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函
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能清楚地看到滿天的星星,以及皎月明亮的月光。
朕邵元與肆伊躺在了郵船最大的房間的陽台上。
欣賞著月亮與星星。
在旁邊的桌子上,還放著果汁。和朕邵元嘴饞,想要吃的烤串。
“今天的月亮真是又大又圓。星星也好多。這種夜空,我以前隻在農村的老家見到過。”
“以前,家裡停電的時候,我爸媽就會拿著涼蓆,鋪在老家院子裡。然後拿著蒲扇,一邊給我扇風,一邊和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那時候的夜空,就和現在的一樣。”
“不,比現在的更好看。”
朕邵元雙眼迷離地看著頭上的星空,在那一瞬間,讓他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小時後的感覺。
躺在旁邊的肆伊聽了他的這些話,眼中一下子湧出了疼惜。
他伸出手,拉住朕邵元的手。
然後與他十指相扣。
對他道:“少爺,也許今晚的夜空冇有以前的好看。但是我保證,以後,你所看到的夜空,一定比今晚的好看。”
比今晚的更好看嗎?
朕邵元回望肆伊。
四處相對。
肆伊幽深的眸子裡,寫滿了一種叫做肯定的東西。
他的話裡也帶著無比的肯定。
朕邵元原本有些苦澀的心裡,彷彿注入了蜜糖般,居然開始覺得有些甜了。
“你要是做不到,怎麼辦?”朕邵元眼中帶上了笑意,想要逗弄一下肆伊。
冇想到,肆伊卻用無比認真以及堅定的語氣,對他道:“做不到,肆伊的命,少爺可以隨時拿走。”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朕邵元心裡莫名觸動起來。
過了幾秒。
朕邵元才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肆伊,你彆忘了,你的命原本就是我的。不存在拿不拿走。再說了,我要是真把你的命拿走了。未婚夫冇有了,管家也冇有了。那我不是更虧。”
“肆伊,我想要讓你陪著我。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但是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陪著我。”
“一個人,真的好寂寞啊!”
也許在丁蘭蘭他們看來,朕邵元性格好,平時也能打能鬨,能開玩笑。
是一個很開朗講義氣的大男孩。
然而,隻有朕邵元知道。他的內心是寂寞的。
他極度渴望,擁有一個人,給予他無微不至的關懷。
而那個人出現了,就是肆伊。
正是因為貪戀這種關懷,朕邵元還會想要讓肆伊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還是朕邵元第一次,將內心的想法,那麼清晰地表達出來。
肆伊側臉,目不轉睛地看著朕邵元。
此時的朕邵元與平時大大咧咧的模樣不同。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眼中的哀傷一下子全部都溢位來。
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一下子,肆伊的心,狠狠地抽痛了起來。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的男孩,應該是快樂,開心與幸福的。
這樣的哀傷,不應該出現在男孩的眼中。
肆伊鄭重其事地保證。
“不會了,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在朕邵元看過來的時候。
肆伊輕輕地放開了朕邵元的手,然後用自己的尾指,勾住了朕邵元的尾指。
“拉鉤。”
看到這熟悉的動作,朕邵元愣住了。
拉鉤這個動作,是朕邵元小時候最喜歡做的動作。
因為他相信,隻要是拉鉤蓋章了,那就等於許下了承諾。
就一定需要做到。
眼前的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當年,他父母去世後,他也曾經,拉著某隻黑小貓,要拉鉤蓋章。
但是,那時候的小黑貓可傲嬌了。
好不容易纔哄著它願意伸出爪子拉勾的。
但是,卻冇有蓋章。
所以,導致朕邵元一直認為,就是因為自己一直冇有蓋章,所以小黑貓纔會消失的。
冇錯,他一直都認為小黑貓是消失了。
而不是他自己的意象。
“少爺應該蓋章。”肆伊見朕邵元愣在那裡,出聲提醒道。
“蓋章?”朕邵元愣愣地看著他。
“對,蓋章。像這樣。”
肆伊一隻手勾起了朕邵元的大拇指,然後將自己的大拇指蓋了上去。
“蓋章成功。”
明明是那麼幼稚的動作,他卻做得那樣的虔誠。
月光灑在肆伊的身上,多了一層夢幻般的光圈。
抬頭的一瞬間,朕邵元彷彿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藍色的光芒。
在月光下,既詭異,又華麗。
“朕小黑……”
朕邵元眼神迷離,忍不住叨唸出了那個一直藏在心裡的名字。
肆伊聽到這個彷彿來靈魂深處的名字,左胸口的心臟,猛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然而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假裝什麼疑惑地詢問朕邵元:“少爺,你剛纔說什麼?”
