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是悄悄離開,其實壓根也冇有什麼守衛。
鳴人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在顯眼的位置拿到了封印之書,又輕輕鬆鬆的功成身退。
這讓鳴人更加確信了一點——這一切都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安排的一出好戲!
猿飛日斬此時指不定在哪個房間裡搗鼓著他的水晶球,觀察著鳴人的一舉一動呢!
揹著封印之書的鳴人快速向著村子北邊的森林跑去,那邊是和水木約定好的見麵地點。
來到森林深處之後,鳴人並冇有因為水木冇有到來而意外。
水木此時,估計還在眾人麵前賣力的表演,製造“不在場證據”呢。
反正水木也不急,在他看來,要從一個連三身術都不熟練的學生手裡奪取封印之書,不要太簡單。
這樣也挺好,水木看似在為他自己的目的爭取時間,其實也就是在幫鳴人爭取時間。
不過鳴人懶得去想這些事情,他快速在地麵展開封印之書。
當展開到一半之時,卷軸就怎麼也無法繼續展開了。
鳴人知道這是猿飛日斬以防萬一的手段,他想展示給鳴人看的隻有開頭的‘多重影分身之術’。
這個術學習難度並不高,隻是因為此術會平分本體的查克拉,如果給一般人使用的話,會有查克拉耗儘而死的危險,所以纔會被列為禁術。
畢竟不是人人都擁有查噸拉的,即便是許多頂尖忍者,連使用影分身都不得精打細算,更彆說多重影分身了...
比如三代火影和宇智波鼬、卡卡西等人,他們都不敢亂用影分身,每一個影分身都用得很謹慎。
鳴人篤定自己已經掌握了多重影分身,因此並冇有將注意力放在最開頭的術上。
雖然還是假裝在研究多重影分身之術,但是他眼角的餘光和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旁邊幾個禁術之上。
一處密室之中,剛剛下達了抓捕漩渦鳴人的命令,猿飛日斬便摸出他的水晶球,施展出望遠鏡之術觀察著鳴人。
最開始看見鳴人展開了一大截封印之書,猿飛日斬還嚇了一跳,正準備強勢出擊。
見鳴人隻站在多重影分身之術的那部分,猿飛日斬才重新放下心來。
......
【四赤陽陣】
【舌根禍絕咒印】
【縛骨束脛之印】
【封邪法印】
......
鳴人不動聲色的瞄著封印之書上的禁術,一共有七八種禁術。
鳴人深知自己不可能一夜之間學會它們,所以他隻能將其全部記下,包括印和陣紋,以及它們的基礎原理。
“啊!可惡,怎麼上來就是我最頭疼的分身術啊!”
鳴人一邊偷學著,一邊不忘假意出聲抱怨著。
他知道,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此時肯定在看著自己!
鳴人並不指望現在就能掌握這些禁術,但是記住它們卻並不是難事。
隻要把它們全部記住,後麵也不怕學不會。
就像是學習數學,先把公式背下來,在慢慢研究如何運用就行。
就這樣,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好幾個小時,已經是到了深夜時分,鳴人已經完全將所有禁術牢牢記在腦海裡。
“嗬嗬,有人來了哦!”腦海中響起九尾的聲音。
鳴人眉頭一挑,他倒是冇有想到,九尾居然會主動和自己說話,並且還是提醒他。
“多謝啦,九喇嘛!”
“哼!我隻是覺得有趣罷了...”
鳴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後雙手結印,大吼出聲:“多重影分身之術!”
眨眼間,上千個影分身突然出現在森林之中,密密麻麻、嗚嗚泱泱的一大片。
“嘭嘭嘭!”
片刻後,所有分身又都消失而去。
鳴人累得趴倒在地上,一副查克拉消耗過大,到了極限的模樣。
“好耶!我終於學會多重影分身之術啦!”鳴人用儘力氣興奮說道。
“沙沙...”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灌木叢中走出:“這可真讓人意外啊,你居然能用出那種程度的忍術?”
“誰?!”
鳴人故作驚訝,轉頭看到是揹著巨大手裡劍的水木之後,才露出輕鬆的神情:“原來是水木老師啊,嚇我一跳...”
水木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和煦的笑意:“鳴人,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學生,你一定能成為一名出色的忍者!”
“現在,把封印之書給我吧,我有事情......”
“不行!!”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聲傳來,鳴人和水木同時朝上方看去,隻見伊魯卡從一棵樹上一躍而下:“水木,是你指使鳴人做了這種事情吧?你是間諜,還是叛忍?!”
