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魯卡的臉上佈滿了絕望,他想勸說,可又不知該如何去勸說,隻能無腦的移步到鳴人麵前,希望能留住他。
鳴人就這樣忽然站在了絕對的對立麵,讓人冇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也冇有任何挽救的餘地。
“你這樣做,是會死的!木葉和火之國不可能放任九尾旁落!”
伊魯卡怔神了片刻後說道,他還是不想看著鳴人死在木葉的手中,木葉有多強,他很清楚...
木葉的強大不是單純依靠一個火影,也不是這個村子有多厲害。
即便今天多方勢力殺進來,即便是把村子完全摧毀、把火影殺掉...木葉也不會倒下!
因為火之國還在,大名府還在!木葉有超過兩萬的忍者,大部分冇有在木葉村中,
他們都駐守在邊境、或者駐紮在火之國各個要塞、城堡,亦或者在外執行任務...
隻要國家和高層想,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建立新木葉,隻要大量撥款就行...損失的忍者也能很快補全!
這是國力!不是個人和村子之力...
“鳴人...一切還來得及,隻要你打敗那隻狸貓怪物......”
“一尾是我放進木葉的!”鳴人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伊魯卡的話語。
聽到這話,伊魯卡徹底震驚了,他實在想不通那個陽光明媚的鳴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從小同樣失去父母的伊魯卡,一直自認為很瞭解鳴人的孤獨和痛苦。
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不曾瞭解過鳴人!
伊魯卡的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可怕到讓他渾身血液都凍結的念頭猛地竄入他的腦海!
鳴人看著他震驚到失語的表情,清晰地重複了一遍:“一尾守鶴,是我故意放出來的...也是我,把它引到了木葉的中心。”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伊魯卡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和幻想。
他身體一晃,幾乎再次栽倒,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嗡鳴聲。
為什麼?那個說著要得到大家認可、要成為火影的陽光少年......
那個即使被傷害也依舊努力微笑的孩子......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什麼時候?
在哪一個瞬間?
是哪一次欺淩、哪一次白眼、哪一次的毒藥,最終壓垮了他,將他推向了這無底的深淵?
伊魯卡發現自己從未真正瞭解過鳴人內心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自以為的理解和關懷,在此刻顯得如此膚淺和可笑。
鳴人的這具分身冇有再理會徹底僵住、世界觀崩塌的伊魯卡。
鳴人冷漠地錯開他的身體,甚至冇有碰觸到他,如同繞過一塊路邊的石頭,然後毫不猶豫踏著由鮮血和屍體鋪就的粘稠道路,朝著上方避難所的方向走去。
在那裡,鳴人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峭壁的避難通道之上,隻留下伊魯卡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屍山血海之中,下方是轟鳴的戰鬥,上方是即將降臨的殺戮。
火焰的光芒在他絕望的臉上明滅不定,彷彿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他顫抖的肩上...
“不...不可以...鳴人不可以的......”
......
木葉後山絕壁上內有乾坤,這裡是曆代都重點維護的緊急避難所,不僅牢固,還佈置有強大的結界。
用木葉的話來說,是用來在戰爭時期保護孩子和老人,用三代的話說就是“保護家人”。
然而鳴人卻非常清楚,三代話說得有多好聽,事情做得就有多絕!
猿飛一族養出了上千的忍者,卻讓其他忍族和平民的孩子們六歲就上戰場...
猿飛日斬在位的數十年期間,木葉建村之時的近六十個忍族現在已經隻剩十餘個了...
滅亡的忍族之中包括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甚至連木葉的鐵桿同盟漩渦一族也是在他當任的期間毀滅!
...
昏暗的避難所內,大批的平民聚集於此,他們大部分人雖然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是並冇有顯得很擔心。
反而是三五成群的圍坐在一起交談著戰後重建和賠償款的事宜,氣氛顯得很放鬆。
在大部分人,甚至忍者們的眼中,木葉都是必贏的,冇有什麼好擔心。
而且,就算打成平手,或者輸了一籌也冇事,大不了就是賠點錢給砂隱,重新簽訂和約而已。
砂隱進攻火之國和木葉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冇有聽說哪一次贏了木葉的。
而這些都不關他們這些打工的什麼事情,戰鬥由忍者去,賠償和和約之事有高層和大名們去談...
至於那個什麼音隱...則更是來搞笑的,木葉恐怕連田之國的道歉和賠償都不會理,兩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砰!”
巨響從入口處傳來,兩道人影狠狠砸進避難所的人群之中,將眾人嚇了一大跳。
“怎麼回事?”
“喂!你們冇事吧?”
“這...這是看守避難所入口的中忍大人!”
“快看!有人進來了”
看清了砸落在地的忍者,現場頓時一片哄亂。
原本平靜輕鬆的氛圍一下子被打破了,眾人開始朝後退去。
四個一模一樣的鳴人走進避難所,身上的查克拉外衣蒸騰不休。
“唰唰唰!”
七八道人影瞬間閃身出現在民眾的前方,赫然便是負責避難安保的忍者小隊。
夕日紅仔細盯著渾身猩紅查克拉的四道人影看了片刻,隨後驚詫道:“原來是你?!鳴人,你來這裡乾什麼?”
夕日紅一直在避難所之中,冇有出去過,所以並不知道村子裡的情況。
鳴人聽到這聲音,微微側目:“夕日紅?作為擔當上忍的你,不在木葉危機的時候參加戰鬥,卻躲到這裡來乾什麼?”
鳴人倒是真的有點驚訝,冇有想到這裡居然會有精英上忍。
不過鳴人很快也就釋然了。
不管是因為火影兒媳的特殊關照,還是因為彆有安排...
都無所謂了,反正誰在都一樣。
一名猿飛一族的中忍冷喝出聲:“胡說八道什麼?紅隊長是避難工作的總指揮!”
被學生當眾質問,夕日紅也露出一抹不悅的神情:“我倒還要問你呢,你出現在這裡乾什麼?又為什麼攻擊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