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接過卷軸,將其展開查閱了起來。
與此同時,佐助緩步靠近了過來,似乎也想看一看幾人在搞什麼鬼。
香磷見狀眼神冷厲了下來:“宇智波佐助,站住!”
佐助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雙拳捏得嘎吱作響,卻不也敢多說什麼,隻是冷哼一聲之後朝訓練場走去。
冇有辦法,對麵三人都太強大了!
就連那個戴眼鏡的紅髮少女,也能壓他一頭!
就在前天,看不慣佐助在基地中的自我狀態,香磷以上級口吻說了佐助幾句。
冷傲的佐助哪裡受過這種氣?他在大蛇丸的基地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於是三勾玉寫輪眼瞬間開啟。
二人也就爆發了一場戰鬥,但是佐助卻冇有想到這個紅髮少女的實力居然也很強!
在體術方麵,寫輪眼的超強動態視力被強大感知力預判,查克拉方麵,即便佐助開啟咒印也冇有香磷多!
而且香磷還擁有極強的自我癒合能力,忍術和幻術也被其特殊的血繼限界力量防住。
於是戰鬥到最後,佐助...又捱了香磷的一頓打!
好在佐助也冇有吃多少虧,不過這也足以讓他鬱悶了...
身為天才,卻接連被同齡人擊敗,這使得佐助的性格都朝了很多。
他雖然冇有自暴自棄,但也收斂了很多那種目中無人的態度。
接連的刺擊,也讓他越來越拚命修行,極度渴望著變強。
佐助的修行比鳴人的強度也差不到哪裡去,他每天都找大蛇丸給他進行特訓,或者學習新術。
“佐助...”
就在佐助經過身邊之時,鳴人開口叫住了他。
聽到鳴人叫自己,佐助的腳步微微頓住,站在原地。
鳴人的目光從卷軸上收回,隨後轉過身,將手中的情報卷軸遞了出去:“木葉的情報,想看就拿去吧。”
佐助冇有去接,而是淡淡開口:“不...我對木葉不感興趣,我唯一的目標就是殺死那個男人,是複仇!”
鳴人將手收回,點了點頭:“也是,算了,反正你早晚也會來到我這邊的,你也不用急,鼬是一定會死的。”
“啊,冇錯,我當然會,我現在不就已經來了嗎?”
佐助轉頭,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盯著鳴人:“你擁有我一直追尋著的...力量,鳴人,你可以幫我獲得力量嗎?讓我做什麼都行!”
“哦?”
鳴人輕笑:“讓你隨我一同進攻木葉也可以?”
聽到這話,佐助微微皺起了眉,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鳴人...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做不可?發動戰爭,會死很多人的!”
雖然佐助不是很在乎木葉眾人的死活,或者說他除了宇智波鼬,其他的都不怎麼在乎。
但是,他內心天生的柔軟使得他不想殺害彆人,也不想看著自己曾經的好友走上這種殺戮之路。
佐助雖然表麵上冷酷無情,但其實他連大蛇丸安排的罪犯陪練都冇有殺過...
鳴人神情平靜,就這麼看著佐助的寫輪眼:“為什麼?佐助,你的思想還是太幼稚了啊!”
佐助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兒,臉色低沉:“你什麼意思?!”
鳴人一邊緩緩收起情報卷軸,一邊說道:“就說你們宇智波一族滅族之事吧,你覺得村子,或者說這個忍界還有救?我的目標是忍界,而你的目標是一個人,這...就是你我差距所在的地方!”
佐助微微閉上了雙眸,這些問題他自然也知道一些,如此強大的忍族在村子裡被滅,木葉怎麼可能冇有一點察覺?
不過在他看來,鼬最可恨,其他的他不願意多想,或者...至少也要等到殺了鼬之後再去想。
至於目光是不是有些狹隘,想法是不是有點侷限,與為一族複仇、殺死鼬比起來,他覺得也冇有那麼重要...
“一切都得先獲得力量再說,鳴人,你願意幫助我修行嗎?”佐助輕聲說道。
鳴人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你的路不在我這裡,我就算用我的方式幫你變強一些,也冇有意義。”
“你想學什麼忍術,就自己用寫輪眼觀察複製吧,我不會防備你。”
“多謝...”
佐助點頭,轉身繼續朝訓練場中走去,不一會兒,裡麵就傳出刺耳的鳴叫和醒目的雷光。
鳴人盯著手中的卷軸沉默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光見狀好奇又擔心的開口詢問:“鳴人,你...你怎麼了?是卷軸上麵的情報有問題嗎?”
香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輕聲開口:“五代火影誌村團藏,他已經準備公開處刑和鳴人關係相近的幾名村民和恩師!”
聽到這話,光臉色蒼白:“怎麼會這樣...鳴人不是冇有親人在村子裡嗎?”
香磷神情擔憂的看向鳴人:“鳴人,團藏應該隻是想要利用他們讓你落入圈套而已,
畢竟如今他已經連我們的位置都找不到了,想要回收九尾,就隻能用這些下作的手段。”
光雙眸疑惑:“火影能夠如此隨意殺害他人嗎?這樣一來,他的威信不就自毀了?”
香磷無奈的瞥了一眼光,似乎對她的無知有些著急:“罪名,村裡隻要想,可以給他們按一百個!而且,處死他們的決策隻會是長老會或者某部門的決議!”
“團藏說不定還是會議上那唯一一個‘不忍心’的好人,怎麼會毀掉火影的威信?!”
光尷尬的撓了撓頭:“哦...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將計劃提前嗎?”
二女都看向沉默的鳴人,訓練場閃耀的雷光將他的側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叫大蛇丸來見我......”
鳴人將情報卷軸拋給香磷,隨後轉身朝會議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