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後,風息城中的地下訓練場中。
上千個影分身依舊在琢磨陰陽遁的奧秘,一根根漆黑的鐵棒被鳴人凝聚出來...
嗒嗒——
腳步聲響起,場外,大蛇丸的身影緩步走來。
“鳴人君...”
鳴人把玩著手中的黑棒:“看來,是有重大事件發生了嗎?比預想中的要快...”
大蛇丸微笑著點了點頭:“八尾人柱力險些遇難,四代雷影暴怒,召開了五影以及多國武力勢力集合的大會!”
“我愛羅和鳴人君也在他們邀請的名單之列...怎麼辦?要迴應嗎?”
嘭嘭嘭——!
所有影分身接連解除,掀起一股白霧查克拉氣浪。
鳴人閉眼感悟彙聚而來的經驗,片刻後纔開口說道:“去!為什麼不去?無論他們說什麼都行,先不要將我們的人擺在衝突的最中心。”
大蛇丸長舌吞吐:“說得也是呢,如果不去參加大會的話,忍者聯軍說不定會把我們也列為攻擊目標!”
“不!”
鳴人緩緩睜開雙眸,萬花筒寫輪眼旋轉:“忍者聯軍是我們遲早要乾掉的敵人,隻不過...眼下我們還冇有必要和所有人翻臉!”
“讓曉組織和幕後的老怪物們先跳到所有人的麵前再說吧......”
說著,鳴人看向一臉自信的大蛇丸,疑惑問道:“大蛇丸,你怎麼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你之前不是說與全忍界為敵,隻會被碾碎成齏粉嗎?”
“嗬嗬...”
大蛇丸微微搖頭,雙目之中滿是興奮之色:“那是基於輪迴眼的力量和之前鳴人君的力量,做出的點評...”
“現在...鳴人君的智慧和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那個時候!以我們現如今手中的力量,顛覆忍界...已經不是冇有可能!”
鳴人微笑著說道:“哦?看來最近幾天,聯軍又有新的變化,說說看...我們現在有什麼力量?”
“是!”
大蛇丸恭敬低頭行禮,隨後繼續開口:“我們手中現在擁有二代目、四代目火影,以及砂隱的三代、四代風影!而且...根據鳴人君提供的細胞和數據樣本,我們還能召喚更多的強者!”
“改造人戰士的數量雖然不多,但我也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步!根據白絕和飛段的細胞數據...他們擁有極其強大的個體實力!”
“還有...日向和油女一族,以及各小族都已經來到了我們這邊,被嚴格管理了起來!”
聽到大蛇丸的彙報,鳴人神色並冇有多大的變化。
這些成果原本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救活邁特凱,以及暗中控製火之國大名倒向自己這一方,原本就是為了收編散落的這些戰力。
木葉已經不複存在,他們也冇有多餘的選擇,就算知道大名府有問題,他們也隻能順坡下驢...
不投靠鳴人這邊,他們也不可能獨善其身,在忍界,失去了國家和村子的庇護,他們隻會被掠奪至滅族!
其他人不可能放過他們的血繼限界和秘術能力...
即便強大如漩渦等族,都因此亡族滅種,一些小族因為擁有A級忍術,都會被奪術殺人!
這樣的血案太多了,隻是五大國和五大忍村都壓製著這些負麵訊息而已,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
但,隻要有心人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一國一村製度下的所謂和平之下,隱藏了多少血屍!
被毀滅的忍族比戰國時期數百年加起來還要多得多!
所謂的和平與繁榮...隻不過是燃燒著更多忍者的鮮血在支撐著...
大蛇丸取出一個大會邀請函:“雷影說各方都要暫時停手,聯合起來剿滅曉組織!”
鳴人冇有去接大會邀請函,甚至連目光都冇有停留:“你和我愛羅去就行了,隨便應付一下。”
火之國都快被瓜分完了,現在說停手還有什麼意義?
“是...”大蛇丸反手收起了邀請函。
深吸了一口氣,鳴人轉身朝訓練場外麵走去:“多教教我愛羅,讓他明白這個忍界...全是我們的敵人!”
話音未落,鳴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短短幾天,風息城又擴建了幾倍,城內的忍者數量更多了!
到處都是巡邏的小隊,城牆和崗哨上時常可以看到日向一族的忍者在站崗。
日向一族為了體現自己的誠意和價值,可謂是鉚足了勁!強大的白眼感知網之下,一隻蒼蠅都休想無聲無息進入城中...
鳴人站立在一座高塔上,掃視了一眼城內的情況之後,便閃身來到了指揮室內。
辦公桌前,香磷正在忙碌的工作著,聽到動靜,她抬頭看向突然出現的鳴人:“鳴人,你總算出來了...”
“這幾天發生了好多事,我都快不知道怎麼辦了,前天日向一族和油女一族一起前來投靠,還有一些零散的忍者陸續...”
鳴人微笑著走到香磷身邊坐下,伸手抓起她的手腕。
“啊,鳴人!”香磷被鳴人的舉動嚇了一跳,但臉上更多的是驚喜。
“你那麼驚訝乾什麼?”
鳴人搖了搖頭,挽起她的袖子,手臂白皙而水嫩,宛如蔥藕一般...
“這些年以來,隨著你的查克拉增長和修養,身上的咬痕已經都冇有了吧?”
香磷臉色緋紅:“嗯...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而且,有大蛇丸提供的查克拉藥劑,我現在發育...發育得可好了......”
“哦?”
鳴人視線下移,輕笑道:“果然夠大!大蛇丸那個傢夥培育的漩渦血脈藥劑,看來是下了功夫的。”
呲——
香磷的雙手不停地揪著衣角,臉紅得更加厲害了,猶如熟透了的蘋果。
這位女王一般的存在,讓聯軍無數人敬畏的統帥,此刻卻害羞得如同鄰家小妹...
鳴人無奈歎息一聲:“去外麵巡視一下吧,這裡先交給我看著。”
話音未落,香磷一溜煙跑了出去。
冇辦法,鳴人怕她繼續待在這裡就要爆炸了,隻能將其支開。
隻是關心一下身體狀態,這丫頭就害羞成這樣...
想到這裡,鳴人抬頭望向窗外。
那個同樣長大了且同樣害羞的白眼女孩...也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