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分身咬住短刀的刀柄,空出的雙手開始快速結印:“風遁·突破!”
“呼嘯——!”
狂暴的旋風瞬間在狹窄的入口通道猛烈爆發!
擁擠的人群被狠狠扇中,頓時人仰馬翻,最前麵的人甚至被直接吹得離地飛起,重重砸在後方的岩壁或地上,瞬間斃命!
更多的人如同滾地葫蘆般被這股力量重新吹回了避難所,絕望再次如同冰水般澆滅了他們剛剛燃起的希望。
正與鳴人僵持的夕日紅用眼角餘光瞥見了入口處的慘狀,俏臉上瞬間血色儘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製的憤怒,紅色的眼眸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鳴人:
“你!你究竟在乾什麼?!他們隻是平民啊!!”
鳴人麵色依舊平靜,彷彿冇有聽到她的質問。
被夕日紅抓住的那隻手臂肌肉微微鼓動,另一隻手單手成印。
“嗡——!”
淩厲的風遁查克拉瞬間湧出,如同有生命的青色流光,迅速纏繞覆蓋在他手中的短刀之上!
“嘣!”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夕日紅內襯的堅韌軟甲再也無法抵擋這形態變化的銳利加持,被瞬間撕裂!
利刃毫無阻礙地刺入溫熱的血肉!
夕日紅臉色劇變,劇痛和難以置信同時襲來:“什麼?!這是......風遁查克拉的形態變化?!你竟然已經掌握了這種技巧?!”
她知道幻術對鳴人效果甚微,果斷放棄維持幻術,左手依舊死死抓著鳴人持刀的手腕試圖減緩刀勢,
右手則閃電般摸出苦無,狠厲地刺向鳴人手臂的關節處,試圖迫使對方撤刀。
然而鳴人的反應快得超乎想象,空著的左手精準無比地淩空捏住了她刺來的苦無,強大的力量讓苦無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利刃仍在緩緩卻堅定地深入...
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夕日紅臉上的憤怒和堅毅終於難以維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鳴人...收手吧!我是雛田的老師,也是你們的長輩啊!”
利刃緩緩深入...穿透軟甲,刺破夕日紅胸前的飽滿,已經割裂到了肋骨,再進就是心臟了!
“鳴人...不要......”
死亡的恐懼襲來,夕日紅臉上的神情已經變為了哀求。
“噗呲!”
鋒利的風遁查克拉刀尖從她的後背心處猛然凸出,帶出一大蓬滾燙的鮮血,濺落在冰冷的地麵上。
“嗚哇!”
看著夕日紅震顫的雙眸,鳴人緩緩抽出短刀:“我...冇有長輩!”
在她逐漸渙散的瞳孔中,倒映著鳴人那雙依舊平靜得可怕的藍色眼眸。
“嘭...”
夕日紅的嬌軀失去了所有支撐,無力地向前撲倒在地上,身下的鮮血暈染開來,彙整合一灘血泊...
鳴人微微後撤一步,躲開了她探出的、試圖抓住什麼的手臂。
“呼...差點連這具影分身也消失了...不愧是上忍,即使重傷之下,掙紮起來也這麼麻煩...”
鳴人冇有再看地上逐漸冰冷的嬌軀,隻是甩了甩短刀上溫熱的血液,然後一步步走向瑟瑟發抖的人群。
刀刃摩擦的聲音,在避難所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倖存者們的心臟上。
“鳴...鳴人君?是鳴人君嗎?是...是我啊!我、我們是你的鄰居啊!我們就住在你樓下的,還記得嗎?”
一名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婦,被極度恐懼驅使著,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上前一步顫聲說道。
她的舉動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混亂而卑微的附和聲。
“對對對!鳴人!是我是我!街口賣菜的!我以前還多給過你一把青菜呢!”
“鳴人大人!求求您...我們看著您長大的啊!”
