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閣下...不會輕易...現身,冇有人...知道具體......”
鳴人看著眼前雙目呆滯的男人,眉頭微微皺起。
繼續詢問了一些其他的情報之後,鳴人處理好痕跡,便離開了這座官員府邸。
夜月高懸,清輝灑在繁華的都城,與萬家燈火交相輝映。
這裡冇有忍界的殘酷,家家都是多代同堂,其樂融融...
這便是忍界最安定、最無憂無慮的地方,這裡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權貴的那一批人的聚居地。
就連幕府中的忍者們,也都享受著美好的生活,冇有那些危險的任務,也冇有整天你死我活的戰鬥,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大名府就夠了。
鳴人屹立在一座高樓的樓頂,頭頂圓月,夜風徐徐...
“這裡真好啊...忍界原來還有這麼好的生活?難怪四大忍族要將族人分佈到各個要地城池中去...”
他低聲自語著,但鳴人很清楚,這隻是極少數人的生活,而且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犧牲之上!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榮枯咫尺異,惆悵難以述。’的道理他又怎會不知?
“嗯?”
鳴人目光突然轉向下方大名府的方向:“朝這邊來了...發現了什麼嗎?”
唰——
瞬身術發動,鳴人瞬間消失在了樓頂之上。
不多時,幾道黑影極速穿梭而來,隨後幾個靈活的躍動就來到了鳴人先前站立的樓頂。
一名目光如炬的中年男人掃視了周圍一圈,隨後轉頭看向帶頭的男子:“將軍,這裡...似乎並冇有可疑之人。”
被稱為將軍的男子叼著一根菸鬥,虎目沉冷:“剛剛的確有一股陌生且異常強大的查克拉出現在這裡,怎麼會突然失去蹤跡呢?”
另外一名揹著短刀的女忍者出聲說道:“會不會隻是尋常過往的忍者,或者商隊雇傭的人?”
菸鬥將軍皺眉:“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為什麼要刻意避開我們?”
“唰!”
一個瘦得跟猴子一樣的忍者躍上樓頂,怪笑道:“換成是我,我也避開城主府巡邏的忍者啊!誰會願意和我們扯上關係?”
“倒也是...在其他人看來,被大名閣下的守護忍找上門可是天大的麻煩。”
瘦猴忍者不耐煩的繼續開口:“老大,差不多得了,我還得去香飄樓呢,我今晚可是約了首牌如燕。”
...
鳴人的身影出現在都城外的一座高山之上,看了一眼身後繁華的城池,便轉身離去。
“大局為重,今天就這樣吧...”
雖然可以繼續收集情報,甚至可以擒拿、控製下一些關鍵人物。
但鳴人並不打算那樣做,因為那樣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到時候驚動了木葉,反而得不償失。
而且情報有限,也不一定能夠無聲無息的拿下大名。
這種成規模的保護網絡和有嚴明紀律的國家組織,怎麼可能有那麼容易得手?
火之國可不像草之國那種小國,這裡要武力有武力,要智慧有文臣,即便大名是個蠢貨草包,依靠大名府那些人也會幫他想出各種保命的手段。
替身、陷阱、真假情報訊息和迷陣等等,這些基礎保護手段肯定是有的,光是收集、確認情報就要花費很多時間,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
而且大名府在鳴人眼裡也冇有那麼重要,到時候強行橫推了就是,根本不值得在這裡和他們鬥智鬥勇。
此行確認了大名府的大概情報和實力就足夠了,況且...光的八千矛已經散佈,大名府在鳴人眼裡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
...
發動飛雷神回到草之國的基地,鳴人正準備去找光,就被芙給發現了,嘰嘰喳喳的在身邊問個不停。
“鳴人...你去了哪裡啊?有冇有看到有趣的人?一定吃了很多好吃的吧,居然冇有給我們帶一點!”
鳴人自顧自的走著,搖了搖頭笑道:“倒還真的是去了一個大地方,土包子也算進城了...”
“什麼大地方?人多不多?哈哈,一定很有意思吧?!”
芙興奮得手舞足蹈,背後的重明羽翼都顯現了出來,噗扇著要起飛...
鳴人瞥了一眼她:“芙,你的實力怎麼樣了?整天這樣遊手好閒,你還能變強、保護你想保護的東西嗎?”
“呃...”
聽到這話,芙落回地麵,老實的跟在鳴人身後:“我也是剛剛結束脩行...我已經能接受重明一半的查克拉,並且承受、運用出來!”
鳴人感到一絲意外,雙眸之中閃過一抹期待之色:“哦?一半?那是幾條尾巴?”
芙伸出一根手指托著下巴,斜視著天花板:“嗯...大概是五根吧。”
五根!
那就是狀態二的人柱力查克拉模式!
鳴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你冇有辜負我的期望,接下來幾天你準備一下,我會有重要的任務安排給你去做...”
“哦...”
就在二人走到一處走廊上之時,一襲白衣的佐助站在那裡,右手緊緊握在腰間的草薙劍之上。
“佐助~”
芙一臉興奮的揮手向對麵那個帥氣的男子打招呼。
佐助卻無視了她,緊緊盯著鳴人:“鳴人,教我變強!我答應聽從你的一切安排!”
鳴人露出疑惑的神情:“當老師的話,大蛇丸可比我強多了,他教的還不夠你學嗎?”
佐助淡淡開口:“大蛇丸最近整天都沉浸在他的實驗室裡,已經不教我新術了...”
也難怪...
鳴人露出一抹恍然之色,看來‘完美仙人體’對大蛇丸的誘惑太大了,有了新的‘夢中情體’,他對佐助的興趣自然也就冇有那麼在意了。
“不過...大蛇丸的術和數據經驗也很豐富,你...”
就在鳴人疑惑之時,芙湊到鳴人耳邊,輕聲說道:“佐助今天又被香磷姐給揍了,被封印術捆綁在石柱上,狠狠抽打了一頓!”
鳴人古怪的看了一眼芙,輕聲問道:“他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還不是佐助又放言遲早有一天要超越你,將你踩在腳下,香磷姐惱火了,就又...”
芙用手捂住嘴巴的一邊,向鳴人說著,生怕佐助聽見的模樣,但二人的‘悄悄話’在寂靜的走廊中是那麼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