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快速來到佐助身旁,張開嘴巴吐出一隻黑蛇。
黑蛇瞬間咬住佐助的脖頸,強大的咒印之力湧入,隨後佐助的身體瘋長。
肉身硬生生膨脹了好幾圈,隨後死皮脫落纔將弱化後的黑炎擺脫開去。
大蛇丸咬住佐助,將其帶離那片危險的黑色火焰:“兜!”
“是!”
藥師兜連忙跟了過來,雙手凝聚掌仙術為佐助治療傷勢。
佐助艱難的睜開了一絲雙眼,卻正好看見鳴人等人走了過來...
鳴人左右掃視著這座地下基地,周圍依舊是大蛇丸專有的那種格調,千篇一律的規則石壁。
“大蛇丸,趕緊帶我去看看我的容器們!”
大蛇丸從佐助身上收回目光,深深盯了光一眼,隨後轉身朝一處通道走去:“跟我來吧...”
鳴人不動聲色,移步跟了上去,他倒是冇有在意大蛇丸對光的態度。
見鳴人那淡漠且無視自己的模樣。
佐助心中悲涼一片,那股熟悉的恨意湧上心頭,恨自己的弱小...
鳴人...
那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的姿態...
他...看不起我,偏偏我自己還不爭氣。
他心裡一定在笑話我!
偏偏我又最好笑...
...
關於光和自己的情報,鳴人冇有打算隱瞞大蛇丸。
因為他掌握著大蛇丸的生死,所以壓根就冇有把大蛇丸放在眼裡...
而且,大蛇丸是一個極其理智、也很聰明的人。
他背叛曉組織這麼久了,也冇有泄露曉的絲毫情報,是為什麼?
就是因為不想招惹麻煩,雖然曉組織依舊將他視為威脅,展開著追殺。
對死敵都能不泄露其情報,隻為自己的處境稍微好那麼一點點。
那就更彆說與鳴人還不是敵人了,大蛇丸是絕對不會,也不敢泄露鳴人一夥的情報的!
看著眾人逐漸遠去,佐助噴出一口鮮血,也不知道是傷勢過重,還是氣急攻心...
“佐助!深呼吸...”
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蛇丸微微側頭:“鳴人君,你一再刺激佐助...究竟是為了什麼?”
鳴人神色不變,輕聲說道:“所謂寫輪眼...就是心靈寫照之瞳!情感越是強烈,瞳力也就越強大。”
“我是希望他能快點成長起來,忍界...要變天了!”
大蛇丸露出疑惑的神情:“成長起來又如何呢?雖然這話不好聽,但...那孩子的未來隻是我的容器而已!”
頓了頓,大蛇丸眼神逐漸變得嚴肅:“難道...鳴人君你想要插手我和佐助之間的事情?還是說...在鳴人君看來,佐助能脫離我的手心?”
“嗬嗬...大蛇丸君,你不用那麼擔心,我懶得管你們師徒之間的破事!”鳴人搖頭一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謝謝鳴人君了,畢竟這也是佐助君自願選擇的道路呢,嗬嗬...”
大蛇丸也是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
隻要鳴人不出手幫助佐助,大蛇丸有絕對的自信心,能夠憑藉不屍轉生占有佐助年輕的身體。
“走吧...”
鳴人出聲催促,他不想插手,也不想說得太多。
大蛇丸你就偷著樂去吧,吞噬因陀羅的靈魂?
你是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一間禁閉著的實驗室門前。
隨著實驗室大門打開,一陣幽光從裡麵射出,大蛇丸微微側開身子:“諸位...請進!”
香磷等人對視了一眼:“好濃鬱的生命能量...”
鳴人毫不客氣,徑直走了進去:“應該說陽遁查克拉,更為準確一些...”
眾人隨鳴人走入了實驗室,映入眼簾是一排排精密的儀器和巨大的培養槽,無數線路和導管鏈接著它們。
“咕嚕嚕...”
氣泡冒出水門的聲音迴盪在實驗室中。
培養槽中的白絕緊閉著眼,顯然是被特殊手段催眠並且束縛著...
不過,即便隔著封印結界,它們身上異於常人的生命力卻能清晰的感受到!
鳴人掃視了一圈,微微皺眉:“真的還冇有完成?大蛇丸...都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你在搞什麼?”
“你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就找其他人來做!”
聽到這話,大蛇丸臉上掛著一絲無奈,帶著鳴人等人走到了裡麵的隔間。
這裡的十具白絕已經完全吸收、融合了大和的細胞,柱間細胞之力已經充斥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大蛇丸伸出長舌舔舐了一圈嘴唇:“這些隻差最後的自主適應了,明天就能完成!”
“鳴人君,你給我的那個細胞雖然很完美,但是它的量太少了!根本無法支撐所有實驗體蛻變!”
說著,大蛇丸來到實驗台前:“我不僅要培育其細胞,而且,我的雙手無法使用,全程都是兜在執行操作...效率自然高不到哪裡去。”
鳴人滿意看著麵前的十具完美容器,點了點頭:“很好,我明天就來取!”
說著,鳴人掏出一個卷軸扔給了大蛇丸:“這是解開屍鬼封儘的具體流程,我已經將其寫進了裡麵,你仔細看一看吧。”
“這...”
大蛇丸微微伸手接住卷軸,雙眸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的雙手隻能做出這些簡單的動作,如果是稍微重一些的物件,他說不定都接不住!
這實在是太痛苦了!
而這種痛苦...馬上就能結束了嗎?!
大蛇丸激動得不能自己,轉身朝門外走去:“鳴人君,我先去研究一下卷軸,基地裡的手下都已經被通知了,你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話還冇說完,大蛇丸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火急火燎得很。
鳴人嘴角微微抽了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所謂的屍鬼封儘解除法,也隻不過是後來大蛇丸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
隻不過...大蛇丸現在還冇有走到那一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