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微微點頭:“這是自然,鳴人君放心,不會再有這種讓你操心的情況。”
與此同時,大蛇丸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要殺掉藥師兜,他還真的捨不得。
畢竟藥師兜可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不僅情報能力無雙,醫療水平和個人實力也異常優秀。
多年來,自己實驗數據的一切基本都毫無保留的對兜開放,兜早已成為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大蛇丸各方麵的事情都需要其來替自己打點。
鳴人轉身邁步:“這裡的事情就先交給你暫時打理,彆忘記了七天後的行動!”
大蛇丸露出一抹意外的神情:“哦?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你要單獨出去行動?去哪裡?”
“不該問的彆問!芙,我們走...”
鳴人帶著芙緩步離開了此地,大蛇丸微微一笑之後也轉身走向自己的實驗室。
芙跟在鳴人身後,朝大蛇丸離開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終於要離開這裡了,我一點也不想和那個陰冷的大叔待在一起,做朋友的話,還是那個帥帥的佐助好...”
“話說,鳴人,我們這次要去哪裡啊?應該有許多新朋友可以交吧?哈哈...”
鳴人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一臉興奮的芙:“芙!我可不是去交朋友,也不是去玩!”
見到鳴人嚴肅的模樣,芙尷尬的低下了頭。
“而且,你也不用跟我出去,你就留在這裡,這也是一種修行!”
芙滿臉委屈的樣子,似乎真的有點害怕大蛇丸。
鳴人態度堅定:“你的心性總是這樣不行,如果不成長,遲早會被覬覦尾獸之力的人殺死?”
“你接下來的主要任務就是監視大蛇丸派係的舉動,然後協助光和香磷她們管理草之國!”
說完,也不管芙是什麼反應,鳴人瞬身消失在了基地之中。
...
火之國,木葉隱村之中。
日向一族的族地,一間密室內,族長日足獨自一人端坐在一張矮腳桌旁。
桌上擺放著一套淺色的茶具,他拿起一壺熱氣騰騰的熱水,熟練而穩重的開始洗茶。
不一會兒,茶泡好了,日足倒好一杯放置在對麵,然後又給自己倒上。
似乎對麵的空氣中有人一般,又或者他在等待某位客人...
嗡嗡——
就在這時,幾隻黑色的蟲子從門縫的縫隙之中鑽入了進來,圍繞室內盤繞著,發出令人煩躁的嗡嗡聲。
日足猶如冇有看見,隻是自顧自的擺弄著桌麵上的茶具。
緊接著,更加密集的“嗡嗡”聲響起,一大群蟲子湧入了進來。
蟲群緩緩彙聚,最後在日足對麵形成了一個穿著高領風衣、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
日足左手拈起衣袖,右手向對麵的座位一引:“誌微,坐吧...”
油女誌微,油女一族的現任族長,也是目前一族明麵上的最強之人...
油女誌微冇有迴應,而是雙手插在衣兜裡,扭頭左右掃視著什麼,模樣充滿了警惕。
“放心吧,冇有人能夠在日向一族的白眼麵前潛藏,更彆說暗中監視了!”日足輕聲說道。
油女誌微緩緩在座位上坐下:“日足...團藏冇有遵守上位之前的承諾,現在連我的兒子誌乃都強行被他征入根部了!”
日足端起茶杯輕抿:“倒也不算不遵守承諾,他也是為了木葉......”
“日足!!”
油女誌微的低吼聲打斷了惺惺作態的日足:“什麼為了木葉?所謂的‘為了木葉’你我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哼!‘為了木葉’,下一個犧牲的是日向一族?還是我們油女一族?!”
日足微微皺眉:“村子還是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的...”
油女誌微一掌拍擊在桌麵上,將茶水震翻:“啊!是啊,村子會變好的,但...變好的村子底下埋葬著千手、宇智波、貓又、紫草、桐林、月下,數十個忍族!”
“你還看不出來嗎?下一個被埋葬的將是我們!”
日足眉頭皺得更深了,聲音也提高了不少:“誌微!這些話你跟我說說就行了,可彆在外麵胡說!”
油女誌微很顯然無法冷靜,平時不愛說話的他,今天話很多:“哼!你在怕什麼?我輩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大不了就...”
“夠了!!”
日足低吼出聲,白眼死死盯著自己這位老友,強勁的查克拉氣流掃翻桌麵,在密室之中迴盪不休。
片刻後,日足收起白眼,聲音柔和了下來:“誌微,你我自然不是怕死之人,可彆忘了你還有家人,我們也還有一族之人需要我們保護!
我們的舉動和言行影響的遠不止我們自身!你明不明白?!”
油女誌微緊緊咬著牙齒,努力平息著無法平靜的怒火。
油女一族不像日向一族那麼強盛,也冇有‘籠中鳥’這種維繫家族深度綁定的特彆咒印,危機感自然大得多!
籠中鳥...這是日向一族在這個殘酷世界存活至今的最巧妙的手段!
外人和分家之人隻以為是為了保護白眼不會流失出去,又或者是為了所謂的保障宗家血脈的純淨。
是,也不是!
籠中鳥最大的用處,也是不能明說的用處,油女誌微這位從小和日足一起長大的至交好友是知道的...
那就是...斷絕了家族分裂、被人從內部瓦解的可能,為了不被木葉、不被自己人吃掉!
畢竟...為了對付白眼,最好的辦法就是利用白眼!
當初強極一時的宇智波就是這麼毀滅的,那些老狐狸甚至冇有耗費一絲一毫的損失,就將忍界數一數二的千年忍族吃乾抹淨!
見油女誌微稍微冷靜下來,日足輕輕歎息一聲:“我們繼續努力拉攏鹿久他們,隻要大家齊心協力,木葉就不會隻有他團藏一個聲音。”
油女誌微慘然一笑:“冇用的,日足...我們會拉攏,團藏他比我們更會拉攏,還會威逼...”
二人沉默了下去,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從當初他們站隊自來也和綱手開始,就已經註定得不到信任...
“嗬嗬...可真是聽到了一段有意思的對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