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97章 開工前夜！技術宅的“物資預算”保衛戰

模型驗收大獲全勝，皇帝硃批“方案可行”，沈清歡在淮安官場的威望達到頂峰。“分黃導淮”工程正式進入籌備階段，首要任務便是擬定詳細的預算與物資采購清單。訊息傳出，原本因模型驗收失敗而暫時蟄伏的各方勢力，如同聞見血腥的鯊魚，再次活躍起來。這一次，他們的主攻方向，不再是技術路線，而是更“實在”的東西——錢和料！

沈清歡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她一頭紮進數據海洋，結合模型試驗結果和實地勘測數據，開始編製一份在她看來“精益求精、無可挑剔”的預算草案。她本著技術宅的極致精神，力求每一文錢都花在刀刃上：

石料需要多少方？根據水工結構應力計算，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木材需要多少根？根據不同部位承重和防腐要求，分門彆類，規格清晰！

人工需要多少？根據工程量、工時、甚至考慮了不同工種的效率差異和夥食標準！

甚至連輔助材料，如鐵釘、麻繩、桐油的用量，都根據模型測試的損耗率進行了加權預估！

她熬了幾個通宵，終於捧著一本厚如磚頭、數據密密麻麻的《“分黃導淮”工程預算及物資采購明細草案》，信心滿滿地準備提交審議。她覺得，這方案簡直天衣無縫，絕對經得起任何推敲！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在官場上，尤其是涉及钜額資金的工程，完美的數據，往往是最不值錢的，甚至可能是……“原罪”。

第一回合：戶部“哭窮”與“審計”拉鋸戰

草案首先送到了協同辦理此事的戶部派駐淮安的清吏司主事，錢有財（人如其名）手中。錢主事是個胖乎乎、見人三分笑的老油條，背後站著的是戶部陳侍郎。

他捧著那本沉甸甸的草案，隻翻了幾頁，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變成了一副苦瓜臉：“沈大人……您這預算……是不是……略有些……詳儘了？”他斟酌著用詞。

沈清歡不解：“錢大人，預算自然越詳儘越好，方能杜絕虛報、防止浪費啊！”

錢主事抖著草案，指著上麵一項“用於水門樞軸潤滑的頂級蓖麻油，月耗十斤”的條目，痛心疾首：“沈大人！治河乃土木工程，重在夯土壘石！這潤滑油脂，用點普通菜油甚至豬油不行嗎？何必用此等金貴之物？還有這石料，為何非要指定三百裡外‘青峰山’的花崗岩？本地山石不行嗎？這一來一回，運費翻倍啊！”

沈清歡耐心解釋：“錢大人，水門樞軸需承受巨大水壓，頻繁啟閉，普通油脂易變質、不耐磨，會導致樞軸卡死，危及水門！蓖麻油效能最佳，此乃模型測試結論！至於石料，青峰山花崗岩結構緻密，抗沖刷能力是本地山石三倍以上，用於關鍵水工建築，方能確保百年安瀾！這是有數據支撐的！”

錢主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哎呀，沈大人，您那是理想狀態！實際施工，難免有損耗，有變通！預算總要留些……呃……‘彈性空間’嘛！您這卡得太死，下麪人難做，工程進度恐受影響啊！”他暗示需要留出“操作空間”（即回扣和層層盤剝的餘地）。

沈清歡一聽就火了，但麵上還保持著微笑（嘴角有點抽）：“錢大人，預算的‘彈性’，應該體現在應對不可預見風險的預備金上，而不是留給蛀蟲中飽私囊的縫隙！數據在此，若能用更優性價比的材料，我求之不得！但前提是，效能必須達標！否則，就是拿國帑和百姓安危開玩笑！”

兩人圍繞各項預算，展開了一場“數據派”與“經驗派”（實為“利益派”）的激烈拉鋸戰。錢主事絞儘腦汁想砍價、換料、注水，沈清歡則搬出模型數據、材料力學效能、耐久性測試結果，寸土不讓。爭論焦點從石料材質延伸到民工夥食標準（沈清歡堅持要有肉！保證體力！），場麵一度十分激烈，堪比菜市場砍價，隻不過爭吵的內容是“抗壓強度”和“疲勞壽命”，聽得門口站崗的侍衛一愣一愣的。

最後，錢主事被沈清歡一連串的專業數據和“安全責任”大帽子砸得頭暈眼花，差點心肌梗塞，隻能捂著胸口敗下陣來，哀歎：“沈大人……您、您這樣……冇朋友啊！”

第二回合：工部“技術性”拖延與“標準”之爭

預算草案在戶部這邊陷入僵局，工部那邊又出了幺蛾子。工部負責稽覈技術標準和采購流程的幾位郎中，開始對沈清歡製定的《物料驗收標準》吹毛求疵。

比如，沈清歡規定石料尺寸誤差不得超過一分（約3.3毫米）。工部的人跳出來說：“此標準過於嚴苛！開采打磨不易，稍有誤差，不影響使用嘛！放寬到三分也無妨！”

又比如，沈清歡要求木材必須經過防腐處理，並規定了藥水濃度和浸泡時間。工部的人又說：“古法建造，多用柏木、樟木，本身耐腐，何須多此一舉？耗時耗料！”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降低標準，方便以次充好，也為後續驗收留下“操作”空間。

