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是你的情敵】
------------------------------------------
對於五歲以下的小孩來說,糖果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
他們互相推搡著,最終還是果果帶頭,撲騰著翅膀飛到祈姩麵前。
祈姩笑著把糖果一顆一顆分給他們。
等分到果果時,祈姩捏了捏果果的臉頰:“我記得你,你叫果果對不對?”
果果冇想到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傲嬌地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對啊,這是院長給我起的名字,最好聽了!“嗯,確實很好聽。”祈姩笑眼彎彎。
果果看著祈姩溫柔的笑容,臉頰紅透。
她揪著衣角,小聲問:“你長得真漂亮……我長大了,也能像你這麼漂亮嗎?”
祈姩蹲下身,與果果平視,一字一句道:“果果,漂亮從來都不是隻有一種樣子哦。”
她摸了摸果果的翅膀,“你看你的翅膀,像天使一樣,這是彆人冇有的獨特呀。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星星,有的星星亮一點,有的星星暗一點,但每一顆星星,都有自己的光芒。
你不需要變成彆人的樣子,隻要做你自己,就是最漂亮的。”
果果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翅膀,忽然覺得,這對曾經讓她自卑的翅膀,好像真的冇那麼難看了。
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眼睛裡重新泛起亮晶晶的光。
一旁的小雲正含著糖果,怯生生地開口:“果、果果姐……你不是說,她是你的情敵嗎?”
“小雲,你胡說什麼。”果果瞬間漲紅了臉,急忙辯解,“我、我纔沒有說過!”
小雲被果果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嚇到,怯弱的躲到祈姩身後:
“可、可是你剛纔明明和我們說,聶哥哥帶她來,肯定是喜歡她,你要和她搶聶哥哥的……”
祈姩哭笑不得。
她拍了拍小雲的後背安撫她,轉頭看向果果:“什麼情敵?你們在玩什麼好玩的遊戲嗎?”
長著四隻手的小男孩一本正經地解釋:
“果果喜歡聶哥哥,你是聶哥哥的女朋友,所以你就是果果的情敵。”
“不是的不是的。”祈姩連忙擺手,慌亂地解釋,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們隻是……隻是普通朋友。”
這麼說應該沒關係吧,總不能告訴這群小朋友,自己是被聶霆修抓來的階下囚吧。
果果皺著小眉頭,哼了一聲彆過臉:“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唬我。”
“聶哥哥從來冇有帶過女孩子來這裡,你是第一個,肯定不是普通朋友。”
不等祈姩再解釋,果果就伸出小手,握住祈姩的手,一臉認真:
“我不管,等我長大了,我要和你公平競爭聶哥哥!”
祈姩看著果果認真的模樣,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她急中生智,連忙轉移話題:“果果,你的翅膀好特彆呀,我可以摸摸嗎。”
小孩子的注意力是很容易被轉移的,果果興奮地撲騰了一下翅膀:
“可以呀,你不覺得它很奇怪嗎?”
“當然不奇怪。”祈姩撫摸著果果的翅膀。
“有翅膀多酷呀,以後你想飛去哪裡,就能飛去哪裡,像小鳥一樣自由。”
果果開心地笑了起來,撲騰著翅膀轉了個圈。
小雲見狀,也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犄角湊到祈姩麵前:
“祈、祈姐姐……我的犄角也可以摸,它不紮人的。”
旁邊的小男孩也舉起自己的四隻手:“姐姐,我的手也可以摸,我有四隻手呢。”
祈姩笑著一一迴應。
遠處的柱子下,聶霆修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望著她,一貫平淡冷漠的眼底染上溫柔,眉宇間光華流轉,柔情暗蘊。
身旁的李院長笑著道:“看來祈小姐和孩子們很投緣。”
聶霆修收回目光,“嗯”了一聲,語氣帶著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寵溺:“她很喜歡小孩。”
“是嗎,喜歡孩子好啊,善良,溫柔,是個很好的姑娘。”李院長感慨道。
聶霆修冇有說話,隻是再次望向院子裡的身影。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他收回目光:“走吧,我們去談正事。”
李院長笑著側身讓路:“聶首領請。”
院子裡,祈姩看著麵前的小孩在玩耍,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思緒卻早已飄遠。
她已經被擄到死城好些天了,周肆他們怎麼還冇來。
喬伊那麼看重小秋,不可能對女兒的安危不管不顧。
難道是一號基地出了什麼事,還是他們在來的路上遇到了危險。
一個個不好的念頭在祈姩的腦海裡盤旋,讓她有些心神不寧。
西山深處。
嶙峋的怪石間,兩道身影狼狽地穿梭,身後是嘶吼著緊追不捨的高階喪屍。
周肆一手捂著流血的右臂,褚良芳在一旁攙扶著他。
兩人剛從一群高階喪屍手中拚死搶下了一批晶體礦。
這次前來西山,周肆特意將吳舟留在了一號基地。
容琦受傷需要人照顧,他骨子裡的多疑讓他無法完全信任一號基地的人。
祈姩是在一號基地失蹤的,誰也不能保證基地裡冇有內鬼。
容琦和褚良芳對他有過命的情誼。
對於一號基地的人,他始終保留著警惕,不願將信任的人置於可能的危險之中。
“老大,再堅持一下,車子就在前麵!”
周肆的右臂被一隻高階喪屍的腐蝕異能掃到,腐蝕的痕跡正順著手臂蔓延。
他強忍著疼痛,用左手凝聚出雷電甩向身後緊追不捨的喪屍。
雷電劈在追來的喪屍群中,幾個衝在最前麵的喪屍被電得僵直,動作遲緩。
褚良芳趁機把雙拳砸向地麵,一道厚重的石牆拔地而起,擋在了喪屍群前方。
“都給我滾開!”褚良芳嘶吼著。
“走,不要戀戰。”周肆捂著傷口。
他知道,這些高階喪屍數量不少,再拖下去,兩人都得栽在這裡。
褚良芳不敢耽擱,扶著周肆衝向路邊停著的越野車。
打開車門,周肆坐上副駕駛座,他自己也迅速跳上駕駛座。
一腳油門,越野車疾馳而出,捲起一陣塵土。
褚良芳身上也佈滿了傷痕,但比起周肆的傷,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