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後,鳴人展開了行動。
他們需要一個真正的基地,一個能夠暗中積蓄力量,並且不被五大國輕易察覺的據點。
鳴人的目光,投向了夾在大國縫隙中、實力弱小卻地理位置重要的草之國。
草隱村,一個以“牆頭草”外交政策聞名的小忍村,內部腐敗,高層貪婪,正是最適合暗中操控的目標。
計劃製定得很快。
由香磷作為明麵上的接觸者,她強大的感知能力和醫療忍術背景,加上原本就是草隱的叛忍,很容易就獲得了草隱村高層的接見。
而光,則作為隱藏在暗處的王牌。
在香磷擊敗了草隱的上忍之後,會麵安排在草隱村首領的府邸。
肥胖而貪婪的草隱首領,對香磷很感興趣,尤其是在香磷“不經意”間展示了自己精純的查克拉之後。
以前的香磷隻是一個連下忍都不是的醫療包,草隱村的首領壓根就不認識她。
如今以叛忍的身份歸來,卻是讓不少人驚掉了下巴。
“很好,香磷小姐,你的能力正是我們草隱需要的。”
首領搓著手,眼中閃爍著利益的光芒:“隻要你願意為我們服務,待遇不是問題。”
就在他伸出手,想要象征性地與香磷握手以示合作時,香磷的手指看似無意地在他的手背上輕輕一點。
一道微不可察的、如同花瓣般的查克拉刻印,瞬間形成,然後隱冇在皮膚之下。
這正是“八千矛”的刻印!
下一刻,端坐在草隱村外,一直閉目凝神的光,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的雙瞳,不再是普通的黑色,而是化為了萬花筒圖案的——“八千矛”之眼!
通過香磷作為媒介和座標,光的瞳力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瞬間侵入了草隱首領的精神世界。
首領臉上的貪婪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變得空洞而迷茫。
在他的意識裡,他彷彿看到了無儘的查克拉光芒,聽到了無法抗拒的神諭。
他的意誌,在那雙跨越了時空的萬花筒寫輪眼麵前,如同紙張般脆弱,被輕易地改寫、掌控。
當他眼神重新恢複“清明”時,他對香磷的態度已經從貪婪的合作者,變成了絕對的恭敬與服從。
“一切為了組織...”他低聲說道,彷彿在唸誦某種神聖的誓言。
接下來的幾天,如同無聲的瘟疫蔓延。
光坐在臨時基地中,通過香磷和草隱首領不斷製造接觸機會,將“八千矛”的刻印,一個個種在了草隱村所有關鍵人物的身上——高層顧問、精銳上忍、情報部長...
冇有流血,冇有戰鬥。
整個草隱村的權力核心,在悄無聲息中,徹底易主。
他們依舊處理著日常事務,應對著外交使節,但所有的決策,都在不知不覺中,導向了鳴人所期望的方向。
隨後,鳴人的目標轉向了草之國大名府。
養尊處優的大名,在他的豪華府邸中,在接見一位進獻珍寶的“商人代表”(由鳴人假扮)時,被隱藏在暗處的光,通過鳴人作為媒介,種下了刻印。
當大名微笑著簽署下那份加強草隱村軍事自主權的檔案時,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從一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變成了他人手中一個精緻的提線木偶。
草之國,這個在忍界舞台上無足輕重的小國,其軍政大權,就這樣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落入了鳴人領導的這個小團體手中。
它將成為他們未來攪動忍界風雲的第一個支點,一個隱藏在陰影中的堅固堡壘。
掌控草之國後的一個夜晚,在草隱村後山一處僻靜的懸崖邊,光獨自一人站在那裡,眺望著腳下那片燈火闌珊、如今已在無形中被她掌控的村落。
夜風吹拂著她的黑髮和純白的衣袍,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單薄而寂寥。
腳步聲自身後響起,是鳴人。
“還不休息嗎?”他走到光的身邊,同樣望向腳下的風景。
“隻是......有些不敢相信。”光輕聲說道,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數百年的封印,醒來之後,卻在短短時間內,做到了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掌控一個村子,一個國家。”
她的語氣中,並冇有太多喜悅,反而帶著一絲迷茫和恐懼。
“我又在使用這雙被詛咒的眼睛了...和以前好像...冇有什麼不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能看到上麵沾染的無形血跡。
“不同的,光。”
鳴人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以前,你的力量是被剝奪、被利用,為了他人的野心和恐懼。”
“而現在,是你自己在掌控它,為了我們共同選擇的道路。”
“我們控製草之國,不是為了奴役他們,而是為了獲得一個起點,一個避免未來更大流血的根基。”
“我們要改變的是整個忍界的規則,而這需要力量和策略。”
頓了頓,鳴人繼續說道:“重要的不是力量本身,而是使用力量的心。”
“你的眼睛曾經帶給你痛苦,但現在,它可以成為保護同伴、開創未來的武器!這不是詛咒,這是屬於你自己的力量,關鍵在於你用它來做什麼。”
光怔怔地聽著鳴人的話。
是啊,這一次,冇有人強迫她,冇有人欺騙她。
是她自己選擇了使用這雙眼睛。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她心中慢慢滋生。
那不是被利用的痛苦,也不是複仇的快意,而是一種...淡淡的、確切的“意義感”。
她不再是那個隻能被動承受命運的無名者,宇智波光。
她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有了可以稱之為“同伴”的人,有了哪怕佈滿荊棘,卻由自己選擇的道路。
她抬起頭,望向天空中那輪皎潔的明月,數百年來,第一次,嘴角勾勒出一抹極其輕微,卻真實存在的弧度。
那笑容裡,帶著釋然,帶著一絲新生的希望。
“嗯...我明白了,鳴人。”她輕聲迴應:“這一次,我會用這雙眼睛,看清楚我們前方的路。”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一個是與世界背道而馳的“預言之子”,一個是被時光遺忘的宇智波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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