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紗
“現在怎麼辦,婚紗這個樣子,怎麼穿啊?”
今天主角之一的新娘黃容,看著自己潔白的婚紗上那明顯的汙跡,急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她現在,隻覺得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原本婚紗是掛在房間裡的。
結果,親戚的一個孩子在外麵玩完泥巴,冇洗手,就跑了進來。
看到婚紗漂亮,直接上手就抓。
結果,手上的泥巴,直接全抹在了婚紗上。
在她潔白的婚紗上留下了擦不掉的汙跡。
這下可把黃容急壞了。
她冇想到,今天這麼大的日子,居然會出這樣的事。
這婚紗臟成這樣,還怎麼穿啊?
“對不起,對不起,小容,真是對不起了。”
孩子的母親聞訊趕來,看到被弄臟的婚紗後。
眼前一黑,差點冇被氣死。
她直接抓起孩子,就是一頓胖揍。
孩子被打得哇哇大哭。
隨後,孩子的母親連連給黃慫道歉。
但是這事道歉肯定是解決不了的。
“這樣,外麵有乾洗店,要不然我現在立刻帶婚紗下去,讓人乾洗?”
孩子的母親非常內疚,冇想到,冇想到自己的孩子居然這麼調皮,弄臟了新孃的婚紗。
這簡直太招人恨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緊想辦法解決婚紗的事情。
一旁的男化妝師立刻道:“不行,現在拿去乾洗也來不及了。而且,新娘子這是頭婚,婚紗不能洗。”
“對對對,不能洗,不能洗。我都差點忘了。”孩子的母親立刻掌自己嘴。
她這纔想起來,森城這邊有有個默認的規定。
新娘和新郎,如果是頭婚的話,婚紗禮服什麼的,都隻能用新的。
不能用租。
如果婚紗拿去洗了,那就不是新的了。
頭婚的新娘就不能穿了。
一旦穿了,就會容易變二婚。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那要怎麼辦?我總不能穿著這婚紗上婚車吧?”
黃容心裡一萬個不願意。
覺得委屈急了。
孩子的母親咬牙道:“小容,要不然,你給我尺碼,我現在立刻去婚紗店,給你買一件新的婚紗回來。”
畢竟是自己孩子闖的禍,當然要自己這個當母親的負責了。
就在這時候,劉富等人也趕了過來。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後,劉富等人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畢竟這種大喜日子,出現這種事情,明顯就有砸場子的嫌疑。
但是,孩子的母親又是他們的親戚,再說了,這件事也不是故意的。
所以,他們也不能過多責怪。
現在,他們最重要的是,把婚紗的事情解決了。
孩子母親既然說願意賠償一件新的婚紗,那就好解決了。
劉富皺著眉頭,看了一下時間,掏出車鑰匙,遞給劉華,“這婚紗不能穿了,隻能重新買。小華,你和你三叔母去市區,你姐定製婚紗的那家店,給你姐重新買一件婚紗回來吧。買一件款式差不多的,去到的時候給你姐打視頻,讓她確定了再買。”
現在才早上九點半,距離新郎過來接新娘,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時間上還是很充裕的。
“行,我立刻去。”
劉華接過車鑰匙。
劉富轉身對孩子的母親道:“淑芬,麻煩了。”
孩子的母親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是我不好意思纔對。隻是麻煩你們幫忙看一下孩子了。孩子他爸還有事,等一下纔過來了。”
劉媽媽道:“放心,孩子交給我就行了,三弟來了,我就把孩子交給他。”
“好好好。”
孩子的母親點點頭,然後吩咐孩子不能搗亂以後,快速地跟著劉華離開了。
黃容的家,距離市中心很近。兩人快速地趕往了婚紗店。
劉華兩人剛剛離開,朕邵元和肆伊就趕到了劉富的家裡。
劉富住是自建房。
房子還是自帶一個大院子的那種。
所以,酒席是在院子裡舉辦。
今天女兒結婚,來的賓客不少。
車子把外麵的路都給停滿了。
朕邵元和肆伊,在外麵的大馬路上下車。
壓低了帽子,朝著劉富的家裡走來。
小時候,朕邵元跟著自己的父母來過劉富家裡幾次。
那時候,劉富的女兒體弱多病,被送到了外婆家裡養身體。
所以,朕邵元冇見過黃容。
隻見過劉華。
憑著小時候記憶,朕邵元和肆伊,找到了劉富的房子。
看著門口張燈結綵的樣子,朕邵元覺得應該冇錯了。
結果,卻在看到門口那展架上新人的婚紗照片的時候,愣住了。
“肆伊,這個好像是我們之前在黃金首飾店,遇到了那個女孩吧?”
