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善良的人
K市的花街晚上非常熱鬨,各種各樣的花燈真的是漂亮極了。
除了花燈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傳統小吃。
原本已經吃過晚飯了,但是朕邵元還是拉著肆伊再次吃了一堆的小吃纔回來。
等到回到酒店的時候,就看到了在大廳裡,等了好幾個小時的趙明嵐以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趙康謙。
看到朕邵元等人的時候,兩人立刻站了起來,朝著朕邵元這邊快步走來。
腳步急促,一看就等了很久的樣子。
此時時間已經差不多十點了。
節目直播也已經結束。
一群人看到趙明嵐與趙康謙兩人走了過來。
都看向了朕邵元。
朕邵元對他們道:“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那我們就先走了。”
“有事給我們電話。”
蔡家寶等人紛紛和朕邵元打了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趙明嵐一臉著急地走了過來,“朕先生……”
肆伊第一時間擋在了朕邵元麵前,擋住了趙明嵐。
朕邵元輕輕地拍了拍肆伊的肩膀。
肆意淡淡地瞥了趙明嵐一眼,隨後往旁邊一站。
朕邵元先是看了趙明嵐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後有些鼻青臉腫的趙康謙。
哎呦,看來,這趙康謙回去之後,是捱了不少打啊!
這趙明嵐也真的捨得下去手。
原本朕邵元是不想見他們的,但是下午去看完秀展的時候,他又改變了主意。
決定見他們一麵。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上樓去說。”
酒店大廳還有許多來往的客人,都看了過來。
朕邵元可不想在這裡被當猴子一樣圍觀。
很快,趙明嵐以及趙康謙,就跟著朕邵元進了電梯。
林天行的房間,就在朕邵元的旁邊。
林天行看著趙明嵐兩人進了朕邵元的房間之後,也關上了房門。
然後轉身對正在喝水的何佳道:“朕邵元把他們兩個帶回了房間。你覺得朕邵元和會這麼簡單放過他們嗎?”
何佳聽了後放下了手中的礦泉水瓶。
“當然不會,朕邵元不蠢,不會做出什麼和解的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把趙氏影業這塊肉完全吃下去。”
雖然與朕邵元相處的時間不多。
但是何佳也看出朕邵元這人很精明。
雖然有時候他做出的一些事情,讓人很是費解。
但是何佳相信,朕邵元分辨得出利弊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
林天行走到了何佳的對麵坐下,然後隨手拿起了桌麵上果盤中的一個橘子。
一邊剝著橘子皮,一邊道:“你查朕邵元查得怎麼樣了?”
林天行三五下的就把一個橘子剝好了。
然後遞給了何佳。
何佳結果橘子,掰開了一瓣,放進嘴裡,道:“查不到。”
嗯這橘子不錯,挺甜的。
“你都查不到?”
林天行看到何佳又掰了兩瓣放進嘴裡,就知道她喜歡這橘子。
又重新拿起了一個開始剝皮。
“確實查不到。不管是那個朕邵元的,還是他身邊的那個肆伊的資料。都隻能查到表麵上的那些。一點痕跡都冇有。這證明,他背後的勢力非常強,最起碼,比我們何家強。”
何佳從第一期與朕邵元見麵開始,就去查朕邵元了。
畢竟朕邵元這傢夥那麼高調,想不讓人查他都不行。
但是,查了這麼久,都隻查到了朕邵元明麵上的那些資料。
背地裡的訊息,是一點也查不到。
“你是說,朕邵元是世家的人?”
林天行的家庭其實很普通。也是與何佳結婚後,才知道,原來他們漢國,還有一些傳承了許久的家族。
而那些家族,被成為世家。
“不知道。畢竟這些世家的人做事都很低調。與朕邵元現在的做事風格,完全相反。”
何佳也看不穿了。
“不過,不管是不是世家的人,都沒關係。我們和他的關係現在就很好。維持住這個度就行了。”
反正不需要討好,也不刻意疏遠。
何佳覺得現在就很好。
至少,和朕邵元相處起來的時候,很舒服。
“好,我明白了。”
林天行將第二個剝好的橘子遞給了何佳,隨後拿出了手機,將今天何佳從朕邵元那裡薅來的東西的價格整理了一下。
然後給朕邵元轉賬過去。
另外一邊的房間裡。
朕邵元與肆伊坐在沙發上。
而趙明嵐站在他們的對麵,趙康謙則跪在了朕邵元麵子。
“朕先生,我從家裡把趙康謙帶來了,您要怎麼處理,隻需要一句話,我都照辦。”
“哦?”朕邵元瞥了一眼被逼著跪在自己麵前,低著頭冇有說話。兩隻手都包紮著紗布的趙康謙。
雖然看不見他的神情,但是從他微微握緊的拳頭就能看出,這傢夥跪得有些不情不願。
朕邵元在心中冷笑。
“如果我說,要他永遠消失呢?”
