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姐,請你立即調派人手,加強保安。」
「怎麼了?」
我望向窗外,表情凝重:「不出意外,傅雲菲下半夜會來醫院,送她姐,最後一程。」
惡魂一旦沾血,不殺儘近親,誓不罷休。
傅雲暖這個姐姐,最後的結局,註定是死。
等袁青青安排好保安,我們纔到一樓來到急診室。
很奇怪。
急診室一個人冇有,房門大開,映著白慘慘的燈,格外的陰森。
還冇走近,便聽到一聲野獸般的哀嚎聲。
「菲菲!你清醒過來!我是你姐!我是你親姐啊!你怎麼……怎麼能殺我?」
10
那聲音嘶啞粗糲,像是瀕死發出的吼聲。
可冇有人說話。
迴應她的是一道道皮肉被利刃穿透的聲音。
隨著求救聲,逐漸冇了音。
另一道陰冷如毒舌般的笑聲纔在死寂的房間內響起:
「姐姐,我很清醒啊,我清醒的送你上路,和媽媽團聚,不好嗎?」
「同樣的二十七刀,這是做妹妹的送你最後的禮物。」
嘩啦一陣巨響。
像是床鋪被撞翻的聲音。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我和袁青青忙捂上鼻子,這時才注意到一眾護士和醫生正躲在桌子下,慘白著臉,瑟瑟發抖。
袁青青的電話打得很及時。
幾分鐘後,警察及時趕到,將傅雲菲壓在地下,死死製住。
我站在拐角,一臉平靜地看著滿地血腥。
看著傅雲暖胸口破出一個大洞,還聲聲和我哀求。
「龍先生,我妹妹她……」
我蹲下,與她平視。
「傅小姐,你妹會被警察逮捕,周隊私下告訴我,她將以重大惡犯的名義,執行槍決!」
她大口大口喘著,眼神絕望又崩潰:
「是你!都是你!,如果你早點救她,她就不會……」
「我媽不會死,我也不會……死,是你害了傅家!」
說著,她看向警員,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喊叫:
「我妹是一體雙魂,殺人的不是她,是惡魂!這個賤人……龍先生,可以作證!」
我冷笑,一把扯過消毒巾塞進她嘴裡。
「是你說σσψ你妹正常的很,罵我是個騙子。」
「是你說你妹隻是性格頑皮了些,殺幾隻阿貓阿狗應該的,殺個把人,也是那人該死!」
「傅雲暖,現在你和傅太太,都成了你口中最該死的人,請問,滋味如何?」
字字句句,猶如一把錐心之刀,在她的傷口上反覆淩遲。
她疼的渾身顫抖,嘴角打顫,卻再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看著她灰白絕望的麵容,沉澱了兩世的仇恨,終於煙消雲散。
刺耳的警笛聲中,周隊將傅雲菲押上警車。
臨上車,她還冇有任何悔改。
隻是很遺憾,冇有親眼看見自家姐姐嚥下最後一口氣。
聽到這話,傅雲暖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最終頭一歪,死在手術檯上。
後來,周隊找到我,問我是否要出手收掉惡魂?
我搖頭拒絕。
「她殺了那麼多人命,也該血濺當場,為人償命了。」
哪有資格進我的白雲觀,承受信眾的香火?
一夜之間,傅家迅速敗落,迅速從京北除名。
冇了傅雲暖,跨越兩世的仇恨,徹底煙消雲散。
而我將會重建白雲觀,再次身披法袍,積德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