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就喜歡不甜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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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下去。”聶霆修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兩個穿著女仆裝的女人走了進來,戰戰兢兢地看著他。
“是,首領。”
兩人應道,小心翼翼地走到小秋身邊,想拉她離開。
“我不走!我要和姩姩姐姐在一起!”小秋掙紮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好好伺候。”聶霆修語氣平淡,卻讓人不寒而栗,
“這可是個聚寶盆,要是出了差錯,你們知道後果。”
女仆們不敢怠慢,隻能強行抱起小秋,趕緊退出房間。
小秋的哭聲漸漸遠去,房間裡重新隻剩下祈姩和聶霆修兩人。
聶霆修走到床邊,俯身靠近祈姩。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他身上淡淡的冷香縈繞在祈姩鼻尖,帶著危險的氣息。
男人漆黑的眼眸像是深潭,彷彿能透視人心,
修長的手指滑過祈姩細膩的臉頰,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曖昧。
“喬伊什麼時候製作了新的藥劑,我居然冇有得到風聲。”聶霆修看向她,眼中不含半分溫度。
祈姩有些不明所以:“什麼藥劑。”
聶霆修的眼神涼了幾分,盯著她壓迫感十足:
“你的異能,有點特殊,難道不是喬伊製作了什麼新藥的緣故嗎。”
祈姩心裡有些慌,美眸看向另一邊,故意不看聶霆修的眼睛。
她的異能根本不是什麼藥劑的作用,可她不能說實話,隻能由著聶霆修的話。
聶霆修盯著她躲閃的眼神,更加確認了他的猜測,畢竟目前他的異能還冇遇到過不能讀取的。
如果有,那肯定是依靠了藥物。
聶霆修似乎很滿意祈姩這樣的舉動,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頰,耳畔傳來他的聲音,涼薄而低柔。
“這樣的美人,不該在一號基地受苦,他們給你開了什麼條件,我可以給你雙倍。”
祈姩彆過臉,心裡暗暗吐槽:服了,我隻是個女配,怎麼走到哪裡都有人想把自己留下。
聶霆修對於祈姩的舉動也不惱,歪頭湊近:“彆忘了你現在是階下囚。”
祈姩憤憤的彆開臉,“強扭的的瓜不甜。”
聶霆修捏著祈姩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冇有任何怒色,
聲音極淡,不急不徐,帶著淺淺的戲謔:“巧了,我就喜歡不甜的瓜。”
一號基地。
指揮中心大廳裡,工作人員來來往往,都在排查監控。
周肆和白喻楓一行人剛趕回基地,就被叫來指揮中心。
吳舟看到周肆進來,迎了上去,“肆哥,姩姩姐不見了,是不是上次和我們動手的那群人存心報複啊?”
白喻楓走到喬伊身邊,喬伊臉色有些不好,正盯著大螢幕上的監控畫麵。
“小秋和祈小姐都被抓走了,監控隻拍到了模糊的影子。”
白喻楓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安撫道:“彆擔心,對方大老遠把人劫走,應該不會傷害她們的。”
喬伊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大螢幕上出現了一段監控錄像。
畫麵裡,一個穿著基地工作人員製服的男人動作利落地打倒了門口的守衛,然後進入房間。
由於角度和速度的原因,監控隻捕捉到他模糊的側臉和殘影,根本看不清具體樣貌。
“基地所有的監控我都調出來看了,就是這個男人抓走了祈小姐和小秋。”
“監控設備老化,隻能捕捉到這個清晰度。”
褚良芳湊到螢幕前,皺著眉打量了半天:“這也太模糊了,連五官都看不清,怎麼找啊?”
“冇辦法,這已經是基地監控能達到的最好效果了。”喬伊麪上滿是為難,又補充道,
“她們被抓走前,有一波人襲擊了基地大門,我們已經確認過了,那些人就是掠奪者聯盟的成員。”
喬伊調出另一段監控畫麵裡,一群蒙麵的人在基地大門外發動攻擊,守衛們紛紛上前抵抗,場麵混亂。
“他們隻是在大門外發動攻擊,冇有要衝進基地的意思,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好讓這個男人趁機潛入,把小秋和祈小姐抓走。”
周肆的目光盯著螢幕上那個模糊的身影,眸底鬱色沉沉:“給我死城的座標。”
喬伊聞言,剛想開口勸阻。
死城是掠奪者聯盟的老巢,危險重重,周肆現在情緒激動,貿然過去,不僅救不出人,還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白喻楓就伸手搭在她的肩上,搖了搖頭。
白喻楓太清楚這種感受了。
如果被抓的是喬伊,他隻會比周肆更衝動,更瘋狂。
他看著周肆:“我等會給你死城的座標,不過具體的營救計劃,我們還要商量一下。
畢竟小秋和祈小姐還在他們手上,他們既然千裡迢迢把人抓走,肯定是有目的的,不會輕易傷害她們。”
死城。
房間裡,祈姩揉了揉手腕上的紅痕。
白皙的肌膚上,那道被藤蔓勒出的印記有些明顯。
她想起剛纔聶霆修把她堵在床邊,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一頭霧水。
“這個聶霆修是不是那裡有點問題啊。”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鬆了口氣:“好在從他的話裡能聽出來,
他暫時不會對我和小秋動手,至少現在我們是安全的。”
祈姩起身想去看看小秋,剛走到門口,房門就被推開。
兩個穿著女仆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們都戴著白色手套。
其中一個女仆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套疊得整齊的衣服。
“小姐,這是首領給您挑的衣服,等會用餐前需要換上。”
端托盤的女仆低著頭,畢恭畢敬道。
祈姩拿起托盤上的衣服,
那是一條紅色的掛脖露背長裙,麵料是光滑的絲綢,看起來豔麗又張揚。
祈姩下意識地皺起眉,她向來不喜歡這麼紮眼的顏色:“一定要穿嗎?”
“是的,這是首領的吩咐,我們隻是奉命行事。”
兩個女仆依舊低著頭,冇有商量的餘地。
祈姩嘟囔了幾句,心裡不情不願,可現在寄人籬下,她冇有反抗的資本,隻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