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漩渦鳴人，叛逃木葉！ 第352章 查克拉起源

神樹根鬚編織的牢籠中心。

金色查克拉外衣在狂亂舞動的藤蔓間明滅不定，如同風暴中最後的燭火。

飛雷神閃爍，輕易避開攻擊。

樹海中央的鳴人，麵容卻異常平靜。

那雙湛藍的眼眸，倒映著空中斑睥睨萬物的身姿，卻冇有絲毫動搖或恐懼。

“最後的樂章？”

鳴人的聲音穿透神樹根鬚摩擦的轟鳴，清晰而沉穩：

“斑，你奏響的，不過是千年前就已譜寫的循環曲調。”

斑的輪迴寫輪眼微微眯起，鳴人此刻的反應，與他預想中的憤怒或絕望都不同。

他不由得審視起了鳴人這個存在，以及他先前說的一切。

但無論如何，他都無法認同與相信。

之所以審視，也隻是再次堅定自己的意誌罷了...

六道仙人留下的文字和道路是虛假的？

黑絕是卯之女神的兒子？

自己百年的策劃是一場兒戲？

真是可笑啊，他以為我宇智波斑是柱間那種天真的蠢貨嗎？！

“無謂的逞強嗎？”

斑手中的求道玉杖輕輕一頓，神樹根鬚隨之發出共鳴般的低吼。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任何言語都蒼白無力。”

“力量？”鳴人仰頭，目光似乎穿透了斑，投向更遙遠的虛空，“你所謂的絕對力量，建立在一個根本的誤解之上。”

“誤解？”斑彷彿聽到了最荒謬的笑話。

他展開雙臂，彷彿擁抱整個戰場——

“看看這漫山遍野的查克拉！看看這穢土轉生大軍無窮無儘的能量！”

“這些，都是神樹體係的一部分！都是即將歸於完美夢境的養分！你所謂的誤解，在哪裡？”

鳴人搖了搖頭，金色的查克拉微微浮動，形成一道屏障，格開幾縷試圖靠近的根鬚。

“你誤解了查克拉的源頭，斑。也誤解了‘查克拉始祖’的意義。”

斑的耐心似乎在被消耗，但他依舊帶著嘲諷的興致：“哦？洗耳恭聽。將死之人的臨終明悟，或許能增添些許樂趣。”

鳴人冇有在意他的嘲諷，語氣如同陳述天地至理：

“查克拉始祖是查克拉始祖。但並非世間所有的查克拉都是輝夜和神樹‘創造’的。”

斑的眉頭第一次真正蹙起。

鳴人繼續道：“查克拉，說到底是一種能量。”

“它源自生命本身的潛力——肉體的活力，精神的意誌，情感的激盪，思維的波動...

所有這些生命活動，在特定的條件下，都能轉化、顯現為‘查克拉’這種可以被感知和利用的能量形式。”

“六道仙人，以及他所封印的神樹，所做的，從來不是創造查克拉。”

鳴人目光灼灼。

“他們所做的，是點燃，是傳播，是為人類體內本就存在的、沉睡的潛力，提供了一個‘範式’，一個‘引信’。”

“就像......”

鳴人略作沉吟，找到了一個比喻。

“就像一枚擁有特殊結構的病毒，落入一個龐大的生態係統。

它本身的確有限，但它能感染、能複製、能利用宿主自身的資源進行增殖。

最終，億萬被感染的宿主，都攜帶了源於那最初一枚病毒的‘印記’，並釋放出龐大的‘病毒能量’。”

“神樹的查克拉，或者說，大筒木一族的查克拉體係，就是那枚最初的‘病毒’。”

“六道仙人將這份力量散播給世人，並非給予了他們本來冇有的東西，而是‘點燃’了他們體內本就存在的屬於人類自身的‘潛力之火’。”

“從此，查克拉修煉之法傳遍天下，忍者體係應運而生。”

“所以，”鳴人的聲音斬釘截鐵，“你收集的這漫山遍野的查克拉，你倚仗的穢土轉生那看似無窮的能量...”

“它們絕大部分的本質，並非源於神樹，而是源於人類本身！”

“是千百年來，無數忍者燃燒自己的生命、意誌、情感所轉化積累的力量！”

“神樹體係隻是一個引子，一個模板，真正的源頭，是人類這個族群生生不息的‘潛力’！”

斑懸浮在空中，沉默了片刻。

隨即，他發出低沉的笑聲，笑聲逐漸放大，帶著冰冷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否定：

“荒謬絕倫！漂亮的話術，漩渦鳴人！為了否定神樹的偉大，為了給自己渺小的掙紮找藉口，你竟能編織出如此可笑的幻想！”

他猛地揮動天沼矛，指向下方依舊在掙紮的忍者聯軍：

“人類的潛力？就憑這些螻蟻？他們的查克拉駁雜、低效、充滿個人情緒的雜質！”

“而神樹的查克拉，純淨、高等、渾然一體！這纔是查克拉應有的姿態！這纔是通向完美世界的能量基石！你那套說辭，不過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駁雜？低效？”鳴人直視斑，“斑，你看不到嗎？穢土轉生的查克拉有終點嗎？”

斑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他先前就一直處於穢土轉生的狀態，能明顯的感覺到查克拉源源不斷！

而戰場上的穢土轉生強者何其之多？

如此多源源不斷的查克拉量......

真的比十尾少嗎？

鳴人的聲音如同重錘，敲打在凝滯的空氣上：

“你也看到了吧，穢土轉生出問題了！作為千手一族的宿敵，你應該很瞭解這個禁術，穢土轉生是絕對不會隨著施術者的死亡而終止的！！”

“是誰有那樣的偉力修改亡者的意誌？除了你深信不疑的那位六道仙......”

“住口！”斑的聲音陡然轉厲，輪迴寫輪眼中紫芒大盛，恐怖的瞳力傾瀉而下，周圍的空間都在震顫。

“你根本不懂！你未曾經曆失去一切的痛苦！”

“未曾目睹在無休止的戰爭和憎恨中，人類是如何自我毀滅的！無限月讀是救贖！是唯一的解脫！”

“不，斑。”鳴人的聲音卻突然變得低沉，“我懂失去，我懂憎恨、也懂你！”

“和平至今都冇有一個正確的答案，你也不是答案...所以，我會推翻忍界，也會推翻你！”

斑眉頭微皺，他實在想不通。

他承認這小子雖然很強，甚至強到了當年他和柱間的水平。

但...

麵對如今踏入六道級的自己，這小子哪裡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