這話一出,一直低著頭的趙康謙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朕邵元。
肆伊倒是冇什麼反應,而是隨手拿起茶壺,給朕邵元倒了一杯茶。
今晚吃太多油膩的東西了,喝杯茶可以解膩。
而趙明嵐心裡是一個咯噔。
消失?
這朕邵元居然這麼狠?
趙明嵐可不認為朕邵元在開玩笑。
因為他的表情,可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趙明嵐的臉色沉了下來。
“朕先生,你與小康這孩子的事情,其實都不是什麼很大的矛盾。何必把人往絕路上趕呢?”
雖然趙明嵐這次是帶著想要與朕邵元的和解的心思來的。
但是,朕邵元這一上來,就要趙康謙的命。
這態度就已經擺出來了。
就算此時的趙明嵐對趙康謙再怎麼失望,但是趙康謙也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他不可能答應朕邵元那樣離譜的要求。
“孩子?四十幾歲的巨嬰嗎?”
朕邵元真的是被趙明嵐的話逗笑了。
“趙老先生,容我說明一下,我今天才二十一歲。對比起來,我纔是那個孩子吧?”
“而且,說讓我隨意處理的是你們。現在說我趕儘殺絕的,也是你們。怎麼,下一句是不是我不原諒趙康謙的話,我就不是人了?”
真的是離了個大譜了。
如果42歲的趙康謙是孩子的話,那他是什麼?小蝌蚪嗎?
以前他聽說趙明嵐對趙康謙是很寵溺。
但是冇想到,還把趙康謙直接當小孩子了。
聽起來都覺得可笑。
趙明嵐看著朕邵元還那顯得有些稚嫩的臉龐,對比起趙康謙那張臉,確實要年輕太多了。
他也知道剛纔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對。
“朕先生,你誤會了,我冇有那個意思。請原諒我剛纔的失言。”
“在家裡我已經狠狠地打了趙康謙一頓了。他也已經知道錯了。”
說完,趙明嵐立刻踢了趙康謙一下。
“對……對不起朕先生,都是我的錯。請您大人有大量。”
趙康謙居然直接給朕邵元磕了一個頭。
此時的趙康謙隻覺得此時巨大的屈辱感籠罩了他,他雙手緊握成拳,掌心被瓷片劃破的傷口都滲血了。
但是臉上卻依舊維持著虔誠道歉的模樣。
因為他知道,這次他來,就是需要取得朕邵元的原諒的。
趙康謙心裡隻覺得無比的屈辱,從小到大,他從來冇有給誰下跪過。更不用說磕頭了。
現在,卻跪在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子麵前,跪求他的原諒。
等著吧,總有一天,他一定要讓朕邵元加倍還回來的。
他自認為藏得很好,然而,朕邵元卻早已經看出了他的不甘。
但是朕邵元冇有拆穿他。
隻是默默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趙明嵐立刻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支票,然後雙手拿著,微微彎腰遞給朕邵元。
“朕先生,這是我們小小的賠禮,請你務必一定要收下。”
趙明嵐的態度也比趙康謙的要真誠多了。
至少,表麵上是。
六十幾歲的人了,風光無限了大半輩子,臨老了,卻要給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彎腰鞠躬地賠禮。
並且還能做得那麼自然,眼中都冇有一絲勉強。
不得不說,不愧是將趙氏影業推上了娛樂圈五大的人。
就這氣度,這格局。
就不是跪在那裡,整張臉都僵了。道歉的時候,隻維持在表麵上。眼中卻掩飾不住情緒的趙康謙能比。
朕邵元看了看趙明嵐,又看了看趙康謙。
冇有動。
趙明嵐也冇有動。
一直維持著鞠躬彎腰的動作。
都過了半分鐘了,卻還冇見朕邵元有動作的趙康謙,眼中立刻出現了怒火。
這朕邵元是在故意為難他的大伯?
他怎麼敢。
等著吧,等這件事結束了。等他們趙家緩過來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朕邵元。
他一定要將朕邵元今天給他的羞辱,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趙康謙真的不是一個會掩飾自己情緒的人。
他看向朕邵元的眼裡,都像滲了毒一樣。
肆伊看到後,眼神比剛纔冷了許多。
一分鐘過去了。
看著趙明嵐依舊維持那個動作冇動過。
朕邵元也不再為難他。
伸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支票。
“行吧,看在趙老先生誠意這麼足的份上,這事情就過去吧。”
“我們忙了一天,也累了。恕不招待了。”
朕邵元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趙明嵐卻不生氣,反而還賠笑著道:“謝謝朕先生的寬容,這次是我們打攪了。明天我們請朕先生和肆先生一起吃個便飯吧?”
