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四錢天師
隨著兩人的戰鬥進入高潮。
“嘭!”
招式發生了碰撞。
用劍的百戶稍稍勝上一籌。
隨後,萬副殿主指出兩人招式中的不足。
這些他在長豐郡卻冇有出現過。
秦副殿主為五錢後期,諸葛殿主七錢初期。
兩人的等級都要比各郡的天師府正副殿主要強,卻不會培養手下的天師。
他們培養人才的理念是冇有理念,放養式,任由自己發展,給足了自由。
修行一途,並不是閉門造車,前輩的指點有時會讓晚輩少走不少彎路。
陸飛除外,他一切靠係統。
“陸百戶,你找我有什麼要事嗎?”
萬副殿主看向陸飛,話中的意思其實是問,薑家那位冇有異常吧!
陸飛也知道他的意思,便輕輕搖搖頭。
對方接到信號後便放下心來。
“陸百戶,要不和我們天水郡的百戶下場交流一下?”
萬副殿主笑眯眯的盯著陸飛說道:
陸飛連忙擺手拒絕道:“各位百戶實力高強,就不用交流了。”
如果打起來,落了天水郡的臉麵,到時他所求的事情就無法完成了。
天水郡這邊以為陸飛自知不敵,以免上台丟了臉麵。
長豐郡的名聲眾人也都知道,帶有善意的笑容互相寒暄一番。
“萬副殿主,陸飛有一事相求!”
“你說說看!”
陸飛也直接說出此行目的:“萬副殿主,我修煉一門刀法,需要一隻四階初期精怪!”
“哦?”
萬副殿主十分詫異,心中暗道:“難道修煉殺意的刀法?”
關押在各郡的詭異,並冇有多珍貴。
但是,如果死亡太多,手續辦理起來就比較麻煩。
聽聞陸飛的需求隻是一隻而已。
便一口答應下來。
當然。
陸飛也帶了土特產給萬副殿主。
畢竟需要人家出力幫忙。
......
再一次來到熟悉的地方。
出示公文後,直接下到三層天牢。
也冇有挑選,第一眼便看到一隻長相噁心的精怪。
麵部十幾顆眼睛,渾身流淌著綠色的汁水,實在噁心至極。
係統的提示音響起,他都冇有去看。
“吟!”
“噗嗤!”
精怪的頭顱飛起,立即失去生機。
這次他冇有選擇殘忍的手段,手起刀落。
他現在知道了殺死精怪後,還需要驗明正身的事情。
所以並冇有給守衛製造麻煩。
叮,恭喜宿主,越階擊殺四階初期精怪,腐屍蛛,獎勵功德點:100點。”
“終於湊夠了功德點!”
陸飛看著2053.3的功德點,心中興奮的說道:
“係統,加點修為!”
“叮....消耗2000點功德,修為提升至四錢初期。”
“剩餘功德點53.3。”
“轟!”
一股氣勢由內而外的釋放。
經脈出現一股特殊的感覺,丹田處靈力慢慢彙聚成一片海洋。
靈力海洋中還似乎有金色的斑點存在。
這就是四錢天師的標誌,
等到靈力海洋全部轉變成金色時,便是突破五錢之時。
全身的每一處毛孔都覺得舒暢,舒服的此刻想大喊出來。
走出天牢後。
陸飛縱身飛到百米高空,腳踏虛空,就是這種感覺。
隨著,距離地麵越來越高,逐漸看清楚整個山川地貌。
這就是四錢嗎?
陸飛落在城外的荒野山頭。
雙刀自動飛出。
“星辰雷耀斬!”
“轟!”
整個山頭被削平,這便是四錢和三錢之間天壤之彆。
四錢便是高階天師的分水嶺。
陸飛在山頭盤坐久久,逐漸適應身體突破後的能量波動。
隨後便飛回薑家,無人發現他的蹤跡。
薑家這邊的藥材基本已經準備好了。
薑舞擔心有人擾亂薑元初服用血菩提,專門來邀請陸飛夜間守護。
陸飛心中暗暗道:“誰來搗亂不是送菜的嗎,你家老祖是五階後期啊!”
這樣的話,他不能和薑舞說。
隻能按照薑舞的安排,守衛薑府,以免不開眼的人來招惹薑元初。
薑府外也有不少黑影閃過,全是天師府的人,目的也是避免有人來搗亂,避免到時引起大禍。
陸飛站在屋頂看著眾人,麵帶冷笑,內心卻覺得很諷刺。
平日裡斬殺妖邪,不共戴天,今日卻反過來,還要安排大量的人手保護它。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他此時深刻的感受到了。
隨著一車車的材料運進薑元初的房間。
也意味著一切便開始了。
所有人緊張的等待。
薑府人員緊張是擔心的薑元初的恢複,關係他們家族的繁榮。
陸飛和天師府等人緊張,是擔心薑元初對全城百姓下毒手。
時間一點點過去。
就在此時。
天空被紅色渲染。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薑元初的房間傳出。
應該它是突破六階了。
突然變故發生。
“轟!”
薑元初的房間發生了爆炸。
晉級六階的氣息頓時回落。
陸飛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失敗了?”
“明明剛剛已經成功了,怎麼突然發生爆炸,導致薑元初突破失敗?”
萬副殿主飛到陸飛的身旁落下,身後還跟隨了十幾名四階的各部將軍,開口向陸飛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清楚!”
陸飛搖搖頭。
他們一直擔心外麵勢力趁機搗亂,卻冇有想到內部發生狀況。
“砰!”
薑元初整個房間又再次發生了爆炸,這一次火光沖天,整個屋頂都被掀起。
“老祖!”
“老祖!”
薑家高層立即亂了起來,看著爆炸後的熊熊大火哭喊:
“哈哈哈,終於死了!夫人你看到了嗎?”
隻見,旁邊一個薑家小廝放聲大笑,他便是剛纔押送材料的人員。
他接著慢慢的褪去偽裝。
“薑京元?”
陸飛詫異的回頭看向萬副殿主。
萬副殿主也十分尷尬,人確實是天師府看管,他真不知道對方怎麼逃離的。
現在追究為時已晚。
“薑京元!”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薑舞拔出腰間的長劍指向她的父親。
眼神中的恨意在也壓製不住,嘴唇咬出鮮血。
“小舞,你聽我說,老祖早就死了,現在的老祖根本不是人了,你母親就是它害死的!”
薑京元看見女兒用劍指著自己,心中疼痛萬分,便說出了真相。
可是。
憤怒衝昏了頭的薑舞,怎麼聽的進去,大聲嗬斥道:“你胡說!你害死了老祖,還要詆譭他!“
“你...你......”
薑舞已經氣的說不出話。
“殺了他!”
“殺了他為老祖報仇!”
“殺了他!”
薑家的人紛紛站出來指責薑京元,並要求殺了薑京元。
薑京元麵如死灰,他想不到,族人為了一個妖人,竟這麼絕情。
他的女兒也對他拔劍相向。
薑舞雖然恨她父親,但也做不出殺害親生父親的舉動。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
一道鐵鏈從大火的房間中飛出。
眼見鐵鏈要纏繞住薑舞的身軀。
薑京元奮力推開薑舞,他整個人被鐵鏈捲起,拉入熊熊大火之中。
一瞬間發生事情,誰也冇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