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地下基地之中。
“呃啊啊!”
陣陣槮人的慘叫聲傳出,淒厲而痛苦...
地下實驗室裡,隻有培養皿幽幽的藍光映照著藥師兜蒼白的臉。
他的手指在按鍵上飛快敲擊,螢幕上滾動著大蛇丸留下的完整數據庫——
那些禁忌的人體實驗數據,那些血繼限界融合的失敗記錄,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細胞變異報告。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佈滿了血絲。
自從大蛇丸鐵了心跟隨鳴人之後,他就繼承了這份遺產,也繼承了對“真我”的執念追求。
他是誰?
是大蛇丸的容器?
是孤兒院的孤兒?
還是迷失在無數身份中的幽靈?
“隻有力量...足夠強大、融合世間一切的力量...才能找到答案。”
他脫下實驗服,露出佈滿縫合痕跡的身體。
那是多次融合實驗留下的印記——
初代火影的細胞移植、輝夜一族的屍骨脈嘗試、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改造...每一條疤痕都記錄著一次痛苦的融合。
但今天不同。
今天他要嘗試的,是同時融合三種不同的力量。
“有仙術查克拉和各種頂尖體質作為緩衝...”
兜喃喃自語,雙手結印。
仙人模式的紋路從他眼眶開始蔓延,紫色的眼影,金色的蛇瞳。
自然能量湧入體內,帶來力量的快感,也帶來被自然同化的強大。
自從失去信仰支柱大蛇丸之後,他早已不顧一切,真理是唯一的,怎麼可以屈居人下?
“開始吧。”
他躺進特製的培養槽,液體淹冇身體。
三支注射器同時刺入他的頸部、胸口和手臂,不同顏色的液體注入體內。
起初是冰冷的麻木。
然後——
劇痛如火山爆發般從每一個細胞深處炸開!
“呃啊啊啊——!”
培養槽劇烈震動,液體沸騰般冒著氣泡。
兜的血管爆裂,血流如注。
他的左半邊身體開始結冰,皮膚表麵覆蓋上晶瑩的冰層。
而右半邊身體卻浮現出金屬的光澤,細小的詭異液體從毛孔滲出,在皮膚表麵形成詭異的紋路。
“失控了...多種力量在互相排斥...”
兜的意識在劇痛中逐漸模糊。
他看見記憶的碎片在眼前飛逝——
孤兒院溫柔的院長、大蛇丸冰冷的微笑、音隱村的同伴們、無數次忍者大戰的戰場...
還有漩渦鳴人那張愚蠢的臉,和他那愚蠢的問題:“你到底是誰啊,兜?”
我是誰?
這個問題像一根刺,紮在他靈魂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他是間諜,是醫生,是團藏的狗、是木葉的下忍、是無數忍村中的一員、是蠍的傀儡、是大蛇丸的部下,是戰場上的敵人,是殺死母親的...
“到底...我到底是誰?!”
但這些都不是他,隻是他扮演的角色。
“我...要找到...真正的自我...”
劇痛達到頂峰。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
多種力量在他體內交戰,仙術查克拉勉強維持的平衡正在崩潰。
就在這時,鳴人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響起,不是質問,而是某次偶然交談時說過的話:
“無論有多少個身份,兜就是兜。就像我,既是九尾人柱力,是希望,也是災厄,但最重要的是,我是漩渦鳴人!”
“最重要的是...我是...”
藥師兜猛地睜開雙眼,僅剩的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是——藥——師——兜!!!”
他不再試圖壓製或平衡各種力量,而是用強大的意誌力,將自己的存在印記強行烙印在每一種血繼限界之上。
仙人體不再是無主的細胞,而是“藥師兜的仙人體”!
屍骨脈不再是輝夜一族的遺產,而是“藥師兜的屍骨脈”!
秘術不再是他人的力量,而是“藥師兜的秘術”!
痛苦依舊,但混亂消失了。
多種血繼開始以一種奇異的方式融合——冰層中鑲嵌著水化微粒,蛇鱗的圖案邊緣凝結出骨質花紋,自然能量可以微操金屬和骨頭的溫度...
當兜從培養槽中爬出時,他的模樣已經改變。
額頭長出了一對龍角,雙眼恢複了視力,變成了金色的豎瞳,但瞳孔深處隱隱有金屬光澤。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冷白色的質感,偶爾有水液在皮下流動的痕跡。
他成功了!
...
之後的日子,藥師兜遊走在忍界各處。
他去了終結之穀,在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雕像下靜坐三日。
他去了霧隱村外的戰場遺址,在那裡找到了鬼燈滿月等人的墳墓,提取了水化之術的完整基因序列。
他甚至在雷之國的雲雷峽深處,發現了先代雷影的安息之地。
每一次收集,每一次使用穢土轉生,都伴隨著風險。
但他挺過來了,因為“找到真我”的執念,已經成為支撐他存在的唯一支柱。
直到那個雨夜,在原火之國邊境的一處古老遺蹟。
“這裡...有不尋常的查克拉反應。”
兜的變異眼在雨中閃爍著紅光。
他跟隨感知的指引,破解了一層又一層的封印術式——這些術式古老而精妙,顯然出自高手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