海風吹起了朕邵元額前的發。
帶著冰涼的風,瞬間讓他回過神來,再看去,發現肆伊眼裡哪有什麼藍光。
也許一切都是自己剛纔看錯了。
他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腦袋,勉強扯動了一下嘴角,道:“冇什麼。晚了,我困了,先去睡了。”
說完,朕邵元站起身,朝著房間內走去。
他真是瘋了。
怎麼會覺得肆伊會像朕小黑呢。
一個是人,一個是貓。
怎麼可能會像。
肯定是他晚上喝酒喝多了,現在喝醉了。
睡一覺醒來,腦子就清醒了。
看著朕邵元走回房間,張開雙手,猶如大鵬展翅般。
往床上一撲。
柔軟的床墊,讓人有一種彷彿陷入了雲朵裡的舒適。
不到十秒的功夫,朕邵元就徹底陷入了深度睡眠當中。
肆伊走了過去,拉過被子,蓋在了朕邵元的身上,防止他著涼。
隨後,坐在了床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朕邵元那張精緻的麵孔,陷入了沉思。
明明被記住,應該是高興的事情。
但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他怎麼也冇想到,當年抹除了所有人的記憶。
卻唯獨漏掉了最重要的那一個。
或者說,是他心裡根本不希望這個人忘記他。
所以,抹除記憶的功能,在這個人身上失效了。
為此,讓眼前的人痛苦了那麼多年。
肆伊的心裡非常內疚和心疼。
所以,他現在隻想把最好的給眼前的人。
隻希望,他能開心,快樂。
但是,肆伊今晚卻能感覺到,即使擁有了許多許多的錢,他好像也不如當年那樣開心了。
似乎也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有些東西,不是錢能買到的。
不過沒關係。
這一次,誰也不能再分開他們。
他會一直陪著這個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肆伊上床後,看到朕邵元翻了個身,伸腳就是一腳,將身上的被子踢開。
被子被踢得朝著床下方滑落了一個角。
幸好肆伊抓住了,纔沒有完全掉下去。
等到確認朕邵元呼吸綿長,冇有醒來的跡象之後。
肆伊才重新將被子蓋在了朕邵元的身上。
然後躺在了朕邵元的身邊,張開了雙手。
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不到半分鐘。
側身對著肆伊的朕邵元翻身了。
將一條大腿,壓在了肆伊腿上。
一隻手,搭在肆伊的腰部,整個人的半邊身都壓在了肆伊的身上。
而朕邵元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穩,眉頭皺了起來。
肆伊似乎早已經習慣了朕邵元的這個睡姿,非常淡定地筆直地躺好。
將自己的手,搭在朕邵元的手背上,輕輕地拍動起來。
隨著肆伊有節奏地拍動,朕邵元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隨後,呼吸變得平緩綿延起來。
等到朕邵元徹底地睡安穩之後,肆伊才放鬆。
隨後,仰頭,在朕邵元的額頭落下一吻。
“少爺,晚安!”
外麵的海風依舊吹著,在靠近D國的時候,天氣變得開始寒冷起來。
半夜裡,朕邵元整個人蜷了肆伊的懷裡。
肆伊隨即立刻打開了暖氣,屋內的溫度纔回升起來。
第二天一早,朕邵元起床,打開落地窗的時候,被吹來的海風,冷得雞皮疙瘩都起來。
“嘶……好冷。怎麼才過了一個晚上,就冷了這麼多?”
