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傍晚總是帶著陣陣炊煙,但今天的夕陽卻紅得晃眼。
鳴人哼著不成調的歌,手裡甩著剛從便利店買來的“特價麪包”,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小路上。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拖在身後,像一條沉默的尾巴。
——唰。
一片樹葉擦著他的臉頰劃過,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鳴人愣住了,手指摸了摸臉上的溫熱。
“......誰?”
冇有回答。
隻有風穿過樹林的沙沙聲,像是某種無聲的嘲笑。
下一秒,一道黑影從頭頂的樹冠墜下...
寒光一閃。
鳴人的瞳孔驟縮,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去。
鋒利的刀刃已經逼近他的喉嚨,他甚至能看清短刀身上刻著的詭異符文。
“噗嗤!”
一道血光乍現,鳴人的肩膀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深可見骨。
“居然...兩次躲開我的殺招!是運氣嗎?”黑影明顯頓了一下。
先前的暗器葉片直取鳴人的頸部動脈,被躲過可以說是運氣,畢竟這種無聲無息的暗殺術並不快。
但是這一刀居然也能被他躲過致命傷?
看著鳴人滿臉慌亂和恐懼的模樣,黑影隻能懷疑是鳴人運氣太好。
“哼!再補一刀就是了!”
這個念頭剛浮現在腦海,一道更快的黑影從側麵撞來!
“鐺——!”
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炸開,火星迸濺。
神秘人的刀被一柄苦無精準格擋,力道之大,直接將對方逼退數米!
強勁的查克拉氣浪將小鳴人掀飛了幾個跟頭。
鳴人跌坐在地上,呼吸急促,眼前的景象都像是被放慢了。
戴著奇怪麵具的暗部忍者擋在他前方,手中的苦無還在嗡鳴。
而對麵,那個偷襲者全身裹在黑袍裡,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嘭!”
鳴人跌倒在地上,趁此機會,雙眼一翻,假裝昏迷了過去。
這種襲擊,鳴人最近這兩年已經遇到過許多次了,他也不急,反正暗中監視的暗部會出手。
意識海中傳來一道冷笑聲:“你還真的挺能裝的,直接乾掉他不就好了!”
鳴人冇有理會九尾的調侃,和這種死不掉的生物談猥瑣發育,無異於是在對牛彈琴。
“砰砰砰!”
暗部忍者和那名黑袍人已經交手了十幾招,打得難解難分。
黑袍人見狀,雙手結印。
襲擊失敗,他也知道事已經不可為,準備撤退了。
隨著結印完成,黑袍人影整個身體迅速沉入地麵。
暗部忍者瞬間結印,雙手猛然拍擊地麵:“土遁·岩柱刺!”
地麵隆起大量尖銳的土刺,卻隻是帶出了一件黑色的袍子,敵人已經不見蹤影。
“逃走了嗎?”暗部忍者啐了一聲。
“唰唰唰!”
幾道同樣戴著麵具的暗部忍者閃身而至,幾人交流著什麼。
鳴人輕呼了一聲,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搖了搖腦袋:“怎麼回事......你...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幾名暗部忍者相互對視了一眼,一名女性暗部冷漠開口:“襲擊者已經被擊退了,接下來交給我們暗部就行。你要不要緊?要不要我們送你去木葉醫院?”
鳴人不由得心中冷笑:我都這樣了,還需要問去不去醫院?
不過他還是裝作無知的模樣,站在原地冇有答話。
他現在已經十二歲了,已經有了一定的實力,生活也就慢慢變得好轉了一點,畢竟許多普通人也不願意過多開罪未來的忍者。
在普通人眼裡,忍者大人天生比他們要高級一些...
所以,一些心裡痛恨“怪物”的人按耐不住了,紛紛開始尋找機會,想要乾掉鳴人。
當然,剛剛那個暗殺者卻有些不同,鳴人感覺他不像是普通忍者...
“算了...靜!你帶他去木葉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吧。”一名看似隊長模樣的人如此說道。
“切......”
女性暗部不耐煩的嘁了一聲,隨後閃身夾起小鳴人消失在了此地。
來到木葉醫院,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鳴人就走了出去。
身後的暗部女忍者嘟喃著:“真不愧是怪物,傷口居然自行癒合得差不多了!”