沈清歡怒了，直接抱著一堆從模型上拆下來的、因為“輕微誤差”或“未防腐”而提前出現問題的構件樣本，闖進了工部議事堂，“啪”地往桌上一拍！

“嚴苛？諸位大人看看！這根軸，就因為誤差兩分，在模型測試中提前三個月磨損報廢！這根梁，未做防腐，在潮濕環境下半年就開始黴變蟲蛀！工程不是過家家，差之毫厘，謬以千裡！今日放寬一分，明日潰堤千裡，這責任，誰來負？是你們工部，還是我沈清歡？！”

她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配合著桌上那堆“殘次品”實物，殺傷力巨大。工部官員們看著那些玩意兒，麵麵相覷，啞口無言。沈清歡趁機宣佈：“標準絕不可降！誰敢在驗收時放水，就彆怪我拿著模型數據和這些樣本，去禦前打官司！”

第三回合：地方“豪強”的“圍標”與“奇招”

預算和標準好不容易穩住，采購環節又成了重災區。采購公告一出，淮安及周邊州府的各大商號聞風而動，其中不乏與地方官員關係密切的“官商”。他們試圖通過圍標、串標等手段，壟斷石料、木材等大宗物資供應，抬高價格。

對此，沈清歡早有防備。她祭出了三件法寶：

“盲評”招標：要求供應商隻提供樣品和密封報價，不署名，由她組織的“技術評審組”（包括幾位她信得過的老工匠和戶部、工部抽簽選出的官員）根據樣品質量（按她的標準檢測）和報價綜合評定，最大限度減少人為乾擾。

“樣品”公示：將所有投標樣品公開陳列，標註編號，允許競爭對手互相監督，質疑劣質樣品。

“黑名單”製度：揚言一旦發現舞弊，立即列入黑名單，永久取消其參與朝廷工程資格，並追究責任。

這幾招組合拳，打得企圖搞貓膩的商家措手不及。然而，有家背景最硬、號稱“淮安石王”的大商號，自恃有靠山，竟然想出了一條“奇招”——美人計升級版。

他們不直接賄賂沈清歡（知道冇用），而是派了個能說會道、風韻猶存的“女掌櫃”，帶著一盒極其珍貴的、據說是前朝孤本的《天工開物》殘卷（投其所好！），以“探討古籍中水利工藝”為名，上門求見。

沈清歡一聽是《天工開物》殘卷，技術宅的DNA瞬間動了！眼睛發亮地讓人進來了。那女掌櫃心中暗喜，覺得找到了突破口。

誰知，沈清歡拿到殘卷，如獲至寶，立刻沉浸式閱讀起來，把女掌櫃晾在了一邊。女掌櫃幾次想插話把話題引到石料供應上，都被沈清歡以“等一下，這段水流動力學描述太精妙了！”、“哇！這個失傳的測量法！”等驚歎打斷。

最後，沈清歡看完殘卷，心滿意足地合上書，對眼巴巴的女掌櫃說：“書不錯，我抄錄一份，原件還你。投標的事，按規矩來，樣品過硬，價格合理，自然有機會。”說完，就捧著抄本興高采烈地研究去了，留下女掌櫃在原地淩亂——這女人，到底是不是正常啊？！

高潮：靖王的“神助攻”與“尚方寶劍”

幾番較量下來，沈清歡雖然守住了預算和標準的底線，但也感到身心俱疲，深深體會到改革在利益深水區推進的艱難。就在她為後續的施工許可、民工招募等一堆瑣事頭疼時，靖王陸景淵再次現身。

他冇有過多言語，隻是將一份蓋有皇帝玉璽的手諭放在了她的案頭。手諭內容言簡意賅：“著將作監副使沈清歡，全權負責‘分黃導淮’工程一應事宜，遇有阻撓刁難、陽奉陰違者，四品以下官員，可先拿後奏！所需錢糧物料，各部須優先保障，不得延誤！”

這簡直是一把尚方寶劍！

沈清歡拿著手諭，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這下看誰還敢在明麵上使絆子！

靖王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淡淡補充了一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開工之後，纔是真正的考驗。你好自為之。”說完，便轉身離開，玄色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沈清歡握緊手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和更強的鬥誌。冰山老闆雖然話少，但關鍵時刻是真給力啊！

尾聲：開工在即與山雨欲來

有了皇帝手諭撐腰，接下來的籌備工作順利了許多。預算通過，采購流程啟動，民工招募告示貼滿大街小巷。淮安城外，預定開工的“青龍崗”工地現場，已經開始平整土地，搭建工棚，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沈清歡每日奔波於衙門與工地之間，覈對物料，培訓工匠，講解圖紙，忙得腳不沾地，皮膚曬黑了不少，但精神頭十足。看著荒蕪的土地在自己手中逐漸變成未來水利樞紐的雛形，成就感滿滿。

然而，在這片喧囂之下，暗流愈發洶湧。三皇子一黨在明麵上的屢次受挫，讓他們徹底轉向了台下的陰謀。幾雙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青龍崗”，盯著那個忙碌的纖細身影。

一場針對工程本身，甚至針對沈清歡性命的、更加隱秘而惡毒的風暴，正在“開工”這個節點上，悄然醞釀。最大的考驗，即將來臨。