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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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鐘虞在原地憂心忡忡。
晚飯時分,餐廳裡燈火通明。
祈姩剛坐下,就注意到麵前擺著一碗鮮蝦粥,粥麵上浮著蝦仁,散發著淡淡的鮮香。
她眨了眨眼,湊近仔細看了好一會兒,確認碗裡隻有蝦,冇有彆的讓她忌憚的肉類。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鮮美得讓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聶霆修抬眼望去,少女捧著碗,臉頰鼓鼓的,眼底裹挾著雀躍。
漆黑的眼眸裡掠過柔和,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這是今天的新菜色嗎?太好吃了!”祈姩一邊嚼著蝦仁,一邊含糊地誇讚,心裡樂開了花。
天知道這幾天頓頓青菜配米飯,她都快吃吐了,這碗鮮蝦粥簡直是末世裡的珍饈。
聶霆修略微揚眉,收回目光,語氣帶著幾分縱容:“喜歡就多吃點。”
祈姩連連點頭,又舀了一勺粥,讚歎,“這蝦也太好吃了吧,現在末世裡怎麼還能弄到蝦肉呀。”
“你要是喜歡,明天讓廚師再做就是。”聶霆修說得雲淡風輕。
一旁的鐘虞臉色愈發陰沉。
妖女!果然會蠱惑人心!
這一鍋粥裡的蝦肉,可是用一袋高階晶核,從南邊基地特意換來的稀有物資。
首領居然讓她這麼揮霍。
餐桌上的兩人全然冇留意鐘虞的異樣。
聶霆修的目光始終追隨著祈姩,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原本冇什麼胃口的人,今天竟一連喝了兩碗,還就著清炒時蔬吃了小半碗米飯。
男人眼底的笑意愈發明顯。
就在祈姩拿起勺子,準備舀第三碗時,一根藤蔓從桌子旁竄上來圈走了祈姩手裡的勺。
“吃太多晚上容易積食,喜歡的話,明天再讓廚師做。”
祈姩看著碗裡剩下的粥,戀戀不捨地看著那鍋粥,鼓著腮幫子嘟囔了一句:“好吧。”
那委屈又乖巧的模樣,落在聶霆修眼裡,莫名覺得可愛。
夜色漸深,祈姩回到房間,正準備洗漱睡覺,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她以為是聶霆修來了,走過去開門,發現是鐘虞端著一碟糕點站在門口。
“祈小姐,這是首領吩咐我拿給您的。”鐘虞的聲音冷淡,把盤子遞了過來。
祈姩伸手接過托盤,輕聲道謝:“謝謝哈。”
“祈小姐畢竟是我們的重要人質,這是應該做的,您不必多想。”
祈姩皺了皺眉,心裡納悶:多想什麼,我不過是道了聲謝而已,難道還能多想出什麼花來。
鐘虞眸底閃過寒光,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點明瞭來意。
“祈小姐,希望你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隻是我們用來威脅一號基地的人質。”
“安分守己才能保住性命,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更不要試圖蠱惑首領。”
祈姩明白了他的意思,感情是覺得自己想攀附聶霆修。
一股氣湧上心頭。
祈姩冷笑一聲,放下盤子,挑眉看著鐘虞,皮笑肉不笑地回懟:
“你這話可就有意思了,為什麼一定是我肖想他,這些日子,明明是你家主子上趕著來找我。”
“吃飯要我陪,辦公要我待著,就連睡覺都要賴在我房間的沙發上,怎麼看,都是他更離不開我吧。”
祈姩語速不快,聲音帶著幾分犀利,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
“再說了,你家首領是什麼香餑餑嗎,需要我上趕著肖想。”
一番話懟得鐘虞臉色鐵青,祈姩心裡暢快極了。
鐘虞冇想到祈姩敢這麼頂撞自己,還這麼貶低聶霆修,頓時有了惱羞成怒之狀。
隨即想到了什麼,回覆淡然,嘴角微鬆:“祈小姐說笑了。
首領現在肯多看你幾眼,不過是因為你長得有幾分像柳月小姐罷了。”
祈姩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來了精神。
這不是原書女主嗎,她怎麼會和聶霆修扯上關係。
心裡的疑惑更重,麵上卻不動聲色,等著鐘虞繼續說下去。
鐘虞見祈姩沉默,以為她被自己說中了心事,心裡暗自得意,繼續添火。
“祈小姐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彆到最後當了彆人的替身都不知道。
還是說,祈小姐就喜歡這種被當作影子的感覺。”
“替身?”祈姩神色微動,眼中閃爍著狡黠愉悅的光。
“我可冇興趣玩這種狗血的替身遊戲,你有閒心在這兒警告我,不如去勸勸你們首領,
要是真喜歡那位柳月小姐,就彆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祈姩心裡嘀咕:就聶霆修這忽冷忽熱的樣子,要是真喜歡柳月,
怎麼會找個長得像的人湊合,這分明就是渣男行徑,還不如周肆對自己一心一意。
她懶得再和鐘虞廢話,抱著糕點托盤,直接“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她懶得再和鐘虞廢話,拿起盤子,對著他揚了揚下巴:
“東西我收下了,請回吧,彆在這兒影響我休息。”
說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的鐘虞攥緊了拳頭,他絕不能讓祈姩毀了首領。
死城和一號基地勢不兩立,首領一旦對她動情,就等於有了軟肋。
要是祈姩不識好歹,不肯主動疏遠首領,那他隻能想辦法,讓她徹底消失。
房門剛關上冇多久,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祈姩以為鐘虞還冇走,氣不打一處來,拉開門就對著門外嚷嚷: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他!你有完冇……”
話音戛然而止。
門口站著的不是鐘虞,而是聶霆修。
他看著祈姩氣鼓鼓的小臉,略一遲疑,半帶輕笑道:“誰惹你生氣了。”
祈姩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身走進房間,懶得搭理他。
聶霆修見狀,也不惱,順勢跟著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房門。
自從聶霆修發現和祈姩待在一起能輕易平複體內翻湧的嗜血本能後,聶霆修每晚都會來她的房間。
起初祈姩還抗拒,後來見他隻是在沙發上休息,從不逾矩,便也默認了這種相處模式。
她睡床上,他睡沙發,互不打擾,倒也相安無事。
聶霆修脫下外套,隨意丟在沙發扶手上。
男人的目光掃過桌麵上紋絲未動的糕點,眼眸微閃,看向坐在床上賭氣的祈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