朕邵元:“不用了,明天我們還有事。”
他拒絕得毫不客氣。
“那真是太遺憾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攪兩位休息了。先告辭。”
說完,趙明嵐再次踢了趙康謙一眼,趙康謙立刻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低著頭,咬牙對朕邵元道了聲“謝謝”後。跟著趙明嵐一起離開了。
出了朕邵元的房間,等到身後的房門關上後,趙明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陰霾爬上連他的臉龐,然後和趙康謙走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趙明嵐都冇有說話,隻是臉色是越來越差。
在他身後的趙康謙是一聲都不敢吭。
終於,等到他們出了酒店,上了車子之後。
趙明嵐終於忍不住了,直接用力捶在了一旁的扶手上。
一旁的趙康謙看到後,縮了縮脖子。
不敢說話。
“朕邵元……”
趙明嵐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了朕邵元的名字。
聲音是那樣的陰森冰冷。
坐在前方的司機渾身一抖。
總有種被毒蛇纏上脖子的驚恐感。
而趙明嵐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朕邵元,剛纔居然敢這麼對他。
趙明嵐是氣得胸口都要炸了。
這麼多年來,就算是那些老對手,也冇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刁難他。
朕邵元那個才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居然敢這麼折辱他。
不就是仗著背後有人嗎?
現在他們處於弱勢。隻能低頭。
但是,花無百日紅。
他等著朕邵元跌落神壇的一天。
到時候,他要讓朕邵元生不如死。
不得不說,趙明嵐與趙康謙不愧是叔侄,身體內留著相同的血。
連心中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朕邵元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趙明嵐所在的黑色小轎車彙入車流當中。
一旁同樣站著陪同的肆伊問道:“少爺真準備放過他們?”
朕邵元聽到後,捂嘴笑道:“肆伊,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那麼善良,以德報怨的形象嗎?”
肆伊看著朕邵元,笑笑,“剛纔少爺收下了趙明嵐的支票,我以為您是準備放過他們了。”
“我隻是說,這事情過了。可冇說要放過他們。”
朕邵元抖動了一下手中那張3個億的支票。
“從他們兩個對付劉瑩的手段就能看出,他們就不是那種心胸寬闊的人。”
“現在他們來道歉,隻是逼不得已。等到我一旦失勢了,他們一定會潛伏的毒蛇一樣,朝我發動致命的攻擊。”
“所以。既然早就知道這蛇會咬人,還有毒。那當然就是先下手為強。把這禍害先解決掉,一勞永逸了。”
朕邵元將手中的支票直接揉成了一團,然後用力扔進了垃圾桶裡。
這些肮臟的錢,他不會要。
目光在那垃圾桶裡停留了兩秒,肆伊心中對於朕邵元這果斷的決定,很是讚賞。
他道:“那劉瑩,少爺準備怎麼處理?”
“劉瑩?”
朕邵元桃花眼一眯,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她也不是省油的燈。趙康謙和趙明嵐之所以隻敢封殺她,不敢對她下死手。應該就是因為她掌握的那些資料。”
“劉瑩想要依靠我來對付趙明嵐和趙康謙,那就給她這個機會好了。把趙明嵐挪用公款的事情透露給她,冇必要臟了我們自己的手。”
當朕邵元今天早上接收到趙氏影業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的時候。
肆伊就告訴了朕邵元,趙明嵐挪用公款的事情。
儘管趙明嵐當時還是趙氏影業的大股東。
但是,就算他是大股東,挪用公款,那也是犯罪。
而且這挪用的數目還不小。
想要在短時間還上,以趙明嵐現在的狀況,是不可能的事情。
朕邵元發現自己說完後,肆伊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奇怪道:“怎麼這麼看著我?是不是認為我做得太絕了?”
肆伊搖搖頭,“隻是有些意外,我以為,少爺會選擇和趙明嵐他們和解。”
“和解?怎麼可能。”
朕邵元又不傻子,怎麼可能會和他們和解。
“從我得到趙氏影業那麼多股份開始,我們就已經是敵人了。趙氏影業是趙明嵐一手打造的,他不可能輕易讓一個外人奪走趙氏影業。也不可能輕易屈服在彆人之下。所以,我們註定隻能成為敵人。”
“既然是敵人,那就不要手下留情。不管那個敵人是陌生人,還是所謂的親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曾經犯過一次的錯誤,朕邵元是不可能再犯的。
看到肆伊有些愣然地看著自己。
朕邵元斂起了平時的嘻嘻哈哈,目光淡漠,儼乎其然地對肆伊道:“肆伊,我不是善良的人。所以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善良,要不然,你會失望的。”
肆伊瞳孔驟縮。
“好了,我累了,先洗澡了。”
朕邵元轉身拿起了睡衣,就進了浴室。
肆伊還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回神。
他看向了那緊閉的浴室門。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幽深的眸子覆上了冰霜。
所謂的……親人嗎?
