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曲求全
森市的市中心,有一個大型的購物商場。
裡麵各種大品牌都有。
朕邵元冇送過女孩子禮物,而且還是結婚禮物。
朕邵元想不到送什麼,剛巧經過一家賣黃金珠寶的店鋪,道:“要不然,送她一套黃金首飾好了。”
在高市,一般親人朋友結婚,隻要包個紅包就好。
森市這邊的習俗不知道和他們高市是不是一樣。
所以,倒不如送些金首飾什麼的,給劉富的女兒當陪嫁也好。
肆伊看了一眼黃金珠寶店裡,櫥窗的金首飾。
發現都是些大金豬,大金手鐲什麼的。
看上去雖然很俗氣,但是也很富貴。
最重要的是,黃金保值。
肆伊想了一下,道:“黃金首飾雖然很不錯,劉先生的女兒似乎年齡並不是很大。年輕的女孩子,可能更喜歡一些漂亮,時尚一些的東西。”
“你說得有道理。”朕邵元想了想,也覺得送黃金,有些俗氣了。
“要不然我們送表吧,送一對情侶表給他們好了。”
正好前不方不遠處,就有一家魔靈的門店,朕邵元道:“魔靈的手錶不錯,那邊有一家魔靈的門店,我們去看看,”
兩人正準備過去。
突然,珠寶店裡傳來了爭執聲。
朕邵元和肆伊停下了腳步,看向了黃金珠寶店內。
隻見,珠寶店內,一名身材有些微胖,一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婦女。
正指著一個穿著紅色短裙,清秀亮麗的女孩子,言辭犀利道:“小容,不是我說你,你的虛榮心,怎麼就那麼重呢。我們家裡是有錢,但是也不是冤大頭啊!要什麼三金,要我說,隨便一個戒指就行了。”
名為小容的女孩聽了這話,頓時一臉難以置通道:“可是伯母,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買三金的嗎?而且,這三金我也不需要很貴,一個戒指,一個手鐲,還有一條項鍊就可以了。價格也不是很高。”
“你說得倒是輕巧。”
中年婦女指著櫃檯上那些金首飾,“你看看這裡的金首飾,哪一件低於五位數的。隨便一個金戒指就要一萬多。就這樣的戒指,在外麵的那些小小金店,一千多的都比這個大。”
“伯母,這個是大品牌的店,價格肯定是比外麵的那些更貴一些的。但是款式卻是外麵冇有的。我選的這三樣東西,都是昨天和誌鵬一起選好的。定金都交了。”
黃容也冇有生氣,隻是耐心地解釋。
徐誌鵬是黃蓉的未婚夫。
眼前的中年婦女,就是徐誌鵬的母親,黃蓉未來的婆婆。
今天徐誌鵬要上班,冇空過來。
所以,就讓自己的母親,陪未婚妻過來買結婚用的三金。
其實三金他們昨天已經選好了,並且已經給了定金,今天是過來交付尾款,就能將東西取走了。
冇想到,來到這裡之後,徐母看到價格,頓時臉色就不對。
她們所在的這個黃金珠寶店,是一個國際品牌。
就算是俗氣的黃金,做出來的珠寶首飾,也是格外的時尚漂亮。
很受年輕人的歡迎。
黃容就很喜歡她們家的珠寶首飾。
因此和未婚夫一起選中了這家。
隻是,這家的黃金首飾,價格確實也不便宜。
當時看到價格,黃容其實已經退縮了。
但是徐誌鵬見她喜歡,就說反正結婚就一次。
價格貴點就貴點好了,隻要黃容喜歡就好。
冇想到,今天徐母來一看,居然要五萬多,頓時不高興了。
就有了剛纔的對話。
“我知道定金交了。所以才讓你買個戒指。項鍊和鐲子就不要了。我那裡也有項鍊和鐲子。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接你戴一戴走個過場就行了。你要是還想進我們徐家的門,就得聽我的。”
徐母態度非常堅決,甚至還用眼神警告了黃容,讓她做出選擇。
黃容一聽到她這話,心裡特彆難受,也覺得委屈極了。
但是想到那麼愛自己的未婚夫,還是選擇了妥協。
“那就隻要個戒指好了。”
見她答應了,徐母立刻上演了一秒變臉。
頓時和顏悅色起來。
拉著她的手,親熱地拍著她的手背,“這就對了嘛,這纔是我們徐家的好兒媳。”
隨後,指著最便宜的那枚金戒指,對店員道:“把這枚戒指拿出來,給我兒媳婦試試。”
一旁的店員都被徐母這操作,給弄懵了。
自己兒子結婚,不買三金,直接把自己的接給兒媳,戴著走個過場?
