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痛
“啊……痛痛痛,輕點。”
朕邵元趴在床上,不停地發出哀嚎。
不知道知道的還以為殺豬呢。
“弄疼您了?抱歉少爺。”
肆伊則坐在床邊,伸出雙手,幫朕邵元輕輕地按摩著朕邵元腰部的位置。
聽到朕邵元喊痛,肆伊放輕了手上了力度。
“冇事,和你沒關係。”
朕邵元皺著眉頭,一臉無奈道:“誰能想到,我就睡個午覺而已,還能把腰給睡歪了。”
聽說過,睡歪脖子的,冇聽說過誰能睡歪腰的(作者本人和陛下除外,本事件為親身經曆)。
朕邵元也冇想到自己會這麼倒黴。
他也知道自己睡姿不好,以前也經常睡歪脖子,但是這睡歪腰還是第一次。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下按壓的位置,發現還是和剛纔一樣,有些紅腫,肆伊道:“少爺要是不介意的話,我讓醫生來給您看看?”
“彆,我介意,非常介意。這點小傷,隨便抹點藥油就好,小時候,我每次磕到碰到,我媽都會給我拿藥油抹的。那藥油可好使了。可惜那個藥油現在好像買不到了。”
朕邵元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上醫院去看醫生了。
冇辦法,雖然現在也算是二十好幾,一米八幾的大高個了。
但是,小時候因為經常生病住院,被醫生護士紮針就紮怕了。
再加上,他媽媽是護士,所以醫院裡的很多醫生和護士都認識他。
每次他打針一哭,就被一堆的醫生護士嘲笑。
在心裡都留下了心裡陰影。
一聽到醫生,就害怕。
所以,除非是真的病到不能動了,要不然他是絕對不會去看醫生的。
藥酒?肆伊聽到這兩個字愣了一下。
隨後眼中一道藍光一閃而過。
眼神失神了一會,很快就回過神來,緊接著繼續為朕邵元按摩。
看到朕邵元痛得齜牙咧嘴的樣子。
肆伊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少爺,您睡午覺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肆伊放輕了動作後,朕邵元覺得好像對自己腰部的緩解不作用,好像小了。
連忙道:“你可以用力點,冇事,我能抗住。用力點好得快。”
肆伊聽了他的要求後,一邊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一邊道:“是關於您直播間代購車子的事情,網絡上,很多人在質疑您在作秀。質疑兌換券是假的。”
“對對對,就這個力度。”
儘管很痛,但是朕邵元卻覺得,腰部冇有剛纔那麼繃緊了。
“質疑兌換券?那就讓他們質疑好了。反正我的兌換券都是真的。”
麵對質疑,朕邵元是一點也不慌。
當他選擇直播代購開始,就已經做好了被眾多人質疑的準備。
被人質疑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有實力的人,不怕被質疑。
冇實力的人,纔會怕彆人質疑呢。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有不少人去兌換車子了吧。”
朕邵元看了一下手錶,時間都三點了。這個時間,不可能會冇人去兌換車子。
“嗯,已經有接近六萬人兌換了車子,現在數量還在不斷增加。您有的粉絲直播了兌換車子的事情,所以,現在網絡上,對於您的質疑聲基本已經消失了。更多的是想要讓您再次開直播,代購車子的聲音。”
肆伊對於朕邵元直播間裡的那些訂單數據,是瞭如指掌。
“讓我再次開直播?我不。我之前就說過了,隻給一次機會。機會過後就冇了。我可冇和他們玩套路。你剛纔說網上有很多人質疑我,是不是有人因此退款了?”
朕邵元一把拿過枕頭,放在了自己的下巴處,讓自己舒服些。
對於粉絲會退款的事情,朕邵元其實早就已經預料到。
所以,他也設置了粉絲拍下訂單後,如果真不想要了。也可以退款。
不用他操作,隻要申請了退款的,係統會自動原封不動地退款的那種。
“是的,一共有3251人申請了退款,退款金額,一共是6225萬漢幣。”
“他們申請退款後不久,有粉絲直播了兌換車子的過程。後來那些退款的人就在您的頁麵上留言,希望您再次開直播。說他們不小心按錯了,希望您能夠重新給他們拍下訂單的機會。”
“六千萬退款?”
朕邵元眯了眯雙眼,“那我不是要少賺一千多萬?。”
肆伊道:“是的。”
“那就更不可能開直播了。區區一千多萬而已,就當讓他們買個教訓了。退款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不用理會他們就好。”
剛說完,朕邵元忍不住感歎,唉,他這是自從遇上係統之後,整個人就膨脹了啊!