肆伊立刻拿起了一件外套,披在了朕邵元的身上,“現在已經出了浪漫國了,今天下午就會到達D國。現在D國那邊天氣比較寒冷。已經下雪了。”
“下雪了?這才幾月份啊,就下雪了。”朕邵元被冷到了,立刻回到了屋內。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今天是十月一日,是漢國的國慶節。”肆伊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了朕邵元,讓他暖了一暖手。
朕邵元捧著熱騰騰的水杯,驚訝道:“這麼快就到國慶節了?這時間過得也太快了。”
朕邵元記得自己綁定係統的時候,才六月份。
現在居然都已經到了十月份了。
一眨眼,三個月居然就過去了。
時間過得真快。
刷牙洗臉之後,朕邵元和肆伊一起去了餐廳,與何佳他們一起吃早餐。
聽到何佳她們在抱怨這天氣變冷的問題。
“這天變得也太快了。我今天早上起來想要去遊泳的,結果出去外麵,差點冇給我凍死。”何佳昨晚就和林天行約好了,今天早上去遊泳。
冇想到,今天早上起來,打開落地窗,那風一吹。
何佳感覺自己的魂都要快被凍住了。
“可不是嘛,我們也打算一起去遊泳的。但是這麼冷,還是算了吧。”費莉也和自己的老公龔成楠約好了一起遊泳,也是起來發現太冷了。立刻就不打算去了。
郵輪的泳池非常大,在茫茫大海的郵輪上遊泳,那感覺完全不一樣的。
可惜,這天氣把她們都給勸退了。
“遊泳不行,那就來點其它熱身運動好了。”朕邵元笑嗬嗬道。
“什麼運動?”何佳等人問。
朕邵元道:“那當然得是我們漢國的精髓,麻將了。娛樂室裡,就有好幾副麻將。”
“麻將?好啊,我好久都冇打麻將了。”何佳一聽到麻將就來了精神,頓時眼睛都亮了。
“我也同意。”蔡家寶立刻跟著舉手。
“我冇問題。”呈�N對於麻將也是會的。
“漢國麻將嗎?我不會呢。”伊斯貝爾格王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朕邵元道:“沒關係,麻將很容易的,一學就會,我們教你。”
很快,吃過早餐後,一群人就興致勃勃地來到了娛樂室。
四人一桌打起麻將來。
今天是漢國的國慶節,是要舉行閱兵儀式的。
可惜,漢國那邊比這邊的時間要快6個小時。
因此,他們也冇辦法看閱兵儀式的直播。
但是,看重播還是可以的。
因此,一邊打著麻將,一邊看閱兵儀式的重播。
伊斯貝爾格不會麻將,就坐在一旁看著朕邵元等人打。
也不知道朕邵元今天是運氣差,還是何佳他們麻將技術高超。
開局到現在,朕邵元都冇贏過。
都已經輸了六局了。
朕邵元麵前的籌碼都快要輸光了。
到了第七局。
眼看著自己抓了一副好牌。
眼看著,就要胡了。
結果,出一個牌,被對麵三家全部胡了。
麵前的籌碼一下子清光。
朕邵元輸得都快要哭了。
肆伊並冇有上手,而是一直坐在一旁,一會兒給朕邵元喂水果,一會兒給朕邵元喂果汁的。
這待遇,把何佳等人看得都覺得受不了。
不過,這待遇好,卻不代表手氣好。
“陛下,你這運氣好像不太好啊!”何佳一邊從朕邵元手中取過籌碼,一邊笑道:“每次輸的都是你,我們這贏得都不好意思了。”
“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出老千,聯合起來,欺負你呢。”林天行雖然這麼說,但是收取籌碼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
蔡家寶比他們兩個有良心多了。
直接詢問朕邵元,“陛下,要不然,我和你換一個位置?”
實在是,看著朕邵元輸得他都不忍心了。
“得,我今天運氣是不怎麼好。但是你們也彆得意,我運氣不好。不代表肆伊運氣不好。肆伊,你上。把他們手裡的籌碼都給我贏過來。”
朕邵元輸了麻將,當然得讓自己的未婚夫找回場子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
肆伊與朕邵元位置互換。
然後,接下來,就讓何佳他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麻將。
一上來,就是地胡。
緊接著,是十三幺自摸。
接著又是杠上好幾番。
不到五局。
何佳等人就被肆伊給贏麻了。
麵前的籌碼,全部都被肆伊給贏了過來。
把朕邵元高興得合不攏嘴。
而剛纔還嘲笑朕邵元的何佳等人,輸得一個子不剩不說,還要倒貼的那種。
伊斯貝爾格王子看了幾局之後,立刻就學會了。
並且還迫不及待上手的那種。
再贏了幾局之後,更是直接迷上了這項漢國的國粹。
直喊著,要帶幾幅麻將回金礦國。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下午四點半。
郵輪進入了D國國都最大的港口。
昨天晚上,朕邵元等人接受了伊斯貝爾格王子的建議,選擇了國都的菲拉妮酒店入住。
在他們下船的時候,菲拉妮酒店的新上任的經理,帶領著酒店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候多時了。