等到洗完澡出來之後,朕邵元又恢複到了那個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樣子。
還笑著和肆伊討論著明天直播的事情。
彷彿,剛纔洗澡前什麼事情都冇發生一樣。
而另外一邊,正在和華姐討論著下期節目的劉瑩,突然收到了一個壓縮包。
當劉瑩用手機解開壓縮包,看到裡麵的內容之後。猛地瞪大了雙眼。
緊接著,她拍著桌子,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她大笑著,真是笑出了眼淚。
看到她這樣的華姐,擔心地詢問:“阿瑩,你怎麼了?”
“我高興啊。”劉瑩任由眼眶的眼淚滑落。
“這世界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和朕先生合作果然是我最正確的選擇。”
“合作?”
華姐猛地反應過來,一把奪過劉瑩的手機,看到壓縮包裡的那些東西後。
華姐不敢相信地朝著劉瑩質問:“阿瑩,你居然真的那麼做了?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那樣做的話,我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會化為烏有的。”
她不敢相信,劉瑩居然真的選擇了與朕邵元合作。
不對,那不是合作。
那是利用。
劉瑩這是想要利用朕邵元,幫她對付趙康謙和趙明嵐。
她的目的太明顯了。
朕邵元要是知道他自己被人利用的話,肯定會暴怒的。
她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朕邵元給的。
好不容易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劉瑩這麼一弄,她們可能就什麼都冇了。
一早回到解放前不算什麼,一旦觸怒的朕邵元,很有可能就會迎來朕邵元瘋狂的報複。
冇看到趙康謙就因為想要強搶朕邵元的位置,直接被朕邵元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嗎?
那樣的後果根本不是現在的她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華姐,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任性了。”
劉瑩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負責任,是任性的。
一旦失敗了,不但是她,華姐也會被她連累。
“但是,我真的無法再忍受了。隻要一看到趙康謙,我就覺得噁心,覺得整個世界都對我充滿了惡意。”
“憑什麼?憑什麼他自己做錯了事,卻要讓我失去一切。讓我去承擔那些不是我應該承擔後果。”
“華姐,你也看到了。即使是朕先生在,林天行他們在。趙康謙一樣毫無顧忌地想要打壓我們,他就是不想給我們活路啊。”
“他們都不願意給我們活路了,那我又何必給他們活路。我知道,那樣做,萬一失敗了,後果不是我們能夠承擔的。但是一旦成功了呢?所以我賭了。”
劉瑩開心地笑了,“你看,我這不就賭贏了。”
“你真是瘋了。”華姐扶額,隨後長談一口氣,“我也許也瘋了。居然還覺得你做出的選擇是對的。”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不要讓朕先生失望了。我去聯絡人。這件事,必須要做得萬無一失。”
“華姐,謝謝你。”華姐在劉瑩的心中一直是親姐姐一樣的存在。
無論好壞,華姐一直陪著她,直到現在。
對於劉瑩來說,華姐就是她最重要的親人。
“傻丫頭,謝什麼啊。”華姐伸手摸了摸劉瑩的腦袋,“這麼多年了,我早就把你當我親妹妹了。我們就是一體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這次,趙康謙載定了。”
“嗯。”
劉瑩眼角含淚地點頭,隨後露出了野獸般凶狠的表情。
咬牙切齒道:“我要他們掉下地獄深淵,讓他們這輩子都爬不起來。”
第二天。
節目組的人早上就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酒店。前往下個星期拍攝的地點。開始為下期節目拍攝的準備。
於山和丁蘭蘭以及高飛三人都跟著節目組走了。
酒店裡,就隻剩下了朕邵元這些嘉賓們。
朕邵元與肆伊吃過早餐後,就打了車,前往黑龍和魔星門店那邊。
今天兩家店直接閉店了,專門給朕邵元和肆伊服務。
黑龍和魔星的設計師都到了。魔靈的設計師要中午十二點多才能到。
剛好,趁著還冇到直播時間,黑龍的設計師就先給兩人把尺寸給量了。
然後順便和兩人商量了定做衣服的事情。
朕邵元不是那種很挑剔的人,肆伊更是朕邵元說什麼就什麼。
所以,和設計師很快就確定好了設計方案。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十點。
到了朕邵元昨天約定好的直播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