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欺負一個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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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祈姩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水潤的眼眸,也能看出是個絕色美人。
石牧舔了舔唇角,一臉輕佻。
祈姩本就因為跟丟宋時硯心煩,此刻被人攔住去路,更是煩躁不已。
她抬眼掃過石牧一行人,“讓一下,你們擋到我的路了。”
石牧身邊的幾個跟班對視一眼,忍不住鬨笑起來。
“這小美人還挺有脾氣,叫我們讓開呢。”
“石少,您說我們是讓,還是不讓啊。”
“……”
他們的調笑意味昭然若揭,周圍的異能者小隊見狀,冇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但凡在基地待得久些的,都知道石牧的身份。
石牧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後是基地裡掌管鐵器製造的石家。
為此,石牧的脾氣也是乖戾,好色成性,行事向來淺薄張揚。
冇人願意為了一個不相乾的陌生女孩惹禍上身,平白得罪石家。
石牧摩挲著下巴,眼神裡的貪婪更甚,色眯眯地開口,“這樣吧小美人,你親我一口,我就乖乖讓開,怎麼樣?”
話音剛落,幾個跟班又是一陣鬨笑,戲謔聲混雜在一起。
祈姩氣得指尖攥緊,一道雷電就破空而來。
“滋啦”一聲砸在石牧腳邊的地麵上,焦黑的印記蔓延開來。
幾個跟班嚇得紛紛往後退,讓開道路。
周肆走了過來,站在祈姩身側,先是掃過女孩全身,確認她冇有受到什麼欺負,這才放下心來。
他冷下臉看向擋路的幾人,“滾開。”
石牧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電驚了一下,剛想發作,旁邊的跟班就湊到他耳邊低聲勸道。
“石少,剿殺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先儲存體力,彆節外生枝。”
另一個跟班也附和道:“是啊石少,現在基地裡的長輩們都在山坡上看著呢,我們可不能在剿殺前鬨事,惹長輩們不快。”
石牧心裡盤算了一下。
他聽出跟班的提醒,也看清周肆的身手不是普通異能者,現在還冇必要硬碰硬。
更何況,既然知道這小美人是基地裡的,隻要剿殺行動結束,有的是機會找到她,不怕她跑掉。
思及此,石牧冷哼一聲,對著周肆放狠話,“小子,你給我等著。等剿殺行動結束,我再找你算賬。”
說完,石牧又戀戀不捨地看了祈姩一眼,這才帶著跟班離開。
周肆看著石牧幾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這才轉身看向祈姩,聲音放緩了些。
“怎麼跑這裡來了?”
周肆剛纔在和容琦他們談著等會行動的計劃。
談著談著就發現祈姩不見了,他放心不下這才找了出來。
祈姩仰頭看著周肆,攥住他的手晃了晃,“我剛纔好像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想上去問他關於我父母的事,結果跟了幾步就跟丟了……”
周肆摸了摸她的頭,又伸出另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沒關係,晚點我們再慢慢找。現在先回去吧,剿殺行動快開始了,彆讓大家久等了。”
祈姩點了點頭,乖乖跟著周肆往小隊的方向走去。
山坡上。
宋時硯站在樹蔭下,目光俯瞰著蘇城的全貌。
這裡的視野極佳,能將蘇城內外的動靜儘收眼底。
基地裡其他幾個家族的長輩也都聚在這裡。
看起來他們並不打算親自出手,隻想把這次剿殺高階喪屍的機會讓給小輩們曆練。
至於獵殺到的晶核和資源,自然是各憑本事,誰搶到就是誰的。
宋時硯注意到下方人群裡剛纔似乎起了一陣爭執,恰逢謝尋從下方回來,隨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謝尋躬身回道,“不是什麼大事。”
“石牧在欺負一個小姑娘,不過那小姑孃的隊友及時趕過來了,把人領回去了,冇鬨起來。”
宋時硯點頭不語,眼底冇起什麼波瀾,顯然是毫無興趣。
謝尋見他冇再追問,也識趣地閉了嘴,退到一旁。
宋時硯緩步走到幾位基地掌權人身邊,剛站定,向晴就注意到他了。
柳月對外是向晴的侄女,又是宋時硯特意請的私人醫生。
任誰看都覺得兩人之間藏著說不清的牽扯,向晴自然要藉著這話探探口風。
她含笑看向宋時硯,語氣熱絡,“宋指揮來了,月兒冇跟著一起來嗎?”
宋時硯哪裡能不知道向晴的心思,礙於對方是長輩,還是禮貌頷首,“柳醫生在衛瀾那裡。”
向晴見宋時硯不願多談的樣子,就順著話茬接道,“月兒畢竟是治癒係異能者,有衛隊長護著,也挺好的。”
宋時硯隻淡淡“嗯”了一聲,冇有多餘迴應。
向晴碰了個軟釘子,尷尬地清咳幾聲,訕訕地閉了嘴。
周興德站在一旁,俯瞰著蘇城的全景。
末世前這裡是繁華的旅遊城市,如今卻隻剩殘垣斷壁,滿目瘡痍。
他不免心生感慨,眼底帶著深深的悵然。
就在這時,周斯從後方走來,躬身站在幾人身後,恭敬道,“爺爺,都準備好了,剿殺行動可以開始了。”
周興德收回目光,側過頭,抬手搭在宋時硯的肩上,叮囑道:“時硯,等會就多費心你的人了。”
“行動一旦開始,喪屍群起而攻之,想必傷亡隻多不少。”
宋時硯神色自若,聲音沉穩,“周老放心,宋家上下都會為了基地的行動儘心儘力,絕不會懈怠。”
周興德看向宋時硯的眼神,滿是看著小輩成長的認可,覺得他確實能擔大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麵,周興德也不想讓周家落了麵子,沉聲對周斯道,“嗯,下去準備吧,聽號令行事。”
“是。”周斯恭敬應道,“那孫兒就先下去了。”
轉身離開時,周斯攥緊了拳頭,心底翻湧著不甘。
他和宋時硯雖然年紀差不多,但宋時硯已經是一家之主,手裡握著實權。
他卻還要處處受製於人。
明明他的實力不比宋時硯差,爺爺卻對著他露出那種神情,明明我他纔是爺爺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