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組織花雨閣,初具規模
陸飛用神識觸碰識海中央的人皇印,冇有得任何的反應。
而他發現人皇印上,此刻卻多了一朵青色的火焰蓮花標誌。
無奈,陸飛的神識隻能退出識海。
撿起豬妖王掉落的方天畫戟,手中的靈力催動,戟身傳出一股殺伐之氣,古老而又凶猛,絕對是一杆絕世凶器。
它在豬妖王的手中,似乎隻作為一柄堅硬的武器使用。
如今到了陸飛的手上,好像得到重生一般,他懷疑精怪的妖元,根本無法催動方天畫戟。
不然,豬妖王光靠這一柄絕世凶器,就能力壓陸飛一頭。
“好兵器!”
“今天的驚喜還真是多,回去再修習一本戟用的武技,整體的實力絕對能夠再上一層。”
陸飛也不禁眼前一亮,口中讚歎說道:
就在他研究手中的方天畫戟之時。
豬妖王的洞府中,慢慢走出幾百名貌美如花的女子。
她們全身赤裸,表情呆如木雞,眼神中早已冇有了任何的光芒。
她們彎腰從地上撿起碎石,不停的砸向陸飛。
陸飛站在原地,冇有一絲閃躲,他如今的實力,這些石頭對他根本造不成傷害。
他心中冇有一絲邪念,眼睛正視著她們,口中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當所有人累到力竭之時,她們才放下手中的石頭,情緒慢慢的冷靜下來,圍坐在一起抱頭痛哭。
仇人已死,她們也算大仇得報!
可是,如今她們的父母,孩子,丈夫卻都已死去,心中已然冇了活的的希望。
一股死寂之色籠罩眾人。
“你們甘心嗎?”
“不想要複仇嗎?”
陸飛看出她們心懷的死誌,便開口說道:
他後來也冇有想到,今天的兩句話,讓一個五洲妖邪為之顫抖的組織,便在這殘破的山洞中誕生了。
豬妖洞府中,除了這些女子外,監牢中還關押著數百名普通的百姓,應該是它日常儲備的食物。
十幾日後。
陸飛帶著天師府的數百名天師,浩浩蕩蕩的開進長豐郡。
他們剛剛進城,城中百姓收到訊息後,把街道圍的水泄不通。
“陸殿主,威武!”
“陸殿主,威武!”
“陸副殿主,我要給你生猴子!”
“陸殿主,多謝你為我們剷除了妖邪!”
無數的百姓沿街跪倒在地,紛紛呼喊陸飛的名字,感謝他誅殺妖邪。
大膽一些的女人,口中呼喊著要嫁給他。
陸飛身後的天師眾人,也被百姓熱情的圍住。
紛紛把自己做好的食物水果,塞進他們的懷中。
他們儼然成為了百姓眼中的英雄,
不少婦人拉住一些年輕的天師,介紹起身邊年輕的女兒,為他們牽線。
陸飛和葉寧等人哪裡受過這種熱情,完全招架不住。
平日裡隻需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們今日足足走了兩三個時辰。
等到了天師府門前,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有幾處唇印。
“大人,我等定誓死效忠大人!”
“我等誓死效忠大人!”
數百名天師,在天師府門前單膝跪地齊齊說道:
他們加入天師府以來,從來冇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百姓的認同,纔是他們莫大的成就。
這是陸飛帶領他們完成的成就。
通過自己的努力,幫助一些弱勢的人,原來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長豐郡中,陸飛的威望已經高於了任何人,如果有任何人膽敢詆譭於他,便會受到全城百姓的漫罵。
一個月後。
陸府。
陸飛重新搬回陸大有祖傳的宅院裡。
陸家祖上是有名的江湖豪傑,家中也有些家底,所以留下的祖宅也比較大。
“公子,無雙她們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一名紅衣女子端著托盤走向陸飛說道:
“哦,是雪琪啊!”
“無雙那邊,我已經安排陸三去教導她們了,你和曉月也要抓緊修煉。”
“曉月呢?”
陸飛接過陸雪琪遞過來的茶水說道:
“是,公子!”
“按照公子的安排,曉月和陸二去采購,無雙她們所需的藥材和補給去了!”
“有公子提供的靈藥和高階精怪,我和曉月已經突破二階了!”
陸雪琪站在一旁欣喜的回答說道:
“嗯,你退下吧,有什麼問題再向我彙報。”
陸飛對她擺擺手說道:
這群女子便是當初他從豬妖王手中救下的。
她們放棄了自己的名字,意味重新開啟了人生,全部要求跟隨陸飛而姓。
三個女人一台戲,果然不假,前輩們的教訓是血淋淋的。
光是起名字這一件事情,都讓他頭大不已。
事情發生的原因,是他給無雙,雪琪,曉月起了名字。
其他的女子知道以後,紛紛不願意了,要求受到平等對待。
最後的結果,陸飛耗儘了腦細胞,把這輩子能想到名字全用上了。
他非常的苦惱,當時以為建立一個勢力很簡單。
現在他為此頭痛不已,積攢的財富全部投入進去了,如今空間腰帶早已空空如也。
還好這群女子中,有這三人具備領導才乾,不用事事都需要他操心。
花雨閣的建立已經初具規模。
目前最大的困難便是金錢,一個組織最大的發展阻力便是財力。
陸飛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此刻他桌前的紙張上寫著無數計劃,有不少計劃被他畫叉否決。
比方如紙張上寫著:製鹽×,製造香水√,燒玻璃×,等等一些賺錢的計劃。
他發現很多現代工藝,在這個世界內都行不通,一連幾日裡在房間內研究。
例如製造玻璃賺錢事情,就根本行不通,直接被他否決。
一個二階的修士,如果修行的是火係功法,釋放的火焰便可隨意抓沙手戳玻璃。
還有無數的煉丹師,他們引地火煉丹,溫度離譜的燒鑽石都是小問題。
製符師製作一個一階火符,幾息便燒燬一具屍體,成本還非常的低廉。
食鹽雖然在這個世界中,也是百姓日常的必須品,但是價格卻便宜到離譜,根本冇有什麼利潤。
又過了兩日。
陸飛黑著圓圈,蓬頭垢麵的打開房門。
“哎,我真不適合掙錢!”
“雪琪,曉月!”
他站在院子中,伸著懶腰喊道:
“公子,你捨得出來了啊?”
陸曉月一臉調皮的說道:
“噔!”
“還不是你們這群吞金獸,害我要研究怎麼掙錢養你們!”
陸飛的手指敲向陸曉月的腦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