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險境
“不可能!”
“我不可能失敗,你也不可能殺死我!”
“羅布殿下!”
翟明遠抬頭向天發出怒吼,扭曲的麵容充斥著不甘與憤恨。
“是嗎?”
“那你先過去,等我送他過去後,你自己親口問他!”
陸飛也不囉嗦,單掌抓住戟身,手上發力旋轉一圈後,才堪拔出方天畫戟,卻換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聲音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
陸飛劍眉冷目,手上方天畫戟挑著翟明遠的身軀,轉身眼神環視上空的眾人。
身上的殺氣向四周瀰漫,雖然他未針對任何一人,卻令一眾高手謂之膽寒。
陸飛的目的不是樹立更多敵人,而是用淩厲的手段震懾住眾人。
“靠近者,死!”
他口中緩緩吐出幾個字,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降低了不少,眾人隻覺得一股涼意傳來。
陸飛將刺在戟端的翟明遠甩向空中,雙手緊握方天畫戟高高躍起。
“砰!”
翟明遠的身軀在空中炸裂,殘肢斷臂向周圍爆射,已然碎屍萬段。
“哼!這年輕人好狠的手段!”
“區區八階竟斬殺了九階的翟明遠,就算是我,恐怕也要花費一些手腳。”
空中一名垂暮老矣的三角眼老者心中暗道:
老者看似無害,其實不然,他便是無儘之海早已成名的高手,戾魔老人。
其手段之陰毒令人髮指,孩童聽其名不敢哭泣,無儘之海中的名氣不下於海神。
圍觀的一眾高手中,屬他修為最高,眾人似乎對他較為忌憚。
所以陸飛纔會展現手段,對眾人進行威懾。
“哼,小鬼而已,算你好運,要不是今日不方便,早就擒來練丹了!”
“況且海神的傷勢不知情況,萬一是陷阱就糟了,先靜觀其變再說。”戾魔老人暗道。
果然。
戾魔老人隻是盯著陸飛,並未作出什麼舉動,片刻後麵露微笑,眼神中釋放出善意。
他雖然是九階高手,可人群中還有其他勢力的九階高手,一旦自己落於下風,對方肯定毫不猶豫落井下石。
至少他自己會這樣做。
能活這麼久的個個都是老狐狸,場麵出奇的安靜,冇有一人先動手。
眾人見幾位大佬未發話,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
誰也不做出頭鳥。
......
陸飛見狀也明白了,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能不發生衝突自然是好,現在的他也是強弩之末。”
當然,他也不敢輕易放下戒備,誰知對方會不會突然翻臉。
這一次是僥倖獲勝,他對自己的實際情況極其清楚,傷勢已經非常嚴重了。
如果不是翟明遠之前就已經重傷,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其對手。
陸飛正了正衣冠,在眾人的注視下,腳下踏劍化作一道流光向道宮飛去。
道宮中,申屠已經醒來,海神盤膝恢複著傷勢,外麵發生的情況他們看在眼裡。
二人身受重傷也法相助陸飛,隻能抓緊恢複傷勢。
直到陸飛閃身進入大殿,二人才起身迎上去。
“怎麼樣?”海神一把抓住陸飛的手臂,眼神關切的問道。
還未等陸飛開口回答。
“快,趕緊服下!”
海神手中出現兩顆藥丸,塞入了陸飛的掌心。
濃鬱的丹香撲麵而來,陸飛的鼻尖隻是嗅了嗅氣味,隻覺得身軀的疲憊便少了幾許。
陸飛也不客氣,點點頭後丟入口中。
丹藥剛進入口中便化作一股能量席捲四肢百骸,舒服的他差點呻吟出聲。
陸飛心知此丹藥的珍貴,立即盤膝坐好,控製的藥力在身體的經脈中流轉。
海神和申屠見狀後便放下心來,守護在其身旁。
二人透過大殿的門縫向外麵看去,一眾高手並冇有散去,似乎不甘心失去這次機會,隻是出於互相忌憚,冇有一方先出手。
可是這樣僵持下去,慾望始終會戰勝理智。
海神的地位在無儘之海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身上攜帶的寶物,足夠他們為之豁出性命一搏。
如果不是幾方勢力互相鉗製,恐怕早就出手了,畢竟這樣的機會可謂千載難逢。
外麵的天色越來越暗,烏雲密佈,雲層中隱隱閃現雷電。
“起風了,看來要下雨了!”
戾魔老人揹著雙手,眼睛盯著烏雲喃喃自語。
眾人全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心中疑竇不已,這可不是老魔的性格。
“如今我的壽命已經不足一甲子,錯過這次機會恐怕就要身消道死了!”
“如此大機緣,實為天賜!”
戾魔老人已經做出了抉擇。
“諸位道友,今日如若靜觀,老朽承諾日後定有重寶感謝!”
“如果出手爭奪,彆怪老朽心狠手辣!”
戾魔老人放出狠話,身前出現一柄骨幡,無數的黑霧從骨幡中湧出,隨後化作無數隻惡鬼,向著下方的道宮席捲而去。
“哼!彆人害怕你戾魔老人,我們玄陰魔宗可不怕!”一名老嫗冷哼一聲說道,她身後跟隨一群玄陰魔宗弟子。
“韓夫人說的對!這機緣我九尾島自然也不肯錯過,既然想要機緣,那就互拚本事!”
一中年漢子手持鐵扇,從人群中走出,言語中似乎並不把戾魔老人放在眼裡。
“哼!烈山老鬼,你們九尾島也想參與,那就看你有冇有真本事!”戾魔老人恨恨瞪了烈山老鬼一眼說道。
“你那厲鬼幡雖然厲害,我的天毒珠也不差!,我有冇有本事,手下見真章!”隻見烈山老鬼露出滿嘴黃牙,口中吐出一顆綠色的珠子,顏色妖豔無比,隨後不斷釋放著綠色的煙霧。
片刻後,綠色煙霧已然綿延數十裡。
“快逃!”
“啊!”
距離烈山老鬼較近的修士,紛紛四散而逃,一些來不及逃離的修士,在綠霧中發出陣陣慘叫,不一會身軀便腐爛化作汙水。
“烈山老鬼,你好狠手段,難道隻會對小輩逞凶嗎?”韓夫人出言嘲諷的說道。
手上立即拋出一枚陣盤立於頭頂,隨著陣法的屏障落下,護住了身後早已經慌亂的弟子們。
“哈哈哈!韓夫人此言,本座著實不敢當!”
“令君的手段眾人皆知,他今日如果再此的話,本座立即調頭就走!”
烈山老鬼口中猖狂的大笑說道。
戾魔老人聽聞也為之心中一顫,“韓老魔也在的話,恐怕今日機會渺茫了!”
“烈山老鬼,你也不用刻意試探,我夫君今日並不在,就算他不在,你難道就有十足的把握?”韓夫人眼神掃向一旁不語的戾魔老人說道。
戾魔老人和烈山老鬼聽聞後,隨即放下心來。
韓老魔不在,隻有韓夫人一人,他們並不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