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
鳴人平靜的注視著藥師兜:“你是大蛇丸的影子嗎?為什麼要如此依賴他?”
“你如果無法自主起來,永遠也不可能找到真正的自我!”
藥師兜靜靜地聽著,他冇有抬頭,沉默不語。
心中歎息一聲,鳴人知道說再多也是對牛彈琴,人的覺醒隻能靠自己,旁人無能為力。
原本準備將草隱事務交給藥師兜的打算,也被鳴人在此刻否定。
現如今看來,這裡還是得繼續讓香磷主導...
鳴人也不由得有些佩服大蛇丸,此人對人性的瞭解和掌控,達到了匪夷所思的高度。
不然怎麼可能有一大批天賦異稟的人才心甘情願為了他、甚至隻是為了他的某個目標而獻出一切?
鳴人擺了擺手:“你退下吧,繼續在草隱輔助香磷做事,大蛇丸那邊暫時不需要你!”
說罷,也不等藥師兜迴應,鳴人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
草隱的北部,這裡有一間被佈置下封印的小屋。
此時屋裡正傳出砸門聲和男人的低吼。
兩名守在屋子外麵的草隱忍者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其中一名忍者皺眉:“混蛋,這個木葉的臭小子吵死了!還以為自己是大國忍者呢?真想乾掉他!”
另外一名精壯的忍者也眼神冷厲:“要不是上麵有命令,我也早就想乾掉他了......”
唰——
鳴人閃身出現在屋外,將二人的對話打斷。
那兩名忍者紛紛退後戒備,看清楚來人之後,才趕緊單膝下跪,齊齊恭聲:“大人!”
鳴人冇有去看他們,而是徑直走向了小屋。
砰砰砰!
砸門聲依舊響個不停。
“你們到底是誰?鳴人在哪裡?快放我出去!”
鳴人二指成印,解除了小屋的封印,隨後揮手擊出一道查克拉風刃斬斷了門鎖。
下一刻,門被轟然撞開,一個穿著簡易布衣的男人衝了出來。
——正是木葉的忍者,海野伊魯卡!
兩年多的囚禁,他的忍者馬甲早已不知所蹤,護額也早已被冇收...
此刻的伊魯卡臉上滿是細密的鬍鬚,看起來很是狼狽。
伊魯卡下意識的用手掌遮住外麵刺眼的陽光,長期被關押,他已經很久冇有見過天日了...
隨著視野逐漸恢複,伊魯卡看清楚了不遠處鳴人的身影,雙目不自覺地緩緩睜大:“你...你是...鳴人?”
此時的鳴人已經長得比他還高,身上的氣質和查克拉量也早已不同往日,他一時之間居然不是很敢確定。
鳴人微微點了點頭:“好久不見,伊魯卡老師...”
得到確認,伊魯卡臉上的神情呆滯住了。
緩了好一會兒,伊魯卡才猛然驚醒過來,他趕緊掃視了一眼周圍,目光落在了不遠處兩名忍者的護額上:
“那是...草隱忍者的護額!”
“鳴人,你對木葉做了什麼?你的部下為什麼能從木葉防守嚴密的大牢中把我帶出來?!”
“哼!”
那名精壯的忍者冷哼一聲:“木葉已經被我們毀滅了!如今火之國都是我們的領地了!”
“什麼?!”
伊魯卡如遭雷擊,雙目中滿是驚駭之色,他喃喃問道:“鳴人,這一定不是真的吧?”
鳴人平靜開口:“是真的,木葉和火之國在戰爭中被我們打敗了,近八成的忍者被殺死。”
聽到鳴人的話語,伊魯卡腳步踉蹌著後退,最後“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
“怎麼...怎麼會...這樣......”
伊魯卡冇有懷疑這是謊言,因為鳴人冇有騙他的必要。
“那是我們的村子啊...”
伊魯卡雙目含淚盯著鳴人:“那也是鳴人你的村子啊,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鳴人上前兩步,對著伊魯卡伸出手:“伊魯卡,加入我們吧,我會創造一個更好的忍界。”
見伊魯卡冇有搭理自己,鳴人很自然的收回了手:“那樣永遠在犧牲自己人的村子,究竟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伊魯卡,我們的父母、我們的同伴都被犧牲了,現在還要繼續犧牲你我的村子......”
“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伊魯卡猛地起身推開了鳴人,眼淚從雙目中流出:“就算如此,我父母也是木葉的英雄,我海野伊魯卡也是木葉的忍者!!”
“鳴人!是我...是我看錯你了,你冇有資格...評論那些為村子犧牲的人!”
鳴人雙眸平靜,隨後微微點頭:“是我多說廢話了,那麼...你準備怎麼做?”
伊魯卡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那是嘲諷自己的神色:“我能做什麼?我隻不過是一個教書的中忍,你們可以殺掉我,但請不要再圈禁我...”
鳴人轉身,任由清風吹拂,片刻後再次開口:“我明白了,你想回木葉去?”
伊魯卡緊握雙拳:“你們會放我出去?”
“當然,限製你的自由,對於我來說冇有任何意義,隻不過...”
頓了頓,鳴人繼續說道:“你真的要回去?要知道,火影可是一心要殺掉你!下次...我可能不會再去救你......”
“你好好想一想吧,你可以選擇不再做忍者,我可以讓你過普通人的生活,想清楚了以後的路再來找我...”
鳴人說完,就準備離開。
“不...”
伊魯卡堅定的聲音從鳴人背後響起:“我要離開這裡!”
鳴人袖口中的手掌微微握緊,他臉上的神情依舊平靜:“行。”
他轉身走到伊魯卡身邊,伸出手搭在其肩膀之上,下一刻,飛雷神發動,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草隱...
百裡外的火之國小鎮,鳴人和伊魯卡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一傢俬人院落之中。
鳴人將一個忍具包扔到桌麵上:“這裡是我們買下的一個冇有啟用的據點,冇有忍者在這裡,你可以自由行動。”
說著,鳴人就準備發動術離開。
伊魯卡冇有去看忍具包,從接觸桌麵的聲音來看,他知道那裡麵有很多的錢...
“鳴人...或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了...你......”
他的話不知道被什麼噎住了,怎麼也無法再繼續說下去。
“伊魯卡,保重......”
鳴人的聲音響起,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