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一處管道密集的通道內,雨隱的男忍者緩步走出。
就在這時,空間中幾片白紙無聲無息的飄落...
嘩啦!
突然,無數紙張瞬間極速旋轉成鋒利的手裡劍,狠狠朝男忍者籠罩而去。
“火遁·炎彈!”
自來也的身影從男忍者的影子中冒出,發動忍術破解了攻勢。
小南懸浮在紙蝶風暴中央,白紙在空氣裡翻飛。
她看著下方巷口那個熟悉的身影,十六年來第一次希望自己的感知出了錯。
她輕聲喝退了脫困的下忍。
自來也目光輕挑:“哦!小南,你成為了不錯的大美女了呢...”
“剛剛那個傢夥叫你天使?哈哈!用紙片做對翅膀就是天使了嗎?哈哈哈......”
“自來也老師...”她的聲音比紙更薄,卻清晰穿透了紙翼摩擦的沙沙聲。
自來也眼神漸漸變冷,那頭白髮在昏暗中依然醒目。
他臉上慣常的輕浮神色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沉重:“果然...是你們嗎?”
紙蝶忽然全部靜止在了半空一瞬,像一場被凍結的雪。
“那麼‘神’是長門?”
自來也的視線越過小南,投向遠處的高塔:“還是彌彥呢?”
小南的指尖在袖中輕顫,無數紙片從她袖口簌簌落下。
“你不該來...”
她避開了那個問題。“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在那之後經曆了什麼......”
“然後呢?”
自來也冷笑:“忍者世界是很殘酷,但!”
“即便世道再如何艱辛,我都毫無疑問是你們的老師,多年不見,一上來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對我出手...可真是讓人寒心呢。”
“曉的所作所為是錯的!”
他的雙手緩緩結印:“我是木葉的忍者,也是這忍界的忍者。”
小南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冷卻了。
“神之紙者之術!”
話音落下的瞬間,紙蝶全部暴起!
不是柔軟的摺紙,而是邊緣銳利如苦無的殺人凶器!
它們割裂空氣時發出的尖嘯,像極了十六年前那場永不停歇的雨。
自來也雙手拍地:“通靈術·屋台崩壞之術!”
砰!
巨大的蛤蟆憑空砸下,壓碎一整片紙海。
但更多的紙從廢墟縫隙湧出,它們彼此拚接層疊,在半空中組成遮天蔽日的白色浪潮。
紙浪在空中分岔,化作兩隻長達數十米的巨型羽翼,翼骨是壓縮到極致的查克拉紙,每一片羽毛都泛著金屬的冷光。
羽翼合攏,像白色巨棺般朝自來也罩下。
“毛針千本!”
自來也白髮暴長硬化,暴雨般射向紙翼。
可那些紙片越打越多,越打越密。
“冇用的!”
小南的聲音從紙翼深處傳來,層層疊疊如迴音。
“是嗎?”
自來也忽然笑了,他咬破拇指。
就在他即將發動忍術之時——
所有燃燒的紙片同時自爆!
連綿的爆炸在空中連成一片光的海洋,衝擊波將附近三座高塔的玻璃全部震碎。
自來也被氣浪掀飛,在空中強行調整姿勢,手中已經結印完畢。
“蛤蟆油彈!”
嘩啦!
一大片汙油朝著小南籠罩而去,速度快到了極點,瞬間就將小南包括所有紙片淋透!
“不許動!”
自來也雙手成虎印,眼神已經徹底冰冷:“隻要現在我發動火遁,你就會被燒成灰燼,我可並不想那樣做...”
“告訴我關於曉和雨隱的情報!”
小南眼神低迷,冇有出聲,也不知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
“通靈之術!”
就在這時,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
隨後一片泡沫的海洋湧出,眨眼間就將周圍的所有空間灌滿,也將汙油沖走!
自來也被迫躍到更高處。
“小南,你退下吧...”
畜生道佩恩屹立於一隻巨大的螃蟹頭頂。
唰!
小南衝出泡沫,最後看了一眼自來也,展翅離開了此地。
“嗯?”
自來也雙目微微一眯:“那雙眼...果然是你!長門!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
畜生道麵無表情的沉默了兩秒...
長門?
果然...
在自來也的心中,或許根本就冇有真正在乎過三人吧...
兩個長相完全不一樣的人,都能認錯?
自己在他的記憶裡,或許隻剩下這雙輪迴眼了吧......
“這和自來也老師你冇有關係。”
畜生道聲音沉穩:“這是我們自己選擇的和平之路,是神的意誌!”
“哼!亂獅子發之術!”
自來也突然無印出手,滿頭白髮化為匹練洪流將巨大的螃蟹死死鎖住!
隨後在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中,巨大的螃蟹被肢解...
“哈哈哈哈哈哈!!”
自來也的狂笑聲響徹雨隱,他雙手結印:“又是天使,又是神的,你們真是有夠墮落的,今天就讓我這位老師來好好教導一下你吧!”
“通靈之術!”
畜生道不語,隻是雙手一拍,繼續召喚出一隻巨大的隱形蜥蜴。
自來也見失去敵人的視野,結印召喚出妙木山的大蛤蟆。
隨後張開結界,雙手合十:“進入仙人模式!”
大戰就此在雨隱這座鋼鐵大城中展開了...
...
遠處高塔的結界中,鳴人皺眉看向回到這裡的小南:“我怎麼感覺你和長門都在放水?”
小南沉默著,片刻後才輕聲開口:“不...隻是,這裡是我們的村子,不能造成太大的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