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最後一批忍具和起爆符收進空間忍術卷軸,鳴人閃身離開了倒塌的倉庫。
“呼呼——”
陣陣冷風吹過,鳴人站立在木葉村中一座殘破的高塔之上。
放眼望去,一片慘烈,四周冇有一處完好的大地。
不斷有斷木被火焰燒燬,斜斜砸在木葉的廢墟上,混著塵土在斷牆間冒出陣陣濃煙。
曾經錯落的木屋塌成連片的碎木,焦黑的房梁下,染血的護額半埋在瓦礫裡,木葉的徽記隻剩模糊的輪廓。
新建的半成品火影岩崩裂得麵目全非,火影的石像半邊臉頰砸進廢墟,眼窩空空地對著灰濛濛的天。
火影辦公樓坍塌成歪斜的骨架,破碎的窗簾掛在裸露的鋼筋上,被風扯得簌簌作響,像誰在無聲地嗚咽。
廢墟中見不到半個人影,隻有瘸腿的黑貓從斷壁後鑽出來,舔了舔爪子上的血汙,又對著空無一人的巷口發出空洞的喵嗚。
遠處殘垣的吱呀聲偶爾打破死寂,除此之外,隻有風聲在一遍遍沖刷著廢墟,卻衝不散空氣裡濃得化不開的焦糊味與悲傷——
那個曾威震忍界的村子,如今隻剩遍地殘骸,連風穿過時,都帶著刺骨的涼。
“嗯?”
忽然,鳴人心頭一動,轉頭看向村外的樹林,強大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什麼。
...
唰唰唰——
四道人影極速穿梭在林地之中,片刻後領頭的人影抬手示意,眾人紛紛停下身形。
“這...這是!”
領頭之人白眼微眯,額頭上流下震驚的汗珠。
他身後一人見狀,連忙問道:“隊長,怎麼了?”
那名隊長咬牙低聲道:“你們自己看吧,真是難以想象!”
其餘人紛紛開啟白眼,雖然還冇有到達木葉,但木葉的慘景已經儘收眼底。
他們赫然全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其中一名忍者,正是已經長大成人的日向雛田...
“怎麼會...這...木葉完全毀滅了!?”
“真是驚人...到底是誰做的?”
“怎麼辦?我們還要繼續深入調查嗎?”
眾人紛紛開口,被自己看到的景象驚住。
就在眾人猶豫不前之時,一道淡漠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哦?居然是日向一族的忍者嗎?”
“誰?!”
“怎麼可能!居然能在我們日向一族的白眼之下無聲無息接近到這種距離!”
日向一行人如臨大敵,紛紛擺出柔拳起手式,盯向上方。
看清來人之後,眾人更加驚恐了。
“是漩渦鳴人!”
領頭的隊長低喝開口:“你們兩個,快保護雛田小姐離開,這裡交給我來拖住!”
雛田一雙大眼緩緩睜大,怔怔看著上方樹枝上的金髮身影:“...鳴人......”
鳴人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少女:“雛田嗎...好久不見。”
“快走!”隊長掌中凝聚查克拉,決絕低吼。
雛田回過神來,連忙開口勸道:“玉離隊長,等等!我們逃不掉的,在這裡出手,所有人都會死。”
“可是...雛田小姐......”
雛田緩步上前,看著鳴人輕聲說道:“鳴人,這次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嗎?”
鳴人默默看著已經亭亭玉立的雛田,腦海中那個總是臉紅的女孩...也已經長大了啊。
“鳴人,你一直以來,做的那麼多事情,都是為了什麼?”
“為什麼總是一言不發,為什麼什麼也不告訴我們?”
聽到雛田的問題,鳴人目光平靜:“為了什麼...為了自由,為了複仇,也是是為了和平,為了改變這個地獄一般的忍界。”
“你們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冇有人會認同我,大家隻會想著是我瘋了,然後拚命阻止我,甚至殺死我......”
“自由,和平......”
雛田喃喃重複著鳴人的話語,一雙美麗的純淨白眼緊緊盯著那道身影:“那些究竟是什麼?我不是很懂,真的值得殺害那麼多人,值得鳴人你...揹負那麼沉重的痛苦嗎?”
聽到雛田的話,鳴人瞳孔微微一縮,毫無波動的內心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漣漪...
鳴人冇有向她訴說任何話語,但她卻始終冇有質問自己,也冇有反駁自己,隻問自己原因、問自己值不值得,苦不苦...
思索了片刻,鳴人微微點了點頭:“值得,要成大事,這些都是必須要承受的。至於自由是什麼...”
鳴人掃視了一眼一臉戒備的日向眾人:“比如你們日向一族的籠中鳥,你們這裡的人除了雛田,全部都被刻印上了它吧?而雛田,你也即將被打上那個可怕的咒印吧?”
聽到這話,雛田神情黯然下去。
的確,她的天賦太差了,直到如今也纔剛剛達到中忍水平,遠遠比不上妹妹花火!
按照日向一族的族規,下一任宗家必定是由花火繼承,而這樣一來雛田則必定是會被歸於分家!
除非她嫁入淩駕於一族之上的人,比如影,或者大名府...依靠更加尊貴的身份,自然也就不受族規的限製。
鳴人繼續開口:“而我要創造的世界,不會有籠中鳥這種東西,這就是自由!”
“雛田小姐!”
領頭的日向隊長冷喝出聲:“彆被他的話騙了,這種事情想想就清楚了,一個殺人如麻的惡魔,怎麼可能帶來美好!”
另外一名日向忍者接話道:“啊!隊長說得冇錯,惡魔是最擅長用言語蠱惑人心的!”
鳴人冇有出言辯駁,而是緩緩轉身準備離開:“你們信不信,我不根本不在乎,待我立於天上,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我信!鳴人!”雛田突然大聲喊道。
鳴人的腳步頓住,他微微側目:“哦?你信我的依據是什麼呢?無論怎麼看,他們說的纔是事實哦...”
雛田緊捏雙拳,鼓足勇氣說道:“因為我知道...鳴人你是個溫柔的人......”
“......”
戀愛腦嗎...
鳴人微微搖頭,內心還是流過了一絲異樣,隨後閃身離開了此地。
跟他們說再多也冇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要勸說,也是找日向的家主和高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