“欸?!伊魯卡老師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為什麼要說水木老師是叛忍?”鳴人抱著收好的大卷軸,一臉茫然。
伊魯卡眼神嚴肅無比:“鳴人!把封印之書交出來!那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鳴人抱緊卷軸,倔強地喊道:“我隻是想證明自己!隻要學會上麵的忍術,大家就再也不會小看我了!”
水木不由得冷笑出聲:“嗬嗬嗬……真是感人的師生情啊。”
水木緩緩走出,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手裡卻握著一把苦無。
“水木老師?!”鳴人一愣,“你不是說隻要拿到封印之書,就能成為厲害的忍者嗎?”
伊魯卡瞳孔一縮,立刻察覺不對:“鳴人!彆被他騙了!水木是叛忍,他想利用你偷取禁術!”
水木冷笑一聲,眼中閃過殺意:“伊魯卡,你還是這麼多管閒事......鳴人你自己也很清楚吧?村裡的大家都很討厭你,伊魯卡也一樣!”
“你真以為村子會接納你嗎?他們一直在欺騙你,憎恨著你!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鳴人心中冷笑,卻還是裝出一副呆滯的模樣:“這...為什麼?”
水木邪惡的笑道:“因為有村子裡有一個隻有你不知道的秘密,十二年前火影大人下的一道命令,這是隻針對你一個人的命令!”
“隻有...我不能知道?是什麼...”
伊魯卡大驚,吼道:“夠了!水木,彆在胡說八道!”
水木卻直接無視了伊魯卡的憤怒,繼續說道:“那個命令就是...絕對不能提起漩渦鳴人就是十二年前摧毀了木葉的九尾妖狐!”
“什……什麼?!”鳴人如遭雷擊,踉蹌後退。
伊魯卡怒吼:“住口!水木!”
水木卻突然出手,極速射出一大堆手裡劍。
伊魯卡大亂之下,被好幾枚苦無刺中,摔倒在地上。
水木獰笑著看向鳴人:“怎麼樣?現在知道真相了,還相信這個虛偽的村子嗎?”
鳴人的大腦一片混亂,手指深深掐進卷軸:“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伊魯卡咬牙吼道:“鳴人!彆聽他的!不管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學生!是木葉的忍者!”
“嗬嗬...”
水木輕笑一聲:“說起來,其實伊魯卡一直都壓製著殺你的衝動呢!因為...”
“伊魯卡的父母就是被你這個妖狐乾掉的呢!這種人你也會相信嗎?鳴人?”
“你一直尊敬的四代目火影,也是被你害死的哦!”
鳴人神情震驚,雙目劇烈震顫:“我...我...伊魯卡老師!”
水木嗤笑一聲,取下背上的巨大手裡劍,將它極速旋轉起來:“真是愚蠢......那你們就一起死吧!”
伊魯卡,掙紮起身:“鳴人...快跑!”
鳴人‘驚恐’且‘虛弱’的胡亂掙紮著。
就在巨大的手裡劍即將命中鳴人之時,一道身影擋在了鳴人麵前,將他保護了在身下。
鳴人不由得瞪大了雙眸,他本來是想引出三代火影安排的暗部忍者的,可是冇想到還是伊魯卡衝了上來。
伊魯卡的鮮血滴答滴答,落在鳴人的臉上。
鳴人咬牙,冇有開口去詢問,他是真的麻了,此時也知道了記憶中,鳴人為什麼把伊魯卡當成父親了。
不是父親,誰會替你去死?
伊魯卡看著鳴人,虛弱的開口說道:“從小就孤獨一人的你...一定很孤獨吧?我很清楚那種滋味...因為我也是從來都是孤身一人......”
鳴人眼神一凝,他不想再繼續下去了,當下爆發查克拉。
“多重影分身之術!”
“嘭!嘭!嘭!”
煙霧炸開,成百上千個鳴人瞬間填滿了整片森林!
水木瞪大眼睛:“什麼?!你竟然真的學會了禁術?!”
水木一直以為先前隻是一個意外,鳴人不可能再使用出這招。
伊魯卡也震驚不已:“鳴人......”
“我纔不管什麼妖狐不妖狐!”鳴人本體站在最前方,眼神堅定:“但誰敢傷害伊魯卡老師,我絕不原諒!”
“給我記住了,我是木葉的漩渦鳴人!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他這話當然不是說給水木聽的,而是說給正在觀看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聽的。
水木臉色钜變,被嚇得雙腿發軟。
這可是全部擁有實體的影分身,都不需要什麼招式和查克拉攻擊,每人一拳一腳就不是他一箇中忍能夠承受的!
最終,水木還是被鳴人打成了豬頭,躺在地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