以前,幾百塊錢,他都覺得很多。
現在,一千多萬,居然都覺得不過區區而已。
果然,由儉入奢易啊,由奢入儉難啊!
所以,為了不讓自己應驗後麵那句話,朕邵元覺得自己應該要更加努力賺錢才行了。
那就先定一個小目標,比如,先賺它一百個億?
畢竟這次交易結束後,加上他之前賺到的那些錢,他現在可差不多就賺到了11個億了。
所以,努力點,說不定,很快就能賺到100億。
賺到100億之後,1000億還會遠嗎?
朕邵元越想,越覺得這個目標非常好。
有了目標纔有動力工作。
現在隻要一想到100億的目標,他現在就渾身都充滿了動力。
“我要賺錢。”
朕邵元雙手撐著枕頭,充滿了誌氣地大喊一聲,然後想要從床上爬起。
結果,又忘記了自己腰疼的事情。
肆伊都冇來得及按住他,他就直接起身了。
然後又是一聲殺豬一樣的哀嚎。
“不行了不行了,好痛好痛。”
朕邵元痛得直接趴在了床上,痛得生理眼淚都不自覺地流了出來,這個人就好像被痛哭了一樣。
看上去好不可憐。
“太痛了,我這樣子,明天還怎麼去見人啊。我都答應了張經理他們明天一起去吃飯談事情了。”
朕邵元可不會認為,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明天就能完全好起來,能活蹦亂跳了。
肆伊眼中出現了一絲心疼,他再次伸手,輕柔地幫朕邵元按摩著腰部,儘量讓他好受點。
然而,可能是剛纔蹦�Q得太厲害了。
這次的肆伊的按摩,似乎作用不大了。
朕邵元對肆伊道:“算了肆伊,不用按了,冇什麼用了。”
“那我扶您起來,先到起來坐一會?您總這樣趴著也不好。”
“好。”
朕邵元趴了那麼久,也覺得自己的內臟好像都往下垂了一樣,特彆的難受。
誰知道,他纔剛剛一個輕微的動作,立刻又扯到了腰部的傷。
再次疼痛他齜牙咧嘴的。
但是,朕邵元還是咬牙忍著痛,想要從床上爬起來。
肆伊立刻上前幫忙扶著他,讓他能夠輕輕地起身。
然後拿過柔軟的枕頭,墊在了床頭,好讓朕邵元能夠靠著。
“少爺這樣不行,我還是讓醫生來看看吧。”
肆伊擔心朕邵元這樣下去,會更痛。
而且,他知道,朕邵元的忍痛能力可不怎麼行。
他的痛感一直比彆人強。
一點小小的抓傷,都能讓他痛上一個星期的。
更不用說現在這腰痛了。
“不行,說了不看醫生就不看醫生。你給我按摩後,好多了,冇那麼痛了。你看,我現在都可以坐起來了,不怎麼痛了,真的。”
朕邵元儘量挺直了腰,然而額頭的青筋和冷汗卻出賣了他。
肆伊冇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朕邵元。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朕邵元終於堅持不住,敗下陣來,直接擺爛道:“好吧,我承認,我說謊了。但是我是少爺,說了不看醫生就不看醫生,你得聽我的。”
肆伊看著一臉堅持的朕邵元,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算了吧,既然他不願意。
那也冇有必要再逼迫他了。
況且,肆伊也知道朕邵元為什麼不願意看醫生。
“好,那就不看醫生。我去給您買些藥油回來擦擦。”
說完肆伊站了起來。
“好啊。藥油好。”
朕邵元點頭,碎碎念起來。
“好懷念我媽買的藥油啊,要是有那個藥油,明天肯定就能好了。以前我睡歪脖子的時候,我媽給我一擦那藥油,第二天就好了。”
“真的肆伊,我告訴你,那藥油可好使了。可惜,現在那藥油停產了,買不到了。”
肆伊冇有說話,隻是聽完朕邵元的碎碎念之後,才微笑著對朕邵元道:“那就請少爺稍等一會兒。”
“行,快去快回。”
朕邵元揮揮手,目送他離開了房間。
酒店附近就有藥店。
朕邵元以為肆伊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冇想到,等了半個小時,還是不見肆伊回來。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
而且越來越暗,越來越沉。
還颳起了大風。
這一看就是要下大雨的節奏。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陣雷電猶如蟒蛇一樣,在天邊乍現。
“轟隆”一聲巨響。
大雨“嘩啦啦”地從天上落下。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朕邵元看到窗外下起了這麼大的雨,而肆伊卻還冇有回來。
心裡有些擔心。
“奇怪,怎麼還不回來。這麼大的雨,他出去的時候又冇帶傘,萬一淋雨了感冒了怎麼辦。這都一個小時了,他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朕邵元第三十次看錶,心裡有些擔心,又有些疑惑。
“可是也不對啊,肆伊那麼大個人了,就算真迷路了,應該也能找人問問路,再不然,應該打車回來啊。”
“哎呀,我怎麼都忘了,他有手機。笨,打他手機問問不就行了。”
一拍額頭,然後卻發現,自己手機被放在了床的另外一邊。
而他要拿手機,隻能從床的這邊,挪到另外一邊。
這對於之前的朕邵元來說,也就是一個翻身的事情。
但是對於現在的朕邵元來說,那就是大工程了。
但是因為擔心肆伊,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床,開始準備挪過去。
結果,他纔剛準備發力,
房間的門鎖傳來“嘀”的一聲,有人拿著房卡,打開了房門。
朕邵元探頭一看,發現是肆伊回來了。
朕邵元一看到他回來了,立刻問道:“肆伊,你乾嘛去了?去那麼久。外麵下那麼大的雨,你冇淋到吧?”
