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之力?”
照美冥苦笑一聲:“將軍閣下,您是在營帳裡指揮府軍太久,忘記了忍者之間的實力天塹了嗎?”
“當力量差距達到一定程度,數量就隻是個數字!”
“宇智波斑一個人,就能屠殺我們全部!更彆說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甚至可能比斑更棘手的漩渦鳴人!”
“夠了!”四代雷影艾猛地站起,渾身雷光閃爍。
他怒視著照美冥:“水影!你被嚇破膽了嗎?!彆忘了你是五影之一!”
“忍者的尊嚴呢?影的骨氣呢?!投降?割地賠款?向那種妄圖顛覆整個忍界秩序的傢夥搖尾乞憐?我寧可戰死!”
“雷影大人,戰死很容易!”霧隱村的一名長老忍不住開口,他是跟隨照美冥從戰場撤回的。
“但讓剩下的這些孩子們,還有我們背後國家的平民,都跟著一起陪葬嗎?”
“鳴人他們目前似乎隻針對舊製度和反抗者,如果我們主動求和,承認他們的新秩序,或許還能保住一部分......”
“荒謬!”
大野木沉聲開口,聲音雖不高,卻壓過了爭吵。
“求和?你們以為放下武器,他們就會仁慈地接納我們?”
“看看眼下的現狀吧!大名不是被控製就是被囚,舊製被徹底廢除,忍者被強製整編!”
“那是吞併!是奴役!一旦我們示弱,失去的將不僅僅是土地和賠款,而是整個忍者世界的獨立與未來!”
他漂浮升空,環視眾人,試圖用氣勢穩住人心:“諸位,勿要自亂陣腳。”
“關於那些駭人的情報,以及敵方的恐怖力量,隻不過是對方用來打擊人心的戰略!”
“我方優勢並非全無。其一,曆代強者的穢土之身,近乎不死不滅,足以牽製甚至重創對方的高階戰力。”
“其二,聯軍人數依舊龐大,依托木葉遺址的防禦結界和地利,足以進行長期防禦消耗。”
“其三,各國尚有底蘊未出,比如我岩隱的究極爆破部隊,雲隱的查克拉科技......”
大野木特意看了一眼雷影。
雷影艾接過話頭,聲音隆隆:“不錯!我雲隱研發的‘查克拉殲星炮’已進入可實戰階段!”
“其威力足以撕裂山脈,轟擊範圍極遠,專為應對超規格強者設計!就算是六道級的存在,正麵命中也要當場死亡!這是我們的王牌!”
“查克拉殲星炮?”三船眉頭緊鎖,“雷影閣下,如此利器,為何先前不見使用?且其威力是否真如所言?”
“先前戰場混亂,無法確保使用環境及敵我識彆。”
雲隱的參謀上忍解釋道:“如今固守一地,則無此顧慮。至於威力,我們有充足數據支援。隻要能創造機會......”
“機會?”照美冥搖頭,“斑和鳴人,會給你們穩穩噹噹發射那種武器的時間嗎?他們的速度,他們的時空間忍術...恐怕炮口還冇對準,我們指揮部就先被拆了!”
三船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醫療班統計,現有傷員中,超過六成出現了嚴重的心理創傷,夢魘、驚厥...士氣已經瀕臨崩潰。強行驅使這樣的軍隊作戰,與送死無異。”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那些主戰派頭上。
鐵之國已有退兵之意...
這本來就不是他們武者應該參與的戰爭。
原本以為是必勝的戰局,所以在鐵之國大名和高層的商議之下,申請了加盟。
想著戰後瓜分一下戰果,到時候鐵之國就可以一舉成為第六個大國!
那可是一群尾獸,而作為聯盟的主力之一,到時候分點尾獸不過分吧?
隻要能分到一兩隻,原本就實力不弱的鐵之國必定雄起。
可誰會想到,原本隻是對付一個傭兵組織,居然會接連出現這種變故?
會場再次陷入激烈的爭吵。
主和派,以霧隱、鐵之國代表為首,強調不可戰勝的敵人與無謂的犧牲,主張儘快接觸談判,哪怕條件苛刻,也要保住現存的有生力量和國家苗裔。
主戰派,以雲隱、岩隱以及各大名府勢力為核心,則堅稱退讓等於滅亡,必須利用現有力量拚死一搏,扞衛忍界和平與獨立。
水之國因此產生分裂,水之國的將軍甚至氣得要拔刀斬了照美冥...
大野木和雷影試圖用穢土強者、殲星炮、防禦地利等籌碼重振信心。
但“宇智波斑”和“鳴人”這兩個名字,如同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那些親眼見過戰場地獄景象的人,恐懼是實實在在的。
任何言語上的鼓勵和籌碼的列舉,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分歧已經產生,並且隨著爭吵在不斷擴大。
信任在流失,同盟的根基在動搖...
一些中小國的代表眼神閃爍,已經開始暗自盤算自己的退路。
即便是主戰派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對於如何作戰、誰去承擔最危險的任務、勝利後利益如何分配,同樣充滿了猜忌與算計。
營地裡,疲憊的忍者們或麻木地執行任務,或三五成群低聲議論,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
他們不知道這場戰爭到底會如何,‘曆代穢土強者是救世主’的信念支撐著他們的內心。
穢土轉生的曆代強者們,或站於高處沉默眺望遠方,或閉目感知,
他們大多麵無表情,但其中一些人的眼神深處,也流露出對搖搖欲墜聯盟的複雜情緒。
木葉的廢墟之上,夕陽將斷壁殘垣染成一片血色。
這彙集了十萬之眾的龐大聯軍,其內部卻已如同這夕陽下的廢墟,
看似仍有輪廓,實則內裡已然腐朽、裂痕遍佈...
一陣足夠猛烈的風暴,或許就能將其徹底摧垮。
而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