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是人
肆伊一個電話,黑龍門店的經理直接來了。
高城黑龍門店的經理是以為三十歲左右的女經理。
業務能力很強。
剛好黑龍能到就在商場的五樓,所以,來得很快。
在黑龍門店定製的衣服,各大黑龍門店經理,是可以隨時查到定製的資訊的。
朕邵元現在可是黑龍門店的超級貴賓。
各大黑龍門店的經理,都盼著朕邵元能聯絡他們。
這不,一聽到肆伊的電話,高城黑龍門店的趙經理,直接踩著高跟鞋,就急沖沖地來了。
有了黑龍門店經理的證實,兩名警察才真正地相信。肆伊身上的衣服,真的價值一百八十六萬。
而那孩子的母親的,頓時整個人都傻了。
“一百八十六萬,你確定嗎?這破衣服,真要那麼多錢?”
一百八十六萬,這都能市中心買兩套房子了。
怎麼可能會有人穿那麼貴的衣服。
“女士,這個就是朕先生當初在我們K市門店下的訂單。上麵詳細記載了肆先生身上這件衣服的價格,以及尺寸等資訊。您可以看看。”
黑龍門店的經理的態度非常不錯,將手中的平板遞了過去。
即使知道眼前孩子的母親得罪了朕邵元這個貴客。
也依舊非常有禮。
結果,孩子的母親直接把平板一推。
動作粗魯,趙經理冇拿穩,差點給摔了。
“你這個就算是真的,又怎麼確定他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就是那一百多萬的那件?那衣服這麼貴,我不相信,會隨隨便便穿出來。說不定他身上穿的那件,是冒牌貨。”
對一定是冒牌貨。
孩子的母親彷彿已經抓到了朕邵元和肆伊的馬腳一樣。
“女士,請不要懷疑我對我們品牌旗下產品鑒定的專業性。”
麵對孩子母親的質疑。
趙經理麵色沉了下來。
“我們黑龍每一件定製的產品,都會有設計師留下的獨特標識。不會有錯。”
“而且,一百八十六萬,隻是衣服的純定製的費用。其中還有設計費,以及其它的一些費用。所有的費用加起來,價格其實要去到一百九十五萬漢幣。”
言下之意,就是朕邵元要她一百八十六萬,已經是算便宜給她了。
一分錢都冇有要訛詐她的意思。
“好的,我們明白了。”
兩名警察點了點頭。
雖然心裡也很驚訝這衣服這麼貴。
但是既然人家找來了專業人士,證明瞭這衣服,確實是值一百多萬的。
除此之外,人家還有當初朕邵元當初定製衣服的單據記錄。
那就證明人家冇有碰瓷,冇有所謂的訛詐行為。
人家要一百八十六萬,就是正常的合理的索賠金額。
不能因為人家有錢,穿的衣服貴了一些,就要針對人家。
孩子的母親卻還是不相信那衣服真的就值那麼多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假的,你絕對不是黑龍門店的經理,你是假冒的是不是?”
“我的身份,剛來已經向你,以及兩名警官證明瞭。”
剛纔趙經理還稱呼的“您”,現在,變成了“你”。
雖然態度依舊禮貌。
但是語氣冰冷了許多。
趙經理的話,讓孩子的母親一噎。
確實,眼前這趙經理,一來,就直接向他們證明瞭身份。
所以,她的身份是不容置疑的。
那兩兄妹見機立刻也報了警。
畢竟一千多的衣服,也不便宜了。
最後,孩子的母親,隻能選擇賠償。
畢竟商場裡,全是監控,她抵賴不了。
那兩兄妹的衣服好賠償。
但是,朕邵元這邊的,她拿不出來那麼多錢。隻能把老公,孩子的父親喊來。
朕廉江接到電話,匆匆地趕到了金太陽商場。
一看到自己老公來了,孩子的母親立刻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直接哭訴了起來。
朕廉江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嬌妻,輕聲安慰。
“冇事的,一切有我。不就是一件衣服而已。你老公我賠得起。”
孩子的母親,張蘭隻是在電話裡,提到孩子不小心,弄臟了一個年輕人的衣服。
那衣服有些貴,張蘭帶的錢不夠,賠不起。
所以,隻能把朕廉江給喊了過來。
並冇有說衣服的價格。
朕廉江今年快五十歲了。
前幾年,因為建設高鐵,規劃的路線,剛好經過他的老家。
而且還經過了他們的房子。
因此,他因為拆遷,在市中心得到了兩套房子,以及十幾萬的安置費。
整個村子能被拆遷,得到補償的的人,可就隻有幾個人而已。
因此,他成為了村子裡眾多人羨慕的對象之一。
他依靠著十幾萬的安置費,做起了裝修。
也許是運氣好。
冇想到,生意越做越大。
到現在,直接有了屬於自己的裝修公司。
手底下,也已經養著二十幾號人了。
手裡有了錢,當然也就看屋裡頭的黃臉婆不順眼了。
立刻就給自己換了一個老婆。
儘管分出去了一套房子,和幾十萬。
但是,朕廉江根本不在乎。
離婚的第二天,就把養在外麵,如花似玉還給自己生了一個大胖兒子的小三張蘭給接進了家門。
張蘭年輕貌美,身材又好,帶出去倍有麵。
麵對自己的時候,更是溫柔小意。
最重要的是,她給自己生了唯一的一個兒子。
兒子又被教養的乖巧懂事。
讓朕廉江很是歡喜。
這不,張蘭一個電話。
說寶貝兒子弄臟了彆人的衣服。
那人居然拉著一群人,讓她們賠償,要不然,就不給走。
那聲音,那叫一個嬌滴滴,那叫一個我聽猶憐。
朕廉江心頓時軟到不行。
立馬就趕了過來。
張蘭一看到朕廉江,頓時彷彿像是大靠山來了一樣。
什麼都不怕了。
直接指著朕邵元等人,對朕廉江道:“老公,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們母子可就要被他們欺負死了。”
“誰敢欺負我朕廉江的老婆孩子?”
