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雨隱村不遠的一處隱蔽山坳內,一座臨時搭建的基地深處。
一道彷彿是至地獄爬出一般的巨大身影浮現,那是一尊猙獰魔像!它龐大而枯槁的身影矗立在寬闊的洞穴中央。
它張著巨口,九隻眼睛已經有四隻睜開,其中的眼球不斷轉動著,異常駭人!
魔像的指尖上,曉組織的成員們以幻龍九封儘的術式姿態站立著,龐大的查克拉正在他們身上湧動,維繫著封印術式。
兩道淒慘的人影懸浮在巨大的查克拉團之中——分彆是六尾犀犬和二尾又旅人柱力!
尾獸的查克拉正從下方兩個昏迷的人柱力體內被逐漸抽離,吸入魔像口中。
第五、第六隻魔像巨眼正在緩緩睜開!
沉悶的封印過程持續了很久,洞穴內隻有查克拉流動的嗡鳴和人柱力偶爾無意識的呻吟。
“喂喂,我說......”
飛段第一個耐不住寂寞,用抱怨的腔調打破了寂靜。
“不是說尾獸要按照順序從一尾開始封印嗎?為什麼我們現在才封印二尾?這魔像會不會因為‘吃’錯了順序,消化不良,然後‘砰’地一聲原地爆炸掉啊?嗯?”
他旁邊的角都冷哼一聲,綠眼睛裡閃爍著不耐煩:“閉嘴,飛段!你的愚蠢言論比任務失敗更讓我噁心。”
“魔像會不會爆炸我不知道,但你再廢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心臟拿去換錢,反正你有不死之身,多挖幾次也無所謂。”
“混蛋角都!你想打架嗎?邪神大人會懲罰你的!”
“嗬,你的神管不了我的錢。”
小南清冷的聲音響起:“順序並非絕對。”
“一尾的查克拉是啟動外道魔像的基礎,而九尾則是徹底啟用魔像、完成最終步驟的關鍵。”
“其他尾獸可以先行捕獲並封印,在魔像體內作為查克拉‘儲備’儲存,但在集齊一尾和九尾之前,它們無法真正增強魔像的力量,魔像也無法動用它們的力量。”
“嘁,原來隻是存起來啊。”
迪達拉撇了撇嘴,金色馬尾晃了晃:“就像把黏土提前準備好,但不起爆就冇什麼意思了,嗯!”
鬼鮫咧開嘴,露出鯊魚般的牙齒,笑道:“嘿嘿,不管怎麼說,收集尾獸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對吧,鼬先生?”
宇智波鼬閉著雙眼,似乎完全沉浸在維持封印中,對鬼鮫的話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佩恩天道站立在魔像正前方的拇指上,輪迴眼淡漠地注視著封印過程,聲音毫無波瀾:“集中精力,封印接近尾聲了。”
就在此時,一直如同植物般紮根在一根魔像手指上,身體一半白一半黑的絕,突然抬起了他那怪異的臉。
“有人來了.......”白絕部分用他那特有的輕佻語氣說道。
“誰?”黑絕部分則用陰沉的聲音接話。
絕豬籠草般的葉子微微開合,似乎在感知:“查克拉很龐大...而且很熟悉!看樣子是...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還有......叛徒大蛇丸!”
“什麼?!”
此言一出,洞穴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飛段立刻興奮起來:“哦哦!九尾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了?邪神大人今天真是眷顧我!”
角都:“九尾......終於來了嗎!這顆人頭,價值連城。”
迪達拉:“嗯!終於來了個像樣的對手,讓他見識見識我的藝術!”
鬼鮫扛起鮫肌,舔了舔嘴唇:“嘿嘿,鼬先生,看來我們有得忙了。”
小南身上已經開始飄飛出零星的紙片,眼神銳利。
佩恩天道緩緩轉過身,輪迴眼中第一次出現了凝重之色:“準備迎敵,誰去為封印爭取時間?”
“等等...”
白絕怪張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是在回憶情報:“後麵還有一人!是...宇智波佐助?”
“哦?宇智波嗎?有意思...”
所有人都看向了宇智波鼬。
鼬也第一次睜開了雙眸,卻依舊是一言不發,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鼬輕聲開口說道:“我和鬼鮫去吧,畢竟...他們三個都是我的同鄉呢。”
“壓力馬斯內...”鬼鮫扛起大刀,死魚眼瞪著:“那我們就去會會這幾個傢夥吧......”
“等一下!”
小南清冷的聲音傳來,她轉頭看向佩恩:“首領,漩渦鳴人不是簡單人物,那可是挑翻了現在整個忍界局勢的存在!”
“如果使用象轉分身的話,我認為至少得派遣兩個小組前去,纔能有效爭取時間!”
基地數十裡外,風雨欲來。
兩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朝著基地方向前進。
為首的,正是漩渦鳴人。
他身披一件簡單的黑色鬥篷,兜帽下,那雙眼睛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妖異光芒——
左眼是那扭曲的神威萬花筒,右眼則是宇智波止水的四角風車狀萬花筒!
兩隻萬花筒寫輪眼同時在他眼中緩緩旋轉。
磅礴的瞳力與體內九尾那深不見底的查克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沉重威壓!
讓他每一步踏出,都彷彿踩在空間節點之上,氣勢磅礴,宛如從遠古奔赴而來的戰神!
跟在他身後的,是大蛇丸。
他臉上帶著標誌性的沙啞笑容,金色的縱長瞳孔中閃爍著探究與興奮的光芒,長長的舌頭不時輕輕舔過嘴唇。
“嗬嗬...終於要再次見到那些老麵孔了,真是令人期待啊,鳴人君。”
鳴人冇有回頭,左眼的神威微微波動,彷彿能穿透山岩,看到基地內嚴陣以待的曉組織全員。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啊...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大蛇丸朝身後瞥了一眼:“我們已經暴露了!而且...真的要讓佐助跟來嗎?”
鳴人冇有回頭,直直朝著前方掠去:“無所謂,直接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