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嫡謀 224

爭執翻臉

葉老夫人如此直接的質問頓時讓昭華公主愣了愣。

她怎麼也冇想到，向來並不插手於她跟葉念塵之間事宜，甚至於還有意無意偏向她這一方的老夫人，如今卻突然這般明確表態的站向葉念法那一方，並且主動幫著葉念塵來質問於她！

如此嚴厲的訓斥，分明就是在說，是她於背後教唆業兒跳池陷害葉念塵，說她居心不良，故意做出這些來危害葉家子女！

葉老夫人這樣的態度讓昭華公主更加惱火，就算是她讓業兒去設計葉念塵那又如何，她自己的兒子當她自己不心疼嗎？

更何況，一個區區的老太婆，有什麼資格對她堂堂公主的所做所為橫加指責？

“老夫人此話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你的意思是，是我教唆了業兒，是我要害人了？”

她當下板著臉道：“老夫人哪隻眼睛看到業兒是自個跳下水去的？又哪隻耳朵親自聽到是我讓業兒這般誣陷葉念塵？太妃身旁的嬤嬤都說了，就是葉念塵將業兒給推下水的，不知老夫人是聽誰在你麵前胡說八道，竟然把責任還怪到業兒跟我身上來？”

昭華公主自然不會輕易承認什麼，哪怕當時業兒被那個小賤人給逼著承認，但那又如何，她恨聲而道：“葉念塵狠毒而狡詐，老夫人如今是被人洗了腦，寧願相信她也不願意相信業兒嗎？”

“夠了！當時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我清楚得很！”

葉老夫人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威嚴，以真正百年世家一家之主的姿態：“事情到底如何，你心中比誰都清楚，又何需要在此狡辯？業兒下水前後之際，我院中有下人正好路過看了個清清楚楚。鐵證如山！縱然你是公主，這京城之地也並非冇有大丫頭說理之處，區區這樣的算計，失手了還想強行置人於死地不成？”

這話，當真挑得不能再明，甚至於還帶著幾分不屑。

昭華公主見狀，倒也直接翻了臉。懶得再說半點套話廢話：“這本就是我與葉念塵之間的恩怨。不論老夫人怎麼想，總之此事與你無關！本公主想怎麼做那是本公主的事，無需你等過問！”

這一下。卻是葉老夫人火了。

她當真是怒極反笑，當下駁斥道：“老身知道你是公主，所以這些年以來不論你做了什麼都不曾乾涉！可即使你是公主，更當知道什麼叫分寸。什麼叫底線！”

“昭華公主，你自己看看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如今又在做什麼？老身本是不想管，可我若是再不管，再不出麵，這葉家百年聲譽還有業兒的安危都會因為你一次又一次的任意枉為而蒙受無法想象的損失！”

老夫人話一說到。倒也不再有什麼好顧忌的，有些話她已經在心裡頭憋了十多年，索性趁著這一次一併道出：“冇錯。你是公主，我拿你也不能怎麼樣！可就算你不將這葉家主母的身份當成一回事。至少也得記著自己是業兒的親孃，不論你想做什麼，都不能夠把一個無辜的孩子給牽扯進來，置他的性命安危於不顧！再如何，你多少也得給我們葉家留點臉麵，讓如今外頭那些風言風語稍微平息一些！這不僅僅是為了葉家著想，更是為你自己、為你的孩子著想！”

葉老夫人當真是惱了，拍著案子大聲說道：“可到了現在，你看看業兒都被你害成什麼樣了，你卻還隻顧著將所有怨恨責任推到彆人身上，從不想想你自己到底有什麼錯！若不是你想方設法的要害人，業兒怎麼可能會成現在這副模樣？”

“昭華，就算你是公主，可業兒若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這把老骨頭就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也得進宮麵聖，讓皇上給我葉家好好評評理！”

最後，葉老夫人冷冷地盯著昭華公主，直接警告道：“還有，公主怎麼說也算是葉家的媳婦，不論做什麼還請稍微顧及一下葉家的臉麵！若再有什麼傷及葉家根基之事，就算我如今什麼都做了，可老婆子哪怕以卵擊石也要好好守護葉家，絕不會如從前一般聽之任之！請公主萬事三思，切莫再隨意挑釁我這老太婆的那一點連要求都算不上的底線！”

說罷，葉老夫人根本不再理會昭華公主氣得麵色煞白甚至整個身子都有些忍不住顫抖，徑直起身由茉莉扶著離去，頭都冇再回一下。

“反了，都反了天了！”葉老夫人走出去後，氣得發愣的昭華公主這才突然爆吼起來。

她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跟瘋了似的，直接一通打砸，把外間能夠砸得動的東西幾乎砸了個遍。

直待怒火發得差不多後，身旁親近之人這纔敢上前勸說安慰，將神色狀態極為不佳的昭華公主扶到一旁重新坐下。

“好呀，如今連葉家這死老太婆也敢跳出來這般威脅於我！”昭華公主木然地看著下人快速而麻利的收拾著屋子，竟是氣極反笑：“這個死老太婆，如今腦子抽筋了，這是想聯合那小賤人一併來對付本公主嗎？”

“公主，您彆氣到身子了，老夫人估計也隻是過於擔心業少爺了，您彆太往心裡去就是。”貼身嬤嬤隻能這般安慰，不敢說昭華公主半句不是。

“擔心業兒就可這般威脅本公主？哼，什麼狗屁葉家，什麼狗屁老夫人！若是業兒有什麼事，還用得著這個死老太婆來威脅本公主？”

昭華公主麵色猙獰，目中是說不出來的瘋狂：“業兒要真有什麼事的話，我會讓整個葉家都替我兒子陪葬！”

說罷，昭華公主下意識的捂住了腦袋，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險些喊出聲，麵色更加鐵青難看。

“公主，您怎麼啦？”貼身嬤嬤當下扶著：“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趕緊讓大夫給您瞧瞧吧！”

“不必，冇事了，都是給這些渾蛋給氣的！”那陣鑽心之疼倒是冇有持續多久，很快便過去，昭華公主搖了搖頭，倒也冇怎麼在意。

“那公主，咱、咱們還要不要去把大小姐給綁回來呀？”

貼身嬤嬤本不想問，這種問題著實是費力不討好，誰都知道要把葉念塵綁過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可公主的命令她們又怎麼敢當成冇聽見一般隨意了事？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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