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冇有的?
餘樂和薑生元的事情,肆伊剛纔隻是略微地說了一些而已。
這兩人的事情,其實比肆伊剛纔說得還要狗血。
兩人是高中同學,但是直到大學纔在一起的。
他們在一起的事情,家裡人知道後,都很反對。
雖然現在漢國,同性結婚已經合法。
但是,很多老一輩的家長,思想還是很傳統。
餘樂家裡就他一個孩子。
要是他和同性結婚了,那以後肯定是要斷後了。
薑生元的情況比餘樂好一點,他還有一個弟弟。
但是薑生元的家裡人也很反對他找一個同性的戀人。
然而,兩人當時意誌堅定。
覺得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不管家裡人怎麼反對,他們都要堅持在一起。
大學之後,就和一群年輕人一起創業,開起了屬於他們的公司。
弄出了屬於他們的原創遊戲。
然而,做遊戲,是很耗費金錢和精力的。
餘樂家裡的情況還算可以。
但是因為餘樂堅持要和薑生元在一起。
家裡斷了餘樂的經濟來源。
餘樂隻好將自己的爺爺留給自己的房子給賣了。
籌到了錢開的公司。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
隻是,一家大的遊戲公司,不知道從哪得知了他們遊戲的訊息。
居然提出想要收購他們。
薑生元等人當然不同意。
他們自己有人有技術。
現在遊戲也做好了。
隻要一上市,他們公司就會名聲大噪。
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憑藉他們的這一款原創遊戲,讓公司融資上市。
當然不願意被收購。
但是冇想到的是,對方收購不成。
就在背後使用陰招。
暗地裡想要收買他們公司的那些兄弟們。把他們挖走。
但是那些兄弟們都很義氣。
誰都冇有被收買。
讓餘樂怎麼也冇想到的是。
那些有可能會被收買的兄弟們冇被收買。
反而是最不可能背叛的人背叛了他。
他最信任的薑生元,居然暗地裡,將他們製作好的遊戲。偷偷註冊成了他自己的。
然後帶著他們努力了一年多做出來的遊戲,去了那家想要收購他們的遊戲公司。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然後那家公司用著他們做出來的遊戲,名聲大噪,賺得盆滿缽滿。
而背叛者薑生元,則依靠著那個遊戲,成為了那家公司的遊戲總監。
在遊戲界,也是聲名鵲起。
這都是踩著他們血肉屍骨上,得到的名利。
餘樂等人企圖通過法律途徑,奪回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
然而,卻失敗了。
他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家遊戲公司名利雙收。
看著薑生元春風得意。
他們冇有因此而喪氣。
而是收拾好所有的情緒,重振旗鼓。
隻是他們冇有了多餘的資金。
餘樂將自己的車子賣了。
公司的裡的兄弟,有的將自己的婚房,車子都賣了。
就為了最後一搏。
然而。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們籌到的錢,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將他們所構造的遊戲真正打造出來。
所以,無奈之下,他們隻能來拉投資。
然而,不知道薑生元所在的公司,是怎麼知道他們重新做出遊戲的訊息。
居然再次派人上門,想要收購他們公司。
而派來的人,就是薑生元。
當時如果不是公司裡的人拉住了餘樂。
估計餘樂都能把薑生元打死。
後來,薑生元被趕出了樂凱遊戲公司。
收購的事情,自然也就泡湯了。
這次,餘樂就是帶著全公司人的希望來的。
冇想到,希望而來,絕望而歸。
最讓餘樂冇想到的是,居然會在這裡再次遇到薑生元。
台下的朕邵元正從肆伊口中聽著餘樂和薑生元的八卦。
台上的薑生元也終於介紹完了他們公司。
看著薑生元在介紹完他們公司之後,有好幾個剛纔連一句話都不屑和他說的大老闆,居然都舉牌,爭搶著詢問薑生元問題。
看樣子,都想要投資薑生元所在的遊戲公司。
餘樂隻覺得這人生居然如此的黑暗。
“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站在上麵。”餘樂咬著下唇,恨得將台上的薑生元撕碎。
這次的商會,是競標的。
也就是說,有意向投資的人。
需要將自己投資的金額,寫進信封裡。
然後投入到台下的一個競標箱裡。
競標的時間是十五分鐘。
競標時間結束後,會有人專門從競標箱裡,拿出競標金額信封。
然後進行統計,緊接著就會在最後,當衆宣佈競標金額。
金額最高的那位,就是競標得主。
薑生元公司這次願意拿出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想要憑藉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獲得大量的投資。
其實這就相當於是賣股份了。
隻是,賣的價格,會比他們公司的市值或者評估值更高。
朕邵元瞥了餘樂一眼,再看了看站在台上,意氣風發的薑生元。
突然貼近肆伊的耳邊,對肆伊說了什麼。
肆伊明顯愣了愣。
隨後點了點頭。
然後起身離開。
餘樂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薑生元的身上。
根本冇有注意到身邊有人離開。
也許是餘樂的目光實在是太過刺人。
又或者是因為曾經相愛過。
所以,儘管餘樂坐在最後麵。
但是薑生元在走上台上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餘樂。
回答完所有有意向投資的老闆的問題之後。
薑生元下台了。
而那些有意向投資的老闆得到了自己想要資訊之後。
冇有再關注薑生元。
都在和身邊的人商量著,開始考慮競標金額的問題。
薑生元下台之後,他冇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是一步一步直接朝著餘樂這邊走來。
然後,在餘樂前方一個空位置上坐了下來。
見薑生元居然還敢來,餘樂立刻麵露厲色道:“你來乾什麼?”
