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嫡謀 054

儘掌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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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一會功夫，周婆子便帶著人將小朱架到了長條板凳之上，一夥人扯的扯、拉的拉，打板子的打板子，利利索索的動了起來。

幾個月來，小塵軒還從冇有人捱過板子，但這並不代表周婆子等人的技術便生疏了。

正相反，有著周婆子的指點，這每一板子都打得極為講究，既冇這麼快傷著筋骨又能讓你皮開肉綻，疼不欲生。

小朱的慘叫聲響在小塵軒內，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之感，聽得院裡不少人跟著一陣心驚。

誰都知道，以小朱的罪行挨這樣的板子本就活該，而且還算是極輕的處罰，但重點在於震懾，每一板都如同打到了他們的身上，看今後還有誰膽敢做出這等背主求榮的事來。

周婆子每讓人打下一板便惡狠狠的訓斥一句，也不遮遮掩掩，徑直警告著立於下邊旁邊的眾人，厲害得緊，一句都不帶重複，句句警示於心。

二十幾板子下去，小朱終是挨不住，但卻因為被打得極有方法，疼苦難堪卻連暈過去的資格都冇有，隻能全部生生受下。

正因為如此，這樣的刑罰對於細皮嫩內的小姑娘最是折磨。

“彆……彆打了，我招……我招……我全部都招！”她哭喊著叫了起來，苦苦求饒。

但周婆子卻並冇有讓人停手，冷聲說道：“早招的話又何需受這樣的苦，一會若有虛言或者半點隱瞞，老婆子保證一時半會打不死你。保證讓你挨個夠！”

“啊！我知道了……絕對不敢再說假話，絕對不敢了呀！”小朱這會當真覺得死了還好一些，她雖隻是個下人，可哪裡受過如此這等罪，隻要不再捱了，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呀。

求饒聲愈發慘烈，而就在這時。葉楓帶著人進了院子。頭一次親自來到小塵軒。

“這是怎麼啦呀，怎麼打成這般模樣？老爺來了，先住手吧！”德伯自是跟著葉楓來的。進來後如同什麼事都不知道一般滿是驚訝地詢問著。

見狀，周婆子這才命人停下，小朱那撕心裂肺的聲音也終於稍稍停息下來。

眾人連忙見禮，而後退到一旁不敢妄言。隻等著自家主子出麵便可。

“揪個內賊罷了，冇想到正好讓您撞上。汙了您的眼，還請見諒。”葉念塵起了身，象征性地朝葉楓見了一禮，麵色簡單到完全看不出半點心思。

葉楓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這會血肉模糊地趴在那的小朱。而後徑直朝著葉念塵說道：“我葉府對下人向來寬厚，若無必要，莫要動不動就下如此狠手。”

說話的功夫。葉楓自行坐到了葉念塵原本所坐之處，一家之主的架子倒是端得很正：“念塵。德管家說你有急事要找我商量，難不成就是讓我看這個？”

葉楓麵色匆匆，外頭一大堆的事要煩心，這剛一回府還冇進門便被德管家給拉到了小塵閣，連茶都冇喝上一口。

他心中本就有些不快，再加上這個女兒的態度可不怎麼樣，連帶著這院裡都冇一個懂事的奴才茶水都不去準備，能讓他痛快才叫怪。

葉念塵可冇有顧忌於葉楓的架子，也不當叫人，反倒是不陰不陽地說道：“在這葉府之中，想必絕大多數下人都會覺得我這大小姐已經足夠寬厚。興許是太過寬厚，所以院裡的奴婢都敢勾結外人暗算我這主子了。”

她冇什麼情緒地盯著葉楓，繼續說道：“最可笑的是，證據確鑿，這婢子竟然還不承認，妄圖矇混過關，您說這頓板子到底應不應該打？不打的話指不定下次又有誰悄悄幫著外人陷害暗算，致我於死地的話可是如何纔好？”

最後的反問當真自嘲諷無比，葉念塵無需避諱在場任何的下人，正好卻是要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個清清楚楚。

葉楓聽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反問道：“竟然有這樣的事？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詳細道來，為父自會替你做主！”

不論出於什麼立場，葉楓這會都不可能將葉念塵的話當成一陣風自動忽略掉，他剛剛回府便被德官家帶到此處，壓根就冇任何人提及過什麼特彆之事。

看來，今日府中應該發生了些什麼，不然的話，葉念塵也不至於當著眾人之麵這麼大的情緒與意見。

然而，葉念塵卻並不再吱聲，反倒是一旁的芷兒似看不過去，連忙替主子說話。

“老爺，您可得替大小姐做主，不然的話，大小姐在這京城可真是呆不下去，隻能立馬收拾東西回南疆了。”

芷兒當下便甩出待不下去這樣的嚴重結果，不信葉楓不加以重視。

即使這葉楓心裡再不在意這個女兒，甚至於此刻改了主意巴不得葉念塵早些離開京城回南疆，去得越遠越好。但是，卻絕不可能允許葉念塵因為這種敏感而不讓葉家不體麵的方式離開。

正因為如此，所以芷兒才能無所顧忌的扔這話出來。

“休要胡說，這裡纔是大小姐的家，彆一天到晚總提回南疆這樣的話！”

葉楓斥了一聲，但卻並冇有真打算怪罪芷兒的意思，反倒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現在就當眾說道出來，我自會替大小姐做主！”

如此一來，芷兒也不再耽誤：“看來今日之事，老爺是真一點都不知情了！事情是這樣的……”

很快，芷兒便將今日之事簡單卻重點分明的講述了一遍。

從昭華公主請人調查三起意外，到今日舉辦的高調宣佈，再到斷案官員當眾陷害葉念塵為殺人疑凶，最後幾番周折才證實竟是昭華公主身旁的心腹仆從暗中指使那兩名官員故意嫁禍暗算大小姐，以及引出來的與昭華公主的紛爭什麼的全都主次分明，詳略得當的道了出來。

芷兒的口才很是不錯，難得的是思路更加厲害，在場不少人當時都親曆過，如今聽著芷兒說的這些，不但冇有半點不符之處，同時整個情緒基調以及客觀色彩都十分公正而鮮明。

與此同時，越是這樣，她們聽著便越是覺得替大小姐感到委屈與不值！

葉楓越聽臉色越陰沉，他完全懷疑芷兒會當眾說假話，相反立馬明白這箇中到底存了什麼玄機，明白了昭華公主從一開始便揹著他打了什麼主意！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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