“去給少爺買藥油了。”
隻見肆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朕邵元非常熟悉的橘黃色的長方形盒子,走到了床邊。
盒子上印著紅色的“黃藥油”三個大字。
“黃藥油?”
朕邵元看到肆伊居然把黃藥油拿回來,猛地準備起身。
結果腰部再次傳來一陣痠痛。
讓朕邵元重新跌回了床上。
“哎呦,痛死了。”
朕邵元扶著腰,發出哀嚎。
“少爺不要動,我給您先擦藥。”
肆伊生怕朕邵元再次起身,伸手按住了他,然後坐在了床邊,準備給他擦藥。
朕邵元看著肆伊身上那彆打濕了一大半的西裝,以及被雨水打濕掉,變得濕溜溜的頭髮。
立刻拿起了放在一旁床頭櫃上的空調遙控器,一邊調高空調的溫度,一邊道:“你還是先彆給我擦藥了,你先去換套衣服吧,你看看,你這衣服都濕了一半了。萬一著涼感冒就不好了。”
肆伊張了張嘴。
話還冇有說出口,朕邵元就放下遙控器,道:“不許反駁,我是少爺,我說的話就是聖旨,你必須要聽,知道冇?”
肆伊一愣,然後失笑一聲,“好,遵旨。”
“把藥油給我。”
朕邵元朝他伸出手。
肆伊將手中的藥油遞給了朕邵元,然後轉身拿著衣服進衛生間換衣服去了。
朕邵元則拿著肆伊買回來的那瓶藥油研究。
朕邵元認真地檢視藥油的包裝,發現這包裝和之前自己媽媽買的那藥油的包裝一模一樣。是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這不但是包裝像,連上麵品牌商標,和藥油的名字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隻是記憶中的包裝盒,要舊一些,而自己手中的這個是新的。
而且,新到還能聞到上麪包裝印刷油墨的一點味道。
然後,朕邵元打開了紙盒子,從裡麵取出了一瓶像是冰棍一樣,十公分左右高的透明瓶子。
瓶子裡裝著黃色的藥油。
像,太像了。
最後朕邵元打開蓋子聞了聞味道後,非常的震驚。
這不但包裝像,連味道居然也和小時後媽媽買的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呢?
就在這時候,肆伊換好衣服,吹乾頭髮出來了。
朕邵元看到他出來,連忙舉著藥油問道:“這藥油不是已經停產很多年了嗎?你去哪買的?盒子還那麼新,看著好像剛出廠的一樣。”
朕邵元再一看盒子上的日期,非常離譜,居然是今天的生產日期。
肆伊看了一眼朕邵元手中的藥油,坐在了床邊,道:“之前停產了,但是現在恢複了。”
“現在恢複了?我怎麼冇聽說。”
“可能是少爺最近太忙了,所以冇關注到吧。”
朕邵元雖然疑惑,但是也覺得肆伊說得有理。
“嗯,也許吧。畢竟誰冇事,會去關注一個做藥油的廠啊!那你趕緊給我擦擦吧,疼死了。”
“好,我扶您趴下。”
說著,肆伊就小心翼翼地扶著朕邵元趴在了床上,然後掀開了他的衣服。
隻見肆伊將藥油輕輕地倒了一些在手掌心上,慢慢搓熱之後,再給上到朕邵元的腰上。
看到肆伊的這番動作,朕邵元好奇了。
“咦,肆伊,你怎麼知道這藥油的用法?以前我媽也是這麼給我擦的,說是要搓熱了,這藥油才能發揮出最好的功效。”
肆伊冇有回答朕邵元,而是含糊道:“是嗎?夫人很厲害。”
“那當然,我媽以前是當護士的。”說到自己的母親,朕邵元就非常驕傲。
雖然他母親在他十歲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
但是在朕邵元的記憶當中,他的母親一直是個很溫柔,很細心的人。
很愛他和他的父親。
“咦,不對啊。”
朕邵元突然想起了什麼。
“肆伊,我剛纔好像冇和你說過這藥油的名字吧,你是怎麼知道的?”
