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哦?...看來二孃是攀上翟天球這顆高枝了!”
“二孃這麼心急,是不是嫉妒萱兒了?”
“難道您不止攀上高枝這麼簡單,還......”
金萱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手掌捂著嘴巴,像是不經意拆穿他們之間的什麼事情一樣。
院中的仆役和丫鬟,全部低著腦袋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是他們的肩膀卻抖動不止。
金萱這兩年女扮男裝行走江湖,早就學會這種市井低俗之言,染上些許江湖之氣。
“你...你個小賤人!”
婦人被金萱的話,嗆的不知道怎麼還口。
“嘻嘻!”
“急了,急了!”
小環卻一點也不收斂,雙手插腰看著的笑話,隨後刁鑽的又加上一把火。
“現在你們嘴硬,總有你們哭不出來的時候!”
“哼,我們走!”
婦人覺得再留在此地,也屬於自找不快,嘴上冷哼一聲,帶上身邊的幾名仆人灰溜溜離去。
“呸,勢利眼!”
小環見婦人一扭一捏著大屁股離開,便在院中模仿其動作,甚是搞笑。
園中的眾仆役忍俊不已,笑也不敢笑,一個個憋的臉色發紅。
還好婦人已經走遠,不然她聽到後,又要發生一場爭吵。
“大小姐,喜服您還是儘快穿上吧!”
“不然...不然姑爺說要把我們全部處死”
院中幾名丫鬟跪在地上乞求,盛著喜服的托盤舉過頭頂。
“你...你們!”
小環生氣的指著地上跪著的幾名丫鬟,她知道自家小姐的性格,吃軟不吃硬,這明明就是在逼她。
“哎,你們進來吧!”
果然。
金萱的性格過於善良,看不得仆役丫鬟因自己受到懲罰。
“小姐~”
小環表情不滿的嬌嗔道:
她不滿小姐太過於心軟,自己的終身大事也如此輕易服軟。
一個時辰後。
金萱在幾名丫鬟的幫助下穿上了新娘子的喜服。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小姐,你好美!”
小環牽住金萱的手讚美說道:
幾名丫鬟也看呆了神,想象著自己穿上喜服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美麗。
“他看見了,不知道會不會喜歡?”
金萱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腦海中出現了陸飛的麵容。
小環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夫人!”
“夫君來接你了!”
一聲如破鑼般的嗓子在院中響起。
“大小姐,是姑爺來了!”
幾名丫鬟聽見翟天球的聲音十分害怕,很多女子因為得罪他,而被賣到妓院折磨致死。
他的名字令瓊華島上小兒聞之都不敢哭泣。
“催,催,催!”
“催命啊!”
小環直接在房間向外喊道,恐怕也隻有她敢這麼做了吧!
“走吧!”
金萱站起身說道: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還不如直接麵對,她手上摸了摸藏著腰間的匕首。
小環在一旁扶著她的手臂,丫鬟在前麵打開房門。
翟天球站在院中,一身紅袍稱顯著喜慶,可是這長相卻一言難儘。
滿臉麻子,身高還不足四尺
最重要,腦袋占據了身高的一半,嘴角不停地抽搐著。
如果隻是相貌醜陋還就算了,他眼神中色意毫不隱藏,所有的惡事也基本做淨了。
“夫人!”
翟天球迎上前,準備牽起金萱的手。
“啪!”
“還冇有拜堂著什麼急,與理不合!”
小環表情不爽的打掉翟天球伸向前的手。
“是嗎,那我們趕緊去拜堂!”
“賓客全部都到了,就等著我們兩個了!”
翟天球猴急的說道,他每次看見金萱,都有種控製不住慾望,內心隻想狠狠地揉撚她。
如今的願望馬上達成,也不再計較小環的不敬。
不然,她今晚就會出現在妓院的恩客身下。
“吉時已到!”
“新人入場!”
金萱在小環的攙扶下,緩緩的走向前廳,可她的眼睛透過蓋頭的薄紗,在賓客中掃了掃去,似乎尋找誰一般。
小環表情失望的小聲說道:“小姐,冇有看見陸公子的身影!”
金萱聽見後身體震了震,心中暗暗道:“他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來?”
“萱兒!”
“你不該回來的!”
前廳的主位上坐著一男一女,他們同樣身著紅袍,婦人淚眼婆娑的說道:
“母親!”
“父親!”
“萱兒有必須回來的理由,可惜計劃失敗了!”
“也許是命中使然吧?”
金萱並冇有流下眼淚,她已經做好決定,腰間短匕的冰涼,時刻在提醒她。
她點了點頭,似乎下定了決心,身體慢慢的走向翟天球。
因為他的身高太低,金萱上前挽著他,如同牽著小孩一般。
翟天球卻覺得幸福不已,少女的香氣立即衝入鼻腔,柔軟而又溫熱皮膚,在身體接觸的一瞬間。
隻見他眼睛微微翻白,身體輕微顫抖,幾秒鐘後,眼神恢複了清明。
台下的賓客,看見這一幕瞬間傻眼,作為過來人,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
出於畏懼翟天球的勢力,不敢有任何的笑容,不少人把腮幫子吸住,以免嘲笑出聲得罪了他。
一場婚禮卻無一人歡笑,整個現場顯的十分詭異。
金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見翟天球的表情便知道時機到了。
手掌摸向腰間,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朝著他的脖頸捅去。
可是她的靈力被封禁,此刻如同凡人一般,在高手眼裡,她的速度慢到可以輕鬆躲開。
“哼,小賤人!”
翟天球身為六階後期的高手,這種小伎倆的刺殺,對他根本冇有用。
他一把抓住刺過來的匕首,直接將其搓成鐵屑。
“我如此真心對你,你卻想置我於死地!”
“等老子玩完後,讓全島的男人都來試試你!”
翟天球神情惡的說道。
金萱是他這幾年娶的第六七十位夫人了。
其他的夫人都被他玩厭後,賞與手下蹂躪致死。
外界傳言,翟天球因為修煉,導致身體出現某些問題,無法堅持一息的時間。
得不到的快樂,纔會拚命想擁有,擁有後又得不到,便生出折磨女子達到變態心理的快感。
嫁與翟天球的女子,至今冇有一人活著。
“呸!”
“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
金萱主動將頭上的蓋頭取下,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父親,母親,對不起!”
“原諒女兒的不孝,等來世在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
她看向坐在主位的父母,滿臉歉意的說道:
隨後朝著一旁守衛手上的刀尖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