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蘇羽把那本泛黃的日記和神秘圖紙塞進揹包,準備去找老約翰交任務。
就在這時,幾個路過的散人玩家急匆匆地從身邊跑過,嘴裡還興奮嚷嚷著:
「快去西門吊橋!快打起來了!全都快打起來了!」
「聽說是為了搶地盤,三個公會聯合起來圍堵清閣,好像要逼林清月交出中心廣場的商鋪!」
「臥槽?清閣不是剛拿了首殺嗎?這時候還有人敢惹?」
「就是趁著蘇羽不在啊!聽說那個殺神冇跟大部隊在一起,這幫人想趁火打劫!」
蘇羽聞言,原本平靜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趁我不在,欺負我姐和老闆?」
「看來剛纔那個副本殺得太隱蔽,有些人是皮癢了。」
蘇羽調轉方向,身形一閃,直接朝著西門方向疾馳而去。
「......」
艾肯城外,西門吊橋。
氣氛劍拔弩張,巨大的鋼鐵吊橋上,清閣的三百多人被死死堵在橋頭。
而在他們對麵,是三個一流公會組成的千人聯軍,密密麻麻擋住了去路。
「林會長,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聯軍前方,一個名為狂狼的公會會長扛著大斧,一臉囂張道:
「你們清閣拿了首殺,又占了那麼多好地段,吃肉也得讓兄弟們喝口湯吧?我們要的不多,中心廣場那兩間商鋪,和一條街轉讓給我們,這路就讓開。」
林清月站在隊伍最前方,麵若冰霜,手中的法杖散發著火光:
「憑本事買的地,憑什麼給你們?想要?拿錢來買。」
「嘿!敬酒不吃吃罰酒!」狂狼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不遠處正準備帶隊進城的皇朝公會。
頓時皺了皺眉,秦天和清閣的恩怨他是知道的,這個時候居然不來踩兩腳?
「喂!秦天!你們皇朝不是跟清閣有仇嗎?怎麼,現在看著我們動手,你反倒慫了?」
另一邊,另一個公會的會長也嘲諷道:「就是,秦大少,聽說你上次被那個蘇羽殺怕了?現在連個娘們都不敢惹?難怪皇朝排名掉到第三了,真是丟人啊!」
聽到這些嘲諷,秦天的腳步停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些不知死活的傢夥,臉上不僅冇有怒氣,反而露出了一抹看傻子的冷笑。
「慫?」
秦天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道:「我這叫識時務。」
「想死你們自己去,別濺我一身血。」
說完,秦天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帶著皇朝的人退到了遠處的城牆根下,擺出了一副絕對不參戰的看戲姿態。
「切!冇種的傢夥!」狂狼啐了一口,隨即大手一揮,惡狠狠盯著林清月:
「兄弟們!既然林會長不給麵子,那咱們就自己拿!動手!把清閣的人爆出......」
轟隆隆——!!
狂狼的話還冇說完,身後緊閉的鋼鐵城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厚重的閘門緩緩升起,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隻見在那巨大的城門陰影中,隻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那一身標誌性的暗紅色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手裡拖著一把漆黑的長刀,刀尖在金屬地麵上劃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在他身後,彷彿連光線都被吞噬,拖著一道長長的、扭曲的黑色殘影。
咚、咚、咚。
那個人的腳步聲並不重,可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原本喧鬨的吊橋,瞬間死寂。
蘇羽緩緩走出陰影,那雙暗紅色的修羅之眼掃過麵前擋路的千人聯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剛纔......是哪個說要動手的?」
「......」
看見來人,林清月微微一愣。
她本冇打算告訴對方,冇想到蘇羽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
「蘇羽?你怎麼來了,這點小事我們能解決,別耽誤你練級做任務。」
蘇淺淺也小聲提醒道:「小羽,這人太多了,你現在可是排行榜第一,要是死了可是掉等級的。」
「呃......」
蘇羽一陣啞然。
老姐,似乎......對他的實力還有不小的誤解。
憑著他現在的血量和機製,別說這千餘個玩家,就算是跑出來個五六十級的BOSS,他都感覺不是冇有一戰之力。
想到這,蘇羽扭了扭脖子。
「聽說你們在找我?」
看著麵前那個已經有些發抖的狂狼會長,他淡淡一笑。
下一秒。
轟!!
蘇羽右腳猛地一踏地麵!
【血怒爆發!】
一股恐怖的猩紅氣浪以他為中心炸裂開來,那座堅固的鋼鐵吊橋竟然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聲,彷彿隨時會崩塌!
「草!是他!是那個殺神!!」
狂狼終於反應過來,臉色煞白,驚恐吼道:「快!集火!先秒了他!!」
無數魔法和箭矢朝著蘇羽飛來。
「晚了。」
蘇羽的身影瞬間消失。
幽影修羅模式!
刷!刷!刷!
在那千人包圍圈中,一道紅色的閃電開始瘋狂跳躍。
根本看不清蘇羽的本體在哪裡。
眾人隻能看到一個個黑色的殘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殘影的浮現,都伴隨著數道白光的升起!
「啊!!」
「我看不到他!他在哪?!」
「別擠我!讓我出去!我不打了!」
原本氣勢洶洶的聯軍,瞬間炸了營。
蘇羽就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惡狼,手中的絕影太刀每一次揮舞,帶起的出血和暴擊傷害都是成噸的。
那些脆弱的法師和弓箭手,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一刀兩斷。
幾百人的包圍圈,硬生生被他一個人衝爛了!
他所過之處,白光連成了一片,彷彿在為這場殺戮鋪路。
「這就是你們要的交代。」
蘇羽一刀劈飛了狂狼的腦袋,站在滿地的裝備和藥水中,身上不染一滴鮮血,宛如地獄歸來的修羅。
「......」
遠處,城牆之上。
秦天趴在欄杆上,看著下麵那場單方麵的屠殺,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我就知道.......」
秦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些慶幸地自言自語:
「這女人還是這麼莽,這麼變態。」
幸虧他跑得快,不然今天那片白光裡,還得加上他們皇朝的幾百號人。
這一天,艾肯城的西門吊橋,成為了無數公會的噩夢。
而幽影修羅這個名字,也徹底成為了這片中立區域不可招惹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