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鳴人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大,自來也冷喝出聲:“冇用的!這是帶有封印之力的特製刀具!”
說著,自來也一掌拍擊在刀柄之上,強大的查克拉注入其中,使得刀身震顫不休,將鳴人的血肉絞得模糊一片!
深坑之中,被兩柄封印之刀貫穿釘死在大地上的鳴人,身體劇烈地痙攣著。
每一次抽搐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鮮血如同泉湧,浸透了身下的岩石,彙聚成一小灘粘稠的血窪。
鳴人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和仙人體帶來的瘋狂癒合中反覆拉扯。
他隻感覺視野陣陣發黑,耳邊是自己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和血液湧出喉嚨的咕嚕聲。
但是鳴人不敢昏迷過去,因為他知道一旦失敗在這裡,就再也冇有翻身之日!
他一邊維持著體質的自愈能力,一邊將強大的九尾查克拉濃縮在要害部位。
“活下去!”
鳴人不斷在內心對自己呐喊著。
自來也的話冰冷地傳入他幾乎破碎的耳膜:“...九尾...對木葉而言,是關乎生死的戰略力量,對不起了...水門!”
“去你*的對不起!”
一股極致的憤怒和不甘如同岩漿般從鳴人心臟最深處噴湧而出,瞬間壓過了肉體的痛苦!
“呃...啊啊啊——!!!”
鳴人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憤怒的咆哮!
他體內那原本因封印之刀而有些滯澀的九尾查克拉如同被投入火星的炸藥桶,轟然徹底爆發!
更加濃鬱暴戾,甚至帶上了一絲暗紅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形成一道扭曲的光柱!
那兩柄特製的封印之刀在這狂暴的能量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刀身上的符文劇烈閃爍,彷彿下一秒就要崩碎!
“不好!壓製住他!”
誌麻仙人臉色劇變,雙手飛速結印,“仙法·蛤蟆封體術!”
“噗!噗!”
就在仙術即將籠罩下來之時,數十團白色的煙霧在戰場邊緣,甚至在坑邊猛地炸開!
“那是!什麼時候?!”誌麻仙人驚撥出聲。
是影分身!
是鳴人不知在何時,悄然分出了眾多的影分身埋伏在戰場四周!
他們一直潛伏著,等待著這最關鍵的時刻!
這些影分身出現的位置極其刁鑽,有的直接撲咬向誌麻仙人,乾擾她的結印和施術;
有的則悍不畏死地衝向自來也,用身體去阻擋他的下一步動作;
“可惡!”
自來也一拳轟碎一個撲來的影分身,但更多的影分身如同潮水般湧上,雖然實力遠不如本體,但那種同歸於儘般的瘋狂架勢,硬生生地阻滯了自來也的時間!
“先前的風遁...原來還安排了這一手嗎?!”
就是這短暫的數秒!
對於爆發了全部潛力的鳴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給我...斷!!!”
坑底,鳴人雙目赤紅,幾乎完全被九尾的猩紅獸瞳所取代。
他無視了那貫穿身體的利刃帶來的二次傷害,依靠著爆發性的查克拉和強悍無比的肉體,猛地向上弓起身子!
“哢嚓!”
“撕啦!”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肌肉撕裂聲同時響起!
那兩柄封印之刀,竟被他用這種自殘般的方式,硬生生從與大地的固定中掙脫了出來!
刀身依舊留在他體內,但鳴人終於獲得了有限的活動能力!
“飛雷神!”
鳴人嘶吼著,燃燒著查克拉,再次發動了時空間忍術!
“唰!”
他的身影連同那兩柄依舊插在身上的長刀,瞬間消失在深坑之中。
“可惡!下一次...會出現在哪裡?!”
自來也瞬間感知全開,掃視全場。
誌麻仙人也立刻收回長舌,感應自然能量波動,試圖提前預知鳴人傳送的位置。
然而,鳴人這次爆發的傳送距離遠超之前!
他並冇有出現在戰場附近的任何一枚苦無旁!
......
幾乎在同一時間,妙木山深處,一座偏僻的矮山旁。
這裡霧氣氤氳,空氣中瀰漫著奇異而純淨的自然能量。
矮山中央,是一池清澈見底、卻彷彿倒映著星空般深邃的泉水。
泉水微微盪漾著漣漪,散發出微弱的空間波動。
這就是妙木山連通外界的終極秘徑之一——遠身水池!
千年積累的自然能量與空間符文結合形成的天然傳送陣池!
其存在是妙木山的最高機密,僅有極少數的蛤蟆仙人知曉。
就連自來也這個妙木山的蛤蟆使者,數十年來,都不是很清楚這個情報!
鳴人的分身緊緊的盯著散發空間波動的小池子,眼中的仙術查克拉閃爍。
這是鳴人最早分出的影分身,早在進入大蛤蟆仙人洞府之前就已經悄悄潛藏了起來。
他不僅攜帶本體大量的查克拉,而且一直在暗中吸收自然能量。
他的任務就是尋找離開妙木山的傳送陣——遠身水!
因為深作仙人出現時所說的話,和鳴人自己的評估,他知道自己這次很難走出妙木山,所以早就開始了為撤退尋找出路的行動。
池水邊,香磷正焦急地踱步,她的偵查感知能力開到了最大,臉上毫無血色。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遠處那場戰鬥的恐怖查克拉波動,以及鳴人那正在急速衰弱的查克拉!
“鳴人...鳴人君...”她雙手緊握在胸前,指甲幾乎掐進肉裡,心痛的無法呼吸。
突然!
“撲通!”
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伴隨著飛雷神的微光,重重地摔落在池邊的岩石上,然後又翻滾著跌入淺水區,濺起大片水花。
“鳴人君!!”
香磷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立刻撲了上去。
眼前鳴人的傷勢和狀態,慘烈得讓她慌亂不已,雙眸止不住的顫抖!
胸膛和腹部被兩把恐怖的長刀徹底貫穿,傷口周圍的血肉正在瘋狂地蠕動癒合。
卻又被刀刃上殘留的封印力量和仙術查克拉不斷破壞,形成一種可怕的拉鋸,每一次蠕動都帶來更多的鮮血和痛苦。
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手臂和腿部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全身幾乎冇有一寸完好的皮膚,佈滿了深可見骨的拳印和撕裂傷!
赤色的查克拉如同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勉強維繫著鳴人的生機。
“咳...咳咳...”
鳴人猛地咳出大口的鮮血和內臟碎片,意識已經處於半昏迷的邊緣,但他強大的意誌力仍在支撐著。
“香...磷...感知敵人的位置......”
香磷卻是扯開上衣,抱起鳴人的頭急呼道:“鳴人,快...快咬...”
鳴人伸手推開香磷,輕聲說道:“我說過...你不是任何人的醫療包!”
“可...可是!”香磷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此刻隻想想救鳴人,哪怕是馬上被吸乾查克拉和生命力而死,她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