肆伊看了一眼,確認,“是那位小姐。”
朕邵元嘴角抽搐,這也太巧合了。
冇想到,自己前兩天遇到的那個被未來婆婆羞辱的女孩,就是劉富的女兒。
小時候他雖然來過幾次這裡,但是黃容都不在。
所以,朕邵元也不認識她。
當時,朕邵元還覺得那女孩子傻。
現在知道那女孩是劉富的女兒,朕邵元的心情莫名地覺得有些複雜。
雖然小時候,他冇見過黃容,但是也聽說過她的事情。
因為從小身體不好,被養在了外公外婆家裡。
直到高中以後,纔回到森市。
朕邵元和肆伊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了劉富和劉媽媽站在門口迎客。
朕邵元剛想要上前打招呼。
就看到劉富突然接了個電話。隨後臉色就變了。
“堵在路上了?怎麼回事?”
“什麼?就冇有一點辦法嗎?附近還冇有彆的婚紗店?隻要是新的婚紗就行了。”
“冇有?行,你走回來吧,我來想想辦法。”
說完,劉富就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劉媽媽聽到了劉富的話,看到他掛斷電話後,立刻道:“怎麼回事,什麼堵在路上了?該不會是小華他們堵在路上了吧?”
“對,聽說出了車禍,那邊的路都給堵死了。”劉富臉色鐵青,他冇想到,自己女兒結個婚,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劉媽媽急得直跳腳。
“這可怎麼辦啊?總不能讓女兒穿著弄臟的婚紗上婚車吧?那不得被人笑死。”
“小容臉皮本來就薄,再加上她那未來的婆婆原本就看不起我們小容。這要是真讓小容穿著弄臟的婚紗過去,她婆婆,還有男方那邊的親戚還不得笑話她一輩子。到時候小容想不開怎麼辦?”
自己的女兒,自己瞭解。
黃容從小膽子就不大,而且臉皮很薄。彆人就是隨便取笑她一句,都等哭半天的主。
更不用說,在自己的婚禮上,被人取笑了。
她真怕自己的女兒會想不開,做出傻事來。
劉媽媽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這樣嫁過去的,被人笑話的。
“可是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去市中心的路,都已經被堵死了。要是能走直升飛機就好了。”
劉富自己也著急,但是那邊發生的車禍,將整條路都給堵住了。
他們這裡距離市中心可是有十來公裡的。
光靠兩條腿走的話,最快也要差不多兩個小時。
除非會飛,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在婚車來之前,將婚取回來。
“還直升飛機,你倒是異想天開,你也不想想,你認識的人,有哪個有直升飛機的?”劉媽媽覺得劉富就是在說廢話。
“我……”劉富也知道自己是在異想天開了。
“我有……”
一個年青的男聲從後方傳來。
劉富兩夫妻,猛地轉身。
朕邵元脫下了帽子,朝著夫妻兩人眨了眨眼。
“劉叔,劉嬸,有冇有很想我?”
兩人看到朕邵元,萬分的驚喜。
肆伊也脫開了帽子,朝著兩人點點頭。
“你們……”
兩人萬分驚喜。
“邵元,你小子……”
“噓……”
朕邵元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朝著劉富兩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立刻戴上帽子,然後對兩人道:“劉叔,劉嬸,我們現在來聊聊直升飛機的事情吧?”
黃容正在一邊化妝,一邊著急地等待著劉華的電話。
簡直是度日如年。
眼看著這時間過去半個小時了,劉華還冇有給她來電話,她終於忍不住了。
拿起手機給劉華打電話,想要問問他去到婚紗店冇有。
結果給劉華打電話,卻冇有接。
“怎麼不接電話?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原本就心急的黃容更急了。
化妝師一邊在黃容的臉上上妝,一邊安慰道:“親愛的,不要著急。冇事的,可能隻是在忙著,等一下再打過去就會接的。”
“希望吧。”
不知道為什麼,黃容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黃容打了很多次劉華的電話,劉華依舊冇有接。
正當黃容忍不住,準備讓人去喊一自己父母的時候。
突然,一種奇怪嗡嗡震耳的聲音響起,而且越來越近。
黃容疑惑了,“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割草機的聲音?”
“不知道,我去看看。”
化妝師走到視窗,往外麵一看。
發現外麵院子的人,都維持著同一個仰望天空的動作。
化妝師也順著他們仰頭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一句國粹脫口而出。
“霧草……”
天啊,是他眼花了嗎?
那不遠處飛過來的玩意,是直升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