“是啊是啊,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鳴人彷彿冇有聽到這些嘈雜的求饒,他的腳步未停,目光冷漠地掃過人群,最終落在了那個老婦身上。
“是你?我記得......你有一個十三歲的孫子,他人呢?”
老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緊張地搓動著,努力擠出更“真誠”的笑容:
“嗨呀!是、是是是!他以前是不太懂事,和您有點小誤會...但他真的隻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啊!千萬彆跟他一個小孩子計較...”
鳴人心頭冷笑。
孩子?
這個老婦的孫子可是附近幾條街有名的小惡霸,仗著祖母的溺愛和胡攪蠻纏,
偷雞摸狗、欺負弱小、破壞東西,無所不為,將附近禍害得怨聲載道。
而這位老婦,極其護短,每次都以“他還隻是個孩子”“你跟小孩計較什麼?”之類的萬能藉口倒打一耙,胡攪蠻纏,搞得所有被禍害的苦主反而啞巴吃黃連。
鳴人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目光在人群中微微一掃,很快就鎖定了那個體型胖嘟嘟的“孩子”。
他直接邁步走去,手中的短刀寒光閃閃。
看到這個殺神徑直朝自己走來,那胖子臉色煞白,卻還強撐著虛張聲勢,尖聲嚷嚷道:“你...你想乾嘛?!我...我可不怕你...”
“噗!”
寒光再次一閃!
短刀精準無比地橫向切過胖子的唇齒之間,將他的嘴巴連同部分鼻梁徹底橫向切開!
“呃啊啊——!”胖子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慘叫,雙手捂住血肉模糊的臉倒在地上瘋狂翻滾。
“我的孫子!!”老婦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原地跳了起來,雙手瘋狂地拍打著大腿。
鳴人反手又是一刀,動作乾淨利落。
老婦人身體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自己的上半身正緩緩地從腰部滑落...她被乾淨利落地攔腰斬斷!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短暫響起,隨即迅速微弱下去,隻剩下血泊中痛苦的抽搐和嗬嗬的倒氣聲。
這血腥殘酷到極點的一幕,徹底摧毀了所有人最後的心理防線。
“魔鬼!你是魔鬼!!”
“鳴人...求求你...彆殺我...我什麼都給你...”
“我們都是一個村的啊!為什麼要這樣!!”
“你殺了我們,火影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鳴人彷彿完全冇有聽到這些絕望的哀嚎,他側過頭,看向不遠處那個剛剛施展了風遁的分身:“逃出去的那些人呢?”
分身冷靜地回答:“跑得太快,冇追上,這裡隻是一號避難所,其他避難所應該還有大量人員分散。
而且...本體那邊情況似乎不太妙,這邊的動靜太大了,木葉的支援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鳴人收回目光:“那就...加快速度,清理乾淨。”
“鳴人!!”
就在這時,一道怒吼聲從入口處傳來。
海野伊魯卡衝了進來。
他雙目顫抖的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目光落在了失去生機的夕日紅身上。
“快收手吧,鳴人!避難所的結界已經開啟,暗部和其他忍者也已經在趕來!”
眾人見有忍者到來,都激動壞了。
“忍者大人!快!這個怪物殺了好多人...”
“啊,冇錯,快點乾掉這個怪物啊!”
“哦,是伊魯卡老師,太好了!”
“得救了,其他忍者應該也到了吧?快解決這個晦氣的垃圾吧?”
“唰!”
鳴人瞬身出現在伊魯卡的身後,一個手刀將其擊昏過去,想了想,他將取出苦無射入了伊魯卡的肩膀。
所有人都死了,隻有伊魯卡活著。
不這樣做,恐怕木葉高層不會放過伊魯卡。
原本看到有忍者趕到,眾人以為得救了,但是現在又陷入了絕望之中。
“動手!全部殺了!”
鳴人不再保留查克拉,直接雙手成印,一大群影分身出現,朝著人群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