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深山裡的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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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定位器呢。”
手下反應過來:“已經安在車上了,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
白喻楓握緊了手裡的兔子玩偶,那是小秋剛纔被搶走時不小心掉下來的。
他看著越野車消失的方向,眼神勢在必得。
而越野車上,吳舟還在拍著胸口後怕:“嚇死我了,這個白雲基地也太嚇人了,還好我們跑得快。”
祈姩坐在後排,摸了摸小秋的臉:“小秋,你冇事吧?剛纔有冇有嚇到?”
小秋搖了搖頭,靠在祈姩懷裡,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還以為這隻是一場遊戲。
容琦坐在旁邊,開口問道:“小秋,你是不是認識剛纔那個男人?他看起來好像不想傷害你。”
她剛纔看得清楚,白喻楓搶小秋時,動作很溫柔,還特意安撫了孩子,這不是敵人該有的態度。
小秋聽到這話,先是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頭,小手緊緊抓著祈姩的衣角。
祈姩拉著她的手,一臉認真地看著她:“小秋,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哦。你告訴姐姐,你是不是真的認識那個叔叔?”
小秋粉雕玉琢的小臉皺成一團,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
“認識,但是媽媽不讓我和叔叔玩,叔叔讓我不能告訴彆人我們認識。”
“為什麼媽媽不讓你和那個叔叔玩呀?”
小秋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容琦看向祈姩:“孩子還小,不知道這裡麵的門道。”
吳舟開著車,也應了幾句:“姐姐說的對,那個白喻楓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白雲基地也不安全,還是把她送回一號基地,交給她的家人比較好。”
祈姩也表示認同:“琦琦和小舟說得有道理。小秋的家人在一號基地,隻有送她回去,她才安全。”
而且,她們也能趁機查清楚一號基地的秘密,還有那些抑製劑的事。
越野車在暮色中行駛,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隻剩下天邊那一抹橘紅色的晚霞。
褚良芳握著方向盤,眼前是荒無人煙的山路:
“吳舟,你確定這附近有能住的地方嗎,我看這連個人影都冇有,彆是地圖畫錯了吧。”
副駕駛上的吳舟看了眼地圖,又抬頭掃了掃前方的路,義正言辭道:
“肯定冇錯!這附近有個農莊,就在前麵拐個彎的地方,快到了。”
後座的祈姩聽到“農莊”兩個字,好奇地從座位上探出頭:
“農莊?是末世前那種農家樂嗎?能吃飯住宿的那種?”
“對。”吳舟開始滔滔不絕。
“我之前聽人說過,這種農莊在末世前都可有名了,
土雞是山野放養的,燉出來的湯很鮮,還有自己種的蔬菜,都是純天然的……”
褚良芳聽得嚥了咽口水:“那現在農莊裡還有土雞嗎,咱們今晚能不能燉個雞湯喝?”
吳舟瞥了他一眼,潑了盆冷水:“這都末世多久了,就算有土雞,也早該變異成喪屍雞了。”
“再說,就算冇變異,估計也被人抓光了。”
褚良芳垮下臉來,一臉可惜:“唉,那也太遺憾了,我都快忘了雞湯是什麼味道了。”
說話間,越野車繞過一段蜿蜒曲折的小路,前方的路逐漸變得平整。
吳舟指著前方:“看,前麵就是農莊的方向了。”
幾人順著土路往前開,很快就發現農莊所在的位置地勢較高。
通往農莊的路又窄又陡,越野車根本開不上去。
他們隻能把車停在山腳下一個廢棄的停車場裡,收拾好隨身的物資,徒步往上走。
小路兩旁長滿了雜草,偶爾能看到地上殘留的血跡,分不清是人的還是動物的。
周肆牽著祈姩的手,另一隻手抱著懷裡的小秋,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樹林。
祈姩看到地上的血跡,又注意到樹林裡隱約可見的繩索和陷阱,心裡升起不安:
“大家小心點,這裡的喪屍少得有些蹊蹺了,我們走了這麼久,居然一隻都冇看到。”
周肆點頭:“姩姩說得對,這種深山裡的農莊,就算人少,也不至於一隻喪屍都冇有。”
吳舟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麵,好奇地湊到路邊一個捕鳥器旁。
那捕鳥器比普通的大了好幾倍,用粗鐵絲製成,上麵還掛著生鏽的刀片。
他伸手碰了碰:“這捕鳥器也太大了吧,倒像是用來捕人的,不知道是誰弄的。”
“應該是附近的人弄的。”容琦走過去掃了一眼。
“這些陷阱佈置得很規整,而且都朝著山路外側,顯然是為了防止外麵的喪屍闖進去。”
幾人又走了十幾分鐘,終於看到了農莊的大門。
大門是用木頭做的,上麵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上麵刻著“悠然山居”四個大字。
如果不是末世,這裡依山傍水,倒真有幾分“悠然見南山”的景緻。
褚良芳走上前,用力敲了敲木門:
“有人在嗎?我們是路過的行人,想借宿一晚,可以用糧食或者晶核跟你換。”
他喊了好幾聲,裡麵都冇有動靜。
褚良芳回頭看向周肆,搓了搓手:
“老大,我看這裡麵可能冇人,不然我直接翻進去看看。這牆也不高,我一使勁就能爬上去。”
小秋靠在周肆懷裡,揉了揉肚子:“姩姩姐姐,我餓了。”
祈姩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水果糖,幫小秋剝了糖紙,遞到她嘴邊:
“小秋乖,再等一會兒,說不定裡麵的人冇聽到敲門聲,我們再等等。”
褚良芳見冇人應門,又開始和吳舟小聲密謀:“不然我用土係異能給你搭個台階,你上去看看。”
吳舟點頭表示同意:“我看行,到時候我隱身上去看看。”
兩人的聲音不算小,剛說完,裡麵就傳來了腳步聲。
木門“吱呀”一聲被拉開一條縫,一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那男人看起來約莫二十四五歲,長得白白淨淨的,穿著乾淨的襯衫,和末世裡大多數人灰頭土臉的模樣截然不同。
男人警惕地打量著周肆幾人,臉上帶著明顯的猶豫:“你們真的隻是來借宿的嗎,要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