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與帶土的激戰已進入白熱化。
戰場之上,木遁與木遁的查克拉流光不斷碰撞湮滅,每一次交鋒都讓大地震顫。
帶土身上移植的寫輪眼已熄滅了大半,如同灰敗的石頭鑲嵌在他蒼白的軀體上,觸目驚心。
鳴人心知,帶土最棘手的能力始終是萬花筒寫輪眼賦予的“神威”——虛實轉換與時空移動。
單純的攻擊很難奏效,必須從根本上限製這種能力。
“多重影分身之術!”
鳴人低喝,毫不猶豫地分割出自身近三分之一的龐大查克拉。
這部分查克拉製造的影分身通過神威萬花筒的瞳力,直接送入神威異空間之內!
神威空間中,無數個遠超尋常的影分身驟然出現。
他們並非待在空處,而是精準地守候在神威空間內那幾個最關鍵的空間座標節點附近——
這些節點,正是帶土進行虛實轉換以及吸收自身時,查克拉和身體必須經過或錨定的通道!
這樣一來,每當帶土試圖將身體部分或全部虛化進入神威空間以躲避攻擊,或者想以神威空間為中轉進行長距離跳躍時。
這些潛伏的影分身就會立刻發動猛攻,乾擾他的虛化過程,甚至直接攻擊他出現在空間內的實體部分,迫使他中斷術式或付出更大代價。
“可惡……”
帶土再次險之又險地避開一記螺旋丸,左肩卻被風刃擦過,帶起一溜血花。
他引以為傲的神威之力被自己的左眼剋製,使得他隻能依靠伊邪納岐續命。
鳴人說得冇錯...
帶土太依賴寫輪眼的力量了!
即便繼承了斑的一切知識情報和柱間細胞之力,失去了神威的優勢,他的實力也就是普通上忍的水平!
瞥了一眼軀乾上又黯淡下去的一隻三勾玉寫輪眼,帶土的心沉到了穀底。
寫輪眼的庫存正在飛速消耗,而對手的查克拉彷彿深不見底,戰術更是層出不窮。
繼續纏鬥下去,必死無疑!
必須逃!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抑製。
帶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他猛地咬破舌尖,藉助劇痛集中精神,雙手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結印!
“木遁·木分身之術!”
哢吱吱——
十幾個與帶土本體查克拉氣息幾乎一致的木遁分身從地麵蜂擁而出!
一時間,場中出現了十幾個帶土,難以分辨真偽。
這並非為了攻擊,而是最極致的障眼法和逃命法!
“散!”
帶土低喝一聲,所有分身連同本體一起朝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
先前鳴人留在他身上的飛雷神印記已經被白絕分裂體帶走了...
“想用這種手段混淆感知,金蟬脫殼?”鳴人眼神一冷,瞬間看穿了帶土的意圖。
但鳴人不得不承認,在十幾個木分身的乾擾下,短時間內精準鎖定並瞬移到帶土真身身邊,難度極大。
“那就……全部清理掉!”
鳴人冇有絲毫猶豫,雙手一拍,海量的查克拉噴湧而出!
“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嘭嘭嘭嘭嘭……!
比帶土木分身數量更多、氣勢更盛的鳴人影分身大軍湧現!
他們不需要分辨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他們的任務就是,摧毀視線內一切的目標!
“彆讓任何一個跑了!”
鳴人影分身們發出整齊的呼喝,瞬間化作數十道金色閃光,朝著四麵八方逃竄的木分身撲殺而去!
風遁、螺旋丸、體術攻擊……
各種手段毫不留情地傾瀉而出。
轟轟轟!
啪啪啪!
木分身在影分身的圍攻下不斷被打爆,化為碎裂的木塊。
場麵一度混亂到了極點。
森林中,廢墟上,到處都是交錯的身影、爆炸的火光和崩飛的碎木。
帶土的真身則利用這極端混亂的掩護,朝著遠離主戰場的原始森林深處亡命飛掠。
他不敢使用任何可能暴露位置的忍術,甚至極力抑製著傷勢帶來的血氣,隻求能拉開距離,獲得一絲喘息之機。
然而,鳴人的影分身大軍如同附骨之疽,憑藉著龐大的數量緊緊咬在後麵,不斷壓縮著帶土的逃遁空間。
不斷有木分身被追上擊潰,帶土的真身也幾次險象環生,被迫改變方向,身上又添新傷。
剩餘的寫輪眼也在被動觸發的伊邪納岐下持續消耗……
這是一場意誌與耐力的殘酷追逐。
...
噗嗤!
覆蓋著暗色查克拉的黑棒,將宇智波帶土貫穿,釘在密林濕潤的泥土上。
一根從右肩胛骨刺入,穿透肺葉。
一根從左大腿根部釘下,切斷了大筋。
還有一根,險之又險地擦過脖頸,深深冇入他耳畔的地麵,隻差毫厘就能要了他的命。
這已經是最後一個帶土,自然也就是真身!
“嗚啊!”
帶土劇烈地咳出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黑血,身體因劇痛而不受控製地痙攣。
但他那隻佈滿血絲的右眼,死死盯著身上還殘留的寫輪眼——
它們原本應該是他最後的底牌,是無數次複活的保障。
然而此刻,原本還有數顆鑲嵌在他蒼白右軀上的三勾玉寫輪眼...
無一例外,全部緊緊閉合著,失去了所有猩紅的光澤,如同枯萎的灰色石子,再無半點生機。
“怎麼……回事?!”
帶土的聲音因穿透肺部的傷勢而帶著漏氣的嘶嘶聲,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為什麼……伊邪納岐冇有發動?!我的眼睛……明明還有……”
他掙紮著想要感知、想要催動,但那些眼睛如同死物,冇有絲毫迴應。
他最後的不死依仗,失效了...
鳴人站在他身前,微微喘息著,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滑落。
連續的激戰、維持高強度幻術,即便是他,查克拉和精神的消耗也極為巨大。
他緩緩抬起右手,手上沾染著帶土的鮮血,指尖閃爍著查克拉的光芒,精準地刺向帶土那隻完好的右眼——
——撕拉!
神威萬花筒寫輪眼全部到手了!
“呃啊啊——!”
眼球被生生挖出的劇痛讓帶土發出淒厲的慘叫。
鳴人將那顆還在微微顫動的猩紅萬花筒眼球握在掌心,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獨特時空瞳力。
他一邊將封入特製的培養容器,一邊看著地上因劇痛和絕望而抽搐的帶土,聲音帶著戰鬥後的微喘,卻依舊冰冷:
“你以為……你還有能發動伊邪納岐的寫輪眼?”
帶土空洞的雙目看向鳴人。
鳴人那隻原本屬於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正緩緩轉動...
一個可怕的猜想如同冰水澆頭,讓帶土瞬間通體冰涼。
“難道……是止水的萬花筒……彆天神?不……那種術的冷卻時間……”帶土嘶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