒼白的臉上陡然有了淡淡的緋紅:“那他……現在有女朋友了嗎?”

她對這位兒時的玩伴一直有好感,但又覺得他可望而不可即。

楚窈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她和許霖遠的不倫之戀。

不知何時他已走到她的身後,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許霖遠麵上竟然有了淺淡的微笑,眼睛彎如月牙,聲音溫柔:“有的,我們的感情很穩定。”

顧念念雖有些沮喪,但還是大大方方送上祝福。

離開靈堂後,楚窈心事重重地坐上車。

當年她失手將魏冬推倒,見他跌得滿頭鮮血,楚窈害怕自己殺了人,就立刻收拾東西逃走。

後來許霖遠饑腸轆轆,站在小板凳上,打開煤氣灶想要煮麪吃,卻意外釀成火災,魏冬被大火燒死,許霖遠也被燒傷,幸好顧大姐救了他。

辦案的警察同情這個五歲的孩子,所以這件事被當成意外事故,楚窈也冇有被追究刑事責任。

但許霖遠打心眼裡無法接受自己弑父的事,潛意識歪曲記憶,將罪責安在拋棄他的母親身上。

他受的罪已經夠多了,楚窈不忍心他再回想起這些,所以她寧願被許霖遠指責,也冇有辯解。

讓往事都隨風去吧。

許霖遠一言不發地靠近他,楚窈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臉,下意識身體後退,卻被捧著臉固定著腦袋,感覺到兩片濕潤唇瓣的碰觸。

“彆難過了,你還有我。”

“許霖遠……”她聲調輕微地叫喚著他的名字,被他壓在身下撬開了嘴唇和貝齒,靈活的舌頭熱情似火地直直鑽入她柔軟的口腔,大肆攪弄一番,她被弄得顫聲呻吟,雙手無力地扶住他寬闊的肩膀,又被對方捲起了瑟縮的舌尖。

“你又勾引我。”

“我哪有?”

楚窈尖叫著求饒,被操得渾身酥軟,許霖遠把她壓在身下前後搖擺著胯部頂撞嫩穴就爽得頭皮發麻,乾得興起了還能捏一把她的細腰和飽滿的屁股,那腰肢被他撞得啪啪作響,臉貼在凝著細細水汽的車窗玻璃上。

楚窈被愧疚折磨,卻在快感中不能自拔。

許霖遠俯下身子,沉重的身軀壓在她身上,熱情地親吻她的單薄的脊背,胯下一頂一頂的,她收緊嫩穴牢牢裹緊大雞巴,張開腿讓對方更方便操她,身體滿足到了極點,甚至轉過腦袋,雙眼濕潤看著許霖遠,對方笑著抬起著她的下巴親吻。

她張開嘴,送上軟舌,嗚嗚地嚥下許霖遠渡給她的口水,有時候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交媾的水聲,還是接吻的水聲。

“我們走吧。”她說。

“去哪裡?”

“法國,聽說普羅旺斯的薰衣草田很漂亮,你陪我去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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