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利用土遁術清理開坍塌的障礙物,找到了一個通往地下的隱秘入口。
石階濕滑,瀰漫著濃重的黴味和塵土氣息。
通道兩旁的牆壁上,刻畫著一些古老的壁畫,描繪著漩渦一族封印術的輝煌,以及...與各神相關的禁忌儀式。
那些猙獰的死神形象,手持念珠,口銜短刀,似乎在無聲地警告著來者。
地下空間的中央,是一個陰森的大廳。
一麵殘破的牆壁上密密麻麻地懸掛著無數詭異非常的白色麵具——正是漩渦一族代代相傳的封印麵具。
這些麵具對於其他人來說,隻是普通的麵具,並冇有其他用途,所以得以在洗劫中存留。
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這些麵具彷彿擁有生命,空洞的眼眶似乎在注視著兩位不速之客,竊竊私語著古老的秘密與詛咒。
鳴人的目光掃過這些麵具,最終定格在其中一個之上。
那麵具的表情尤其凶惡,散發著比其他麵具更濃烈的怨念。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他的目標——能夠召喚死神,並施展“屍鬼封儘”的關鍵。
香磷的目光也緊緊盯著那個麵具,進一步印證了鳴人的選擇。
鳴人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將那張麵具取了下來。
在接觸的瞬間,一股冰寒刺骨的惡意順著指尖蔓延,試圖侵蝕他的意誌。
但鳴人體內的九尾查克拉微微躁動,便將這股惡意壓製了下去。
香磷看著鳴人手中的死神麵具,不安的開口:“鳴人...這個麵具給我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們為什麼要尋找它?”
“為了獲取力量,解開封印,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鳴人低聲自語,像是在堅定自己的決心。
叛逃木葉,他走的每一步都越來越凶險,他早已經彆無選擇。
這個忍界充滿了病態的謊言、背叛與無謂的犧牲,他需要力量,來要打破這令人絕望的循環。
香磷擔憂地看著他:“鳴人,真的要使用這個嗎?這個...太危險了。”
“我們冇有退路了,香磷!”
鳴人將麵具小心收好,轉身看向她:“而且,這是我們漩渦一族的力量,理應由我們來繼承和運用。”
就在鳴人準備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地下空間時,香磷懷中的一個小型查克拉接收器發出了微弱的震動。
這是與地下黑市“換金所”買賣情報的簡易通訊裝置。
她迅速取出,解讀著其中加密的資訊。
片刻後,她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鳴人,有新的情報。”
香磷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銳利:“來自木葉的線報......他們即將再次舉辦中忍選拔考試,不過...考試的地點還不確定。”
鳴人的腳步一頓。
中忍考試......
這個詞彙,瞬間將他們拉回了一年多前,那時候無論是鳴人還是香磷,二人都是活在無儘痛苦之中的籠中鳥。
如今,時過境遷。
他不再是那個曾經的那個少年,而是一個揹負著叛忍之名,行走在黑暗中的謀局者與求索者。
香磷也早已不再是那個任由命運踐踏的無知少女...
鳴人的大腦飛速運轉,結合他從地下組織內部獲得的情報以及記憶中的情報...
算一算時間,曉組織的計劃,捕捉尾獸的行動...應該已經正式展開行動了!
鳴人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曉......恐怕要趁此機會開始行動了。”
香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那個曉會利用中忍考試期間各村防守力量相對分散或注意力被吸引的機會,對某個目標下手?”
“冇錯。”
鳴人點頭:“而且,有一個目標非常合適——瀧隱村。”
“瀧隱村?”
香磷迅速回憶著情報:“我記得...他們的七尾人柱力,是一個名叫芙的女孩,性格似乎很活潑,經常代表瀧隱村參加各種活動。中忍考試,她很可能也會參加!”
“嗯。”鳴人的表情凝重起來。
他深知落入曉手中的下場——被抽離尾獸,死亡!
芙的下場...很慘!
她也是第一個被曉組織抓捕的人柱力,之後應該是遊曆忍界的五尾人柱力漢!
儘管與我愛羅的經曆不同,但同為人柱力的共鳴,讓他無法對另一個可能遭遇同樣命運的女孩坐視不理。
更重要的是,瀧隱村與世無爭,實力相對較弱,是曉組織下手的理想目標。
曉組織會提前對七尾和五尾的人柱力下手,這其實也很好理解。
畢竟瀧隱村是一個小國的忍村,不僅容易成功,而且他們丟失人柱力之後絕對不敢聲張,他們害怕彆人知道他們失去了力量!
而五尾人柱力漢,因為與岩隱意見不合,常年不在村裡,即便是失蹤了,短時間內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如果讓曉成功捕獲七尾,離他們的最終計劃就更近了一步,這與鳴人計劃的發展不符合。
鳴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計劃變更,香磷。”
鳴人做出了決定,語氣果斷:“我們暫時不去尋找下一個據點,立刻出發,前往瀧隱村。”
“你要去救那個七尾人柱力?”香磷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擔憂。
“這太冒險了!可能會直接和曉的成員對上!而且,瀧隱村會相信一個叛忍的話嗎?”
鳴人看向遠方,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地層,看到了那個即將被陰謀籠罩的忍村。
“我知道風險,但有些事必須要做,這是為了我們自己的道路。”
頓了頓,鳴人繼續說道:“至於瀧隱村的信任,根本不用在意,我也冇有打算接觸他們。”
“至少...要給那個女孩一個選擇的機會,你我都知道連選擇機會都冇有的人生,是多麼的黑暗!”
香磷看著鳴人堅毅的側臉,心中雖然依舊充滿憂慮,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選擇了追隨他,無論前方是深淵還是地獄。
在這片象征著族群覆滅的廢墟之上,兩個孤獨的遺孤,做出了一個可能再次改變忍界格局的決定。
“我明白了。”香磷深吸一口氣:“我們去瀧隱村!”
緩步走出這片早已被眾強遺忘的無邊的廢墟。
兩人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承載著無儘悲傷的祖地,旋即轉身,身影消失在蕭瑟的風沙與廢墟的陰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