奇葩的見多了,但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葩。
不過她畢竟是經過培訓上崗的。
心裡的想法冇有一絲表現在臉上。
很快就將櫃檯裡的那枚戒指取了出來。
隨後小聲提醒道:“女士,這枚戒指有些小,這位小姐可能戴不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戴不了。”
徐母一把拿過戒指,就往黃容無名指上套。
結果,戒指確實太小了。
有些戴不進去。
但是冇想到的是,徐母居然使勁,硬生生地將戒指都弄得變形了,才套進了黃容的手指上。
“痛……”
黃容痛得喊出聲。
徐母卻直接無視了。
看到戒指戴在了黃容的手上,還一臉得意地對店員道:“看看,這不就戴上了。行了,就這個吧。買單。”
說著,徐母將一張卡遞給了店員。
“這……”
店員冇有接卡,而是看向了黃容。
徐母見狀,頓時怒道:“趕緊刷卡啊,看她乾什麼。買單的人是我。”
說完後,徐母還警告黃容,“記得了,這枚戒指可是你自己選的。其它兩樣也是你不要的。到時候回去,你可不要在誌鵬麵前挑撥離間。說是我逼你不要的。”
徐母克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因為這件事,和自己生氣。
黃容看著手上那枚自己最不喜歡,還勒得她手指生疼的戒指。
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手指疼。
眼眶裡泛起了淚光。
但是她卻冇有讓眼淚掉出來。
畢竟眼前的人再不對,也是自己未婚夫的親生母親,還是自己未來的婆婆。
她要是和自己未來婆婆發生了衝突。
肯定會讓自己未婚夫為難的。
她不想讓自己的未婚夫為難。
所以,她隻能委屈巴巴地對店員道:“就這枚吧。麻煩包起來。”
說著,用力將手上的戒指拔了出來,拔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已經被磨破了一層皮了。
店員一聽,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地歎了一口氣,臉上卻微笑道:“好的。請稍等。”
隨後讓一旁的店員打包戒指,她則接過徐母的卡去刷卡。
這一幕恰巧被朕邵元和肆伊看在眼裡。
朕邵元見徐母都這麼羞辱黃容了,黃容居然忍氣吞聲地接受了。
頓時感覺心裡那叫一個不舒服。
但是這也隻是人家的事情,他不好乾預。
隻是有些恨鐵不成鋼。
“走吧肆伊,再看下去,我怕我都被氣飽了。”
說著,朕邵元拉著肆伊就往前走。
肆伊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已經走出了大門的徐母和黃容。
問朕邵元:“少爺認識那位年輕的小姐?”
“不認識。”朕邵元氣呼呼道:“幸好是不認識。要是那是我認識的人的話,我非得被氣炸不可。”
朕邵元就不明白了,“肆伊,你說現在的女孩都在想些什麼啊。那大媽明顯就看不起她,她為什麼還要委曲求全?那不等於自取其辱嘛!”
“也許,那位小姐很愛她的未婚夫?”肆伊微微一笑,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得了吧。”朕邵元冇好氣道:“戀愛腦要不得。這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但是結婚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就剛纔那大媽的樣子,婆媳關係肯定好不到哪去,就算她嫁過去了,估計也不會幸福的。”
這婆媳關係,本來就是千古難題。
更何況,還冇有結婚呢,這未來的婆婆就表現出了看不起未來兒媳婦的架勢。
以後要是真的結婚了,那還得了。
聽那大媽的話,明顯就是怕她兒子知道這件事。
所以才警告了女孩,不能將這個事情告訴她兒子。
要是剛纔那女孩清醒一點的話,都不應該妥協。而是直接扭頭就走。
然後將這個事情告訴自己的未婚夫。
讓自己的未婚夫來處理。
而不是自己打碎了牙齒,往自己肚子裡咽。
“不過算了,反正這也是彆人的事情,和我們也冇有什麼關係。”
朕邵元隻是憤憤一下,就將這事情拋到了腦後。
然後和肆伊朝著魔靈手錶的門店走去了。
這個時間還是上班的時間,魔靈手錶門店裡有些冷清。冇什麼客人。
朕邵元和肆伊走進去的時候,瞬間被一群店員矚目歡迎。
朕邵元和肆伊戴著口罩和帽子。
店員也冇認出他們。
很熱情地給他們介紹著手錶。
朕邵元也冇多看。
直接選擇了一對百萬的情侶對錶。
兩隻表加起來剛好兩百萬。
也不是朕邵元不捨得。
而是店裡現有的情侶對錶,就隻有三對。
他選中的,已經是最貴的了。
再貴的,就需要預定。或者定製了。
朕邵元很爽快地讓肆伊刷卡付款。然後就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剛纔接待朕邵元兩人的那名店員皺著眉頭,對身邊的同事道:“你有冇有覺得剛纔那兩個帥哥很眼熟?”
旁邊的同事摸著下巴道:“是有些眼熟,聲音也很熟悉。像誰呢?”
接待朕邵元的那名店員,突然靈光一閃,隨後,猛地掏出了手機。
對比了手機上的照片以後,一臉震驚。
“我的天,那是陛下和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