雙眼一瞪,朕廉江猛地瞥向了朕邵元等人。
結果,在看到朕邵元的時候,愣住了。
“朕三子?你怎麼在這?”
朕三子,是朕邵元小時後的村裡人給他取的小名。
因為朕邵元在朕家村同輩中,排行第三。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在朕廉江到來的時候,朕邵元也是微微有些驚訝的。
他冇想到,來的人居然是朕廉江。
隨後,眼神漸冷起來。
朕廉江,是朕邵元的堂叔。
而且還是關係比較近的那種堂叔。
當年,朕邵元父母還在的時候,這個堂叔冇少往他們家裡跑。
在他們家蹭吃蹭喝的。
還硬是要朕邵元的父母給他在市裡,拉了關係,給他安排了一份體麵的工作。
後來,朕邵元的父母去世後。
為了拆遷的房子和補償款,多得是人對他落井下石。
而朕廉江就是其中之一。
原因隻是因為朕邵元得到的補償款,和房子都比他們家的多。
完全忘記了,當年他窮得連飯都吃不起。
是誰給他吃的,穿的。
還借錢給他娶的老婆。
最後給他找了體麵的工作。
然而,在這朕邵元父母去世後,朕廉江反過來,恩將仇報。
如果說,朕邵元心中有厭惡榜單的話。
這個朕廉江,絕對排得上前三。
“讓我老婆孩子賠償衣服的,是你?”
朕廉江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朕邵元。
因為自從族長將朕邵元一家給逐出朕家村之後,朕邵元就冇有再回來過。
他已經有三年冇有見過朕邵元了。
冇想到,這三年第一次見麵,居然會是在這種場合之下。
朕邵元冷冷道:“是,所以,你來替她們賠償?”
老婆孩子?
朕邵元看了一眼牽著孩子,然後靠在朕廉江懷裡的女人。
嘴角冷漠地扯出了一絲冷嘲。
如果他記憶冇出錯的話,朕廉江的老婆,可不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而且,朕廉江當初隻生了兩個女兒。
可冇有兒子。
眼前的的朕廉江完全冇有了之前,灰頭土臉,流裡流氣的模樣。
現在的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
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名牌男士腋下包。
老闆的派頭十足。
看來,在他不在的這三年裡。
這朕廉江混得不錯。
不但有錢了,連老婆孩子都給換了。
“一件破衣服而已,多少錢,我給你。”
說著朕廉江就從腋下,拿過夾著的真皮包,拉開了拉鍊,準備從裡麵掏錢。
雖然現在是手機支付的時代了。
但是,朕廉江還是喜歡用現金。
因為用現金,纔有大老闆的派頭。
見朕廉江掏錢,朕邵元淡淡道:“不多,一百八十六萬,漢幣。”
朕邵元最後著重地點明瞭“漢幣”兩個字。
朕廉江手一頓,猛地抬頭。
“多少?”
肆伊臉上帶著有禮,卻不入眼的笑,提醒道:“先生,一共一百八十六萬漢幣。”
他已經觀察到,在朕廉江出現的時候,朕邵元眼神中的厭惡。
“一百八十六萬?一件衣服?”
朕廉江難以置通道:“你們怎麼不去搶?”
開什麼玩笑。
一百八十六萬漢幣。
他辛辛苦苦一年也才賺一百來萬。
現在,一件衣服就要他賠償一百八十六萬。
這不是扯淡嗎?
“搶?”
這可不就是當年這些人的做所作為嗎?
朕邵元雙手抱胸,輕蔑一笑。
“抱歉,我做不到你們那樣厚顏無恥,狼心狗肺。畢竟我是人。”
言下之意,就是暗潮朕廉江等人不是人了。
“你罵我不是人?”朕廉江聽明白了。
頓時怒了,“朕三子,你踏馬的怎麼和長輩說話的?”
“長輩?”朕邵元冷哼,“抱歉,我的長輩,都已經入土為安了,請問您是從哪個墳頭堆裡爬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很抱歉,最近這段時間家裡出了事,所以一直冇有時間更新。從今天開始,正式恢複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