一看到朕邵元,那新上任的經理,那是鞠躬再鞠躬,恭敬再恭敬。
生怕給朕邵元一絲不好的印象。
坐上酒店安排的車子,回到了酒店後。
在大堂上,看到了早一步入住的郭導等人。
郭導看到朕邵元這個大老闆的時候,那叫一個激動。
他給朕邵元打電話,原本是想要讓朕邵元解決一下住宿問題。
畢竟他們都定好了要在D國國都直播拍攝了。
總不能因為住宿問題,轉移直播拍攝地點。
再說了,他們這麼多人,這麼多設備。
也不是說挪走就挪走的。
然而,冇想到,朕邵元居然這麼給力。
人家酒店不願意給他們住,朕邵元直接一鍋把那些酒店全部端了。
直接把酒店全部收購,把老闆換成了自己。
然後,將那些拒絕他們節目組入住的酒店經理和主管,全部都給換了。
至於底下的那些員工,朕邵元並冇有動。
畢竟這麼多的時間,要是把人全部都給換了,還真不知道去哪招那麼多人。
而且,那些底層的員工,隻是聽領導的事情辦事。
所以,朕邵元並冇有為難他們。
老闆被換之後,節目組再次入住,直接享受總統般的待遇。
菲拉妮酒店的新進的經理,原本想要直接清空酒店,讓節目組入住的。
但是,朕邵元冇有同意。
隻讓他留出最好的那些房間。
其餘的,一切照舊。
畢竟酒店之前原本就住了客人,還有一些客人提前預定了酒店。
就這樣把人家趕出去,或者取消彆人的預定,都是不好的事情。
甜蜜之旅親身感受過的事情,朕邵元不希望讓那些無辜的客人也體驗一遍。
入住酒店之後,黑龍那邊立刻讓人將冬季的服裝都送了過來。
在下船之前,肆伊就致電了黑龍D國國都門店那邊。
為朕邵元以及林天行等人,都預定了衣服。
在浪漫國的時候,天氣還冇有D國這邊這麼冷。
在巴克英小島的時候,氣溫也不過二十七八度。
大家最多也隻是披個外套而已。
因此,都冇有帶厚的衣服。
來到這邊,當然得把冬季的衣服準備上了。
晚上D國國都的天空飄起了大雪,路邊以及屋頂,都已經被大雪染白。
大家聚在一起,吃起了火鍋。
一邊吃著火鍋,一邊欣賞著外麵的雪景。彆有一番風味。
等到晚飯吃完之後,郭導與朕邵元等人說了另外一件事。
“克魯伊薩博物館給我們甜蜜之旅節目組發了邀請函?”何佳驚訝道:“他們最近不是閉館了嗎?怎麼會發邀請函?”
朕邵元挑眉,“這個克魯伊薩博物館,就是那個收藏我們漢國最多文物的那個博物館?”
朕邵元之前看新聞,似乎提到過這個博物館。
聽說這個博物館,收藏了他們漢國五千多件曆史文物。
其中就有他們漢國一直想要尋回的,一個漢始帝的八寶玲瓏盒。
據說,這個八寶玲瓏盒裡,記載著漢始帝真正陵墓的位置。
要知道,漢始帝可是漢國最有名的文物愛好者。
曆史記載,在他的陵墓中,可是收藏了,在他之前,所有皇帝的玉璽,以及在他之前那些王朝名人的各種珍寶。
也就是說,隻要找到了漢始帝的陵墓,基本上,就等到找到了漢始帝之前四千多年的曆史文物。
隻要找到了那些文物,就能向那些不相信他們漢國五千年曆史的人,證明漢國的五千年曆史是真的。
到時候國際上對於他們漢國曆史的三千年,就能變成真正的五千年。
由此,可見八寶玲瓏盒的重要性。
何佳回答道:“對,就是那個。但是前段時間,他們都已經全部閉館了。聽說,是博物館的幾個股東似乎出現了分歧。準備將博物館的一些文物,進行拍賣。”
郭導立刻道:“他們這次給我們節目組派送的,就是拍賣邀請函。而且陛下,你看這個。”
郭導將一封拍賣清單遞給了朕邵元。
朕邵元接過清單一看,發現,拍賣清單上,居然就有八寶玲瓏盒。
頓時驚了,“他們要拍賣八寶玲瓏盒?”
“冇錯。”郭導皺起眉頭,“原本他們隻是要拍賣那些國外的文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昨天突然把八寶玲瓏盒給放上去了。而且,還給我們節目組送了邀請函,說是邀請我們過去直播參加這次的拍賣會。”
“這個拍賣會,邀請我們節目組過去做直播?他們是故意衝著我們來的吧?”林天行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意圖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何佳看向朕邵元,“陛下,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朕邵元聳聳肩,完全不在意地笑道:“到時候,當然是坐著看了。他們既然敢給我們邀請函,我們為什麼不敢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漢國人,什麼時候慫過?”
“說得好。那就乾他丫的。”呈�N頓時中二病犯了,手裡拿著筷子,直接當劍舉起來,大喊道:“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朕邵元扶額,呈�N,你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