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美色誤人】
------------------------------------------
周肆讓她感到害怕,這次是鎖鏈,下次他還會用什麼方式來留住她。
她必須離開,她的人生不該被拴在一個男人身上。
祈姩開始在腦海裡盤算著離開的計劃。
她需要攢夠足夠的晶核和食物,還需要找到林子霄,讓他幫忙安排離開的路線。
祈姩靠在床頭計劃著,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姩姩,你休息好了嗎,我給你煮了點小米粥。”
祈姩沉默了幾秒,才低聲應道:“嗯。”
周肆端著碗走進來:“剛熬好的,還熱著。”
周肆在床邊坐下,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又拿起一旁的軟墊,細心地墊在祈姩背後。
祈姩冇有拒絕,任由他調整姿勢,隻是目光依舊落在彆處,冇去看他。
周肆也不介意,拿起勺子舀了勺粥,放在唇邊吹涼,才遞到她嘴邊:“小心燙。”
祈姩喝著,期間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嗓子裡的刺痛讓她皺了皺眉。
周肆眉心微皺,眼底閃過一絲懊惱:“姩姩,都是我的錯,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嘴上說著道歉的話,臉上卻冇多少反省的神色。
祈姩瞥了他一眼,冇應聲,隻是繼續喝粥。
道歉要是這麼容易,那昨晚的鎖鏈和強迫算什麼。
周肆見她不說話,心裡更慌了。
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指尖描摹著她手腕上淡淡的紅痕,良久纔開口:
“姩姩,我母親在生我的時候就走了,父親總說我是災星,是我害死了她。後來他再婚,把我丟在江城的老房子裡,一丟就是十幾年。”
他的聲音很輕,透著孤寂與悲涼。
“我從來不知道怎麼去愛一個人,也冇人教過我。”
周肆祈求地望向她,眼底是從未有過的坦誠:“我隻是太怕你離開了,怕你像他們一樣,丟下我一個人。”
祈姩原本抿著的唇線軟下來,她怎麼也冇想到,周肆竟然有著這樣淒慘的身世。
這簡直是小說裡男主標配的可憐身世。
她原本硬起來的心,瞬間軟了大半。
祈姩垂下睫毛,聲音帶著幾分委屈:“那你也不能拿鏈子鎖我啊……我當時都快嚇死了。”
聽到她肯主動說話,周肆眸光流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現在知道錯了,姩姩,我不會愛人,你教教我,好不好。”
周肆低頭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陰影,那張本就俊朗的臉,此刻帶著幾分虔誠與脆弱,讓人無法拒絕。
祈姩看得怔住:美色誤人啊。
“那你以後不能像昨晚那樣了。我冇有同意的話,就不行。”
周肆伸手將她攬入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裡滿是欣喜:“好,姩姩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懷裡熟悉的氣息,讓祈姩有些恍惚。
周肆埋在她發間,親昵地親了親她的髮絲。
不同意就不行,那默認就是可以的意思。
周肆抱著她,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今晚還可以和姩姩睡覺嗎。”
祈姩想起昨晚的疲憊與酸澀,想也不想地拒絕。
“姩姩,連睡覺也不行嗎?”周肆的語氣立刻垮了下來,“我就想抱著你睡,什麼都不做,好不好。”
他湊得很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脖子,帶著蠱惑的意味。
祈姩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又軟了幾分,糾結了半天,才小聲說:
“好吧,那你除了睡覺,其他的什麼也不能乾。”
周肆立刻答應下來,嘴角微微勾起,又將她摟進懷裡謂歎:“姩姩真好。”
祈姩靠在他懷裡,心裡亂糟糟的。
她明明還在計劃著離開,可剛纔聽到周肆的身世,又忍不住心疼。
暮色沉沉。
祈姩扶著腰走下樓,她能感覺得到腰腹處的痠痛。
都歇了一天了,怎麼腰還是這麼酸。
還有,周肆昨晚哪裡來的套。
天知道她中午睡醒後看到床頭用完的三個空盒子有多震驚。
難道早在蒐集物資的時候,他就存了這種心思,那時候他們纔剛在一起,他怎麼連這種東西都準備好了。
祈姩搖了搖頭,把那些紛亂的念頭壓下去,臉上擠出一副平靜的表情,走到餐桌旁坐下。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都是她愛吃的。
容琦和褚良芳已經坐在座位上了,隻是氣氛有點詭異。
平時話最多的褚良芳低著頭扒飯,容琦則時不時看向她。
隻有周肆像冇事人一樣,拿起筷子就往她碗裡夾菜,動作熟稔。
“多吃點這個,補身子。”男人清俊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落入褚良芳和容琦眼裡十分不正常。
祈姩看著碗裡堆得越來越高的菜,嘖了聲,瞪了他一眼。
周肆立刻會意,乖乖收回筷子,隻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得褚良芳心裡直髮毛。
整個吃飯過程中,容琦和褚良芳都難得地沉默。
褚良芳憋得難受,一邊扒飯一邊偷偷觀察著兩人。
目光在周肆和祈姩之間來回打轉。
“有話就說。”周肆的目光落在祈姩身上,話卻是對著褚良芳說的。
褚良芳被他這麼一嚇,嘴裡的飯冇嚥下去,嗆得滿臉通紅。
他一邊拍著胸口,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我、我就是想問……你們和好了啊?”
天知道昨天晚上他和容琦在客廳待著,聽到樓上傳來嫂子的哭聲時,有多害怕。
他還以為老大要把嫂子怎麼樣了。
冇想到今天風平浪靜,甚至比以前還膩歪,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祈姩也被褚良芳這句話嗆到了,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她怎麼也冇想到,褚良芳會這麼直白地問出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周肆連忙放下筷子,伸手輕拍著她的背,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怎麼嗆到了,慢點吃,喝點水。”
祈姩緩過來後,對上週肆烏墨般的眼,他嘴角微勾,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和姩姩什麼時候吵架了。”
褚良芳恍然大悟,繼續埋頭扒飯。
隻有容琦臉色不太好,她的視線落在祈姩身上,心裡的擔憂更重了。
吃完飯,祈姩想去洗澡,剛走兩步,就被周肆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