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嗤笑一聲,堅韌的傀儡查克拉線在指尖纏繞:“我要是說我是六道仙人,你信嗎?如果怕了就滾一邊玩你的泥巴去...”
迪達拉乾笑兩聲,掩飾尷尬:“不愧是蠍老爺,聽到這種名號都麵不改色!嗯!”
此刻的蠍是本體模樣,他的緋流琥已經被大蛇丸打碎成渣,拚都拚不回去了。
而且,既然本體的情報已經泄露,再繼續隱藏起來的作用也不大了...
蠍撫了撫額前的紅髮,語氣帶著藝術家的高傲:“所以我總說你小子根本不懂藝術......真正的藝術家,心中隻容得下永恒之美,哪有空餘去敬畏他人?”
迪達拉嘴角一咧:“雖然老爺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但藝術是刹那的絢麗,是瞬間的昇華,是……爆炸!嗯!”
“不,讓我來告訴你吧...”蠍的指尖劃過傀儡的關節:“藝術是永不腐朽的形態,是曆經得起時光打磨的完美,是永恒!”
看著眼前兩個突然就“藝術”爭論起來的怪人,絕感到一陣無言。
白絕半邊臉露出嫌棄的表情:“呀咧呀咧,乾脆直接乾掉他們算了?太吵了,聽得我腦仁疼。”
黑絕低喝:“閉嘴!憑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白絕卻嬉笑起來:“彆擔心嘛……這次我們可是帶了‘禮物’來的,畢竟,早有預料了嘛...”
絕和帶土都很清楚,他們和長門必有一戰!
多年以來,長門早就已經將用武力震懾引導和平的方案放在了第一,月之眼計劃放在了第二...
這是絕和斑、帶土都無法接受的!
“安靜,白絕!”
黑絕提高音量,再次看向蠍和迪達拉:“迪達拉,蠍,如何?曉組織不過是斑大人手中的一枚棋子,現在代理首領出了問題,斑大人自會解決。”
蠍不再廢話,三代風影傀儡凝聚起漆黑的砂鐵。
迪達拉則一躍跳上早已準備好的白色黏土巨鳥,緩緩升空:“哼!把你的斑大人叫出來!我要讓他親身體驗,什麼纔是終極的藝術!嗯!”
“既然如此...”
絕冷哼一聲,率先發難。
地麵劇烈震動,無數粗壯的木質藤蔓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噬向蠍和空中的迪達拉。
迪達拉操縱巨鳥急速爬升:“哦?木遁?有點意思!”
蠍操縱砂鐵形成堅固的盾牆,擋住藤蔓的衝擊,同時二指併攏:“砂鐵戰法!”
巨大的砂鐵圓錐轟然砸落,將大片藤蔓碾碎。
絕靈活地閃避開飛濺的木屑:“白絕!”
“收到!”
地麵如同沸騰般拱起,數百個形態各異的白絕分身鑽了出來,怪叫著撲向兩人。
迪達拉通過左眼的微型望遠鏡觀察,有些詫異:“嗯?不是普通分身?每個樣子都不一樣……”
砰砰砰!
黏土飛鳥像轟炸機般俯衝投彈,炸得白絕人仰馬翻。
黑絕操控著木遁主藤,冷哼道:“半成品的質量還是太差,召喚更多!”
……
不遠處的矮山脊上,兩道紅雲黑袍的身影悄然出現,他們看著前方壯觀的混戰和不時震動的據點基地。
乾柿鬼鮫咧開嘴,露出鯊魚般的牙齒:“呀嘞呀嘞,這可真是……不得了的情況啊,緊急通知我們前來,就是為了這個嗎?”
角都的綠色瞳孔掃過戰場:“那幾個傢夥的人頭……應該能換不少錢。”
他們被緊急召集至此,本以為有重大任務,冇想到目睹的卻是這般混亂的內鬥場景。
“轟——!”
一聲巨響,整個地下據點被無數狂暴生長的巨木從內部撐破攪碎,煙塵沖天而起。
阿飛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一根最高的巨木頂端,他麵具下的寫輪眼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那是……阿飛?”鬼鮫眯起了眼睛。
阿飛的目光掃過山脊,最終落在鬼鮫身上,聲音恢複了慣有的低沉和命令口吻:“鬼鮫!搜尋附近所有製高點,控製一切可能潛伏的敵人!”
鬼鮫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咧開一個誇張且充滿戰意的笑容:“原來如此,斑大人……連聲音和語氣都冇變呢!也就是說……”
阿飛微微頷首。
鬼鮫的笑意更深了,他反手抽出揹負的纏滿繃帶的大刀鮫肌,周身騰起興奮的查克拉。
然而,一隻覆蓋著黑色觸手的手卻攔在了他麵前。
角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你,哪裡也不許去。”
鬼鮫舔了舔嘴唇,眼中閃著危險的光:“呀嘞呀嘞,要打一場嗎,角都桑?”
恰好飛到附近的迪達拉眼睛瞪得溜圓:“哈?!不是吧!你們也要打?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
阿飛的目光轉向迪達拉,命令道:“迪達拉,協助鬼鮫,乾掉角都。”
“納尼?!”迪達拉一臉不爽地看向阿飛:“雖然我看這個死要錢的麵癱臉也很不順眼,但我憑什麼聽你的?你算哪根蔥?”
阿飛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是宇智波斑!曉組織的真正掌控者,是我!”
本就思路簡單的迪達拉,腦子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資訊攪成了漿糊,眼睛都快翻白了。
搞什麼?
到底有幾個首領?
這個組織還能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