放在朕邵元腰部的手停了一秒,隨後立刻恢複了輕柔的動作。
肆伊一邊揉,一邊淡定道:“少爺說了。”
朕邵元疑問:“我說了嗎?”
他怎麼好像冇有記憶。
“對,您說了。”
肆伊非常肯定地回答。
那篤定的樣子,讓朕邵元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記錯了。
不會吧?
他纔剛過了二十一歲的生日不久。這就開始換上老年失憶症了?
不不不,肯定是因為他腰太疼了,疼得牽動了他腦補神經。
所以,才導致他剛纔有一瞬間失憶了。
對,一定是這樣。
就在這時候,朕邵元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居然是何佳的來電。
朕邵元立刻接聽了電話。
“喂,何佳姐,怎麼了?”
對麵傳來何佳的聲音。
“明天是我弟弟的聲音,他準備和朋友開個生日派對。你和肆伊有冇有空?一起去湊個熱鬨怎麼樣?”
冇想到何佳居然邀請他和肆伊,去參加她弟弟的生日宴會。
朕邵元回頭看了肆伊一眼,不好意思道:“我和肆伊去?這不還合適吧?畢竟我們也不認識你的弟弟。”
“去參加他的生日派對不就認識了。我弟弟年齡和你們差不多,都是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你們年輕人肯定能聊得來。”
“這……”
朕邵元正猶豫著呢,腰部突然傳來一陣熱辣辣的痛。
他反射性地叫了一聲,“絲……我的腰啊……好痛,肆伊,輕點。”
原本隻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卻聽得電話那頭的何佳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個,陛下啊,既然你在忙,那我就不打攪你了,地址我發你圍信,明天記得和肆伊一起過來,拜拜。”
何佳快速說完,就給掛斷了。
朕邵元都冇反應過來。
一臉疑惑地看著手機,“奇怪,她那麼著急掛電話做什麼,我冇在忙啊!”
“咳咳……”
頭頂傳來肆伊咳嗽的聲音。
朕邵元立刻回頭道:“你感冒了?被是剛纔淋了雨,感冒了。”
肆伊搖頭,“不是,隻是喉嚨有些癢,少爺不用擔心。”
“真的?”朕邵元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然而,肆伊卻一臉真誠地再次點頭:“真的。”
好吧,朕邵元相信了肆伊的話。
冇想到,手機突然又響了。
低頭一看,居然是何以明的電話。
“什麼?你也是明天生日,請我去參加你的生日派對?周傑他們都去?”
朕邵元納悶了。
這也太巧了,剛纔何佳才邀請他和肆伊參加她弟弟的生日派對,現在何以明也是明天生日。
但是畢竟是何佳先邀請的他,雖然他還冇有答應何佳就掛斷了電話。
但是在何佳那裡也等於默認了他去了。
所以,朕邵元也隻好拒絕了何以明。
掛斷電話後,朕邵元還和肆伊開玩笑道:“冇想到這麼巧,何以明居然也是明天生日。何以明姓何,何佳也姓何,不知道的,還以為何以明就是何佳的弟弟呢。”
肆伊笑笑不語。
另外一邊,何佳掛斷電話之後,看著自己手中的電話忍不住搖頭失笑。
一旁正在收拾行李的林天行看到後,問道:“怎麼了?”
何佳一臉無奈道:“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的是太過奔放了。”
“什麼意思?”
林天行冇聽明白。
這不是打電話去通知陛下和肆伊兩人,讓他們一起參加弟弟的生日派對嗎?
怎麼就扯到年輕人奔放這方麵去了?
何佳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冇有說出來。
而是轉移話題道:“行李收拾得怎麼樣了?”
“嗯,都收拾好了。”
林天行將最後一個行李箱的蓋子蓋上。
“那好,我們走吧。那臭小子已經在地下停車場等了半個小時了。都給我發好幾條資訊催了。”
何佳拿起了兩個黑色的口罩。
何佳將其中一個口罩幫林天行戴上之後,自己也戴上了一個。
隨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包包,林天行在背後推著兩個行李箱,兩人一起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