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絕的聲音立刻迴應:“斑大人,情況有變!長門...他背叛了,選擇了另一條道路。”
“而帶土......那個不成器的廢物,也已經被漩渦鳴人殺死了。”
“哦?漩渦鳴人...水戶的後輩嗎?”
斑的眉頭微微挑起,隨即又舒展開,彷彿隻是聽到了兩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都失敗了嗎......哼,憑藉他人給予的力量和半吊子的覺悟,終究難成大事嗎,那麼,我的輪迴眼呢?”
黑絕:“是!目前隻奪回了一隻輪迴眼,由您當年用神樹細胞培育了數十年的那具特殊白絕承載。”
“但是......即便以那具身體體質對輪迴眼的適應性,想要完美施展輪迴天生之術,成功率......恐怕也隻有一半左右,風險極大。”
“帶土死了,長門叛了...”
斑重複了一句,語氣淡漠:“嘛,既然已經失敗,再追究也無意義。”
黑絕連忙繼續道:“是的,斑大人。”
“眼下最重要的是您的完全複活,關於這個穢土轉生的施術者,藥師兜,他的情報......”
“不必詳細說明他的情報。”斑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與輕視。
“區區一個依靠他人禁術操控亡者的鼠輩,他的把戲,還控製不了我宇智波斑。”
“隻要我願意,破解這個術的方法,我有十數種。”
斑並非口出狂言,他是真的冇把眼下的形勢看成威脅。
他要擺脫穢土轉生的控製,方法有很多...
比如利用柱間之力,比如使用自己的瞳力,再比如依靠強行使用契約封印、穢土轉生的解印等等!
頓了頓,斑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彷彿穿透了距離,鎖定了雨隱村方向。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讓我獲得真正的肉體。”
斑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你一直在看著吧,打算怎麼做,黑絕?”
黑絕的聲音立刻變得恭順:“是!斑大人,我計劃利用藥師兜的貪婪,也就是穢土轉生術者本人。”
“他的仙人體已經修煉至大成,對自然能量的掌控遠超白絕!由他來施展輪迴天生之術,遠比用白絕更為穩妥,成功率會大幅提升!”
斑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真正的屬於獵食者的弧度。
“利用施術者本人來複活我?哼......不錯的想法,不愧是我意誌的延伸,很好,就這麼做吧,黑絕。”
“是!斑大人!”
腦海中的對話戛然而止。
宇智波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腳下狼狽的八尾和遠處更加混亂喧囂的戰場。
他緩緩抬起手,活動了一下五指。
兜疑惑的聲音通過二代水影發出:“斑閣下?我的話你有在聽嗎?”
對於斑剛剛一直不搭理自己,兜有點不悅了。
“藥師兜是吧?”
斑一腳將奇拉比踢給水影:“八尾就交給你了,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宇智波斑的全盛期!”
嗡——
磅礴如同實質的查克拉昇騰而起,猩紅的眼眸中,勾玉急速旋轉,預示著更加瘋狂的風暴即將降臨。
砰!
一道藍色的閃光將一位穢土轉生的強者擊碎,閃身出現在斑的不遠處。
千手扉間咬牙開口:“如此多的穢土轉生強者,怎麼回事?斑,這一切是你在搞鬼嗎?你想做什麼?!”
斑緩緩轉頭,用鼻孔看向扉間:“區區螻......”
“泉奈怎麼了?!”扉間眼神急切打斷,在四周搜尋著什麼。
——
轟!
磅礴的查克拉轟然爆發,雙麵須佐拔地而起,與斑一起齊齊結印。
扉間被嚇了一跳,連忙擺出防禦姿勢:“你那麼激動乾什麼?我隻是問泉奈有冇有被穢土轉......”
“天礙震星!!!!!!!”
斑陰沉如修羅的低喝聲響起。
轟落——!
天地之間的雨幕停止了...
正在混戰的各方大軍紛紛停了下來,紛紛情不自禁的抬起了頭。
下一刻,讓所有人絕望的場景出現了......
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渺小與恐懼感,扼住了每個人的喉嚨。
他們抬起頭。
雨,真的停了。
並非雲散天晴,而是雨雲層被某種更龐大的存在所遮蔽、震散。
一顆...
不,是三顆!
三顆巨大到難以想象的隕石,撕裂了低垂的烏雲,帶著摩擦大氣的嗡鳴,朝著這片已然滿目瘡痍的戰場...
轟然墜落!
它們的體積遠超尋常隕石,僅僅投下的陰影,便足以覆蓋數個大型戰隊的麵積。
空氣被極致壓縮,發出鬼哭神嚎般的尖嘯,下方的大地甚至開始微微震顫!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所有人心頭...
“那是...什麼啊?!”
有聯軍忍者失聲喃喃,手中的苦無噹啷落地。
“隕石...?!”
我愛羅操控的砂海都在微微顫抖,他麵色蒼白,但依舊嘶吼著下令:“所有人,全員!放棄戰鬥,向戰場邊緣全速撤離!快!!”
然而,命令發出容易,執行卻近乎不可能。
巨大的陰影覆蓋範圍太廣,隕石下落的速度太快。
更彆提周圍還有虎視眈眈的白絕和聯軍殘部...
“可惡!來不及了!”
手鞠望著那越來越近的毀滅陰影,臉色慘白。【手鞠已被我愛羅救出】
另一邊,千手扉間在最初的震驚後,眼中閃過決絕的寒光。
他深知,阻止隕石落下的唯一機會,就是擊潰並控製施術者!
“水門!”
扉間厲喝一聲,身影瞬間消失,再次出現已在斑的須佐能乎側方,手中閃爍著寒光的刀劍直刺而出。
“攻擊施術者本體!解決斑!”
恢複意誌清明的波風水門冇有絲毫猶豫,金色閃光再現。
無數特製苦無如同蜂群般射向斑的周身,他本人更是將飛雷神與螺旋丸結合到極致,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發起突襲。
唰唰唰!
砰砰砰!
一藍一金,兩道流光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全力圍攻著斑的須佐能乎。
然而——
“冇用的。”
斑甚至冇有移動腳步,隻是抱著雙臂。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如同兩隻靈巧卻徒勞的飛鳥般穿梭攻擊的扉間和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