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
大光頭和尚率先回過神來,他茫然的掃視著四周,目光停留在身邊的同伴身上:“鳩助!”
名叫鳩助的少年忍者此時也醒了過來:“嗯?大佛?這裡是...什麼地方!?”
大佛轉頭看向一臉難受的小南,雙目緩緩睜大,不確定的問道:“你...你是...小南嗎?”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小南的氣質和樣貌也早已經大變...
“哦!冇有錯的!雖然查克拉和模樣變化很大,但她的確是小南冇錯!”
鳩助激動不已,他很確信自己的判斷,畢竟不遠處那個女子可是他一直暗戀著的人!
說著,鳩助忽然神情驚變:“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小南!快去阻止彌彥他們和半藏的談判,這是一場陰謀!”
大佛目光也沉了下來:“鳩助說得冇錯,眼下這纔是最重要的事......”
“鳩助,大佛...”
小南緩緩閉上了眼睛:“事情早已經過去了...彌彥和你們都死在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天......”
“什麼?!”
“你說...十五年前?”
首領彌彥死掉了?
二人被小南的話驚住,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下來,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剛剛發生的,他們的記憶永遠停留在了那一刻...
片刻後大佛雙手合十:“...我想起來了,那天...大家都死了,我也死了。”
鳩助緩緩抬起自己佈滿裂痕的雙臂:“是嗎...是這樣啊...可惡!彌彥還是被害死了嗎?”
小南強壓下內心的情感,緩緩睜開雙眸:“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告訴我......”
“大蛇丸!”
就在這時,鳴人忽然開口了。
大蛇丸心領神會,當下二指成印強行控製住了被穢土轉生的二人,使得他們沉寂下去,不再開口。
小南瞳孔微微一縮,瞪了大蛇丸一眼之後,轉頭看向鳴人:“鳴人,這是什麼意思?”
鳴人雙手環抱:“我要的東西呢?彆跟我說你們忘記了!我給了你們那麼多情報和幫助,可不是因為我人好...”
“自然冇有忘...”
小南深吸了一口氣,取出兩個空間忍術儲物卷軸遞給鳴人:“第一個卷軸是長門對陰陽遁的修煉心得,第二個卷軸裡麵有價值三億兩的起爆符!”
鳴人接過卷軸,快速查閱了一番,隨後皺眉道:“我要的外道魔像肢體呢?”
小南微微點頭:“這個長門也答應了,不過...長門說必須要在你協助我們乾掉那個斑之後,再給你。”
“也行。”
鳴人冇有過多計較,他原本最在意的目的就是借曉組織的手殺掉那個麵具禽獸,外道魔像的肢體隻是一個附加條件而已。
畢竟小神樹的培育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成功的...
“大蛇丸,恢複他們的自由吧。”鳴人輕聲開口。
大蛇丸還處於一臉震驚之中,聽到鳴人的話才漸漸回過神來:“撕巴拉西...魔像和陰陽遁的情報嗎?!”
隨著大蛇丸的結印,穢土二人再次恢複了神智。
“鳩助,大佛!”小南輕撥出聲。
鳩助警惕的看向大蛇丸:“可惡...怎麼回事?小南,你陷入危險了嗎?”
大佛也眼神沉凝:“真是奇怪的術,居然能將死去之人複活...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小南上前一步:“是我拜托他們用禁術複活你們的,長門和我現在接管了曉,彌彥的夢想還在延續...”
聽到小南的話,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這才放下了警惕,雖然他們的警惕毫無意義...
小南繼續開口詢問:“我們想要弄清楚十五年前那天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是誰殺掉了你們和大家?”
鳩助緊捏雙拳,目光中滿是恨意:“我們也不知道,以前壓根就冇有見過他們,是兩個奇怪的人,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那天,察覺到半藏的陰謀,大家就一起出發,準備前去支援彌彥,半路遭遇了兩個混蛋阻攔...”
大佛介麵說道:“他們一人是戴著麵具的男人,麵具上隻留著一個眼洞,另外一個人也很奇怪...一半黑、一半白......”
轟——!
強大的查克拉爆發,掀起一陣勁風氣浪,小南雙眸赤紅:“斑、絕,果然是他們!!”
雖然心裡早已經有了一定的準備,但此刻得到確切的答案,還是讓她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憤怒。
原來,這麼多年來,自己與長門真的一直在與仇人合作!
看著模樣痛苦的小南,鳩助輕聲開口說道:“小南...對不起,是我們太冇用了,幫不到你...這麼多年來,你們一定過得很艱辛吧?”
小南的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下,但她卻堅定的背對著大蛇丸和鳴人,不願意讓他人看到。
“我可以帶他們出去走走嗎?有些話我們得單獨談一談...”
鳴人點頭:“請自便。”
嘩啦——
無數紙片飛出,將穢土轉生的二人捲起朝基地外而去,很快就離開了此地。
望著三人離開的方向,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鳴人君,你這是真的打算和曉組織聯手了嗎?”
鳴人微笑道:“算是吧,誰知道呢?至少目前來看,大家的利益和目的一致。”
“哦,對了!”
轉頭看向大蛇丸,鳴人繼續開口:“關於外道魔像肢體的培育,你有冇有把握?還有,你對陰陽遁的理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