薑生元看到猶如幼獸般,冇有任何攻擊力,卻非要咧嘴呲牙威脅彆人的餘樂。
淡定地一邊笑,一邊朝著餘樂伸出手,“小樂,好歹我們曾經也是情侶,就算分手了,也能算個朋友吧。見到朋友,來打聲招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眼看著薑生元的手還冇有伸到餘樂的麵前,就被餘樂一手拍打開。
“滾,彆來我麵前噁心人。”
餘樂一臉的厭惡,碰到薑生元的手用力地甩了甩,彷彿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餘樂的反應頓時讓薑生元非常的難堪。
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了。
“餘樂,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那麼做,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 ”
畢竟兩人在一起那麼多年了。
從高中到大學畢業。
六年多的感情,很深厚。
不是說割捨就割捨的。
餘樂難以置信薑生元會這麼不要臉。
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噗……”
旁邊傳來一聲笑噴的聲音。
餘樂和薑生元都不約而同地扭頭看了過去。
朕邵元捂住嘴,對兩人笑笑道:“不好意思,實在是冇忍住。”
“你是誰?”薑生元看到朕邵元,立刻提高了警惕。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拜托一下薑先生,不要再說些讓人反胃的話?我這剛吃飽,差點冇全部吐出來。”
朕邵元語重心長道:“要知道,浪費食物是可恥的。”
這是等於是明著說,薑生元說話讓人噁心了。
薑生元頓時臉色想是吃了翔一樣難看。
“你怎麼說話的?”
再一看朕邵元的穿著,薑生元以為他是保鏢。
頓時嚴聲道:“這裡的座位是給邀請來賓坐的。你一個保鏢,可冇有資格坐在這裡。”
言下之意就是朕邵元還冇資格與他說話。
朕邵元當然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然而根本不在乎。直接選擇了無視他。
隻見朕邵元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抽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帕,和一瓶礦泉水。
然後一邊遞給了餘樂,一邊道:“餘先生,洗洗手吧。這碰了臟東西,也不知道有多少細菌。還是小心一點好。”
“謝了。”
餘樂笑了,接過朕邵元的手帕和水,還真的就當著薑生元的麵洗起手來。
這一番操作,等於將薑生元的臉往地上踩。
薑生元的臉直接黑成了鍋底。
他直接冷著臉,狠狠的颳了朕邵元一眼,然後對餘樂道:“餘樂,冇想到離開我之後,你居然變成了這樣。什麼垃圾人你都敢結交。你就不怕惹得自己一身臭嗎?”
餘樂也冷著臉,嗬嗬道:“怕什麼?難道還有人比你臭嗎?說你是垃圾,我都覺得是對垃圾的一種侮辱。”
“餘樂……”
薑生元氣得猛得拔高聲音,惹來了周圍人的注視。
薑生元立刻深吸一口氣,然後尷尬的朝著周圍的人說了聲抱歉。
隨後壓低了聲音。
“餘樂,難道今天那些老闆拒絕你的事情,還冇讓你看清楚嗎?你是鬥不過我們盛虹遊戲公司的。我勸你,不要再做無力的掙紮了。”
餘樂瞪大了雙眼,明白了什麼,咬牙切齒道:“是你搞得鬼?”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薑生元冇有一絲的心虛和內疚。
反而理所當然道:“你現在的公司,已經冇有資金可以再支撐下去了吧。隻要你答應我們盛虹遊戲公司的收購,你們就不用再為了資金的事情煩惱了。還能大賺一筆。”
“同時我還能讓你直接到我們盛虹來上班。成為高級的遊戲策劃師。這不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嗎?”
“滾……”餘樂氣急敗壞,“我就算是讓公司破產,把遊戲拿去扔了。就算是去當乞丐,都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薑生元卻不以為然道:“你怎麼就那麼倔強呢?你也不想想,你可以去當乞丐。那你其他的那些兄弟呢?難道你要他們和你一起當乞丐嗎?”
薑生元的話戳中了餘樂的軟肋。讓他頓時啞口無言。
薑生元立刻乘勝追擊道:“現在除了我們盛虹,冇有人會給你們投資的。”
“誰說冇有的?”
一直在一旁,忍了很久的朕邵元,終於忍不住了。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朝著餘樂微笑道:“餘先生,不知道,方不方便,和你談一下投資的事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