鳴人假裝冇有聽見,大咧咧的離開了木葉醫院。
現在體內的九尾雖然還是二五八萬的拽樣,並冇有給過鳴人好臉色看。
不過它早就已經不再乾擾鳴人的查克拉流動和運轉。
這也就導致了鳴人的修行天份完全的展示了出來,暗中的修行順暢無比。
從去年開始,鳴人已經開始使用影分身修煉自然能量。
雖然冇有妙木山的青蛙仙人指導,也冇有蛤蟆油,但是他還是依靠自己感受到了自然能量,並且進行了抓取、吸收。
因為擔心出現反噬,鳴人很小心,每次修煉吸取的自然能量並不多,所以並冇有出現異變。
現在雖然還無法進入仙人模式,不過在這條道路上,也算是開始步入正軌。
離開木葉醫院之後,鳴人辨彆了一下方向之後,便朝著自己小屋的方向走去。
走出去一段路之後,鳴人就來到了商業街,本來打算去吃一碗一樂拉麪的,可是鳴人發現一樂拉麪今天並冇有開業。
不止一樂拉麪,街道上許多店鋪都冇有營業,因為今天是過年的日子,許多店家們都回去陪家人了。
鳴人雙手抱著後腦勺,在大街上遊蕩著。
一家烤肉店的大門打開,一陣肉香撲麵而來,鳴人瞬間就被肉香吸引,目光直直的朝店內看去。
而就在這時,一家五六口人從店內有說有笑的走出,看樣子他們吃得很飽、很開心。
他們看到門口的鳴人之後,一家人從談笑中直接變成了沉默,彷彿看到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一般,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鳴人二世為人精神力無與倫比,體質又天生強大,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周圍人的細微變化。
他明明什麼也冇有做,但是旁人卻對他惡意滿滿。
鳴人搖了搖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壓製住內心對食物的渴望:“就算進入,老闆恐怕也不會招待我吧......”
鳴人朝另外一頭走去,還冇有走出多遠,耳中便傳來剛剛那一家人的惱怒之聲。
“這可惡的怪物,怎麼還冇有去死?”
“火影大人為什麼不處決他?大過年的遇到這種東西,來年肯定會倒黴!”
“就是說啊,真是晦氣!”
“算了,彆說了,等會去廟裡驅驅黴氣吧......”
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但是鳴人的眼神還是陰沉了下來。
這種無端惡意加身的感覺,無法通過語言或者文字描述,隻有親身經曆眼下這種情況才能體會。
現在的鳴人才知道原主到底是有多麼的了不起。
難怪記憶中,很多人都評論說鳴人不黑化,簡直就是純善到了骨髓裡!
不多時,鳴人終於回到了自己的破舊公寓,一步一步走上了二樓。
木葉村中,每家每戶都在過著溫馨的年夜,就算是那些冇有什麼親人的忍者,也都和同伴們在愉快的聚餐。
鳴人低著頭走向小屋,夜色中綻放出一朵燦爛的煙花,將木葉照耀得亮如白晝。
鳴人微微側目,絢爛的光彩照亮了他的麵龐,也照亮了整棟破舊的公寓。
繁華的木葉似乎從來都和自己冇有半分關係,這個年夜也和自己冇有關係...
鳴人此刻隻感覺肚子餓得咕咕叫......
來到自己的小屋門前,鳴人看著陳舊的木門呆愣了兩秒鐘,隨後木訥的說道:“塔打一馬(我回來了)。”
熱水器放出來的水,不知道為什麼冇有多少溫度,鳴人胡亂的擦拭了一下身子便躲進了被窩。
家徒四壁加上老棉被的破舊,不得不說,還挺冷......
......
“砰!”
一處密室之中,身穿禦神袍,頭戴火影鬥笠的猿飛日斬叼著菸鬥破門而入。
正在喝茶的誌村團藏和兩位顧問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向門口的猿飛日斬,以及歪斜在旁邊的門板。
轉寢小春放下手中五百萬兩一斤的龍山茶葉泡的茶水,皺眉說道:“日斬,你這是乾什麼?”
猿飛日斬緩緩走進密室,盯著團藏開口:“今天暗殺九尾人柱力的殺手已經被拿下了!團藏,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聽到這話,皆是一驚,紛紛轉頭看向誌村團藏。
聽到暗殺者被捉拿,團藏內心本來是嚇了一跳的,但是他發現來的隻有猿飛日斬和幾名暗部忍者之後,內心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猿飛日斬不會把他怎麼樣!
“冇錯,是我安排手下去做的,不過他並不會真的殺掉鳴人,隻是想測試一下鳴人的器量而已。”
“人柱力冇有那麼容易死,即便遭受致命傷!這一點你們應該都知道。”
“為了木葉,我必須測試人柱力在某些特定情況下的反應和表現!將來纔不會出現超出掌控的局麵!”
聽到團藏的話,二位顧問不由得對視了一眼,覺得冇有什麼毛病。
猿飛日斬卻是一臉冷酷和認真:“今天是年夜,我不想與你計較,但是記住...冇有下一次了!”
“團藏,你要給我記住,我纔是火影!”
說完,猿飛日斬便轉身離去。
“砰!”
直到猿飛日斬的身影消失不見,團藏才臉色氣憤的一拳砸在椅子上,將虎頭扶手砸得粉碎。
“哼!日斬,你會後悔的!”
水戶門炎淡定的喝了一口名茶,眼皮都冇有抬。
“日斬自有他的思慮,團藏你不要急躁,喝茶。”轉寢小春輕聲說道。
團藏點了點頭:“日斬就是不理解我的苦心,我都是為了木葉啊!”
“我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