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君?”
大蛇丸難掩臉上的驚訝,尤其是看到鳴人身邊跟著的幾位實力不俗的同伴,以及那神乎其神的時空忍術出場方式。
雖然內心極度不舒服,不過大蛇丸卻冇有表現出來。
他也知道,這是鳴人通過上次留在他身上的飛雷神印記出現在了此地。
大蛇丸露出一抹微笑:“鳴人君,你可真是嚇我一跳呢。”
“還有這幾位......真是令人意外的訪客。”
佐助的瞳孔微縮,按著草薙劍的手緊了緊,強烈的戰意混合著複雜的情緒升騰而起:“鳴人......你竟然敢出現在這裡!?”
然而,鳴人卻根本冇有理會佐助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戰意,甚至冇有多看滿地狼藉的訓練場一眼。
見到鳴人如同輕視自己一般的態度,佐助眼中戰火燃燒。
但是想到之前被鳴人暴打的場景...佐助最終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鳴人的目光直接越過佐助,鎖定在了大蛇丸身上,開門見山地問道:“大蛇丸,我要的東西呢?白絕的培育,進行得怎麼樣了?”
大蛇丸眼睛微眯,心中念頭飛轉。
鳴人這種直接無視佐助、彷彿掌控一切的態度,讓他非常不爽,但也讓他更加忌憚。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故意用一種不緊不慢的語調說道:“哦?那個啊...實驗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還需要一些時間,快完成了,但具體嘛......”
他的話帶著明顯的拖延和敷衍。
鳴人聞言,臉上冇有任何失望或者憤怒的表情,隻是輕輕地“嗬嗬”笑了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原本看在合作順利的份上,我今天過來,是準備順便幫你治好那雙被屍鬼封儘封印的雙手的......”
此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
大蛇丸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與渴望!
他那雙被三代火影封印,無法結印、無法搞項目,甚至讓他實力大損的雙手,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猶如他的七寸...
“你...你說什麼?!你已經準備妥當了嗎?!”大蛇丸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他幾乎快原地變蛇,探出了半個身子。
鳴人看著大蛇丸失態的樣子,嘴角的弧度不變,語氣依舊平淡:“看來你並不急需,那就再等等吧。”
“等你什麼時候‘真正’完成了白絕的培育,我們再來談治療的事情...香磷,芙,光,我們走。”
說著,鳴人作勢就要再次發動飛雷神。
“等等!”
“鳴人君!請留步!”
大蛇丸急忙喊道,哪裡還有剛纔的從容傲然,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
“是我失言了!白絕的培育非常順利,最晚......最晚明天就能完成第一批成熟的個體!我保證!”
他快步圍繞著眾人走動著,隨後來到鳴人麵前,金色的蛇瞳緊緊盯著鳴人,生怕他真的離開:“一路上勞累了,幾位想必也辛苦了。”
“不如就在我這簡陋的基地暫且住下,讓我略儘地主之誼,明天,明天一定給鳴人君一個滿意的答覆!”
為了那雙能夠再次自由結印、施展無數禁術的手,大蛇丸毫不猶豫地放下了身段,甚至主動開口請求他們留下。
鳴人停下動作,看著眼前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大蛇丸,又瞥了一眼旁邊臉色陰沉,緊握拳頭的佐助。
他點了點頭,彷彿隻是接受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邀請:“也好,那就打擾了。”
說罷,鳴人這纔看向一旁的佐助,微笑道:“好久不見了,佐助...你的實力似乎又進步了很多啊,寫輪眼的瞳力成長了嗎?”
“嗯?”
佐助被這突如其來的噓寒問暖搞得有點懵,鳴人從一年多以前的那次之後,就如同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就像一個他從來都冇有認識過的人...
不僅做出了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還對他宇智波佐助異常冷漠,彷彿從來不曾認識過一般。
佐助見鳴人主動與自己說話,內心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重要的東西...失而複得的感覺!
“哼!你終於肯正視我了?”佐助微微仰頭。
聽到這話,鳴人依舊微笑著,他輕輕搖了搖頭:“佐助,以前我不搭理你,一是因為你真的冇有資格進入我的眼,二也是為了保護你,你也知道,在木葉和我有關係的人是什麼下場!”
佐助雙眸猛然一縮,但天性高傲的他又怎麼會表現出來?
“既然你自認為我冇有資格,那你還保護我乾什麼?!”
鳴人移步來到佐助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忍界未來的強者必定有你,但...現在的你還太過天真!真相會有人告訴你的,我也不想過多乾擾你的路。”
大蛇丸伸出長舌舔舐著嘴唇:“佐助君與我一起,終將會解開這個世間所有的奧秘,真相自然會展現在我們麵前!”
“那個...”
就在這時,光輕聲開口了:“鳴人...你剛剛說寫輪眼?這個少年......”
鳴人聽到光的話,雙眸微眯,一道念頭在腦中閃過。
嘴角微微揚起,鳴人點頭說道:“冇錯...他就是還倖存著的宇智波,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嗎?”光露出一絲懼意,身子向香磷背後縮了縮。
佐助卻是微微皺眉:“這個小女孩是誰?我在她身上怎麼感覺到了一股奇怪又熟悉的氣息?!”
“哦?!”大蛇丸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