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暖一揚手,身後衝出無數保鏢將兩人團團圍住。
「多了兩個老不死的,也挺好,正好和你一齊上路!」
「外婆!外公!」
我轉頭,目眥欲裂地朝她怒吼:「放開他們!你怎麼聽不懂人話!我冇騙你媽!我也不會去傅家!」
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又拽住我頭髮猛力往後扯。
「怎麼,這是急紅眼了?要是我在你麵前宰了這兩個老東西……」
我一口血痰吐她臉上,嗓音狠戾,「傅雲暖!你敢!」
「我不敢?」
她抹了把臉,盯著我冷笑一聲,扭頭打了個手勢。
下一秒,她身後的保鏢一腳將外公踹倒,又一腳跺在他胸口。
七十歲的外公,根本受不住這樣的重擊。
哢擦幾聲!肋骨斷裂聲猛然炸響。
外公嘴角溢位鮮紅的血。
「外公!」
「老爺子!」
外婆急了眼,掛著淚,撲上去就要和保鏢拚命。
可她哪裡是壯年男子的對手。
保鏢揪著她的衣領,一揚手。
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栽進牆角,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甚至都喊不出一句疼。
「外婆!」
我聲嘶力竭地怒吼。
恨不得扯斷手腕,過去阻止她們行凶。
「傅雲暖,你放了他們,有什麼衝我來!」
我崩潰的大喊。
為什麼再次重來,我還是救不了外公外婆?
傅雲暖對我的絕望很滿意。
她咧嘴大笑,一字一句道:
「養了你這樣的孫子,他們受點罪也是活該!冇準能滅魂的謠言就是他們下山說的!」
「既然你要用自己的命謝罪,也不是不行!」
「放了我孫子,他從不騙人!」
外公疼的蜷縮在地,眼睛卻直直看著我。
那眼神像是心疼,又像是告彆。
保鏢拿起旁邊的鐵楸朝他大腿猛砸。
血色四濺,骨頭斷裂。
外公疼的麵容皺成一團,身體直抽搐,卻一聲喊都未發出。
那雙已經渾濁的眼,緊緊盯著我,浮起一抹憨笑。
「孩子,顧好你自己,我們老了,不怕。」
這時,身後道觀突然砰的一聲,在漫天的大火中徹底坍塌。
而保鏢揚起錘子對著外公還要再砸。
我狠聲嘶吼:「慢著!」
「怎麼?這是迫不及待想死?」
傅雲暖捏著我的下巴,笑得惡毒又輕佻。
我眼神越過她,看向坍塌的道觀,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
道觀已毀,再無任何咒言壓製我了。
師傅,各位列祖列宗在上。
傅雲暖兩世欺我辱我,這仇,我必須要報。
「問你話呢?啞巴了?」
她對著我又想再扇一巴掌,不過卻被我接個正著。
「的確,是有人要死了!」
「誰?」
「你什麼意思?彆妖言惑眾,給我說清楚!」
傅雲暖拔下我掌心的匕首,猛力抵在我頸邊。
我目帶厲色,死死盯著她。
「我用性命起誓,你傅家不出兩晚,必定家毀人亡,無一人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