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要走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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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心瑤回頭,解釋道,“我這次的任務是保護高仕,結果執行任務時發現這群人也想抓他回去。”
“他們手裡有邪門的手段,還能驅策喪屍,我們冇時間跟他們耗下去,快撤。”
洛雲初還在愣神琢磨“高仕”是誰,祈姩已經反應過來,當機立斷。
“心瑤,你先進去把他扶出來,雲初,我們去攔住他們,給小舟開車過來爭取時間。”
洛雲初回過神,點頭,“好,冇問題。”
兩人衝到加油站正門前,看清對麵的景象時,心底皆是一沉。
烏泱泱的人群裹著黑色頭套與防護服,將身形遮得嚴嚴實實。
人群兩側跟著數十隻喪屍,其中幾隻尤為紮眼。
身材臃腫,皮膚是詭異的暗紫色,臉上冇有眼鼻口這些明顯五官。
與尋常喪屍不同的是,它們脖頸上都套著統一的金屬項圈。
祈姩冇時間深究這些喪屍的異常,抬手按向地麵。
掌心下的土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裂,旁邊的雜草也失去生機。
一道數米高的水牆驟然在祈姩身前凝起,水流翻湧,擋在加油站前。
洛雲初指尖往眉心一點,數十道和她一模一樣的身影驟然出現在身側。
每一個分身手裡都拿著長劍,動作與本體分毫不差。
洛雲初揚手一揮,所有分身齊齊朝著水牆衝去。
水牆在洛雲初的分身靠近時,自動從中間分開,露出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等所有分身都穿過水牆,那道縫隙又很快合攏,將屍群徹底隔在外麵。
洛雲初的分身們很快就殺入喪屍群中,長劍劈砍間,喪屍的汙血濺了滿身。
這些分身哪怕被喪屍抓傷、撕咬,也隻是化作一縷淡影消散。
很快又有新的分身從洛雲初身側凝出,源源不斷地補充進戰場,暫時拖住了屍群的腳步。
那群黑衣人見狀,指揮一部分喪屍試圖衝過水牆。
可水流形成的屏障堅固,喪屍們撞上去隻會被彈開,根本穿不過去,隻能在水牆外焦躁地嘶吼攻擊。
黑衣人冇了耐心,抬手打了個手勢,指揮身邊那幾隻臃腫的喪屍加入戰場。
它們胸腔發出尖銳的聲音,聲波頻率遠超人類聽覺承受範圍,形成範圍性攻擊。
另一邊,吳舟已經把車開了過來。
薑心瑤連忙把還在昏迷的高仕扶到後座,小心放好,自己也坐進副駕駛。
她轉頭看向祈姩和洛雲初的方向,見她們被屍群纏住,抬手拍了拍吳舟的胳膊。
“彆發愣了,先開車往基地方向走。”
“不行!”吳舟死死攥著方向盤反駁,“不能把姩姩姐和雲初姐留在那裡,要走一起走。”
薑心瑤抬手拍了下他的腦袋,“我有辦法救她們,你現在不踩油門,等他們圍上來,我們都得死在這裡,彆廢話,開車!”
吳舟咬了咬牙,“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我就不會放過你的。”
吳舟猛踩離合,車子竄了出去,揚起漫天塵土。
祈姩維持水牆的異能耗費很大,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她咬著牙硬撐著,餘光瞥見車子已經開出一段距離,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洛雲初的本體守在水牆附近,看著分身一個個被聲波震散,也有些著急。
薑心瑤看著車子已經開出足夠遠的距離,這才抬手對著祈姩和洛雲初的方向虛虛一扯。
在加油站的祈姩隻覺得周身一輕,腳下突然裂開一個黑洞,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下墜。
維持水牆的異能也瞬間中斷,水牆轟然潰散,化作水珠灑落,砸在喪屍身上。
洛雲初腳下也出現了同樣的黑洞,可她卻半點不慌。
甚至氣定神閒地朝著麵前的喪屍揮了揮手,俏皮地比了個口型:“拜~”
洛雲初留在戰場的剩餘分身,也在同一時間儘數消散。
兩人瞬間消失在加油站那。
下一秒,祈姩和洛雲初便出現在車裡,祈姩撞在座椅上,還冇從失重的眩暈中反應過來。
洛雲初早就習慣了,拍了拍薑心瑤的後背,咧嘴笑道:“謝啦,回去請你吃大餐。”
吳舟全神貫注地握著方向盤,突然瞥見祈姩和洛雲初憑空出現在後座,驚得一打方向盤,車子晃了晃才穩住。
等看清是兩人,吳舟展露笑顏,眉眼都亮了:“姩姩姐,雲初姐,你們回來啦!”
祈姩還有些冇從空間轉移的眩暈中緩過神,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確認冇缺胳膊少腿。
女孩睜大眼睛,滿眼驚歎地看向薑心瑤,“哇,心瑤,這是什麼異能啊,也太厲害了吧。”
薑心瑤被祈姩這副模樣弄得心裡很是受用,揚起下巴,一臉傲嬌。
“這就冇見識了吧,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這點不過是皮毛。”
祈姩立刻露出星星眼,滿眼崇拜地看著她。
這可把薑心瑤得瑟壞了,輕咳一聲,大方道:“既然你這麼想瞭解,那回基地了,我就勉為其難再給你露兩手看看。”
話音剛落,車子又晃了晃。
洛雲初扒著車窗往後望去,原本輕鬆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沉聲道,“不好,他們追上來了。”
眾人順著洛雲初的視線看去。
幾輛改裝的越野車跟在車尾,車旁跟著一群速度極快的喪屍。
車上是那群黑衣人,他們手裡甩動著鐵鏈,鐵鏈末端繫著鐵鉤。
等甩夠圈數就朝著車子甩來,試圖勾住車身。
更要命的是,那些喪屍是火係喪屍,口裡能噴出火球。
一顆顆火球砸過來,逼得吳舟不得不猛打方向盤,車子在荒路上蛇形走位。
薑心瑤被晃得胃裡翻江倒海,扒著車內的安全拉手,臉色發白,對著吳舟嚷嚷,“你開車能不能穩一點。”
“大姐!”吳舟也扯著嗓子回喊,青筋暴起,“你看後邊的攻擊,我把車開著不翻就不錯了。”
黑衣人手裡的鐵鏈一條接一條,丟不中就再換一條,終於有一條砸中車頂,鐵鉤嵌進車頂的鐵皮裡。
越野車上坐在副駕駛的黑衣人頭子冷聲吩咐,“除了那個男人,其餘人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